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七十九章
【作者有話說】
今天狀態不錯,嗯,要是天天都有這麼好的狀態就好了O(∩_∩)O~~
話說昨天麻麻大人看電視的時候,我在吃飯,電視里重播的是《鐵梨花》。片子具體演的是什麼我也沒太注意(光顧著吃了),然而,就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
魏子飾演的趙元庚突然對女主角說了一句:「我喜歡你就因為你骨子裡是個男人!」
Σ(`д′*ノ)ノ
原來趙旅長骨子裡是個gay嗎?????????
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呢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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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補一下小劇場:
唐大萌:【霸氣總裁臉】小小,我喜歡你就因為……你骨子裡是個爺們!
蘇小小:【沉默半分鐘,瞬間換上邪魅狷狂臉,伸手挑起唐凌肅的下巴】阿肅,我喜歡你就因為你本質是如此的人~~妻~~……
唐大萌:……
Σ(っ°Д°;)っ
——woc!跟老婆比帥竟然輸了!輸了!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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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夜色中,一輪明月高掛於天穹。茂盛的草木隨著微風的吹拂,發簌簌的輕響。
「呼.......呼......哈啊.......」
在一派靜謐的夜色中,有一個男人在亡命狂奔。
這男人約有四五十歲的樣子,身形有些微微發福,一張威嚴的國字臉,卻因為過度驚恐而扭曲了。他似乎已經這樣狂奔了許久,衣物已經被鋒利的樹枝草葉鉤掛成一條條的碎布。即使已經殘損如斯,卻也能依稀看出原本艷~麗的色彩。若是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是號稱「寸錦寸金」的蜀錦製成。只是如今上面滿是汗水、血跡和塵土污漬,再也不復原先鮮艷華麗的模樣。
一陣狂風吹過,他似乎聽到了什麼讓他極度恐懼的聲音。中年男人發出驚恐的嗚咽,狂亂的扭頭想要向一旁逃去......
可惜,已經太晚了。
「咻——」
一支弩~箭破風而至,閃電般釘入男人的后心,綻開一抹猩紅。強大的衝力讓它直接穿透了男人的身體,餘威不減,死死的釘入遠處的山石當中,猶自微微顫動。
「環......環兒......」
中年男人掙扎著吐出幾個字,終於氣絕身亡。
狂風漸漸止歇,沙沙作響的樹林又安靜下來。
清冷的月光流瀉下來,莫名的扭曲了幾下,空氣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深藍色的人影。
這人手持著一把奇形的弓~弩,面上覆著半張金屬面具。一身深藍的緊身衣衫上遍布著暗藏的鋒刃,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冰冷光芒。
顯然,他就是殺死中年男人的殺手。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手上的弓~弩,始終對準中年男人的屍體。多年的殺手生涯告訴他,永遠不要放鬆警惕,即使面對的是一具屍體也一樣。
殺手用腳尖一挑,把面朝下的屍體翻了個身,確認了這人的確再無半點生機。他本該立刻回返,可直覺卻發出警報,似乎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按下機括,奇形弓~弩神奇的摺疊成一個長匣。他俯下~身,仔細查看起這具屍體來。
殺手的直覺遠比普通人敏銳的多,這是無數次生死一線所錘鍊出來的本能。
果然,儘管是在深夜裡,他仍舊一眼看出了問題。
男屍的面部有一塊破損。
看位置,這塊破損應該是在倒地的時候,被地上的石子所划傷的。大概有半寸長短,邊緣好像爆開的死皮一樣微微外翻著......
但是,沒有一滴血流出。
殺手伸出手,用包覆著黑色手套的長指在傷口上微微揉~捏,然後輕輕一提,揭起一層薄薄的軟皮。再看那屍體的臉,卻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了。
殺手的心中一沉,這種易容他十分熟悉。可為什麼唐家堡秘傳的易容手法,竟然會出現在這裡?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屍體只是個替身。那麼真正的目標......
