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拜見高俅

傳說狼和狽是一類動物。$*千載提供該最新章節閱讀狼的前腿長，後腿短；狽則相反，前腿短，後腿長。狽每次出去都必須依靠狼，把它的前腿搭在狼的後腿上才能行動，否則就會寸步難行。有一次，狼和狽走到一個人家的羊圈外面，雖然裡面有許多隻羊，但是羊圈既高又堅固，於是它們想出了一個好主意：讓狼騎在狽的脖子上，再由狽用兩條長的後腿直立起來，把狼馱得很高，然後，狼就用它兩條長長的前腳，攀住羊圈，把羊叼走。

有人形容，我和高俅的見面時狼狽為奸的開始，竊以為不然。俺高風亮節、志向高遠，是犧牲自己的名聲而打入敵人的內部，就是傳說中的卧底！

——《賤人賤語》

從臘月二始，鵝毛般的大雪下了兩日兩夜，把整個東京汴梁城裝扮成一個冰的世界、雪的海洋。天氣寒冷至極，貫穿整個東京城的四大河流汴河、惠民河、五丈河、金水河上已經開始結冰。也已經有民房被雪壓塌，汴京府的官員正忙著救助。

小賤人披了一件裘皮大衣——這是周貴雲少掌柜前幾天從大遼走私過來的物品。冷凝香臉色蒼白的裹著厚重的棉衣，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出神。一陣風從堂口吹來，冷凝香不禁打了個顫，低聲的咳嗽了幾聲，繼而接著出神的想起前幾天的事情：

冷凝香從昏迷中醒來，是被驚天動地的打鼾之聲驚醒的。張開眼睛張望，才現小賤人正流著哈拉子，歪倒在身邊睡著了。冷凝香知道，一定是這個胖子救了自己的小命。要不然，血影的掌力把她傷的那麼重，怎麼可能就感覺到經脈暢通無阻？

看著胖子臉上疲倦的神情，看著胖子有點灰撲撲的臉，想起來這胖子在太原對她的照顧。冷凝香忽然感覺到，這個胖子也沒有想象中討厭。這胖子平時笑眯眯的色狼樣的神情，此時竟然有一種恬靜的狀態。

胖子好像感覺到了這種注視，就嘟囔著翻了個身，笑了一笑接著睡了過去。這一翻身，胖子的臉離冷凝香就更近了。看著胖子嘴唇邊稀稀拉拉的幾根鬍子，還有臉上的那抹天真的笑容，冷凝香這才想起來，這個胖子僅僅是一個才弱冠的年輕人而已。作為這麼年輕的一個男子，不說他的經商才能，光說他竟然能夠談笑間擊退上千的馬賊，也是了不起的一件事情。

冷凝香這一旦想起來這小賤人的好處，當時沒有馬上覺察到，其實小賤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覆蓋了她的咪咪。

直到小賤人睡夢中，不知道夢到了什麼，手裡也開始輕輕地揉搓掌握中的柔軟。小賤人這揉搓咪咪的手法何等的老練？別說冷凝香這三十歲的處女，就是那淫ˇ婦盪娃，也無法抵擋小賤人的輕攏慢捻抹復挑。所以，冷凝香覺得渾身又酸又麻，竟然連心尖都跟著抖動，渾身就像癱了一樣享受著這刺骨的。

「哼哼，這胖豬，竟然敢把手放在我胸上，真是該死！」冷凝香想到此處，臉上就閃現出又嗔又喜來。這種神情，在她的臉上，從來沒有出現過。

小賤人此時倒不知道，這冷艷大波妹竟然在回憶前幾天的某些鏡頭。他正坐在火盆旁邊，開始撰寫《店務經營寶典》。小賤人深知，這經營寶典，他必須自己來寫，其他任何人，也不能替他來完成。還必須寫的比較細緻，才有可能作為連鎖展下去。

