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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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莊老闆走了,他的任務結束了。
傅振俊覺得眼前情形讓他很是無奈,原本暖昧甜蜜的氣氛蕩然無存,現在有的只是滿室的尷尬和冰冷。
應豪冷冷地說:「你不抓緊洗漱,都快十點了。」
傅振俊深吸了一口氣,強笑著說:「男子漢大丈夫,心胸寬一點,就彆氣了。」
應豪眯起眼,用詭譎的目光注視著他,輕聲道:「你現在是諷刺我,不是男子漢大丈夫?」
傅振俊啞然,他俊美的容顏上寫滿了無奈。
他沒有辦法了,只能等應豪自己氣消。
他轉身去洗手間,應豪卻抓住他的手臂。
「要我別生氣很簡單——」
傅振俊緊張地注視著他,等著下文。
應豪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說:「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放心這件事你一定力所能及,我絕對不會強迫你做違法的事情或是你不願意的事情。」
傅振俊簡直要翻白眼了,這是抄襲啊。
應豪下意識舔著嘴唇又逼近一步,誘惑地說:「你我都是演員,對吧,象牽個手、打個kiss都是駕輕就熟的,應該不難吧——」
傅振俊連退了幾步,身體已然靠在牆壁上。
他眼裡透著無措,突然間卻覺得口乾舌燥。
這一切變得太快了,前一刻還如墜冰窖,這會兒卻似跌進焚身的烈焰當中。
應豪大步上前,雙手「咚」一聲撐在傅振俊雙肩之側。
他雙臂微曲,用身體輕壓著他,臉越湊越近,近得聽到彼此狂烈的心跳聲。
一瞬間,傅振俊恍惚了,陷入回憶之中。
第一次拍「生日我最大」時,應豪表演的便是「壁咚」。
那個時候,他便曾想,應豪若「咚」的是自己,劇本上標著台詞是對著他念的該有多好。
應豪深隧而俊美的五官在他眼前逐漸放大的時候,他便動不了了。
兩人唇齒交纏,這綿密的吻幾乎引領著靈魂**在無邊的波濤之中,月色下,波瀾起伏。
又似化作一顆星子,倏忽間,飛到了天際,徜徉在浩瀚的宇宙中。
良久,兩人才慢慢分開。
比起之前被迫約會時,應豪單方面的襲吻,簡直有天淵之別。
傅振俊的反應顯然比上次好很多,回應起來也不含糊。
應豪盯著他被吻得紅腫的唇,兩人都微微地輕喘。
「可以么?」應豪原本撐在傅振俊身側的手不安份的順著身體的曲線開始下滑。
傅振俊腦子裡一團槳糊。
他心裡直叫囂著:這麼快,太快了!不行,絕對不行!
他害怕,他還沒有準備好。
可應豪見他沒有反駁,以為他同意了。
之前游泳了,所以洗澡這個步驟可以直接過濾。
他剛剛注意到床邊柜子上擺著收費的各種貼心的tt,此時,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這種機會不抓住,簡直天人共憤了。
他以前拍過同志劇,那部劇幾乎有三分之一是吻戲,床*戲。
為了演好一個gay,他幾乎系統性學習了有關成為一個優秀的攻的一切知識。
理論上他各種姿式他真的都會擺,鏡頭前面也擺得很好。
他拍了這個劇,結果把自己拍成一個同性戀,連帶著,早早的便為藝術獻了身。
唯一缺乏的,是實戰經驗。
傅振俊被應豪拉到床邊的時候,他小聲虛弱地說:「我……我……那個……」
應豪心中一懍,不假思索地將傅振俊撲倒,立刻吻上去,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就不明白了。
李勛澤究竟是怎麼樣的人,他真的不明白。
此時,他真的相信,李勛澤在感情方面保守生澀,甚至是矜持的。
可李勛澤名聲在外,圈內人都知道,就算怎麼不情願,也必須得承認。
「你怕什麼!」
李勛澤看起來真的很緊張。
可問題是,他緊張什麼啊?
難道對象換成是他應豪,所以才會緊張的?
「我不知道,應該會很痛——」
應豪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你不會的。」
「……」
於是接下來,就發生了作者不可以描寫的事情。
他們兩個持續了不可以描寫的事情,折騰了很久很久,一晚上發生了數次不可以描寫的事情。
事實證明了,傅振俊真的一點都沒有痛哦。
應豪是又欣慰又痛恨。
讓我們愉快地翻過一頁,到了新的篇章。
翌日中午,交頸而眠的兩個人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應豪將手機一按,扔到地板上,長腿一橫,壓著傅振俊繼續睡覺。
可是傅振俊的來電顯示卻是陳嵐。
他被折騰了一晚上,早知道游泳就不游那麼久,體力上消耗太大了。
這會兒他迷迷糊糊接起電話。
陳嵐如珠玉般的聲音傳來了,她優美的嗓音曾經在諸多由她主持的酒會、聚會、年會等等,包括大型的商務活動中,獲得了極佳的讚譽。
「景福,你在哪裡?那件事開始了,你看新聞。」她的聲音清美中帶著刺骨的冷冽。
傅振俊閉著眼聽著,等他會意過來的時候,整個人一個激凌,猛然坐起身。
應豪咕噥一聲,改抱著他的腰。
「再睡一會兒……」
傅振俊立刻打電話給陳嵐,急切地問:「你剛剛說什麼?」
「你看新聞就知道了。」
傅振俊想也不想,將電話一掛,立刻搜各大媒體的頭條新聞。
他相信,以陳嵐的實力,一定會將事情渲染開來,將事態擴大。
傅振俊隨便一搜,便看到新聞當中,傅振俊被匿名舉報與多起內幕交易、貪腐事件有牽連,據說有關部門還收到實質生的證據,云云。
來了來了。
一石將激起千重浪。
傅振俊拿手要販手都在顫抖,他簡直氣急敗壞的質問陳嵐:「你曾答應過我什麼的,你忘了么?」
只差兩天了,只差兩天就是應豪的生日了,這兩天都等不得了么?
陳嵐的聲音哽咽中又有些木然:「昨晚……其實我在場,可你沒看見我。」
傅振俊狼狽地說:「昨晚人那麼多,你既然也去了,為什麼不跟我打招呼?」
「你光顧著倪應豪了,哪還有心思顧得了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