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五水蠻（8）

雲翩翩打量著姬無艷，她驚訝地發現，雖然這位姬無艷長得很普通，但她的那雙眼睛長得真有神，眼球烏黑，睫毛濃密，真像畫家筆下勾勒出來的妙目。雲翩翩對眼前的姬無艷，立刻產生了幾分好感。

「姬無艷，你認得我們嗎？」鄭思甜上前試探著問，她想知道眼前的姬無艷意識是不是清醒的，如果是清醒的，那麼她一定記得《鳳凰謠》的歌詞。

姬無艷又抬眼看了鄭思甜一下，但她#**，仍然在那兒哼著歌兒。

「姬無艷，你會唱《鳳凰謠》嗎？」鄭思甜乾脆單刀直入，問道。

「《鳳凰謠》？」姬無艷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眼神變得靈動活潑起來，她站起來說，「我會唱《鳳凰謠》啊。」

「那你唱給我們聽聽。」鄭思甜心裡竊喜。

「好啊，」姬無艷臉上的表情輕鬆愉悅，在大家的等待中，一串黃鸝般悅耳的聲音從她的喉嚨里飛了出來：

乖妹兒來到鳳凰台，

鳳凰台上有棵槐，

槐樹開花有五朵，

五朵槐花望郎來，

郎不來，

奴家姊妹各自開，

到浠水，

上巴水，

去舉水，

下蘄水，

到倒水，

五水岸邊五朵花，

郎啊郎，

不怕妹妹你儘管來。

屋內的幾個人都聽痴了，直到姬無艷歌聲停止，他們才醒過神來，雲翩翩第一個拍起了巴掌：「太好聽了，姬小姐，你這首《鳳凰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