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高三時節一

終於明白什麼叫行屍走肉了，今天也是一樣，拖著沉重步伐的我，向著始終在那兒等我的樊虎走去的我…

「又晚了？？你怎麼每次都比上一次晚１４秒啊－＿－」

「對不起，可我早晨就是睜不開眼睛啊，困死了。」

「跟你一起走真是丟臉死了－＿－離我遠點兒，在後邊跟著我，呵呵。」

好吧……好的……高三以後，文科的我每天學得像行屍走肉一樣，而即將就業的樊虎看起來每天都那麼瀟洒，也難怪他會覺得丟臉……嘁！

「樊虎你……最近是不是變心了？？」

「你想挨幾下說吧……？」

「仔細想想……我們聖誕節過後就沒ＫＩＳＳ過……－＿－；你不可能忍４個月的！！到底和哪個女孩兒那樣了？？」

「是不是打你兩千下你就正常了……－＿－」

雖然我閉上了嘴，可心裡還是沒過去，沒有否認的樊虎看起來有點兒奇怪，我們互相瞪著進了校門，現在該分開了。

「你要敢有變心就死定了！！」

「你怎麼不相信自己老公呢，你覺得我像那種花花公子嗎？」

「那……那倒不是……反正！！！」

「樊虎哥哥～～～～～～～～～」

我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轉過頭去，那邊站著一個穿著我們女高校服的漂亮得讓人瞠目結舌的女孩兒．（看校服顏色，應該是１年級的）

