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她的用處

第三章：她的用處「李叔，我能不能……」

收緊的雙手握緊小拳頭，在同學們各懷心思的眼神里走出教室。看著站在門口等待著的雷家司機，唇瓣蠕動著想要哀求……

「先生等著你。」

沒有溫度的聲音，程涵蕾只覺得手臂上一緊，接著身體便被強硬的一扯，纖細的身體整個便被拉著往前走。

默默的吞下自己未說完的話，在雷家，她只有順從，沒有抗拒的權利……

「蕾蕾。」

坐進加長的賓士車裡，立刻迎上一雙含笑的慈愛雙眼。那溫暖的大手拉過程涵蕾，在車開啟的那一刻，對程涵蕾笑著。

那笑容明明很慈愛很溫暖，程涵蕾卻覺得渾身冰冷。看著那閃爍著慈愛的目光，程涵蕾莫名的鼻子發酸。這是她從小就渴望的父愛，一個疼愛自己的父親，一個會這樣溫柔看著自己的父親，疼自己如珠如寶的父親……

「雯雯就靠你了，辛苦你了。爹地一定會補償你的。」

幾個字，讓所有的溫情全部幻滅。

點點頭，從來她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車迅速的開著，很快便停在專屬的醫院裡。被那雙溫暖的大手牽著，陽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為兩個人身上踱上一層淡淡的光暈，遠處看來，多麼慈愛的一幕……

「小踐人，磨蹭什麼，要是雯雯出什麼事，你有十條賤命也不夠賠！」

程涵蕾的身影剛出現，便被一雙手給扯了過去，順手在她的手臂上用力一掐，做的很漂亮的長指甲就這樣滑過有些粗糙的小手，帶出幾道血痕。

疼痛讓程涵蕾瑟縮了一下，低著頭，唇瓣蠕動著，卑微的說道：「芬姨，對不起。」

忍著手背上的疼痛，喃喃著道歉。

「佩芬，雯雯還在等著。」

雷震東伸手握住許佩芬準備揮下去的手，對等待著一邊的醫生使了個眼色，接著程涵蕾便被帶了進去。

滿是消毒藥水的味道，一點也不陌生的味道。走進去一眼便看到穿著消毒服的女孩，此時正閉著雙眼躺在病床上，長年的病讓她身上有著一股子病態的柔弱感。這抹柔弱感讓美麗的小臉更顯得惹人憐愛，她躺在大床上，而她的身邊隔著的帘子後有著一張小床，那是屬於她的……

「躺上去。」

醫生有些冰冷的聲音傳來，程涵蕾站在病床前，纖細的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手再次握緊，似乎是想要給自己力量一般。

「快點！」

醫生見程涵蕾沒有動作，手上力道有些大的一推，程涵蕾纖細的身體就這樣被推跌在病床上，膝蓋重重的撞上鐵杆上，疼痛讓程涵蕾咬住唇瓣，壓下那抹子痛呼聲。

帶著恐懼的爬上小床，躺好，在閉上雙眼的那一刻，程涵蕾努力的放空一切。

撐撐就過去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熟悉的聲響在耳邊響起，當冰冷的儀器貼上她的肌膚，程涵蕾即使已經不停的自我催眠還是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那抹子瑟縮很快便被一雙冰冷的大手扣住，接著清楚的能夠感覺到儀器刺入身體里的感覺，麻藥麻木了肌肉，卻麻木不了自己的大腦感觀，當機器穿透臀部上方的肌膚，攝取骨髓的時候，程涵蕾不由疼的嗚咽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