所以，小賤人從營業前的更換員工服裝、開動員會、唱店歌、打掃衛生、全麵店內檢查，到開業中的微笑服務、細心服務、貼心服務、稱心服務、滿意服務，再到日常補貨、報貨、盤點等一一羅列。店面形象管理、系統培訓管理、各項管理制度、員工薪酬標準，等等也都進行了詳細的註釋。

後世的史學家對於這個《店務經營寶典》的出現，評介非常之高。連後世的許多商業也把小賤人和范蠡並稱為「商聖」。

有著名評論家評論：《店務經營寶典》，對於大宋繁華的商業，具有重要的意義。它標誌著大宋的商業由「人治」轉向了「法制」；由隨意化轉向有制度約束；從而使商業具備了無限擴展的可能性和可複製性。

但是小賤人倒是沒有這種覺悟，只是他在前世逛街時見到過有門店有這類東西。也聽說像麥當娜之類的垃圾食品之所以賣的好，是人家各方面的東西都有一個標準。現在自己開始下海了，才感覺到了制定標準的必要性。

小賤人為了實現把大漢市開遍大宋，讓大漢的穿越留下一個經典符號，所以就煞費苦心的開始編寫這個手冊。

小喬和婦人早早就帶著楊志和李鐵芳，到街上去了，說去買點鮮魚、買幾隻活雞，還有其它的一些東西。

「這大宋人過年，可比後世自己過年熱鬧多了，自己原來過年回家，除了打麻將，就是看電視，年是越過越無聊啊。說起打麻將，在大宋還沒有見到麻將牌，是不是把麻將也搞出來？只是這玩意是賭博工具，搞出來是不是有點禍國殃民？」

小賤人正在胡思亂想，卻被冷艷大波妹的咳嗽聲驚動。小賤人這才現冷凝香正在低聲的咳嗽，忙上前輕輕地捶著冷艷大波妹的香肩，說道：「哎呀，大波妹，你是不是感冒了，還是受傷沒有好？用不用我再用俺的蓋世神功，給你進行一下全身的按摩？」

冷凝香翻了一下白眼，卻輕輕地擦拭了一下嘴角，什麼話也沒有說。小賤人正想展開三寸不爛之舌，繼續進行挑逗。只聽後門傳來響聲，趕緊跑到後門去開門。

沒辦法，這沒有小廝的人，只好自己當小廝了。

一開門，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家丁拿著一個名刺，上前行禮：「可是肖公子？我家高大人請公子前往府里飲酒。」

小賤人一看名刺，上面寫的正是傳說中的高俅，不禁大喜。哎呀，這個面子不小！堂堂殿帥府太尉請自己，說什麼也得賞光不是：「尊駕請進屋稍等，待我換換衣服！」

很快在冷凝香的目光下草草打扮完畢，騎上騾馬，緊緊跟著太尉府的家丁。太尉府的家丁很是恭敬有禮的在前邊帶路，沒有一點傳說中的飛揚跋扈，小賤人有點納悶。

熟不知，小賤人已經是名聞汴京的新一代商業奇才，文武雙全。又得當今聖上的青睞，想不飛黃騰達都難。這些眼光敏銳之人哪個敢於輕視？就沖高太尉親自派人下帖，那是多大的面子？小小的家丁，對於這種貴人，哪還不竭力巴結？

不到半個時辰，到了高太尉府上。

高府在白虹橋后，佔地頗為廣闊，門口兩個獅子足有千斤重量。有宋一代，很多位居宰相高官都沒有府邸，而是租賃房屋而居。這高俅府邸卻是當今聖上欽賜，共有四進。院落也採用以水景為主的布局風格，池中堆山。整個水系蜿蜒曲折，和汴水緊緊連接，臨水建有形體各不相同、位置參差錯落的樓台亭榭多處。