他猛地站起身來,千機匣展開成戰鬥狀態。
唐家堡出了內奸,他的行蹤一定是暴露了。眼前這個替身就是個誘餌,他此時恐怕已經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
殺手躍上一旁的樹頂向四周望去,東北南三面都冒出了驚飛的鳥雀,現在已經是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他上前。而唯一沒有伏兵的西面......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斷崖。
如果只是斷崖,並沒有什麼。對於一個唐門殺手來說,只要展開機關飛鳶,完全可以輕鬆的滑翔離開。
可是,敵人中有一個唐門的叛徒。
殺手知道,那個叛徒一定是在斷崖處等待著,等待著在他在空中滑翔,無法閃避騰挪的瞬間。可能他的暗殺目標也在那裡,等著他一頭撞進陷阱,將他一舉擊殺。
但他依然緊握著千機匣,向著斷崖走去。
他的目標還在那裡,那個叛徒也在那裡。身為斬逆堂弟子,又豈可惜身懼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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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沒來?」在山崖邊埋伏的一隊人馬中,有一個焦躁的中年男人格外顯眼。
他就是殺手這次任務的目標——當朝戶部侍郎郭唯忠。
「急什麼?」不知從哪裡傳來一聲嗤笑,只是聽聲音彷彿是個尖酸刻薄的少年,「只要你一天不死,他早晚會來的……」
郭唯忠強忍怒氣,壓低聲音警告道:「唐業,別忘了你可是收了我的銀子!」
「放心,我會好好招待我那位好同門的……我一向是個貼心的小師弟,你說對不對啊,凌肅師兄?」
少年尖銳的聲音迴響在樹林中,帶著一股癲狂之意,機括展開,弩~箭帶著勁風電射而出!
「咻——噗!」
箭支入肉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郭唯忠喉間咯咯作響,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
「唐業……你……」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就斷了氣。
「我只是收了對付唐凌肅的錢,卻沒有保下你性命的義務呢……」
少年嘲諷的笑著,絲毫不在意郭唯忠的死亡。原本天真無邪的聲音,此時卻浸滿了刻骨的怨毒。
「凌肅師兄,你可是讓我等了好久呢……」
平舉著千機匣,唐凌肅自幽深陰暗的林中走出來。那踏在枯葉上的沙沙的腳步聲,彷彿一步一步,踏著人們激烈跳動的心臟。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那棵樹的樹頂,頰邊一道輕淺細長的傷口泌~出一粒粒殷~紅的血珠,血淚一般滾滾落下。
「唐業,竟然是你……」
唐凌肅低沉的聲音十分平靜,口中說著「竟然」,但卻聽不出半點意外的樣子。
崖邊埋伏著的其他人騷~動起來。他們都是郭唯忠雇來的江湖中人,現在僱主已死,他們也自然沒了鬥志。更何況,郭唯忠之前也沒說過要對付的是唐門中人。若是早知道,誰敢來捋蜀中唐門的虎鬚?
這些江湖中人做鳥獸散,而唐門的這一對師兄弟卻仍在對峙。
兩把同樣的千機匣一上一下遙遙相對,只要一瞬就可以發射~出致命的利箭。
「唐業,放下千機匣,跟我回門中領罪……」
「領罪?我有什麼罪?」少年的面目因仇恨而扭曲著,「我只不過是在復仇而已!向你這個……」他狠狠扣下機括,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讓我家破人亡的殺父仇人復仇!!!」
唐業的千機匣爆~射出一片色彩斑斕的牛毛細針,每一根上都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這一招在唐門裡,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暴雨梨花
——師兄師兄,教我暴雨梨花針好不好?好不好嘛?這一招好漂亮啊,就像煙花一樣……
在這一片斑斕的花雨下,唐凌肅有一瞬晃神。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他一縱身高高躍起,子母爪在空中甩出抓~住高處的樹枝。一借力,翻身立在另一根高高的枝條之上。
「我再說一次,把千機匣放下!」唐凌肅的手很穩,千機匣直指唐業的心口,沒有絲毫顫動。
「唐業,你該不想嘗追命箭的滋味吧……嗯?」
唐業看著唐凌肅,他還是那副古井不破的表情。但自小由他帶大的少年知道,他是真的下的去手。
這個人是天生的殺手,那環繞在他周身,有如實質一般的殺意。即使同為殺手的唐業都覺得毛骨悚然……
「我……」這干啞的聲音一出口,連唐業自己都嚇了一跳。
眼前這個人,從他記事起就是同輩中頂尖的強者。在唐凌肅面前,他幾乎失去了扣下機括的勇氣。
然而唐凌肅不願再同他多做糾纏了。一個躡雲逐月猛然欺近,千機匣一挑一勾,還未等唐業回過神來,他的千機匣就已經脫手,自高空墜下。
唐凌肅甩出一枚雷震子,似流星趕月般后發先至,將那千機匣轟成一蓬散碎的殘片。
唐凌肅制住了唐業,卻並沒有停手。只有唐門中人才知道,唐門到底有多少辦法,能在受制於人的情況下反殺對手。
他熟練的卸下唐業的四肢關節,帶著烏金手套的雙手一件件的拆卸下那些精巧又陰毒的機關暗器。直到最後,少年的身體幾乎不著寸縷,他才抬起頭直視著少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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