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 一切的破壞都有他在攪和

梵埜聞言，眉頭皺的更緊，卻不言語。見此我眯著眼睛踮起腳拉近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待我的嘴唇和他只有一公分的距離時，那曖昧足夠打破所有的沉默。

「梵埜，要不要我？」，我輕啟紅唇，噴出一股幽香。「做人，比做佛快樂，不如我們學著做人如何？！」

「解語，你這是在誘引我遁入魔道？」，梵埜咽了咽口水，眼中是錯綜複雜。

「為了我，你願意遁入魔道嗎？！」，我一把抓住梵埜的衣服。將嘴巴貼近他的耳朵。「和我在一起，可以做一些比做佛更快樂的事情！」

說到這裡，我徑直輕咬住梵埜的耳垂，當我看到一顆顆雞皮疙瘩從梵埜的頸部生起，便媚笑著脫去衣服拋到空中，待那衣服無限的放大將我和梵埜罩住，我感覺到一張溫熱的嘴唇在我的胸前蠕動。昂起頭，我眯著眼睛，身形卻閃到了旁邊。

看著在大殿的地板上面在巨大的衣服底下翻滾的兩個身影，我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夢魘，得償所願了吧？剩下的交給你了！情慾迷眼，此時的梵埜根本就是失去了定力，只要讓他破了佛法，便再也不是那個可以隻手遮天的佛祖了。這個手段。是不是有些卑鄙？可是。事關眾人的未來，我也不得不卑鄙一下，況且梵埜貌似純良，可是做的卑鄙之事業不見得比我少。

赤腳行與水之幻境，伏在水面往下望去，卻看到了裡面隱約閃耀的光芒，那邊梵埜與夢魘激情正濃，我倒是可以隨意遊走，窺探這水之幻境的真實面目。

伸出手，破開了罩著一層透明結界的水面，我徑直伸出雙手一頭扎了進去。浸於水中，我的視線卻是無比清晰的，有很多白色的魚在水裡游來游去。那些巴掌大小魚，透明到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骨頭和魚刺。可是沒有雙眼。

魚沒有眼睛。卻有著兩根長長的觸角，似靠著觸角試探著周圍的環境。我見那些魚兒可愛，便向伸手去觸，剛碰到指尖卻傳來一陣劇痛，而後身後的翅膀反射性的張開。當那佛光將整個水域照亮，那些透明的小魚紛紛撞擊在一起，相互的撕扯。

只見一條魚吞食另外一條之後身體急速的膨脹變大，而後又被另一條更大的魚一口吃掉，等那上百條的透明魚弱肉強食剩下最後一條巨大的白魚時，那白魚游到我的面前，身體卻『嘭』的一聲炸開了，那白色的光芒四散開來，沉於海底，卻又用最快的速度聚攏一起沖了上來。

白光射向我身後的佛翼，反射與前方的水域，出現了一幅幅畫面，那每一副畫面都有梵埜的存在，我居然無意中打開了梵埜封存的記憶！將記憶封印在水之幻境的底下，想必是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哼！也許就是他視之位可恥的七情六慾吧！

早一點的畫面裡面，是梵埜在百花之中取走小白花，臉上是暖入春風的笑意。後面便是花修人形，與梵埜的糾纏。看到梵埜將花解語打下凡塵的落寞，那眼中的哀傷當真是沒有任何虛偽的，可是，那能怪誰？！當初花解語想對你報恩，是你自己不要，一切都是自作孽！團廣場巴。

我發現，之後的每一個片段裡面都有我，包括我每一世的降生，和莫雨桐成年之後的種種！這個梵埜就是天生的窺探狂，將我的整個人生看個通透毫無隱私可言！真不知道，他看到我被喬楚凡欺騙，又和夜煞相愛，當時會是怎樣的心境。

原本不想再看，卻無意中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人，是喬楚凡！

那個場景是喬楚凡原來的別墅，那別墅的門口貼著兩張封條，十分的刺目。喬楚凡抱著一個骨灰盒，眼睛通紅。

「爺爺，對不起！若不是因為我，喬家也不會變成這樣！」，喬楚凡垂淚，「我也不會毀了雨桐清白的一生！」

「那不是你的錯！」，梵埜突然出現在楚凡的面前，含笑望著喬楚凡。「不是你的錯，也不是雨桐的錯！」

「那是誰的錯？」，楚凡眼淚汪汪的望著梵埜。

「造成這一切的人，是夜煞！」，梵埜眯著眼睛，伸出手撫在了楚凡的頭上。「若不是他，你們喬家不會淪落，而你也不會變成一個『無用』之人！」

縱使我不在現場，我也知梵埜所說的『無用』指的是什麼意思，而楚凡也同樣心知肚明，原本眼中還殘留的內疚和自責被憤怒所取代。

「我該怎麼辦？！」，楚凡抿緊嘴唇。

「冥婚！」，梵埜輕笑，「我只能說到這裡，其他的自己去悟！」

說完這句，梵埜徑直化作一股青煙消失，而獨自留下握緊拳頭的楚凡……

看到這裡，我怒火中燒，梵埜，果真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原來楚凡自殺讓冥婚生效，就是他慫恿的，他想要藉助別人的手破壞我和夜煞之間的感情！他根本就不配為佛！

可是，我以為這足夠讓我狠得下心去討厭梵埜，可是後面看到的畫面則讓我恨到了極點。

那是陰鷙與夜煞發生衝突之中，陰鷙回到冥界急匆匆尋找芷芊的那一次。

陰鷙將芷芊引到了僻靜之處，便將我中了合歡毒的事情前前後後的告訴了芷芊，而芷芊大驚失色。

「陰鷙，你糊塗啊？！你明明知道雨桐愛的是夜煞！夜煞縱使是你的哥哥，卻更是桀驁不馴的魔將啊！你是不是想死？！」，芷芊抓著陰鷙的手使勁的搖晃。

「母親，我不後悔我做的！我愛她！」，陰鷙的眼神黯淡。

「愛？冥界的好姑娘多如過江之鯽，你何苦留戀一人？」，芷芊皺著眉頭，語重心長道。

「除了她，我誰也不要！沒有她，也許我永遠都不會幸福！」，陰鷙苦笑著望向芷芊，「這次來，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做不到看著她與夜煞歡好卻無動於衷，所以我要離開冥界！請您，保重！」

說完這句話，陰鷙徑直消失，而芷芊起身準備追去的時候，梵埜卻一下子擋在了面前。

「佛……佛祖！」，芷芊大驚失色，『咕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作為一個母親，真的忍心看著兒子這麼痛苦嗎？」，梵埜淡淡的望向芷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