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出命案
市局封鎖了消息,外界不知道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是!一夜之間,蕭華在刑警隊名聲大噪,傳說中的人物,蕭華也被吹得神乎其神。
蕭華是個愛表現的人,當然不能放過這個炫耀的機會,接下來的幾天內,蕭華不分晝夜的和同事講述著,自己單槍匹馬和秦大師勇闖龍潭虎穴。
還吹噓自己得到秦絕的真傳,成為秦絕的入室弟子。
這樣的言論,刑警隊隊長孟偉聽在耳里,卻不能不聞不問。
刑警隊辦公室。
「你這樣散發迷信色彩言論,市局已經要求封鎖消息,要是傳出去,老百姓會怎麼看咱們?」孟偉訓斥道。
蕭華就像犯錯的孩子,站在辦公桌前。
孟偉繼續說道:「如果我再聽到有關那天晚上的事情,或者秦絕的事,你就等著停職查辦吧!」
蕭華應了一聲,灰溜溜的退出辦公室,關門的一瞬間,蕭華不由自主的罵了一句街,「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拿著雞毛當令箭,孬種!」
蕭華喪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姚莎莎拿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帥哥,怎麼啦?讓隊長教育了。」
蕭華惡狠狠的朝孟偉辦公室瞪了一眼,說道:「那個孫子,什麼本事都沒有。」
「哎呀呀!你快別說了。」姚莎莎趕緊制止了蕭華的牢騷,說道:「大英雄,你已經很不簡單了,就讓隊長呈呈口舌之快吧!」
這句話倒是安慰了蕭華不少,在姚莎莎的心裡,這麼危險的情況下,所有警員都退了出來,只有蕭華敢衝上前去,自古以來,哪有美人不愛英雄的道理?
轉眼到了下班的時間,姚莎莎問道:「大英雄,你不回家嗎?」
蕭華一陣壞樂,「這禮拜我倒得全是夜班?」
姚莎莎很是驚訝,要知道刑警的夜班很不好值,繁忙的程度和醫院都有一拼了。
姚莎莎不解的問道:「人家都躲夜班,你怎麼還上杆子值班呀?」
蕭華自信的說道:「你沒聽見秦大師說嘛,那個村子會出大事的,向政府申請拆遷,哪有那麼容易,所以我準備守株待兔!」
「哎呀!你個烏鴉嘴。」姚莎莎跺了一下腳之後,轉身走開。
5點整,正當大家準備回家的時,副隊長謝新山從孟偉辦公室走出來,對著大家說道:「大家加個班,孫各庄又出事了,所有人跟我走。」
「噢耶!」蕭華興奮的第一個躥出門外。
姚莎莎看著蕭華飛出的身影,埋怨的嘟囔著,「哼!真是個掃把星!」
……
飛馳的警車內,謝新山向後面的姚莎莎和蕭華說道:「這次更麻煩了,死了12個人,全部是婦女,死因和上次的陳淑美差不多,這次不光有市局的人,國家安全局的人也將到現場,一會兒咱們一定要維護好秩序,千萬不能出亂子!」
蕭華對這些根本不敢興趣,提著腦袋問道:「謝隊,我的偶像來不來?」
「哼!」姚莎莎翻了一個白眼。
謝新山一陣嘆氣,說道:「秦大師早就到了,莫局在案發第一時間就通知了秦大師。」
心花怒放的蕭華,別提有興奮了,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案發現場,不停地催促著前面開車的同事,「你能不能快點開!今天到場的領導不少,咱們不能遲到,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繡花呢?這麼慢!」
……
終於趕到案發現場,蕭華亮出工作證,順利的進入警戒線內部,看著池塘邊「晾曬」著十餘具屍體,不禁也有些膽寒。
秦絕正在俯身觀察著屍體,蕭華也關不了那麼多恐懼心理了,兩步躥到秦絕身旁,蹲了下來,手裡還攥著打火機。
蕭華之後。警車也一輛輛的開進孫各庄,只有市局長莫展輝和安全局的人沒有來。
孟偉來到現場的第一反應就是發火,張牙舞爪的喊道:「怎麼回事?你們這個村到底還要出多少亂子,把派出所所長和大隊書記帶回刑警隊,媽了巴子的!」
在場的所有刑警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事太明顯不過了,根本不是普通的殺人案,和所長、大隊書記有一毛錢關係嗎?
