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來了採花賊？
第47章：來了採花賊？
葉錦年抬頭看我，唇邊嘲諷的笑意依舊。
可是在嘲諷中，卻帶著一絲痛楚：「他受傷了，他為你受傷的！
現在，因為你沒有回去，他甚至都沒有心情去養傷！
若一直這樣拖下去，說不定，他的傷再無診治的可能！
莫非聽了這些，你都不會有絲毫的動容么？
你就當真，無情無心到如此程度？」
面對他的質問，我卻根本無法去回答。
只因，他之前的話，還在我的心頭縈繞。
我真的想不到，慕容燁羽居然會受傷。
還……
是為了我而受傷的？
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什麼時候，會對我這麼好了？
這時，我才感到，我的心裡，居然湧起了濃濃的擔憂。
原來之前，我說我不會關心慕容燁羽的一切。
並不是已經將他完全忘卻。
而只是將他深深埋在心中。
可是現在，埋藏著的關心，卻被葉錦年的一番話勾起。
想來，舊情，果真是最難忘卻的啊。
便縱是舊情之中有著無數的傷痛。
但愛過便是愛過了，不會毫無痕迹。
我望著眉宇間盛滿傷痛的葉錦年，沉聲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給我說清楚點！」
葉錦年唇邊掠過一抹嘲諷的笑意：「皇後娘娘，你現在，居然也開始關心起皇上了么？」
「少啰嗦，快點給我說！」
我不耐煩地皺眉說著。
因為慕容燁羽，葉錦年對我的態度，簡直太過奇怪。
莫非，真的是因為慕容燁羽為我做出了什麼犧牲。
所以，才令得葉錦年倒戈向他？
但是，他怎麼可能會為我做出什麼犧牲？
他之前做的事情，明顯都是在傷害我！
我收住心裡震撼，對葉錦年淡淡說道：「你都說了吧，會不會相信，我自己會判斷的。」
聽了我的話，葉錦年的神情中，雖然仍然有著無奈。
卻終究，還是淡淡鬆了口氣一般。
然後對我說道：「皇上沒有召林梅妃侍寢。
柳如眉在軒轅殿中，和皇上也沒有做什麼事情。」
他的這句話，卻只換來我的淡淡冷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晚上。
誰能保證不會發生什麼？
僅憑一面之詞，便妄想讓我相信？
看到我的神情，葉錦年嘆了口氣，說：「那時候，皇上從你那裡離去，便在軒轅殿中喝得酩酊大醉！
自我認識他起，他還從未落魄至如此程度。
可是，卻因為誤會你對他的溫柔只是陷阱。
便這般的作踐自己！
不知林梅妃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知道皇上正在軒轅殿中獨自喝酒。
於是，便前去軒轅殿，想撫慰皇上一番。
但面對她，皇上卻絲毫不以為動。
反而，還對外宣稱，那日，是他召林梅妃侍寢的。
之後，更是大肆對她封賞。
關於他這樣做的原因，你可知道？」
聽到他這樣說，我心裡不由有淡淡的愕然。
原來他和林梅妃，居然有這等經歷？
莫非，他和柳如眉，也是如此？
一次這樣，還可以相信。
但兩次均是如此，誰會相信？
我不由淡淡冷笑了一聲。
葉錦年愣了下，皺眉苦笑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
所以，便讓我將後面的事情全部說清楚吧。」
他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幾天後，柳超去找了皇上。
對皇上說，若是他繼續將柳如眉關在天牢中。
那麼，他勢必和沐漸克一道起兵造反！
你也知道，皇上雖然登基已久。
但兵權卻大半集中在柳超的手中。
沐漸克暗中，又培植了無數的勢力。
為了保住皇位，皇上還能怎樣？
自然只能依柳超之話，將柳如眉放了出來。」
他不提起這件事情還好。
一提起來，我心中怒意又升起來：「是啊，為了皇位，我受的苦，便白受了。
他不愧是個好皇帝啊，真懂得取捨！」
「夠了皇後娘娘！你不要再這樣說皇上了！
皇上為了你，已經做出了夠多的犧牲了，你還要他怎樣！」
聽得我這樣的話語，葉錦年不由激動了起來。
他將我的話截斷，神情憤慨地說出這席話來。
我不由怔住。
真的想不到，他會因為慕容燁羽的事情而對我這樣。
而他，也是微微一愣。
然後，便是嘆了口氣，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但是，你別以為皇上將柳如眉放出來，便會對她獨寵。
只因，那時候皇上只能恢復她的貴妃稱號。
否則，柳超便會和沐漸克同流合污！
到了那個時候，他和沐漸克，肯定會立即造反！
若是造反，皇上的皇位，必定保不住！
皇後娘娘，若是你，你會甘願看著江山易主么？」