隨著家丁，直走到一名曰「舒雲亭」亭台處。家丁請小賤人稍候，前去後堂書香堂通報，自有婢女倒上茶水。

小賤人倒沒有做客人的自覺，賊眼亂翻，仔細打量。只見四面長窗通透，可環覽園中景色；亭北有臨池平台，隔水可欣賞島山和遠處亭榭；南側為小潭、曲橋和黃石假山；西循曲廊，接一環形廊橋；再稍遠處就是書香堂。

不一會，那個家丁就快步返回：「肖公子，我家老爺請您到書房敘話!」

小賤人就隨著家丁，前往整個院落的主體建築書香堂而去。書香堂是一座四面廳，只見上面寫著「書香堂」三個鎏金大字，看落款竟然是大宋才子蘇軾所書。

小賤人不禁就吧砸吧砸嘴：「這蘇東坡的書法，聽說很是值幾兩銀子，和東坡肘子一樣出名。但這幾個字怎麼會有肘子好吃？搞不明白！」

小賤人困惑的搖了搖頭，對於想不明白的事情，倒是懶得再浪費精力去想。進了書香堂，高俅站起來前來迎接，雙方寒暄幾句，自有婢女倒上茶水。知道主人敘話，掩門退出。

趁這當兒，小賤人游目四顧，只見堂內精巧雅緻，後面是一條長案子，筆墨紙硯齊全。後面書架之上，滿是書籍典藏。

「肖公子，聖上見公子文思不凡，很是讚不絕口。不知公子可參加明年的科試？」

「高大人，說實在話，小子雖然所知極雜，但很少涉獵科試這類東西。」小賤人苦笑道。

「呵呵，那倒無妨，早聞賢侄精通武藝，很有謀略。可願意到殿帥府出任禁軍指揮使一職？」高俅察言觀色，由「肖公子」直接變為「賢侄」稱呼，很是親切。

「呵呵，高大人。我如果出任指揮使，是否可以隨意調兵練兵？」進入軍隊系統可是小賤人的一大夢想。但是又不了解軍隊內的情況，還是把該問的問清楚。

「當然可以，你甚至可以抽調最精銳之士進行訓練。」高俅對於這一點倒是不反對，兵練得越好不是對自己越有利嗎？

「多謝高伯父！我一定竭盡所能，為伯父練出一支大宋最強之軍隊！」小賤人一聽大喜，這能夠進入大宋的軍隊系統，再巴結上權臣高俅，想來這靠山足夠保護自己的安全了吧？但是，怎麼有點認賊作父的感覺？

「哈哈哈，好好好。賢侄，我已命人備下酒席，我們上前堂喝酒去！」高俅心情大爽，這個未來的政治新星自己先掌握在自己手裡了。他日這小子得有寸進，還不得記住我的好處。不容小賤人推脫，拉住小賤人往前堂走來。

一路上，見到兩人拉著手的婢女家丁都驚奇不已，什麼時候自家老爺對別人這麼客氣過？

把酒夜話，兩人都是巧言令色之徒。只是相對於小賤人這廝，名傳千古的大奸臣高俅，竟然讓小賤人情真意切的真情告白，感動的熱淚盈眶，唏噓不已。

是啊，再陰險狡詐，也是有一點真情和良知的，只是這點真情和良知被物慾和貪慾蒙蔽而已。碰到看電視劇長大的小賤人，隨便一裝感激涕零，再隨便學幾句拍女人馬屁的功夫，略微改動，還不把在這方面見識較少的高俅忽悠瘸了？

古人，無論怎樣溜須拍馬，還是講究一點風骨的！還是不能完全拉下面子！畢竟都是文人嘛。

——像現代的「人至賤則無敵」的理論武器當時還是比較稀缺的。

所以，賓主盡歡，大醉而散！

有分教：

故聞伯夷之風，頑夫廉，懦夫有立志；

聞柳下惠之風，薄夫敦，鄙夫寬；

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居之似忠信，行之似高潔；

眾皆悅之，自以為是，而可與入堯舜之道，故曰『人之賤』也。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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