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過是心甘情願罷了
c_t;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南宮蕭別開了頭,轉眸的那一瞥,裡面有著太多複雜的東西。[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風清歌則是死死的盯著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模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可須臾,他的眼眶卻突地紅了起來,在葉無歡有所反應之前,一把將她拽入懷中,然後緊緊的摟住,雨點般的拳頭就那樣落在了她的後背上,看著用力很大,其實落下的力道很輕。
「幹嘛?你不會是哭了吧?我這還沒死呢。」葉無歡笑著說道,試圖打破這一刻這尷尬的氣氛。可她不說還好,一說,風清歌手下的力道陡然加重。
「唉吆,疼。」眉頭一皺,葉無歡齜牙咧嘴的說道襤。
「你還知道疼,沒良心的。」風清歌沒好氣的說道,在剛剛被他打疼的地方輕輕的揉了揉,「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
「我不是給你留紙條了嗎?」聞著那如蘭般的幽香,葉無歡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放開我。」
「你還好意思說,你那留和不留有什麼區別嗎?」風清歌作勢又要抬手打她,可最終還是將手輕輕的落在了她的手上,然後使勁的揉了兩把,「瞧瞧你,都瘦成人幹了reads;。」
「誰說的?」葉無歡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懂不懂審美啊,這叫骨感,骨感,好嗎?鱟」
「恩,骨感。」風清歌點了點頭。
葉無歡看著風清歌,故意不去看一旁的南宮蕭,似乎這樣就可以假裝這個人不在了,可是怎奈無論她如何的假裝,他的氣場都太過強大,讓人想忽視都難。
最後,葉無歡還是轉向了他,「昨天的事情很抱歉。」
「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又說什麼抱歉?終究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南宮蕭的臉上有著隱隱的自嘲,是他心甘情願被利用的。
「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在他們之間看來看去,風清歌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小丫頭,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聳了聳肩,葉無歡什麼也沒說,等她再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南宮蕭已經轉身向樓梯口走去,那一抹背影看起來竟是無比的蕭索。
摸著下巴,風清歌饒有興緻的看著這一幕,半晌,使勁的捏了捏葉無歡的鼻子,「小丫頭,看不出來啊,你惹得桃花還真是不少,不過讓小爺更加吃驚的是,那塊石頭居然也會為你動心。」
抿了抿唇,葉無歡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我寧願我永遠都不要傷害到別人,可縱使這樣,還是有很多人因我受傷。」
「行了,別酸溜溜的了,有的人就算是受傷,那也是心甘情願的,如非自己願意,誰又能傷得了一分一毫。」垂眸,風清歌淡淡的說道,語氣中有著隱隱的自嘲,這話在說別人,也是在說自己。
轉頭看向他,葉無歡笑了笑,隨後頭靠向了他的肩膀,「哥們,還是你最可靠了。」
「哥們?」風清歌喃喃的重複了一遍,隨後眉毛豎起,猛地將她一推,「滾蛋,誰要給你做哥們,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雖然小爺沒什麼兄弟姐妹,可小爺也不稀罕那個。」
「切,你不稀罕?我還不稀罕呢。」冷哼一聲,葉無歡索性背過身不再理他。
看著她的背影,風清歌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扯了扯她的胳膊,「好了,小姑奶奶,你大人大量,就不要生氣了,全是我的錯,好不好?」
「我可沒有像你那麼大的孫子。」葉無歡沒好氣的說道。
「你……」風清歌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終於還是憐惜躲過了惱怒,「好了,我帶你去街上玩,好不好?今天街上可熱鬧了。」
「好啊好啊,我的肚子正好餓的不行,不如我們先去吃東西,然後再去看武林大會吧。」看到站在一旁可憐巴巴望著她的大大小小,葉無歡後知後覺的想到了這點。
「沒問題,別說只是看個武林大會,就是你想當武林盟主,我也定會幫你達成心愿。」風清歌拍著胸脯保證道。
就在他們一行人興緻勃勃的準備出發時,屋內陡然傳來了一道溫潤卻略帶著一絲黯啞的嗓音,「皇上的蜂刺如今已經遍布整個奇峰鎮,你確定要現在帶她出去嗎?」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風清歌猛地轉過頭,似乎對於尉遲瀚鈺會在葉無歡的房中已經見怪不怪了。
說心不疼那是假的,只是他已經換了一種既不傷人又不傷己的方式來守護她,至少這樣的自己還可以讓她接受,這樣的自己還能留在她身邊。
「蜂刺是什麼東西?很可怕嗎?」葉無歡小聲問道。
「蜂刺是直屬於皇上的一個暗殺組織,迄今為止,只要是他們盯上的目標,還從來都沒有失手過。」風清歌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小丫頭,看起來,你不能出去了。」