「我……」
縱然心中很不甘願。
我卻也知道，我應該怎樣回答。
我不由滯言，說不出一個字來。
葉錦年苦笑一聲，說：「所以，皇上只能拖！
拖到自己勢力夠強，才能對付柳超和沐漸克！
所以在這段日子裡，他只能裝作對柳如眉獨寵的模樣！
可實際上，他卻從未碰過柳如眉！
並且，他知道柳如眉對你的痛恨。
所以為了保護你，就故意裝出對你的冷落來！
並且，還將林梅妃捧出來，就是想轉移柳如眉的注意力。
從而，讓柳如眉不再對付你，而去對付林梅妃！
卻不想，皇上的這番苦心，卻被你誤會成如此模樣！」
他的話，徹底將我的心裡攪亂。
我只感到分外的不可思議，不由喃喃說道：「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他明明不喜歡我的……」
「皇後娘娘，你為何仍要這般自欺欺人！」
葉錦年徹底怒了。
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
然後，便是一口氣，將之後要講的話全部說出來。
也不管我在不在聽：「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受傷么？
他都是為了救你！
那時候你被下了魅葯，他用他自己的本源內力來救你！
只因，除了本源內力，普通內力根本沒有這個效用！
而他為了救你，花費了全身大半的本源內力。
那個時候，倘若他靜養一段時間，必定沒事。
但是，之後為了你。
他要安撫柳如眉，還要布置林梅妃的事情。
更因為你的誤會離宮。
而令得他根本沒有閑暇去靜養內傷。
所以現在的他，身體十分之差。
便縱是藥石，也終是毫無效用了！」
他的話，讓我再度感到震驚起來。
本源內力，我自然知道是什麼東西。
它是人體修鍊的內力產生的附屬物。
當修鍊內力的時候，可以將其中的一部分內力。
與自己的精氣結合起來。
這種集合的內力，便叫做本源內力。
本源內力越深厚，身體便越好。
自然修鍊起武功來，進展也會更加的快。
但由於它是與人的本身精氣結合起來的。
所以不能妄動。
若是動了，便會損耗一個人的根本。
但是……
為了給我解毒，慕容燁羽卻甘願用了自己大半的本源內力！
甚至讓自己陷入現在的苦境之中！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對這樣好！
其實他倘若要救我，只要與我那個便行了。
何苦要花費這麼大的精力？
我不由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
我不能讓自己就這樣碰你……
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聽起來，明明就是不願意碰我的意思。
但他寧願損耗自己的精氣，也不願意碰我？
這般的抉擇，想必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做出來的吧？
除非，他真的對我厭惡到了極點。
但是聽葉錦年的話，其中似乎有著什麼內情。
那到底，又是怎樣的內情？
我只感到心中疑惑十分。
禁不住望向葉錦年。
只希望他快點將下文說出來。
葉錦年苦笑一聲，說：「皇後娘娘是不是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我淡淡說道：「你說的這通話，確實讓我很感動。
只不過，你可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為我解毒？
只因為，他說他根本不願意就這樣碰我！
他這般厭惡我，所以寧願讓自己的身子弄垮，也不會碰我！」
我的唇邊，掠起一抹嘲諷的笑來：「所以你想，這樣的他，會真的愛我么？」
「他居然這般說……」
葉錦年的雙眸，不由微微垂下。
但他的唇邊，卻掠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來。
他微微搖頭，喃喃說道：「假若我是他，我也會這般做的。」
「為什麼？」
我真的不懂了。
倘若是葉錦年，他也會這般做？
可這是為什麼？
假如是他最愛的人。
他為何不直接用最簡單的方法？
卻偏要做出這樣大的犧牲？
葉錦年唇邊的無奈越發的深：「只因，我是真的愛她。
所以，我不會趁趁人之危。
並且，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也愛著我。
倘若她愛的是別人，那我壞了她的清白。
勢必，會令得她和那人，再沒有彌合的可能。
也令得她的心中，必定會對我充滿恨意。
所以，便算是為了讓她不要恨我，我也不會就這樣碰她。
