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明明說好會出現（五）

蘇燮到了家中，寒寶寶就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哽咽著抽著鼻子。寒寶寶聽到門開了的聲音，就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邁步往蘇燮的面前跑去，還差點摔著了。坐在沙發上面的林旭珩嚇得從沙發上面站起來，緊張的看著跑向蘇燮的寒寶寶。

「爸爸！」寒寶寶的聲音都哭的沙啞了，抱住蘇燮的大腿就不撒手。

林旭珩走過去，對著蘇燮道：「她都哭了近一個小時了，嗓子都不行了，才勉強不哭了。」

蘇燮心疼又無奈的看著寒寶寶，見她昂著頭可憐兮兮的盯著他，心軟，摸摸她的腦袋，將她給抱了起來。抬手輕擦拭了下她眼角的淚珠，看著像極了寒半夏的寶寶，心緊了一下，寒半夏人還不知道在哪裡，他的心思又不能完全放在寶寶的身上。

「怎麼哭了？」

「寶寶要媽媽。」寒寶寶嘟著嘴。

蘇燮暗自嘆了口氣道：「媽媽現在在參加素素阿姨的婚禮，暫時不能回來。」此刻，蘇燮只能選擇對寒寶寶撒謊。

「真的嗎？」寒寶寶眨巴了下眼睛，不確信的看著蘇燮。

蘇燮點頭。

林旭珩皺眉，盯著蘇燮的表情看，明顯蘇燮的表情說明了他說的不是真話。不過林旭珩知道蘇燮也是迫不得已，現在這節骨眼上寒半夏莫名的不見了，若是再讓這個小的知道鬧騰著，蘇燮是完全無法專心的去找寒半夏。

所以，現在也不能先哄著寒寶寶，讓寒寶寶不用總是想著寒半夏，不可鬧，可是讓蘇燮安心點。

近中午了，蘇燮抱著寶寶哄了一會兒，並沒有心思做菜便叫了外賣。

外賣到的時候是林旭珩去拿的，他付了錢，瞬間將外賣單子給讓在了客廳的垃圾桶裡面，然後將外賣拿出來放在餐桌上面。

蘇燮給寒寶寶喂飯，是不是看一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他有點兒心緒不寧，心思完全在不見的寒半夏身上。可是他不能在寒寶寶的面前袒露出任何不安的表情，他需要鎮定，林旭珩見蘇燮眼睛時不時看一眼手機，便將他的手機拿了過來。

蘇燮警惕的看了眼林旭珩，林旭珩嘆了一口氣，看了眼看向他們的寒寶寶，道：「好好吃飯，工作的事情放一邊。」說著，林旭珩起身將手機往客廳的茶几上面一放，然後又回到餐桌前面吃飯。

吃飯的氛圍是沉默，誰都沒有說話了。

林旭珩見蘇燮給寒寶寶喂好飯之後，他自己就沒吃幾口，「你不多吃點？」

「沒胃口。」

林旭珩見自己說話並沒用，忙對寒寶寶道：「寶寶，讓爸爸多吃點飯。」

寒寶寶勺起一口飯菜往蘇燮的嘴邊遞過去，「爸爸，吃飯！」

蘇燮無奈，只能張嘴，吃下了寒寶寶遞過來的飯菜，笑了笑，笑去沒有延伸至心裡。

吃過午飯之後寒寶寶就犯困了，蘇燮哄著她睡覺讓她在房間的床上躺下，見她安穩的睡著了。蘇燮才從房間裡面出來，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面坐下，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面掏出香煙，煩躁的點煙，猛吸了一口氣，咳嗽了起來。

「蘇燮？」林旭珩沒有了平時的弔兒郎當，皺眉看著此刻顯得煩躁的蘇燮。

「她並不是簡單的消失，而是有人蓄意而為。她上的計程車的牌照是假的，司機也刻意為了躲避錄像，捂的嚴嚴實實。寒半夏和車子在沒有錄像的路口，一起不見了。現在我沒有任何的消息，並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她了。」蘇燮疲憊的說道。

「是誰會這麼干？」林旭珩問道。

「我從未聽她說過跟誰結怨，她應該不會有什麼仇人。」

林旭珩摸著下巴在原地走了幾圈，「如果不是仇人，那有可能是蓄意的綁架，那麼綁架小師妹的人遲早會來聯繫你。如果是這樣，小師妹並不會有什麼危險，那麼我們只能等著那個人來聯繫你，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這只是我們的推論。」蘇燮怕的就是萬一在他等待的時間，錯失找到寒半夏的最好時間，那麼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們沒有其它辦法，只能試著等一下。還有，小師妹的爸爸知道這件事情了嗎？他是她爸，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林旭珩問。

