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孤最近患上了斷袖之癖!
白玉樓雙眸驀地一睜,卻聽一聲笑起。
「你心裡有誰?」緊接著,蘇顏的身影也從門廊下饒了出來。
白玉樓和顧輕痕齊齊看向蘇顏。
很快蘇顏就走到席間依舊坐下,一張俏臉因著酒色暈染有些泛熏道:「在說什麼呢,怎麼我一來都不說話了?」
「沒什麼!」白玉樓笑著顧輕痕笑道:「是我問顧少主怎麼到如今還不娶妻呢?」
「這麼八卦?」蘇顏斜眼瞅著兩人,又沖白玉樓沒好氣笑道:「你也別盡說別人,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你也快些給我娶個師嫂回來呀!」
「娶回來讓她跟我一個廢人嗎?」白玉樓幽聲笑道。
「呸呸呸!」蘇顏順手一個酒杯砸過,笑罵道:「再說這話和你翻臉了!」
「我說的是實話!」
「走了,不喝了!」蘇顏說走就站了起來。
不僅如此,她還重重一拍顧輕痕的肩膀,示意他也起身道:「不理這人了,我們走!」
顧輕痕順著他的力起身。
白玉樓見了,臉上依舊矜持平和地笑站起來,「每次來我這混吃混喝,吃完就翻臉不認人!」
蘇顏沖他擠擠鼻子做了個鬼臉。
「天黑山路難行,十五給他們送兩盞燈籠來!」白玉樓又道。
「我不……」那個要字蘇顏最終給咽了下去。
她對著十五道:「不要那個桃花柄的,樣子醜死了!」
十五應了下去取燈。
很快,兩盞燈取來,顧輕痕接過一盞,看著白玉樓微一點頭,「告辭!」
「慢走不送!」白玉樓溫笑。
蘇顏也模糊地哼唧了一聲,舉過她根本用不著的燈籠,轉身走了。
……
一路無話,兩人很快就下山入了城,蘇顏和顧輕痕告別後就回了王府。
府里一片寂靜,蘇顏嗅了嗅濕冷的空氣,順口問旁邊侍衛道:「殿下這麼早就睡了?」
「殿下還未歸來!」那侍衛答道。
「還沒回來?」蘇顏心中一驚。
「是!」
蘇顏停了停,道了一聲「知道了!」就回了自己屋。
這一夜,她睡的不甚踏實,期間迷糊著還醒了幾次,可惜每次烏瑤回答的都是慕容濯沒有回來。
沒有回來,也沒有傳個信回來說不回府。
蘇顏頭一遭,覺得渾身有地方不對勁,心裡又空又酸。
許是酒真喝多了,在問了第三遍后她終於扯過被子蒙著頭,呼呼睡去了。
一覺,到了中午方醒。
花音剛推門就被床上一咕嚕坐起來的蘇顏給嚇了一跳。
緊接著,在察覺到蘇顏透射來的眼神時,她立即同聲譯了出來,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殿下還沒回府。」
「還沒回來?」蘇顏其實本來是在醒神的,被她這一說倒是迷糊腦袋的瞬時清醒了過來。
「宮裡也沒消息來嗎?」
「沒有!」
「該不會是皇上要賜婚他不願意,然後就被皇上禁足不給出門了吧?」蘇顏口中念著。
「賜婚?皇上要給殿下賜婚了?」花音驚叫出聲。
蘇顏白她一眼,「淡定!你是個女人,這麼咋咋呼呼的小心以後沒人要!」
「奴婢沒人要沒關係,可要是殿下被皇上賜了婚,那……那小姐您可怎麼辦啊?」花音眉頭鼻子皺一團,焦聲道。
「涼拌!」蘇顏掀被下地,扯過靴子穿著道:「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沒了他,難道姐還就嫁不了人了!」
花音一聽蘇顏這般說,更急了,「小姐,皇上不會是真要給殿下賜婚了嗎?」
「我不知道!」
「那您剛才還那樣說?」
蘇顏捏了捏花音粉嫩的臉,瞪她道:「我只是說說而已,有人想要嫁他,他要娶就娶,不娶就拉倒!我都還沒著急,你急成這樣做什麼?」
「再說了,你小姐我不過是跟他談場剛開始的戀愛而已,談婚論嫁,那還早著呢,你啊,趁早把心往肚子里收收,別瞎操那八百年後的心啊!」
蘇顏說著就推開花音,自顧著走到一旁拿起杯盞洗漱起來。
花音原地咬唇站著,眼淚忽地大滴大滴往下落。
蘇顏洗漱完了,聽著身後沒聲音,再一看,花音早已是梨花帶雨,不由哭笑不得地又擰起手上毛巾,走回她身邊想要給她擦。
花音側身低頭避開。
蘇顏執著地一手捏著她下巴,一手把毛巾蓋上了她的淚眼,無力道:「小花花你至於嗎?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玻璃心了,這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你在這哭個沒完!」
「奴婢沒事,奴婢不哭了!」花音忍著淚,又借著蘇顏的手把那熱毛巾自己緊緊捂在眼睛前,狠狠擦了幾擦后,揭下快步走到盆里,再端起熱水往外就走。
「小姐,我去給你端早膳!」
說著,逃也似地奔出了門。
「早膳我已經端來了,花音姐姐!」門邊,茜草沖她喊著。