「什麼?那我總不能在這裡呆一輩子吧。」葉無歡一臉惱怒的說道。
她就不信了,老皇上就有那麼恨她?好歹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嗎?有人這麼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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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點我會帶你離開這裡,至於那些人,誰引來的就誰再帶回去吧。」尉遲瀚鈺淡淡的說道,起身,然後不慌不忙的著衣梳洗。
「尉遲瀚鈺,你什麼意思?你信不信我把你在這裡的消息放出去?看看我們倆到底是誰會先倒霉。」風清歌咬牙切齒的說道。
「儘管放啊,反正該知道的差不多也全知道了。」尉遲瀚鈺不以為然的說著,隨後對著葉無歡招了招手,「過來,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
「我怎麼了?」葉無歡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她沒覺得自己這樣不好啊。
「披頭散髮成何體統,過來我幫你梳一梳。」尉遲瀚鈺柔聲說道,「女子儀容何其重要,就算不是為我,你也要顧及自己的臉面不是。」
看著他,葉無歡撇了撇嘴,雖然是滿腹的不情願,不過還是走了過去,只是看向他的眼神明顯帶著狐疑,「你會梳嗎?」
「至少要比你強。」尉遲瀚鈺說道,將她按坐在椅子上,隨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木梳,輕輕柔柔的梳理著,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裡,渾身上下便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和尊貴。
「尉遲瀚鈺,小丫頭的頭為什麼要你來梳?」風清歌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莫名的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不然呢?你會嗎?」看都不看他,尉遲瀚鈺說道。
「呃,不……不會。」撓撓頭,風清歌結結巴巴的說道,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回去后他也要去好好學學如何梳頭。
一時間,屋內靜靜。
看著鏡中,自己身後那一抹挺拔俊秀的身影,葉無歡微微的笑了起來,怎麼看都像是一副名畫啊。
還好,這樣的男人先被自己給拐到手了,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暗自竊喜起來。
「笑什麼?」手中的動作一頓,尉遲瀚鈺抬頭看向她。
「我在想你到底是給多少女人梳過頭才練就了這麼一手好手藝。」眉眼彎彎,葉無歡一臉戲謔的說道。
似乎覺得這個話題特別沒營養,尉遲瀚鈺索性不理她。
「說啊,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不理你了。」撅起嘴,葉無歡說道,那一臉愛嬌的模樣,如果不是風清歌還在那裡虎視眈眈的看著,尉遲瀚鈺早就控制不住的直接吻上去了。
「坐好,不許動來動去的。」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尉遲瀚鈺兩手扶住她的頭將她牢牢的固定在那裡。
「好吧,我不亂動,那你告訴我,到底有多少女人?」葉無歡依舊緊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就你一個。」許久,尉遲瀚鈺才低低的說了這麼一句,耳朵後有一抹可疑的紅暈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胡說,這明明是女子的髮髻。」葉無歡撇了撇嘴,看著鏡中他的手靈活的穿梭著,不一會兒,一個漂亮的髮髻便如一件藝術品般橫空出世。
「我說了就你一個就是就你一個。」尉遲瀚鈺又說了一遍。
「裝什麼裝啊,誰不知道當年麗妃娘娘可是將身邊最貼心的宮女給了你,如今,可還安好啊?我可聽說她一直在江南呼風喚雨呢。」似乎終於找到借口了,風清歌似笑非笑的說道。
「風清歌」,眸光一沉,尉遲瀚鈺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好了,算我沒說。」一把捂住嘴巴,風清歌笑了笑,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就足夠了,還真當他是軟柿子捏啊。
「宮女?呼風喚雨?有點意思。」葉無歡頻頻的點著頭,隨後一臉天真的轉向尉遲瀚鈺,「誠親王殿下,我能否問一句,那可是你的通房啊?」
此言一出,風清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尉遲瀚鈺的臉則是徹底綠了,大大站在一旁很興奮,小小則是一直很沉靜。
「沒有的事。」尉遲瀚鈺說道,將最後一根發簪給她固定好后,退後了兩步,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哦,原來不是通房啊。」葉無歡拉長音調,「那尊敬的誠親王殿下,她是什麼身份呢?可以呼風喚雨的話,那身份想來也不簡單吧,別告訴我,那是你的奶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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