從寒半夏消失到現在，蘇燮的心思完全都在尋找她，沒有想到要同志寒半夏的父親。

「暫時還沒有。」

蘇燮吸了一口煙，吐出白色的煙霧，煙霧繚繞到上方。他低垂下眼眸，不經意看到垃圾桶裡面的外賣單子。他眉心一蹙，扒拉垃圾桶裡面的外賣單子，拿起來仔細的看著。

「怎麼了？」林旭珩不明白蘇燮翻著垃圾桶是做什麼，「這外賣單子是我扔進垃圾桶裡面的，有什麼問題嗎？」

蘇燮將外賣單子反過來看向背面，他擰緊了眉頭，看著上面的圖案。

「你看。」蘇燮將外賣單子遞給了林旭珩，林旭珩接過一看，正面是一般的外賣單子的樣子，只是在空白的背後面畫著一幅畫，是用鉛筆素描起來的，這畫風怎麼這麼像是寒半夏的。因為寒半夏是學設計的原因，也會經常畫一下素描，林旭珩見識過，所以才會覺得這麼熟悉。

「這上面沒有任何的字，會不會只是湊巧？」林旭珩想。

「你仔細看看上面畫的是什麼地方？」

林旭珩又低頭看了眼外賣單子上面的圖案，「這……是我們大學的操場？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旭珩覺得這怎麼像是在電視劇裡面演的破案一樣，怎麼費頭腦！

「不管什麼意思，先去學校的操場。」蘇燮起身就要出門，林旭珩忙也跟著出去，出了門林旭珩坐在蘇燮的副駕駛上面，蘇燮這才反應過來想到家裡還有寶寶，「你還是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去。」

「不會有危險嗎？」

「沒事。」

「我還是跟著你去，寶寶的話？安排個人來家裡照顧一下。」林旭珩想跟著蘇燮去，不然他怕蘇燮情緒不穩會導致某些想法發生錯誤，影響到尋找寒半夏的線索。

此刻，蘇燮不能找南素素，因為他告訴過寒寶寶寒半夏和南素素在一起。如果南素素出現在寒寶寶的面前，而並沒有見到半夏必然會有所想法。南素素排除，而蘇燮也並不想這會兒通知寒桐國，寒桐國的心臟不好，免不了會受到刺激。想來想去，蘇燮竟只能想到陸湛北了。

這段時間，寒半夏也會偶爾帶著寒寶寶去見陸湛北，讓他們兩個一起相處，蘇燮都會避免和陸湛北直接見面。寒半夏帶寶寶見陸湛北，一方面是因為寶寶也想見陸湛北，一方面是寒半夏想要通過這樣的見面說服陸湛北離婚。

蘇燮猶豫了一下，撥打了陸湛北的電話。

正在公司的陸湛北看到蘇燮的電話，先是詫異，詫異過後卻皺起眉頭，他想著蘇燮不會無緣無故給他打電話，既然是打了必定是有事情，而且這件事情不會小，多半是和寒半夏或者寒寶寶有關係。

所以，陸湛北接通了電話。

「喂。」

「陸湛北，現在我暫時無法照顧寶寶，所以只能麻煩你了。」蘇燮說的很簡潔。

陸湛北卻從這簡單的話裡面聽出了點什麼，「今天不是南素素的大婚日子嗎？你和寶寶不是因為也去參加婚禮了，為什麼會沒有辦法照顧寶寶？半夏呢？」

蘇燮知道會瞞不住陸湛北，陸湛北必定會提到寒半夏。

「半夏不見了。」

「不見了？」陸湛北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困惑。

「我暫時跟你說不了那麼多。」

「行，我現在過去看著寶寶，但是，蘇燮我告訴你，若是半夏有什麼問題，我饒不了你。」陸湛北對著蘇燮說了一句狠話。

「找不到寒半夏，我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所以不必麻煩你了。」蘇燮告知陸湛北自己家裡大門的密碼之後，就開動了車子往大學的校園裡面去了。

到了學校門口停好車子，林旭珩下車就和蘇燮進了學校，走到了偌大的操場上面。操場上並沒有什麼人，蘇燮擰眉看著四周。

在不知道什麼地方的寒半夏忍著臉上的疼痛和全身乏力，勉強提起精神坐在椅子上面，雖然她現在可以開頭說話可以喊叫，可是她的嘴巴太幹了，喉嚨也乾澀的發疼，說話都覺得疼痛。

