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的自由

「我暫時不會帶你走的，你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事是堅持住的，現在已經不是關乎你一個人的名譽，而是兩家人。」梁芩芩冷著臉說道，絲毫沒有商量的地步。

「如果我堅持呢？」

「有我一天在，我不會答應的。」

梁芩芩一說完，整頓飯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和意義，再吃下去也只是鬧得不悅，甚至是傷感情，梁芩芩先離開了。

程瑪姬和唐治橈留在原地，唐治橈坐到了程瑪姬對面，握住她的雙手，她開始掙扎，他用力握的更緊，如果再不開口就會遲了。

「說說你為什麼想走了？」唐治橈柔聲說道，內心早已急的一秒都不想等。

「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一點自由感都沒有，在那裡我做什麼都要被別人彙報這跟跟蹤有什麼區別，是不是我吃什麼幾點睡覺幾點洗澡，這些都一定要被人知道？」程瑪姬不爽的吼了出來。

「再忍耐一下，過一段時間我會讓你的生活回到原點。」唐治橈愧疚的看著她。

「過段時間？不要再用這句話來敷衍我了，過段時間是多久？一個月？兩個月？還是半年？」

「半個月，你再忍受半個月的時間。」

「我不想。」程瑪姬搖著頭，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看著唐治橈心裡就會莫名的煩躁。

餐廳內有客人生日，唱起了生日快樂的歌，整個室內的氣氛都變得很是歡喜，唯獨只有他們這一桌是無法高興起來的。

「你在生氣什麼，我都可以解釋的，但是不要再說走了。」唐治橈的語氣軟了下來。

「我沒有生氣。」

「就只是覺得不喜歡家裡有人看著你？」

「是！」程瑪姬低下了頭，那一句是說的很心虛，她其實根本就不是煩這個，她自己最明白的。

從搬進來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很長的一段時間，生活上都會有變化，包括自己不情願的都要忍著，她沒有想過反抗。

有些事對於她來說，是必須的，就算再討厭再不喜歡也好，都要一一接受下來。

「好，我知道了。」

兩人回去的路上，唐治橈在前面開車，程瑪姬坐在車後座看著窗外閃過的樹木，一聲不吭的，氣氛冷的就算不開空調也已經足夠了。

當到家的時候，程瑪姬一進去發現了有不同的地方，家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了平時的電視聲，就連廚房也是如此。

是傭人都已經走了，這個家徹底的只剩下他們兩個。

她回頭看了一眼唐治橈，眼底是內疚和不安，不知道唐治橈用了什麼方法可以讓家裡誰都不在，也不知道對唐家是怎麼解釋。

只為了她說的，給她的自由，現在已經做到了，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家裡不會有人煩著你了。」唐治橈見她久久都沒有說話，自己先打破了沉默。

「其實你不用這樣做的。」

「你開口的，我都會儘力做到。」唐治橈眼神柔和，揚起手輕輕撫了下她的髮絲，極盡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