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我們領證吧
宋詞恨不得立馬和這個陳先生談妥,不由開始說服。
「陳先生,如果你能和我領證結婚,我沒有別的要求,哪怕你在外面小三小四都可以。」
「甚至你的房子,車子,還有存款都可以去婚前公證,我不需要在你的房產證上寫上我的名字,也不需要爭奪你的分毫財產。」
「以後我也不會幹涉你的私生活。」
「只要你能在我家人和朋友面前演繹一個丈夫的角色就行了。」
男人覺得有些意思,面前的這位女子長得也算出色。確切的說,應該是人中佼佼,怎麼會這般無條件的把自己嫁了。
他略有心疼地看著她,勸說道,「宋小姐,婚姻不是兒戲。」
宋詞苦笑,「陳先生的意思是,並不急著結婚?」
男人眼裡有輕微的笑意,內斂而深沉,卻並不答她。
「我明白了。打擾了,告辭。」
宋詞起身要走。
身後的男人卻勸道,「宋小姐,婚姻並不是兒戲,啟能如此草率。況且,嫁給一個初次見面的人,不一定能幸福。而且,你對你自己也太不負責任了。」
宋詞只是微微駐步。
男人所說的話她都懂,只是幸福什麼的,她早已經不再奢求了。一個知根知底,在一起十餘年的人,都給不了她幸福。她又上哪去找幸福呢。而且,她不需要對自己負責,只要能結婚,只要能讓家裡人安心,其它的什麼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一點是,那該死的愛情,她奢望不起。
男人見她邁開兩步,起了身,「宋小姐!」
宋詞轉身,嫣然一笑。
笑意中卻猶帶悲涼,「既然陳先生並不急著結婚,那我就不打擾了。」
她正要走,男人露了個迷人的笑容,「宋小姐,可以留下來吃頓飯嗎?」
她的步伐已經跨了出去,背對著他回眸一笑,「謝謝,不必了。」
男人急切地說道,「如果我說,我願意和你立即領證結婚呢?」
宋詞愣了愣,男人又道,「我其實也急著結婚。」
見她似乎不太相信,男人又補充道,「家裡催得急,而且我馬上就要奔三了,堂兄堂弟們都有了小孩。所以,我是落伍了,不想讓家人再擔心,所以我也急著結婚。」
宋詞似乎依然不信,皺了眉,「當真?」
男人笑了笑,「我看起來像個騙子嗎?」他當真是來相親的。回國前,一家相親網站給了他一些資料,他看過對方的照片和基本情況,覺得還算合適。只是沒想到,對方約他見面的時間竟是他回國的第一天,而且還放了他的鴿子。
被人爽約后,男人本來是打算自己在這裡用完餐再走,沒料到會突然闖出個宋詞來。
宋詞這才又走了回去,重新回到坐位上,才又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可以繼續談下去。」
男人又說道,「如果你比較急,吃過飯我可以陪你去領證,不然明天周六,辦證大廳該關門了。」
宋詞藏在桌底下的雙手併攏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捏緊,「你對我還有什麼異議嗎?」
男人搖了搖頭。
服務生很快就將菜品上齊,為了不那麼尷尬,宋詞一下又一下地攪動湯碗里的瓷勺,「那我們下午去領證吧。」
席間,宋詞突然開口,「陳先生,我隨身有帶戶口本和身份證,您帶了嗎?」
男人微微含笑,「我剛從國外出差回來,身上各種證件樣樣齊全。」
宋詞這才放了心,又埋著頭小心翼翼地扒飯。
明明點了一大桌的菜,可宋詞卻沒動幾筷子,簡單的應付了一下,便和男人去向民政局。
果然是如姐姐所說,男人很體貼,親自替她開了計程車車門,下車的時候見她一副怏怏模樣還特意問她會不會暈車,還說要去替她買暈車貼。
她搖搖頭說謝謝,哪裡是暈了車,明明就是心不在焉,又想起過往,想起那個說要和她一生一世的男人。而如今,陪她去領結婚證的人,竟是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原來,所謂的諾言,所謂的一輩子,都他媽是假的。
辦證的隔壁就是照相的,照結婚照的時候,攝影師讓二人靠攏一些。
男人大大方方的側過頭挨近她。
她卻是尷尬得很,攝影師又叫了兩遍,最後男人笑著望來,「我又不會吃人,你在怕什麼?」
除了庄吉,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靠這麼近,真讓她不適應,卻只好挨近男人。相片出來的時候,她那臉上的笑容僵硬極了。
男人拿著照片,心裡苦笑,這哪裡是夫妻相,微笑著說,「其實你本人比相片要好看多了。」
宋微垂下頭,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明明是她要求領證結婚的,可是她卻比男人更彆扭。
工作人員在紅色的本本上蓋上鋼印的時候,宋詞沒有絲毫的幸福感和半點緊張感,反而是淡然得很。
家裡催得急,她也不再對愛情有任何希望,所以就這麼草草嫁人了。
結婚證落在男人手裡的時候,猶有餘溫。他仔細地看了看,眼裡是滿足的笑意,可是一抬頭卻看見宋詞毫不上心的模樣,心想她對這樁婚姻並不抱幻想吧。他還沒有見過哪個女子,嫁人如此,草率不說,還一點也不上心。
「用不用看一看結婚證?」
「不必了,我的那本你先收著吧。等見我父母的時候,給他們看一看就好。」
男人不再說什麼,等從民政局出來后,與她對面而立,「你就不怕我是騙子,這麼輕易就嫁給了我?」
宋詞笑容淡然,「你不會。」
心又想,姐夫介紹的人,而且是姐夫多年的同事,必是知根知底的,哪能把她騙了?
「晚上有空嗎?」
宋詞正覺突然,姐姐的電話打了過來,「小詞你還在10號包廂嗎?」
「姐姐,不是4號包廂嗎?」
那邊,姐姐似乎根本沒在聽宋詞說著什麼,自顧自地說:「陳先生說臨時有事來不了,你別等了。」
「陳先生沒來?」她詫異,她都和「陳先生」領了證了,陳先生怎麼可能沒來。正要向姐姐問個究竟,電話里似乎聽見侄子的凄厲哭聲,然後姐姐就匆匆掛了電話。
宋詞抬頭,錯愕地望著男人。
男人風輕雲淡地笑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似乎他早就知道她認錯了人一樣。
宋詞有點懵了,哭笑不得地問他,「陳先生,你是來相親的嗎?」
男人點了點頭,「是啊。」
宋詞小心翼翼又問,「那你……是陳先生嗎?」
男人乾脆利落答道:「不是。」
宋詞真是欲哭無淚,「那你為什麼要和我領證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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