「你知道你現在在這裡多久了嗎？」林秋霜的聲音響起，寒半夏挺直了腰板蹙眉，尋這林秋霜聲音的方向。

「你在等什麼？想要殺了我為什麼不爽快點。」寒半夏的聲音啞的都不像是她的聲音了。

「你在這裡已經七個小時了，而蘇燮正在外面瘋狂的找你。」林秋霜笑著道。

寒半夏知道蘇燮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找她，他肯定是很擔憂。還有，寶寶還在家裡，素素的婚禮因為她的失蹤會不會有所影響，寒半夏都有想過。

「寒半夏，你猜蘇燮會不會找到這裡來？」

寒半夏嘴角微微抽搐，「你是想讓他找過來，還是不找過來。」

「那要看他本事了，找過來是不是還能看見一個活的你！」

「……。」

「這麼久了，都沒有吃過一點東西，是不是餓了？」林秋霜走到寒半夏的面前，將一瓶手遞到寒半夏嘴邊，將她乾澀的唇微微濕潤下，見寒半夏微張嘴想要喝水，她憤恨的將瓶子裡面的水讓寒半夏的臉上一潑。

「啊！」

水碰到臉上的傷口，刺痛感讓寒半夏大喊了出來。

「疼啊，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手滑了。」林秋霜假裝著很抱歉的道。

在學校操場上面的蘇燮此刻一直站在那兒，他想不通這幅畫到底是什麼意思，林旭珩站在他身後順著他的眼神看著，「會不會真的只是巧合？」

「不像。」

「可是這裡不像是有什麼線索的地方。」林旭珩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點什麼東西來，實在不明白會有什麼出現。

蘇燮又再次看了眼外賣單子上面的畫，然後走到畫面上面所在視線的位置，仔細的看著，「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會有線索。」

林旭珩眯著眼看著前方，看到了操場上面飄動著的紅旗，那麼的鮮艷和刺目，他指著紅旗道：「會不會跟紅旗有關？」

蘇燮低頭看了眼外賣紙上面的圖案上面確實沒有標識紅旗，而操場上面是有紅旗，會不會就在飄動著的紅旗上面會有線索。蘇燮撥腿快步往紅旗下面跑過去，林旭珩忙也跟著過去。兩個人合力將紅旗給放了下來，一大面旗子在他們的手中翻閱了好一會兒，可是上面什麼都沒有，一個字一幅畫都沒有。

「這到底怎麼回事？」林旭珩不明白了，看著情況明明是指向紅旗的，可是偏偏紅旗上面什麼線索都沒有。

蘇燮指腹摩挲著紅旗上面的五角星，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關於星星有關的東西，最後跳出了兩個字紅星，在市區有一家紅星酒吧。曾經寒半夏讀大學的時候因為好奇酒吧是什麼樣子，就嚷嚷著讓他帶她去。

「去紅星酒吧。」蘇燮放下紅旗就轉身往校園外面走去。

林旭珩忙跟上，「怎麼就去酒吧了？有什麼關係嗎？」

「五星紅旗，說的就是紅星酒吧。」

「可是這會兒去酒吧，酒吧也沒有開門啊！」林旭珩看時間才不過下午三年，酒吧至少也得晚上七八點鐘才會開門。

不過蘇燮還是去了紅星酒吧，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林旭珩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我就跟你說了，這個時候酒吧不會開門的，你還非得來。」

「既然線索是指向酒吧，那麼在裡面肯定會有什麼消息。」蘇燮眉心緊蹙，盯著酒吧的招牌看著。

林旭珩雙手插腰低頭，腳無奈的在地上蹭了蹭，略顯得有點煩躁，「你說這綁架小師妹的人到底是想要幹什麼，牽著我們的鼻子到處走。如果光光是因為錢而抱歉，為什麼不直接說要多少錢，在哪裡交易，非要我們像是玩遊戲一樣的找著。」

「他肯定有他的目的。」

「拖延時間，對，他就是在拖延時間。」林旭珩伸著食指點著道，「他肯定是想要把我們給繞暈了，然後再出擊。」

「不知道。」

「你別說不知道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小師妹都快消失一個小時了，我們就只能被那人牽著走，完全不知道小師妹的任何消息。這樣下去，可不行，太被動了！」

「現在我們只能被動，不然什麼消息都得不到。」

林旭珩破口罵人，「該死的混蛋，到底是想要幹什麼？我們為什麼不報警。」

「我們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她被綁架了，如果是報失蹤，也並沒有到四十二個小時，所以報警並不明智。」

