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門的鑰匙

秦思琪當天就打電話向最牛工作室的楊雨仙請假，因為秦思琪本身是少數民族，聲明有些事情要回到老家去辦，至少半個月之內不會回到瀋陽，不過，還是會按時在《化仙》中參加工作室的活動。

而事實上，秦思琪就住在東方凡的房間中，因為那三道傷口而暫時無法正常地活動，唯有等到傷口完全癒合之後才能讓她恢復學生的身份，以免被那些重傷秦思琪的殺手盯上；別墅一層的確還有不少空房間，但是，唯有東方凡居住的這間具有「主人特權」——但凡經過初次鎖定之後的主人房間，將只能由身為別墅主人的東方凡才能夠開啟，這也能夠避免其他人誤入而發現秦思琪。

「中午十一點回來，需要給你帶回來什麼嗎？」東方凡詢問道，畢竟秦思琪是女人，應該有一些需要的生活用品。

「不用，什麼都不要給我買……只要顧及你自己就好……盯上我的那三哥殺手不是一般的組織，這個小區在半個月內都不安全……就算你只是小區內數千名用戶之一，也可能在外面被全城跟蹤，一旦有異常，都會被深度調查……你只要一天給我留出一餐的量帶到房間里來就夠了……」秦思琪此時穿著東方凡的上衣、褲子，靜靜地躺在大床的中間，傷口已經被東方凡重新處理過了，蓋著被子的時候，透過那依舊顯得蒼白的臉，宛若是一名普通生病的少女。

「嗯。」東方凡沒多說什麼，應了一聲之後，便離開了……

……

噬魂界內，東方凡依舊盤坐於此，繼續記憶著那二十七個詭異的符文印記，而漸漸地，他發現了這些符文印記對自身產生了某種微妙的改變——這似乎和精神闊度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東方凡曾經在內測期間，從那些研究員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和「精神闊度」有關的特殊資料，而這一資料內容竟然牽扯到「人體異能」這一看似天方夜譚的奇特領域。

精神闊度，單從這個辭彙組成不難想象出這是一種抽象性的形容，將人的精神具體化為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的寬闊程度將直接決定著一個人所擁有的精神闊度的大小；而在安全內測之前犧牲的無數內測實驗體，都是因為精神闊度無法滿足實驗進程要求而導致精神崩潰，輕則精神失常、獃滯，重則生命中止。

東方凡的精神是內測期間，所有研究員公認最強，儘管最後還是「失常」，卻還是改變不了這一評價，而研究人員通過虛擬展示並加以數據化，最終足夠將精神闊度的數值計算出來：如果說一個人從哇哇墜地的那一刻起擁有的精神闊度為象徵生命存活的1，那麼當生命存在自我意識的時候，其精神闊度便會直接達到10；從人體十歲開始，思維開始大量記憶見到的、聽到的、感覺到的事物，從這時候開始，人的精神闊度會飛速提升，一直達到16歲的時候，人的精神闊度基本固定下來，即便是日後會繼續逐漸提升，卻也無法和16歲之前相提並論，而且提升的要求十分艱難。

一個普通16歲男性的精神闊度在80-89之間，極少能達到90，而一旦達到，就會讓自身記憶力就會在16歲之後保持在一個極高的程度，同時，在面對困境的時候，更容易讓自身冷靜處理，思維也更加靈活；一個普通16歲女性的精神闊度在75-85之間，雖然平均程度比男性低，但是，極少數女性個體的精神闊度一旦突破85，就會在一兩天之內提升到95-99，比之男性所高出的數值幾乎無法被超越。

精神闊度是對內測實驗體的一項關鍵指標，所有被送往實驗室的實驗體，年齡段基本上都在16歲以上，這些精神闊度已經基本成型的實驗體負責將自身的精神闊度容納到化仙世界，並以之開拓土地、創造事物；而少數16歲以下的，則是被當作儲備實驗體而在化仙中進行精神闊度的成長培養，而通過各項數據表明：但凡16歲之前，在化仙中進行活動，會更容易將人體精神闊度提升到極致！

當這一項實驗結果被驗證出來的時候，東方凡正好被加入到幼年組的實驗團體中，而在東方凡第一次進入化仙接受精神闊度檢測的時候，那幾乎被幾次當作是極其發生錯誤的數值直接驚動了最高層的總裁。

99，這是十歲時的東方凡所被檢測出來的精神闊度！

這已經是達到了成年人標準的精神闊度，而且，東方凡在開拓土地、創造事物的時候，顯得遊刃有餘，一些原本無法被容納到《化仙》中的程序，卻可以通過東方凡達成——東方凡的出現，幾乎讓實驗的進程縮減了五六年！

那之後，東方凡被重點保護，而在他成長的時候，精神闊度還在飛速的提升，一直到16歲，東方凡的精神闊度達到了不可思議的數值程度——500！

一個人一生的精神闊度能達到150就已經是鳳毛麟角，達到200堪稱傳奇，而東方凡直接跨越了人的限制，達到了宛若夢幻般的境界——在當時，東方凡又被稱作「創造奇迹的小子」。