「樊虎哥！！昨天你回去沒事吧？？」－？？

「嗯，當然，沒事現在才在這兒的啊。」－樊虎

「呵呵＾＿＾昨天哥哥送我我真的很高興。」－？？

昨天？？送她？？昨天的話……我正在模擬考試呢……讓樊虎晚上來接我，他說正和朋友們玩兒呢……

「原來這樣啊……」－世琳

「你別胡思亂想。」－樊虎

「不是胡思亂想，韓樊虎！！我進去了。」－世琳

「我送你去教室，走吧。」－樊虎

「您還是送她吧？？」－世琳

我瞪了一眼那丫頭，殺氣騰騰地進了教室，就像發怒的公牛一樣氣喘吁吁的，聚到我身邊的朋友們。

「你怎麼了啊？？」－美姬（一直和她在一個班－＿－）

「韓樊虎他變心了！！而且還是女高的！！！」－世琳

「要是我也會變心的……你自己看看你都成什麼德行了……哪兒像有男朋友的人啊－＿－」－美姬

聽了這話，我趕緊奔到教室後面的鏡子前，三天沒洗的頭髮，肥大的校服（上衣已經蓋住裙子了－＿－），嫌隱形費事換成了大厚鏡片的眼鏡……其他的也沒什麼奇怪的啊……

「什麼啊……很奇怪嗎？我怎麼總是這麼漂亮啊……！！」－世琳

「還沒意識到嚴重性啊，看來樊虎是不會回頭了。」－美姬

「你死定了！！不過……我真的很奇怪嗎？？」－世琳

「嗯，說實話真的是好遜，真的是遜得沒法說了。」－美姬

遜……遜得沒法說了？？不過那個丫頭到底是誰啊！！！！

「世琳啊～～～」－萱影

「金萱影你怎麼也不分什麼時候就來玩兒啊？」－美姬

「我在我們班沒朋友啊Ｔ＿Ｔ」－萱影

「你讓他陪你玩兒啊？只要你說那小子就算曠課，肯定也會去陪你的啊！」－美姬

「你在罵鍾哲是嗎？羨慕的話就直接說好了，哈哈！！」－萱影

看起來還是那麼幸福的萱影，也是，鍾哲對她那麼好，不幸福才怪，就算萱影要他摘星星，他也會砍了樹做成梯子往天上爬的。

「世琳你別一副活不起的架勢好不好？」－萱影

「樊虎他變心了！」－世琳

「樊虎他不是那種人，你不是最清楚嗎？」－萱影

「他昨天見一個女孩兒了！！！」－世琳

「思婭嗎？你說的是柳思婭嗎？？」－萱影

「我怎麼知道她是柳思婭還是楊思婭？！」－世琳

「個子不高，長得很漂亮的不是嗎？那就是思婭。」－萱影

「你怎麼知道的？？」－世琳

「我聽鍾哲說的……說最近有個漂亮女孩兒總跟著樊虎－＿－」－萱影

高三時節一

「鄭世琳～～～有人叫你～～～」－班裡同學

我去了後門，居然是那個不知叫柳思婭還是楊思婭的丫頭，個子比我矮一些，臉比我小一些，眼睛比我大好多，真的很漂亮啊……＝＿＝

「你叫我了嗎？有事嗎？」－世琳

「我是柳思婭＾＿＾」－思婭

「那怎麼了？」－世琳

「樊虎哥我要了＾＿＾」－思婭

「你要挨幾下打才能不說胡話？」－世琳

看著她邊笑邊說的樣子更氣人，眼角還會勾人，長得就一副勾引男人的樣子－＿－

「我可事先和你說了，以後你可別說是我搶走你男朋友？＾ｏ＾」－思婭

「什麼？搶走？你有信心的話就試試吧，你以為我會瞪大眼睛放棄樊虎嗎？」－世琳

「那個要走著瞧才知道的……＾ｏ＾今天我也要和樊虎哥去市裡……再見～」－思婭

信任的建立那麼困難，可坍塌卻是這麼的容易……樊虎啊……你知道嗎？你到現在堆積的東西一點點地在塌掉啊……

午飯時間到了，沒交飯費的美姬和我去了小賣店，休息室里依然被樊虎和他那伙兒佔據著，樊虎旁邊是柳思婭和她的朋友們。

「呃～～～」－曉斌

「鄭世琳……你不能回到１年級的樣子嗎？那時你生機勃勃的多漂亮啊，呵呵。」－鍾哲

「２年級的時候也不錯啊……那時那麼多人喜歡她呢……呵呵。」－輝林

（作者插入：世琳在工高人氣很高－＿－）

「你們能不能別說廢話了，我心情不好。」－世琳

「你不吃飯，買什麼啊？」－樊虎

「你管別人吃不吃飯呢！」－世琳

「喂鄭世……」

「啊啊～～～」

樊虎剛起身要到我這邊來，那邊突然叫出聲的柳思婭……居然是飲料灑到校服上了。我都看見了，是她自己故意把飲料倒到自己身上的．－＿－

「沒事嗎？」－樊虎

「啊……沒事＾＿＾」－思婭

「校服都濕了，去換上運動服吧。」－樊虎

樊虎的語氣聽起來那麼溫柔，是因為我吃醋了……還是他的確說得很溫柔啊……

「大頭～～～去哪兒！！！」－樊虎

我沒理樊虎，和美姬出了小賣店，心情好糟，我討厭樊虎碰別的女孩兒……

「……他們看起來氣氛真不錯。」－美姬

「是吧……不是我自己感覺的吧。」

「不過樊虎不會變心的，你們都在一起兩年了……」

「兩年的時間……充分得足夠讓人變心了……」

「你……就那麼不相信我嗎？」－樊虎

做夢也沒想到他會跟了出來，看來我的遲鈍到現在還沒變。

「我先走了＾＿＾」－美姬

「……你覺得我變了嗎？？」

「你……覺得我沒變嗎？？」

「就算變了你也是鄭世琳，是讓韓樊虎發瘋的鄭世琳。」

樊虎的語氣突然變得冰涼。

高三時節二

「什麼意思啊？？」

「我現在快被你氣死了，你真的不相信我嗎？不相信我所以懷疑我嗎？」

「……好可怕啊……我真的好怕你啊……」

我低著頭看著樊虎的鞋……果然……樊虎的鞋好漂亮……ＮＩＫＥ……

「你拋棄我的話我會怎樣呢，現在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一無所有了，我該怎麼辦呢，我們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如果你工作的話可能更難見到你了，我真的很不安，你肯定也一樣吧，我怕你會拋棄我。」