林旭珩指著酒吧對著蘇燮道：「難道我們就等在這裡，等著酒吧開門再進去？」

「恩。」

「瘋了，瘋了！」林旭珩抓了幾把頭髮，覺得蘇燮不瘋，他要瘋了。他還沒有見識著這樣的綁架案，不直接要錢，非牽著他們走迷宮似的。而且，這些地方全部與寒半夏和蘇燮有關，這個人彷彿是知道他們很多事情，難道會是認識的人？

「蘇燮，這個人是你們認識的？」

「或許。」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怎麼就出了這麼件事情，就不能好好的嗎？」林旭珩最討厭麻煩了，也最討厭動腦子，可是偏偏尋找寒半夏的這件事情上面就是要開動智慧。

在陌生環境中的寒半夏突然感覺到有一根尖銳的東西抵著她的手臂，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像是刀片，而像是針孔的感覺，隱隱的刺痛。

「你用什麼抵著我的手臂？」寒半夏喉嚨發疼，嘶啞的不成樣子，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她身子微微發顫，恐懼襲上心頭。她不知道已經瘋了的林秋霜還會對她做些什麼，她的行為已經失去了理智，太恐怖了。

林秋霜看了眼手中的針孔，輕輕的在寒半夏細滑的手臂上摩挲了下，冰冷的刺痛感讓寒半夏猛地身子一抖，強烈的想要抗拒，卻根本無法動彈。

「不要怕，沒什麼，不過是想要給你打一針而已。」林秋霜露出陰冷的笑容，她的嘴角勾著，唇面上塗著鮮艷的口紅，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從地獄出來的魔鬼，令人恐怖。

「打針？」寒半夏全身發冷。

「不要動，免得我打錯了地方可不好了。」林秋霜陰陽怪氣的道。

「裡面是什麼東西，林秋霜你個瘋子！」寒半夏不知道該怎麼阻止林秋霜這種變︶態的瘋狂，她根本絲毫不能動彈，綁住的手腳已經讓她覺得十分的難受，長時間的沒有進食讓她已經餓的乏力，嗓子又十分的乾澀。

「會讓你舒服的東西。」

「！」

「不用抗拒，你會喜歡上的。」林秋霜在針筒裡面放入了微量的毒品，這種量不會讓寒半夏死，只是會讓她上癮，並且不可自拔。

寒半夏慘白了臉色，她已經從林秋霜的話中猜出了針筒裡面是什麼，她卻無法抵抗林秋霜的這種變︶態。

「不要，你瘋了！」寒半夏嘶吼著。

林秋霜卻突然拿起破布堵住了寒半夏亂喊的嘴巴，讓她放不出一絲聲音來，在她露出恐懼的表情時，一下子推進了針筒讓毒品緩慢的進入了寒半夏的體內。寒半夏臉上沒有了任何的血色，深深的恐懼蔓延在她的身上。

毒品注射進去的最初，會讓寒半夏感到飄飄欲仙的感覺，彷彿是出現了幻覺，讓她整個人都很輕鬆。可是這樣的感覺會讓人上癮，這種上癮會導致整個人極度的煩躁，會想要重新吸食毒品。

「感覺是不是很好？」林秋霜大笑。

寒半夏緊咬著唇，存在的意識告訴自己要撐住，要等著蘇燮來找她，不能放棄。寒半夏整個人開始抽搐，臉色很不好，她喘著大氣。

林秋霜就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半個小時之後，寒半夏才從這種絕望的感覺中緩過勁來，整個人彷彿是虛脫了一樣。

「寒半夏，折磨你是我最大的樂趣。」林秋霜鬆開了寒半夏眼睛上蒙著的布料，突然間傾入的光線讓寒半夏覺得刺眼，她緊閉上眼睛皺著眉頭，眨巴了幾下眼睛，在這強烈的光線下面緩過勁來，睜著眼睛尋著林秋霜的人。

寒半夏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破舊的倉庫，裡面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旁邊還有一堆的稻草。

寒半夏看到了一雙長筒的皮靴，她順著這雙腳一直往上看，黑色的長風衣，是林秋霜的風格。只是當寒半夏的視線落在林秋霜的臉上時，她震驚，瞪大了眼睛，呼吸在這一刻停頓了一下，才慢慢緩過來。

「你？」

「很驚訝？」林秋霜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指腹慢慢劃過高挺的鼻樑，嘴角翹起，「看到一模一樣的自己，是該驚訝！」