更重要的是……」
他說到這裡，抬頭來看我，眼神中有著一抹堅決：「我希望著，能夠有一天。
她能發覺我對她的心意，從而接受我的愛。
等到我們兩情相悅的時候，我才能對她做出這種事情。
我要在給了她最正式的名分之後。
才能堂堂正正地與她在一起。
而在這之前，我是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這話說的時候，語氣十分平靜。
卻，讓我心裡，無比的震撼起來。
只因我知道，這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倘若一個男人，真的愛極了一個女人。
卻又不知曉那個女人對他的心意。
他必定，也是不會這樣就去佔有她吧？
若真那般做了，便說明，他不是真的愛她。
若真的愛她，不會做出這等不經她同意便對她產生冒犯的事情。
那慕容燁羽對我，也是這種感情么？
我不相信！
我真的不能相信！
我的眼裡，不由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來。
若這都是真的。
那麼之前，他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
只要什麼都跟我說了。
縱使他之後，真的出於無奈對我做了傷害的事情。
我也是能原諒他。
可是，他卻這般自以為是的將一切事情全部包攬。
他的做法，不但騙過世人。
更是騙過我！
便令得，我和他之間，產生了這麼多的矛盾和糾紛。
若是一切講清楚了。
這些事情，便全都不會發生了吧？
怪就怪，他將一切都藏在心裡。
怪就怪，現在已不是當時。
我的心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因為現在，已經有了小七。
便縱是沒有小七，我也不會回到他的身邊。
只因，他這樣的做法，真的讓我很失望。
他不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計劃很有信心，篤定我不會棄他而去。
而是……
對我太沒有信心，害怕告訴我，會泄露他的機密？
不管哪種理由，都是出自他對我的不信任！
與其讓一切，都由他一個人來承擔。
還不如說出來，讓我和他一起努力！
便如同小七，他將自己名字告訴我的時候。
便說了這是化名。
還說，怕日後因為這個原因而令我和他產生誤會。
所以，便現在坦白對我說出來。
若那時候，慕容燁羽也如他這般多好。
將一切的誤會布置講清楚。
日後的誤會便不會產生了。
那又多好！
可惜，他沒有講。
他寧願瞞著我，將我也納入他算計的圈子裡。
也不願對我講清楚！
他和小七，真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而幾乎每個女人，都不會選擇那個將自己也算計的男人吧？
縱然，他是出於愛才這般做的。
看見我的眼神閃耀，葉錦年的眼中，也不由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感傷。
他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是在怪皇上瞞著你。
的確，當時我也真的很生氣。
但是，他也只能這樣做。
因為，他怕你不答應他的計劃。
所以，便只好瞞著你。
縱然知道你日後肯定會清楚他的計劃。
但能瞞得一日便是一日……」
「你不要多說了……」
他說到這裡，我便淡淡截斷了他的話：「說到底，他還是對我不信任。
若是完全相信我，他又怎會怕我不答應？
你也應該知道，愛情之中，最重要的便是信任。
不管我會不會答應，他只要對我說出來。
便是表明他相信我，不是么？」
聽著我的話，葉錦年也只有默然。
但看他的神情，他自然，也是同意我的說法。
我嘆了口氣，說：「現在你的故事講完了，能不能幫我解開穴道了？」
葉錦年嘆了口氣，說：「這麼說來，你還是不願意回到皇上身邊了？」
我聲音依然淡淡：「我想這個問題，你應該知道答案的。
只因你自己，也是知道他沒有將一切告訴我。
對於我們的愛情，又具有多大的殺傷力。
倘若你是我，也不會回去的，不是么？」
葉錦年又是默然。
手指卻微動。
我只感到我胸前的大穴忽的一松。
全身的血脈，又再度貫通了起來。
知道被他解開了穴道。
我便站了起來，對他說道：「若沒有別的事情，我便先走了。」
葉錦年卻只是靜靜看著我，眼裡有著一抹淡淡的流光在閃耀：「你不願意回去，一方面，的確是因為皇上的原因。
可另一方面，卻是因著，你身邊，有了另外一個男子，是么？」
他的話，讓我不由一怔。
我看著他，掩不住神情中的震驚。