「我……真是無話可說……」

一把把我拉到了自己懷裡的樊虎……這懷抱也久違了……可是怎麼還有煙味兒啊……看來他還沒戒煙呢－＿－

「我幹嗎拋棄你……除非你拋棄我，否則我不會離開你的，放心好了。」

「……那你和柳思婭到底怎麼回事？」

「說了你不是生氣嗎？」

「你不說我會生一輩子氣的，我不生氣你說吧。」

樊虎撓著後腦勺，他一不自在就會這樣的……

「高三了你不一直都忙著學習嗎……我實在無聊和他們出去玩兒，去網吧聊天了……後來就見面了－＿－不過我最近才知道她是我們學校的。」

「居然還見網友啊，你還挺有本事！！然後怎麼樣了？」

「我和朋友們喝酒的時候她突然來了，然後就喝多了，我也不能看著她喝醉不管啊，所以就送她回家了。」

「不說今天還要一起去市裡嗎……那又是怎麼回事？」

「誰和誰去市裡啊？」

「她來找我說的！！說今天和你去市裡。」

「真沒辦法……」

真沒辦法就想矇混過關嗎韓樊虎……今天別想就這麼過去－０－

「那你是說柳思婭對我撒謊了是嗎？是嗎？」

「可能吧……」

「那你不會和她去市裡吧？？」

「打鈴了快進去吧～～～」

「我可真信你了……你可別讓我失望樊虎啊。」

「……知道了＾＿＾快進去吧。」

我可以相信你的笑臉吧？？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對吧……？？

第７節課結束后，準備自習的我們……工高和商高的學生們都回家了，羨慕啊……羨慕……Ｔ＿Ｔ

「我們也有過那麼瘋玩兒的時候啊……」

「再忍五個月就行了。」

「暑假看來只能學習了……樊虎什麼時候去上班啊？」

「很快……好像要去安陽吧……我肯定會想他吧？」

「當然會想了……你們每天不是哪怕５分鐘都要見面的嗎？」

「……只有我自己會想嗎……？」

不會的……樊虎也會想我的……肯定的……可是我怎麼總是沒自信啊……

「呀……那不是柳思婭和樊虎嗎？」

透過窗戶看去，可以看到正往正門走的樊虎，不管離得有多遠，不管周圍的人有多少，樊虎總是那麼的醒目。

「他旁邊那個就是柳思婭吧，是吧美姬？」

「我眼睛要是沒問題的話……那個就是柳思婭。」

「借我電話用用好嗎，－＿－我的沒電了…」

美姬瞪著我，我給樊虎打了個電話。

「什麼事申美姬～～」

－我是世琳，在哪兒呢？

「回家啊。」

－和誰一起啊？？

「……嗯……你不認識的我們班的……」

－誰啊？你的朋友我不是都認識嗎？

「我說哲豐你認識啊？」

－……我相信你……你可別讓我失望……掛了……

哲豐……呼……幹嗎要撒謊啊樊虎啊……你旁邊……和你一起走著的……不是柳思婭嗎……可是身在高三的我，不得不勉強自己集中精力學習，可馬上震動又打破了我的集中……（不過還好學習了３０分鐘）

「我從美術學校回家……看到樊虎和一個女孩兒去了練歌房。」－薇珍

……肯定是柳思婭了……果然是事實……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的感覺。

「嗯……樊虎說是他朋友＾＿＾你回家路上小心～」

不想讓朋友們跟著擔心，所以只有撒謊了。柳思婭那個丫頭……到底和樊虎是怎麼回事……樊虎居然因為她對我撒謊……好鬱悶……到底我還是沒上完晚自習，偷偷溜了出去，在樊虎家門口等他，美姬說在男生家門口等最丟人了……傳來了腳步聲。

「讓女生送還真是不舒服。」

「有什麼啊，誰送誰不是一樣啊～～嘻嘻～」

「下次別這樣了，怪有負擔的，喂。」

「是我想這樣做的，樊虎哥你別放在心上＾＿＾」

「那你回去吧。」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這不就是戀人分手的氣氛嗎……真是的……直到柳思婭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樊虎才轉過身來，才發現了蹲在地上的我……

「什麼啊－＿－」

「什麼什麼啊……我是鄭世琳！」

「你什麼時候來的？」

「有三個小時了吧？沒等多久！」

「你不有鑰匙嗎？……幹嗎不進去等啊！」

「……對我撒謊……感覺怎麼樣？？很開心嗎？？」

被我挑釁的話，低下了頭的樊虎，解釋啊，我想聽你解釋啊……

「現在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了是嗎？就算是謊話也行，你說吧，我會聽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嗎？」

「如果你是我……你覺得會信嗎？？」

「……嗯……如果你讓我信，我就會信的。」

「……對不起，樊虎啊……我做不到……我走了……明天我們各走各的吧。」

樊虎沒有拉住我，可能我希望他能拉我吧，那樣的話我就能轉過頭，對他說對不起我懷疑你了，……如果你說不是我也會相信你的，沒準兒我會那樣說的。

早晨７點，我瘋一般地衝出了公寓，以為他會在，可他沒在。是我說的各走各的……明明不該惆悵的，可我怎麼這麼惆悵呢。今天天氣怎麼這麼討厭啊，想熱死人啊！！！

「啊，今天是周六啊太好了～我要去見男朋友了！羨慕吧？」－過路學生１

「你以為只有你自己有男朋友啊？我也有啊～～？」－過路學生２

聽她們對話我才反應過來今天是周六，可是高三的學生哪有周六啊，早就被沒收了……

「鄭世琳！！！！！！！！！！！！！！」

「哦，萱影啊～今天怎麼這麼晚啊？你不是每天都很早嗎？」

「睡懶覺了……今天怎麼沒見樊虎？」

「嗯，我說分開走了＾＿＾」

「吵架了？你們怎麼什麼時候都吵架啊？」

「……這次沒準兒真的要結束了……」

樊虎低著頭的樣子總是在眼前浮現，如果我說不是就會相信的話在耳邊回蕩……怎麼總是我看起來有問題似的……說不出的委屈和不安……眼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