「瘋子！」寒半夏歇斯底里的大喊。

寒半夏怎麼也沒有想到林秋霜居然將她的容貌變成了自己的樣子，若是讓別人看到這樣的林秋霜必定以為她就是寒半夏。

林秋霜原本就是寒半夏同父異母的姐妹，她們的容貌有著六七分的相像。如今林秋霜卻整了自己的容貌，她們現在恐怕是有九十九點九的相像程度。

「瘋子又怎樣，我高興。」林秋霜一點都不以為意，她不否認自己是個瘋子，跑去整容成寒半夏的模樣。她本來就很寒半夏長得很像，只要在細微處改變一下，她就完全是寒半夏的樣子。

「林秋霜，你到底要做什麼？把自己整成我的樣子，你是想要頂替我嗎？」寒半夏因為自己所想的這一點感到深深的恐懼，若林秋霜用她的身份去接近蘇燮，和寶寶在一起，那怎麼辦？寒半夏簡直不敢再細想下去。

「姐，我不得不說你很聰明。」林秋霜輕笑了下。

「你不會得逞的。」寒半夏瞪視著林秋霜。

林秋霜卻是轉身拿了一個鏡子過來，走到寒半夏的面前，「你說我現在是你的樣子，你想不想看看自己現在成了什麼鬼樣子！」

林秋霜說著不由得咬緊了牙關，「你以為我喜歡你的破樣子嗎？才不是，我最討厭你的樣子了，可是蘇燮喜歡。」

「瘋子，瘋子，瘋子……咳咳咳……」寒半夏叫喊著嗓子都咳嗽了起來，眼淚充盈了眼眶，從眼角滑了下來，她難受的漲紅了臉，卻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林秋霜笑著，將手中的鏡子抬起，讓寒半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到你的人才會瘋！」

寒半夏看到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她的呼吸一滯，兩眼猩紅，方才因為咳嗽而漲紅的臉瞬間慘白，整個人坐在椅子上面微微發顫。

「是不是想要瘋了？」林秋霜大笑，「寒半夏，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鬼樣子，誰還會認識你！哈哈哈哈。」

鏡子中的寒半夏因為意外摔到一跤，額頭破了一塊布滿血紅，臉上因為林秋霜的瘋狂用刀劃了幾道，卻因為潑了水的緣故，導致看上去整一張臉全部都是血，十分的恐怖！

「寒半夏，你的臉毀了，我看你怎麼做你自己。」

寒半夏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雙手緊握著拳頭，憤怒充斥著她，她抬眸對視上正在笑的林秋霜。林秋霜看到她怨恨的眼神笑的更加的厲害，「你這麼看著我也沒用，變不回來了！恨我，就對了。」

此刻陸湛北在蘇燮的家裡，寒寶寶午覺睡醒了睜開眼睛卻是看到陸湛北坐在旁邊，她揉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爸爸？」

「恩。」陸湛北默默她的小臉，將她給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面，「我家寶寶醒了啊。」

「爸爸你怎麼在這裡？寶寶的另一個爸爸呢？」小傢伙疑惑的問道。

陸湛北想到蘇燮找好的時候說的話，看這寒寶寶笑著道：「他有時候要忙。」

「啊？哦。」寒寶寶失落的低下了頭。

「怎麼了，不高興見到爸爸啊？」

「不是，寶寶想媽媽了。」寒寶寶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是沒見寒半夏幾個小時，心裡卻總是記掛著，很想要見到媽媽。

「媽媽在哪裡？」

「爸爸說媽媽去參加素素阿姨的婚禮了。」寒寶寶扯著自己的粉色紗裙道，「媽媽說要帶寶寶一起去的。」小傢伙嘟起了嘴巴。

陸湛北在趕來這裡的路上，已經從側面大廳到南素素的婚禮取消了，寒半夏此刻不可能是在參加南素素的婚禮。那麼，她現在人到底是在哪裡？陸湛北想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蘇燮才出去找她了。

「恩，寶寶乖，今天爸爸陪著你，現在帶你去爸爸家好嗎？」陸湛北起身抱起寒寶寶。

「可是寶寶想要在家裡等著媽媽。」

「媽媽等會兒會來爸爸家接寶寶的，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陸湛北哄著寒寶寶，他要將寒寶寶帶回自己的家中，家裡面有寒寶寶熟悉的保姆，在哪裡哪怕他暫時離開，也可以放心。

寒寶寶聽陸湛北這麼說，點了點頭，任由著陸湛北抱著她離開了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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