他真是好厲害，許多事情，都被他猜到。
看到我的神情，他瞬間便能明白所有。
於是便嘆了口氣，說道：「我想，那個男子，應該是極為優秀的吧？
不然，也不會令得你動心。
只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到底是何人。
也能讓我知道，能和皇上比擬之人，又是怎樣的風采！」
我也嘆了口氣，說：「我不能告訴你。
只因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皇後娘娘不知道他的身份？」
對於我這樣的回答，葉錦年一副極為吃驚的模樣。
然後，他便是恢復平靜，對我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去見他了。
只是日後，皇後娘娘還會繼續留在京城么？」
我搖了搖頭，說：「不會了。
三天之後，我便要和他走了。」
葉錦年眼中再度劃過一道驚愕，愕然道：「皇後娘娘，你要走了？
那不知道，又是去哪裡？
是宸國的哪個城都？」
我淡淡說道：「他不是宸國人。」
這下，葉錦年的神態越發的奇怪了。
他垂下眼瞼，聲音中有著一種莫名的蕭索：「他是端木御風么？」
我搖頭說道：「不是，我對端木御風的，不是愛情。」
然後，不等他再說出下句話來。
我便對他說道：「我要走了，希望日後再能相遇吧。」
葉錦年看了一眼我。
又低頭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血玉手鐲。
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走出攬月軒，我竟忽然有種天地茫茫無處去的感覺。
對慕容燁羽，不可否認，我也許真是余情未了。
所以，聽到他為我受傷，我心裡還是有著些微的疼痛。
但是，以我現在的身份，我又怎可去見他？
若去見了他，我便也許不能再度離宮了。
到了那個時候，小七我又該怎麼辦？
我不由搖了搖頭。
既然這樣的話，就讓以前的一切，都隨風消散吧。
現在的我，確實只能有著小七。
我剛剛走出攬月軒。
卻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我面前。
剛剛看到我，她便走到我面前，微微笑道：「璇兒，你果然在這裡！」
我不由大感頭疼。
這個人，便是沐夫人。
上次我碰到沐夫人，便被她算計著戴上了血玉手鐲。
雖然也因此碰到了我的哥哥沐傲楓。
但不管怎樣，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還是挺不好。
現在，我又遇到她了。
會不會又有什麼麻煩？
我心裡不由湧起一陣警惕，也朝他笑笑，說：「你來了？」
也許是我沒有叫她，所以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然後，便是嘆了口氣，說：「璇兒，你仍是不願意叫我娘親。
是否真因為那時候我沒勸阻住你爹，讓你入宮嫁給了皇上？」
她的話讓我不由一陣愕然。
我倒真的沒想到，沐青璇也不叫她娘親。
也沒想到，沐青璇不叫她娘，是因為她充當了讓她入宮的幫凶。
讓沐青璇和她如此生分。
想來現在的沐夫人，應該也是很後悔的吧？
所以現在，才會幫我隱瞞事情的真相。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還不需要對她稱呼娘親。
到了現在，我仍是沒有熟悉這個稱呼。
我朝她不自然地笑笑，說：「你今天到這裡來，有什麼事情么？」
沐夫人嘆了口氣，說：「難道我來看看你不行么？」
「自然可以……」
我本來很想將她帶回我家裡。
可是轉念一想。
那樣又會讓她知道我和小七的事情。
所以，還是和她在這裡見面好了。
我對她一笑，說：「這裡人太多，我們進去說話吧。」
「不了，我只看看你就走。」
沐夫人又是嘆了口氣。
然後，便是伸出手來，輕撫我的臉頰，嘆道：「璇兒，娘親當年將你和靜泓拆開，你還恨娘親嗎？」
我恨嗎？
我對她，應該是沒有什麼感情的。
不過想來，沐青璇應該是恨的吧？
不然，她不會不叫沐夫人娘親的。
我嘆了口氣，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我的表現，卻讓沐夫人的眼黯淡了下去。
她深深嘆了口氣，說：「娘親也知道，當年你為了和靜泓長相廝守，做了多大的努力。
甚至，還不惜毀壞自己的名聲。
令得天下人，都以為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
可是不想，儘管如何，皇上仍是願意娶你。
更沒想到，你和皇上，會有著這些糾纏。