秦絕蹲在地上一言不發,繼續觀察著每一具屍體,邱石帶著法醫隊也到了現場,所有法醫無不大皺眉頭。
邱石開口說道:「老秦,跟上次一樣嗎?要不要就地燒毀。」
秦絕站起身來,伸手指著警戒帶以外的村民,聽著不絕於耳的悲鳴聲,冷冷的地說道:「你要不怕家屬暴亂,可以!」
邱石大急,「那怎麼辦?一會屍變了,十二具屍體啊!」
秦絕冷冷的說道:「拉回刑警隊,液氮處理。」
邱石疑惑說道:「低溫會保證不屍變嗎?」
秦絕懶得廢話,走出人群,回到賓利車旁,靜靜地等待著莫展輝的到來。
半小時,數量豪華的轎車開進孫各庄,這次與上次不同,安全局的人聽說死去的人會詐屍,特地帶來一隊真槍實彈的武警部隊保駕護航。
莫展輝率先走到秦絕面前,笑嘻嘻的說道:「老秦,給你介紹下,這是安全局的劉秘書。」
劉秘書很客氣,笑臉相迎,伸出右手,說道:「秦大師,久仰,久仰。」
秦絕沒有任何反應,尷尬的劉秘書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手到底該不該放下?
莫展輝打圓場道:「劉秘書莫要見怪,老秦就是這個樣子。」
「沒關係,沒關係!」劉秘書乾笑了兩聲。
莫展輝向孟偉了解了這裡的情況后,轉頭對秦絕說道:「老秦,不能再這麼死人下去了,要不然我的局長位置不保。」
「和我有關係嗎?」秦絕冷冷地說道。
莫展輝臉色一陣紅暈,小聲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中央的人已經過問了。」
「有人操縱屍體!」
「什麼?」莫展輝眼睛瞪得老大。
秦絕抬起眼皮,掏出香煙,叼在嘴裡,向莫展輝示意了一下。
莫展輝顯然對這一套業務很熟練了,將早已準備好的打火機拿出來,旁邊的劉秘書看得驚訝無比,市局局長居然為一個所謂的「秦大師」點煙。
秦絕吸了一口煙,面無表情的說道:「給我兩個助手,三天之內,我告訴誰在作祟。」
「好!」莫展輝幾乎毫不猶豫的答應秦絕,「你想要什麼方面的人才,我無條件提供。」
秦絕的眼神瞟向遠方的姚莎莎和蕭華,「就他們倆。」
莫展輝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秦絕為什麼單單挑選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刑警做助手,莫展輝也懶得去想,畢竟秦絕的想法,他始終猜不透。
安全局的劉秘書和莫展輝研究了半天,也沒商量出一個滿意的結果,但是,二人有一個共同的默契,就是封鎖此消息,避免人民的恐慌。
一直到深夜,由於安全局的人到來,刑警隊也不出列外的召開緊急會議,所有警員加班待命。
姚莎莎和一眾刑警在會議室門外,由於只是一名小警員,姚莎莎沒有進去開會的資格,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困得哈欠連連。
當會議結束的時候,姚莎莎終於如釋重負,至於會議的結束,姚莎莎也沒有詢問,現在最想看到得就是自家的床。
姚莎莎拖著沉重的腳步向門口走去,突然,被莫展輝叫住,「蕭華,姚莎莎,你們兩個來一下辦公室。剩下的同志可以下班了。」
姚莎莎暈沉的腦袋,極不情願的走進辦公室,這時!安全局的劉秘書已經離開,辦公室里只有莫展輝和他們兩個人。
由於以是深夜,莫展輝看門見山,說道:「這件案子,是近50年來,松海市最大的案子,現在上面決定,由你們兩個以刑警以外的身份,做秦絕的助手。」
本來已經抬不起眼皮的蕭華,眼睛瞬間瞪得像乒乓球一樣大,結結巴巴的說道:「怎麼?我們去給秦大師當助手嗎?」
莫展輝早出看出秦絕的心思,壞笑著說道:「你不願意嗎?」
蕭華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連忙點頭。
莫展輝將目光轉向姚莎莎,「姚莎莎,你呢?對於這次安排有沒有不同意見?」
姚莎莎也被這突入起來的話題,整得一點困意都沒有,試探性的問道:「給秦大師當助手,就我們兩個嗎?那我們還是警察嗎?」
莫展輝微微一笑,說道:「是我沒說清楚,就三天時間,你們只是助手,不能行使警察的權利,三天之後,你們還是回到刑警隊來。」
就三天時間,顯然讓蕭華有些失落,但能在秦絕身邊,對於蕭華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蕭華問道:「莫局,那這三天,我們住在哪裡?」
「當然是老秦家裡,給他當助手,吃住都得算他得。」
當姚莎莎還有些猶豫的時候,一旁的蕭華不停地做心理工作和輔導,看著舉雙手贊同的蕭華,姚莎莎也不好打消同事的積極性,畢竟只有三天的時間,初來乍到的姚莎莎只有選擇服從安排。莫展輝口述了秦絕的住址,並再三囑咐,這個住址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蕭華滿頭應許,第二天,車行3小時,松海市的邊緣地帶,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無人區」蕭華和姚莎莎可算找到秦絕的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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