第十四章 一頭傻狼的故事(上)
我叫帕克朗西斯,是一匹孤傲的狼。
自我出生沒多久,便因為毛皮的顏色是黑的,與其他同類不同,而被父母遺棄,從那時開始仇視我的同類,從此獨自生活。
(ps:倆白人生了個黑小孩,不是扔孩子就是離婚,哈哈。)
小時候沒有獵食能力的我,幸好自身風屬的原因,奔跑度很快,才使我能捉到那些膽小而又謹慎的地鼠、火兔,使我不至於餓死。
如果運氣好,可以揀到其他食肉魔獸吃剩的,或遺棄的一些大型魔獸屍體,換一下口味。
雖然那些魔獸屍體大都已經腐爛的不像樣子,但同那又澀又苦的地鼠肉、火兔肉相比,的確好了不少。
這樣的生活持續到我度過幼生期,一切從那時開始變的不一樣了。
那天夜裡,我和其他同類一樣,順利的進化到六階,但神奇的是,我的兩肋處竟生長出一對血色肉翼。
似乎冥冥中有什麼在召喚著我,我意識模糊地來到了一處高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空上的血色滿月。
(這個大6的夜空有兩個月亮,一個銀月,一個血月。銀月每個月都會滿月一次,被稱之為耀之夜。血月則每年滿月一次,被稱之為血之夜。而且它們滿月夜不會同時出現,也就是說銀月滿月時,血月不會出現,血月滿月時,銀月也不會出現。)
「嗷...」
此時,我感覺身提的血液似乎全都燃燒了起來,痛苦地開始嚎叫。
而異變就在這時生了。
從血月上射下一道血紅色的能量柱,照到我的身體上,那股能量快地,源源不斷地滲透到我的身體中,最後會聚到我腦中的晶核內,與之融合為一體。
可是我的痛苦並沒有減輕,那種暴裂的灼熱感更加劇烈,漫漫地我陷入了狂暴嗜血當中,眼睛變成血紅色,身體如吹氣球般不斷地膨脹起來。
「五米...七米...十米...十五米...」
最後體長從三米增長到了二十米,體積如同一隻成年飛龍般大小。
由於我不停的嚎叫,引起了其他魔獸的注意,山崖四周漫漫地聚集了很多的魔獸,其中也有我的同類。
只是奇怪的是,它們竟然沖著我齊齊地脯扶在地上,如果換作平時見了他們,我連逃都來不及,可是現在它們卻向我下跪。
不過已經陷入狂暴和嗜血當中的我,自然不會知道這些。
當我的身體不在增長時,那道血色光柱漫漫的變細,消失。
身體恢復了行動,我跳下山崖,如本能般地伸開那對血翼,向山崖下滑翔而去。
接著,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我不知道,它們為什麼只是不斷凄慘的悲鳴,而不逃跑,等著被我撕碎。
但當它們的血液濺到我身體上時,我的痛苦得到緩解,而且心裡湧上一股快感。
就這樣直到第二日太陽升起時,我殺死了自己見到的所有生物,然後昏迷了。
這一覺就睡了數月,當我醒來時,現自己趴在一個巨大的,並且到處散落著高階晶核的洞**當中。
而現在我竟趴在我族皇者的洞**里,憑著對氣味的辨別,我可以這樣的肯定,於是我本能地恐慌了。
對,是狼皇,九階的銀月狼皇,迷霧森林中所有狼族的皇者,正是因為有它的存在,才使得風狼一族在森林裡成為了霸主族群。
正當我準備偷偷溜走時,我被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起來,同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小傢伙,現在就著急走嗎?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果現在就離開,你一出我的領地就會被暴熊一族當場撕碎。」
我顫抖地轉過身來,只見前方趴著一隻體形和自己一般大小的銀狼。
它頭頂長著一根銀色獨角,就像有一股銀色液體在裡面流動一樣,微微著流光,四隻鋒利的爪子,在岩石上切出道道整齊的縫隙。
我的呼吸變的厚重,謹慎地收縮身體,弓起腰,和狼皇對視。
沒有回話,也沒有問話,我和它就這麼對視著。
「呵呵,小傢伙看起來很緊張,很害怕。你要向我起攻擊嗎?」對視片刻后,狼皇如自語般說道,同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向我籠罩而來。
我此時的感覺就像有一座巨石壓在身上一樣,讓我透不過氣來,地面慢慢地碎裂如網,我的身體漸漸下沉。
「它要殺我了,我要反抗,我要反抗。」我的眼睛開始返紅了。
就在我即將如同那夜一樣,失去意識陷入狂暴當中時,狼皇收回了威壓,接著道:「看來你還不了解自己的身體,而且擔心我要殺了你,對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陛下?」我膽大地反問道。
狼皇沒有對我語氣上的無禮,而感到生氣,反而辯解道:「不,我沒打算殺了你,現反我還要庇護你,直到你成年。」
我聽到它的話,驚呆了,它要庇護我到成年?
為什麼?
我腦中不段這樣地問著自己,因為我實在找不出,它庇護我的理由。
狼皇繼續道:「你,是我風狼一族的神獸,血翼魔狼。由於我族數千年從未出現過神獸,而普通狼族又只知道皇族的身體特徵,所以你的父母才會在你出生時,誤將你當成了變種而把你遺棄。」
狼皇注意著我情緒上的變化,看我沒什麼過激的反映后,繼續道:「直到你第一次進化時所造成異象時,我才知道你的存在。你也許會奇怪,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異變。」
我木吶地點了點頭,狼皇為我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我族的天賦技能是吸收月光的能量。
普通風狼只有在銀月滿月時才能吸收月光的能量,而皇族沒有這樣的限制,可以隨時吸收,而且在銀月滿月時吸收的月光能量,還會更多更快更精純。
但是你不同,你只能吸收血月光的能量,而且血月光的能量最為巨大,和銀月光相比也最為暴躁。
而且那天正巧是血之夜,是血月光最為集中的時候,所以你才會在吸收血月光的能量是感到那麼痛苦和狂躁,以至於失去意識,陷入瘋狂的殺謬中。」
(抱歉,一會還要上班,沒全打完一章,只能打這麼多了,而且我現我的打字度快了一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