可是花音還是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花音姐姐……」茜草又喊了一句,見花音還是不回頭才進了屋,看著蘇顏怯怯道:「大人,花音姐姐怎麼了?」
蘇顏若有所思地看著花音不見的身影,在桌邊坐下。
「她沒事!」
「她沒事!」
「沒事就好!大人,您昨夜飲了酒胃裡一定不適,我給您熬了稀粥,您嘗嘗,暖暖腹吧!」茜草說著給蘇顏盛了一碗。
蘇顏嗯了一聲,接過有一搭沒一搭地挑著碗里的雞絲。
茜草看著她,默默地退了下去。
……
等到中午時,終於等來了慕容濯的消息,卻是霍凝來回的話,說是慕容濯在城北的飛鳴居等她。
飛鳴居是一座清雅的酒樓,蘇顏一聽這名字,拎著袍子就飛奔了出去。
霍凝只得也拎著袍子在後面趕。
等到蘇顏趕到時,宗池也已候在了門后。
「他人呢?」蘇顏邊問邊往裡闖著。
宗池一愣,緊隨其後道:「三樓梨花……」
話還未完,蘇顏已經旋風般上了樓,宗池看著同樣一陣風氣喘吁吁跑來的霍凝,砸吧砸吧嘴,沒有上樓。
其實宗池根本不用報包廂名,因為整個飛鳴居的三樓只有一間雅房。
而此時,那房門緊閉,蘇顏看著忽然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照著門就是一腳,口中嚷著:「慕容濯,你個混蛋,進去那麼久也不找人回府送個消息,你別告訴我說你弄不出個人來……」
「呃……」那踢出的腳懸在半空。
然後……
迅速收回,轉身捂臉就走。
「對不起,走錯門,找錯人了!」
「慢著!」屋裡,一個熟悉的笑聲幽幽響起。
蘇顏腳步一頓,那聲音越飄越近道:「沒走錯,進來吧!」
蘇顏放下捂臉的手,轉身,看著朝自己吟吟而笑的慕容濯,再越過他肩膀看向那靠窗而坐的……蘇紹。
一聲低低的「嗯?」,尾音調得高高,帶著濃濃的疑問?
「沒事,進來吧!」慕容濯笑道。
蘇顏依舊不動,只抖著眉鼻音嗡嗡:「什麼沒事,他怎麼在這裡?」
「自己人!」
「什麼?自己人?」蘇顏瞪大雙眼,她太不敢相信了。
蘇魏想要覆了慕容家的江山,而作為蘇府里最堅韌的兩大依靠之一的蘇紹,居然跟慕容濯是一夥的。
深深深呼吸,再吐出。
他娘的,這世界還是太混亂了。
「那他知道我是女人嗎?」蘇顏又低聲問。
「他只知道,孤最近患上了斷袖之癖!」慕容濯低笑著牽著蘇顏的手,微一用力帶著她入了房。
蘇顏嘴角直抽抽,切!這是什麼爛回答,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不管知不知道,蘇顏都趕緊甩開了他的手。
如今她穿的男人裝,這兩個男人牽在一起,他有斷袖,她可沒有!
……
見兩人進門,蘇紹慢慢慢慢站起,看著蘇顏的眼神里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直看的蘇顏心裡直發毛時他才靜然一笑,指著對面空出的軟座道:「顏大人,請坐吧!」
蘇顏還是覺得這氣氛有些尷尬,只擠出一秒笑容又收回,喚了聲「蘇將軍」坐了下來。
慕容濯從容地在她身邊坐下,又給她斟了一杯茶。
蘇紹穩穩看著,似是完全不覺得慕容濯的動作有何不妥。
他二人如此坦然,蘇顏的心便也漸靜了下來。
慕容濯都不怕穿幫的事,她怕個逑,於是她喝了口茶,轉盞道:「說吧,喊我來做什麼?」
慕容濯低低一笑,又沖著蘇紹挑了挑眉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孤這次啊是遇到剋星了!」
蘇紹也笑道:「那是你自己樂意!」
慕容濯閃了閃長睫,含笑地看向蘇顏。
蘇顏側目瞪回。
雖無語,但慕容濯早已從那眼神中接收了千言萬語,於是他安撫地拍了拍蘇顏的手,笑道:「沒什麼事,就是今晨蘇紹也在宮裡,我們一起出宮,正好腹中餓著就來用些午膳而已!」
「所以,你喊我來也是為了用午膳?」
「一半是,還有一半是他想見見你!」慕容濯笑指著蘇紹道。
「見我?」蘇顏疑惑地掃了蘇紹一眼,問:「我有什麼好看的,還有你們倆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從小!」蘇紹介面道。
「他,與蘇相不同!」慕容濯淺笑著道。
蘇顏似有所悟,當下便不再追問兩人關係,只問他:「你這次進宮怎麼去了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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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更的感覺,就跟吃了上頓沒下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