只是，東方凡在十六歲之後，精神闊度便在500的數值上停止，完全地停止；要知道即使是一個普通人，在16歲之後也會提升5-7點的精神闊度，但是，東方凡卻硬是半點都不漲，這讓原本對東方凡充滿期待的研究員們有些失望。

不過，儘管東方凡精神闊度不再提升，卻還是無法改變他500精神闊度的可怕事實，那之後，東方凡的工作量大大提升，部分研究員依舊對東方凡報以期待，而一直到整個內測結束，東方凡的精神闊度都再沒有提升過，而且在最後的實驗中，重蹈了其他實驗體的覆轍，變成了痴獃。

而精神闊度與人體異能的聯繫，卻讓東方凡難以理解：從內測實驗開始的第三年開始，實驗室中，頻繁出現擁有特殊能力、身體機能變異、人體形態轉變等奇特的現象，這些現象都是在精神闊度達到120以上的實驗體身上發生的，而且以人體形態轉變、身體機能變異的情況為多，能有特殊能力出現的例子極其少。

不過，東方凡卻並不相信這樣的傳聞，至少他從來沒有真正地看到過擁有異能的實驗個體，而且，這樣的現象根本無法理解：在實驗室之外肯定還存在著120精神闊度以上的人，但是，卻沒有任何「異能」出現，而如果說化仙造成了這一現象，那就更荒謬了——東方凡接觸《化仙》的時間比任何人都長、精神闊度也高得驚人，卻從來沒有發生過「異變」。

但是，今天東方凡卻開始相信那種「異能」的說法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第一次發生了「感應」，這是在他記憶完第十個符文印記之後發生的事情——在東方凡的腦海中清晰地展現出一片寬廣的大海！

東方凡一開始還以為是幻覺，再多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每一次只要自己沉心下來就能看到那片大海，而且，一種如臨其境的感覺衝擊著東方凡的神經，讓他漸漸堅信這一片大海的確是「存在」於自己的精神之中的。

「這……也算是異能嗎？」東方凡望著這片黑色的大海，呆住了：海面上波光粼粼、無邊無際，東方凡站立在海面之上，俯身下來便能夠觸摸到冰冷的海水。

再睜開眼眸，剛剛的那一切真實又化作了虛幻，令東方凡難以捉摸其中的真假。

「有變化！」東方凡驚奇地發現自己對於符文印記的記憶速度變快了，卻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思維習慣了這種印記的模式，還是說自己腦海的改變造成了這一切。

一遍成！第十一個符文印記剛剛運轉一次之後，東方凡便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刻畫出！

那之後的兩天，東方凡沉心地去記憶符文印記，並且在第三天完成了地27個印記的記憶，接著難題擺在了東方凡的面前了——二十七個符文印記的原本形態，該如何組裝？

「這二十七個符文的確很有講究，所有的軌跡運行都沒有重複的形態……不過，幾乎每一個符文個體都有盈缺的跡象，但是這種盈缺卻並非代表不圓滿，反而正是因為這樣的盈缺才真正塑造出這樣完美的印記個體……它的本體到底會是什麼？」東方凡苦苦思索，最終閉上的眼睛，在自己的腦海中衍化這些符文印記，嘗試兩兩交接，期待著出現什麼線索。

突然間，一扇詭異的大門出現在遙不可及的遠方，看似遙遠，卻總給人一種觸手可及的錯覺，而當東方凡伸手想要去觸碰的時候，卻又發現視線中根本沒有任何除卻大海以外的事物。

「是鑰匙！」東方凡靈光一動，馬上想到了這些符文印記可能組成的原本形態，而且，一種潛在的感覺告訴他，這樣的可能性極高。

東方凡馬上以手指在身前的虛空中快速指划，半分鐘之後，第一個符文印記的軌跡被擬划而出，四周相應的符文印記便移動到東方凡身前，在東方凡剛剛指划的位置上停住……

數十次嘗試，每一次失敗之後，那二十七個符文都會崩裂開來，恢復到原本的位置，但是，東方凡堅信自己的猜想沒有錯，不斷地變幻每一個符文印記的排列順序並按照「鑰匙」的組成形態進行拼裝。

第八十一次拼裝，當第二十七個符文印記最後安置到鑰匙形體中的那一瞬間，刺眼的白芒將東方凡的眼睛暫時性地失明，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深處九階祭壇的第一層之上，那台階上的白光已經消失，而在自己的右手上，有一把由二十七個奇特符文印記組成的鑰匙正在散發著蒼白的光輝。

「不錯不錯，這樣，你便完成了『九階祭壇』的認主儀式，你手中的鑰匙便是『門的鑰匙』。」拿到蒼老而宏偉的聲音再一次顯現，同時，東方凡也發現了另一樣異常：在自己的精神腦海中，自己所站立在的位置周邊，多了一環白光籠罩的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