若不是我，也許你和靜泓，真的會在一起了吧？」
她的話，讓我不由愣住。
我真沒有想到，會在她的口中，聽到沐青璇的真實情況。
原來沐青璇，並不是傳聞中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子。
而是一個為了保住愛情，寧願犧牲自己名聲的痴情女子。
我還真為南宮靜泓感到悲哀了起來。
以前的他和沐青璇，是真心相愛的吧？
卻因為我的穿越，讓他再無一絲和愛人相守的可能。
只因，不管怎樣，我都是不會愛上他的。
因為，他愛的，永遠都是以前的沐青璇。
而不是我趙璇璇。
我不由嘆了口氣，說：「不要說這些了。
以前的事情，我都差不多忘記了。
對了，跟你說一件事情。
剛才，我遇見我哥哥了。」
「你哥哥？」
聽著我這句話，沐夫人不由大驚。
然後，便是不敢置信一般說道：「是傲楓？你知道你的身世了？」
我點點頭，說：「是啊！
正是多謝他，所以，我才不用嫁給藍眼宮主。
若沒有他，說不定我現在就成天神宮宮主夫人了。」
我的語氣淡淡。
但我的眼神，卻在無聲地譴責著她。
世人都知道，戴著這隻血玉手鐲的女子，必定是天神宮宮主夫人。
可是，她卻依然要我戴著這隻手鐲。
還讓我不要遮掩。
她到底，有著怎樣的企圖？
她是否真的，是跟她想的那樣。
真心希望我跟南宮靜泓在一起？
看到我的眼神，沐夫人不由苦笑了一聲。
這才說道：「璇兒，我真的沒有這種打算。
便算是星裔逼你嫁給他。
可是有我在，他也無法達成目標。
你放心，若是星裔認出我，他必定會聽我的話。
不管怎樣，我總歸是他師母。」
她的話，讓我心裡的芥蒂消退了幾分。
但新一輪的疑惑，卻又再度冒了出來。
我不由皺眉問道：「假如你和上任天神宮宮主有著這層關係。
卻為何，闕星裔和冷傲楓，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沐夫人嘆了口氣，說：「他們自然不知道。
只因世間除了我家裡人，沒人知道我嫁給了誰。」
難怪如此。
我還說呢。
倘若闕星裔知道我是冷傲楓的妹妹。
怎麼可能對我這麼殘忍。
料想沐青璇之前成為天神宮的聖女。
也是湊巧的吧？
還真是有著這麼多湊巧。
結果，引發了這麼多的麻煩。
沐夫人說完這句話。
又望著我，說：「璇兒，既然沒事，那就陪娘親在街上走走吧。」
「嗯。」
我點了點頭。
心裡卻在想著。
若是有人認識沐夫人。
會不會因為我和她在一起，而懷疑我的身份？
若真是這樣，那麼我要不要和她一塊走？
我心裡轉著這些念頭。
卻早已經和沐夫人走在了街上。
正自如地逛著時。
我卻忽然只覺得一種奇怪無比的感覺向我襲來。
便像是有人，在身後偷窺我一般。
這種感覺奇怪得很。
無法名狀，卻又能很清晰地感覺到。
我驀然回頭。
卻只見身後遊人如織，根本不見什麼異常。
但我卻心知。
這不是我的幻覺。
我的身後，必定有人在跟蹤！
那個人，到底是誰？
和沐夫人心不在焉地逛完街之後，我便回家了。
當然，在回家之前，我還特地將身後的追蹤者給甩掉。
要是讓他知道我的住處，那豈不是自曝身份了。
回到家之後，小七卻仍然沒有回來。
看來，他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難怪他要我等三天時間了。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轉眼間，已經到了第三天了。
這三天，我都沒有見到小七。
想來他的事情，還真的挺麻煩。
我想去問沐傲楓他的去處。
卻連沐傲楓也是沒有找到。
這幾日，我也只好無聊地在家裡修鍊武功。
依靠別人是不行的。
唯有將自己的武功練好才是正事。
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總算聽到了一些動靜從門口傳來。
不由興奮地衝出門去。
一邊打開門，一邊大叫道：「小七，你回來了……」
可是，我剛剛才衝出去，便只感到一陣不對勁！
只因，迎面而來的，根本不是小七！
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黑影！
那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我掠來。
然後，便是一下子，就將我幾處大穴點住。
我再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
只能獃獃盯著那個突然出現的黑影。
心裡卻在悲催地想。
不會吧，居然來了採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