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回府
幕色暗淡,夕陽西下,和煦的陽光灑照在斑駁的大地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
「將軍回來了,回來了。。。」守門的小廝洪亮的嗓音遠遠傳開來。
一眾飛人般速度的家人,瞬間擠了出來,臉上帶著緊張和焦急。
老夫人先一步上前,略帶顫抖的聲音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二夫人莫氏一把抱過凌月,一手拉著凌浩軒的手,因為緊張和擔心,眼睛紅腫腫的,顫抖得說不出一句說來。
「娘,對不起。。。」靠在她懷裡,不好意思的說著。雖然自認沒錯,但是害的她娘這樣擔心,還是有點小小內疚的。
「嗯,傻孩子,沒事就好!」
嗯,好香,好溫暖,還是娘的懷抱舒服。
凌浩軒也緊緊的握著娘的手,一付小大人般鎮定自若,緊抿嘴唇,從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他也是緊張極了。
凌逸軒在三夫人白夢心的懷裡更是大哭了起來,好象被大人物的氣勢嚇到了。
唉,都是小屁孩一個,有哭的資本呀!自己雖然只有三歲多的身體,卻有二十多歲的靈魂了,還真哭不出來。
凌老將軍和凌天,若有所思,在想著離開時辰皇那意味不明的那一瞥,是什麼意思?
「爹」
「爹」
凌浩、凌風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不知是好是壞,低叫了一聲。
「嗯,沒事,都進去吧!」凌老將軍發聲,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寬敞的大廳里,凌家人一大家都圍著三個小人兒轉,就一點小皮外傷,還一驚一咋的,充滿了關心和疼惜。
凌老將軍一臉鐵青臉色忍忍的坐在主位上,周身散發著威嚴不怒而威。
凌將軍三兄弟們相視一眼,無奈一嘆,爹呀!你明知老娘就是一副隨和自由慣了的性子,你的臉色擺給誰看呀!不過想歸想,可不敢說,他的寬容只限於娘的,可不包括其他。
一個武將之家,曾經的三軍統帥,鐵血的軍紀、嚴明的紀律,帶出鐵骨崢崢的大軍,威嚴是無處不在的。可在此凌家就是個特別的存在。
老夫人曾經說過,你的規則,請帶到軍營上去,家,是個高興了跟人分享,累了可以停靠的港灣。什麼時候都是戰戰戰兢兢,累。老將軍堅持著他的原則,後來便不了了之。
老夫人李氏,年輕時美貌v如花,因為亂世所逼,跟了父親躲避到了山上,後來建立了清風寨,坐山為王。凌老將軍因為年輕氣盛、意氣風發,單槍匹馬的跑進了敵軍的大營,火燒糧草,被敵軍追殺了三天三夜,後來被李氏所救,兩人一見鍾情,便有了現在的光景。
也許是到家了,緊張不安的心得到了平復,凌逸軒眉色飛舞,手舞足蹈的開始匯演著今天發生的經過。
說到打架時的激動,說到安丞相臉色鐵青就差嘔血時的大快人心。還不忙偷偷觀察老將軍的表情。
二少凌逸飛一臉羨慕的看著親弟弟口水橫飛、風華正茂的演說,自己也好想去呀!可惜被教書先生抓個正著。
三少凌逸宇也是一臉同感的點頭。
大少凌浩峰則是一臉內疚的看著最疼愛的妹妹、弟弟。他當時有在街附近的,因為有事便急急離去,並未有多注意街上的騷動。
將他的表情收入眼底,他是哥哥中,最成熟、穩重的,儘管只有十二歲。
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大哥,我們沒事,真的。」也許被她清澈的眼睛感化了淡淡的自責與內疚,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當凌逸軒眉飛色舞的說著當時凌月用了特殊的葯使傷口看起來更嚴重時,全堂默然,若有所思,蹙額皺眉的深思。
感覺到氣氛凝重,凌逸軒輕移到了一邊,大氣不敢出一口,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凌老將軍、凌天,皺著的大眉也終於鬆開了,原來辰皇已經看穿了月兒的小動作,只是。。。
皺眉的動作又一致了起來。
另外的兩位大家長相視了一眼也明白了過大概。
一眾婦人小孩也發現了事態嚴重,也安靜了下來吶口不言。
凌月微挑下眉,雖然和孩童的臉孔不搭調,但還是感嘆,該死的皇權至上。動輒就掉腦袋、滅族的,真他媽。。。屈。
也許習慣了他們的融洽,看不得愁眉苦臉的樣子,何況皇上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畢竟丞相現在的勢力遍及朝野,皇上需要一個與他抗衡的人,相互抵觸。這個形勢是不會動將軍府的。清了清嗓子,
「既然是小孩子間的玩把戲,並且傷並無大礙此事到此為止。。。唔。。唔。。」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話未說完就卡在喉嚨里了,凌浩峰一臉震驚、慌張的捂住了凌月的嘴,生怕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嚇得滿堂人直飆冷汗,驚恐萬狀,皇上的聲音也是人敢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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