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仙貝她到底要做什麼呢
第49章仙貝她到底要做什麼呢
雨滴眨巴了好半響的眼,這才蹙眉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了。
我跟仙貝一起生活了三百年。
她不可能是妖的。
而且,如果她是妖,我師傅不可能不知道啊。」
「所以我才說她隱藏很深。」醇恭抱懷起身圍著石桌轉了起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把話撩在這裡了。
我提醒過你的,將來如果你知道我說的是對的,別後悔今天沒有聽我的話。」
醇恭悠哉的重新坐下:「哦對了,如果你一定要什麼證據的話,可以去問問鈴音。」
「鈴音?這件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
醇恭抱懷摸著自己的下巴:「我想想啊,這應該算是有…利害關係吧。」
「誒,你胡言亂語也要有個底線。
你不能這樣兒。
我知道,你對仙貝的感情沒有走心。
你現在之所以這樣在我面前說仙貝的壞話,不就是想不負責任嗎。
你跟仙貝之間的事情我既然當初沒有開口戳破。
那我現在也不會亂說。
你起碼應該尊重喜歡過你的人吧。
仙貝是真的很喜歡你,你沒有發現嗎?」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醇恭聳肩:「因為我對自己的魅力太有信心了。
給我三百年的時間,我也可以讓你對我死心塌地。」
「滾,你現在就滾出太都島吧。」雨滴站起身:「我真是懶得理你。」
醇恭哈哈大笑了起來:「逗你的,看把你給嚇的。
我醇恭也是挑食的。
像你這樣還需要現調教的女人,我可是完全沒有興趣的。
只不過說真的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從靈宮回來的。
今天我出去轉了一圈兒,也沒有聽說你師傅將靈宮摧毀的消息呀。」
雨滴揚眉:「這你就不懂了吧。
我爹娘是什麼人呀,深明大義的人啊。
他們自然不會為難我的。」
「夜后我是不知道的,但夜帝不可能這麼放過你們兩個。
所以我現在真的很好奇。
把你昨天的經歷說來聽聽。」
雨滴冷哼一聲:「就不告訴你。
讓你在我面前敗壞仙貝。」
她站起身:「我不理你了,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醇恭起身追上她:「我還有話沒有說完。」
雨滴仰頭看向他:「說啊。」
醇恭從袖下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她。
雨滴不解的接過:「這是什麼啊。」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雨滴看著他神秘兮兮的樣子將瓷瓶打開,接著一抹強烈的妖氣從瓷瓶中飄了出來。
雨滴連忙伸手將鼻子掩住:「怎麼會有這麼刺鼻的妖氣。」
「我聽說,之前為你取寒冰的地方,寒冰曾被大面積的污染過是嗎?」
雨滴點頭:「你從哪兒聽說的。」
「我特地為了你打聽的不行嗎。」醇恭瞪了她一眼,這丫頭的話可真多。
「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別廢話,聽我說,前幾天靈纖神女不是來過嗎。
她曾幫你凈化過寒冰,我追到了太都島入口處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她。
我讓她看了這妖氣是不是當初污染寒冰的妖氣。
靈纖說就是這個。
你知道這是從哪裡來的嗎?」
雨滴凝眉瞪著他:「我怎麼會知道啊,你要說就一口氣說完,別吊我胃口了。」
醇恭無語,她倒還鬧起了小性子。
「這是我與仙貝交合的時候,我從她身上提取出來的妖氣。
她身上的妖氣隱藏的非常之好。
只有在交合最衝動的時候才能被發現。
這就是我要把她偏上我的床的原因。」
雨滴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冰川是仙貝污染的?」
醇恭抱懷笑了起來:「如果我說到這裡你還猜不到的話,那你就實在是太蠢了。」
雨滴盯著醇恭的臉看著他。
她想不到醇恭騙她的理由。
可是仙貝是妖類?
這怎麼可能呢,這要讓她如何相信呢。
她每日與仙貝勾肩搭背的從來沒有發現仙貝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我已經把該說的都告訴你了。
還有許多事情,我認為還是需要你自己去發現的。
我告訴你這個秘密不是要讓你現在就與仙貝撕破臉。
只是仙貝不簡單,小心為上。」
雨滴咬唇:「我該相信你嗎?」
「我沒有騙你的理由,你救過我。」醇恭拍了拍她的肩抿唇:「雨滴,即便你不信我也沒有關係。
時間會證明給你看,我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別人,別太過用心。」
「這件事情我師傅知道嗎?」
醇恭搖頭:「我還沒有告訴他。
我想,如果老仙知道的話,仙貝可能就會被趕出太都島。
而讓一個隱藏這樣深的妖類離開太都島並不見得是好事。」
「別一口一個妖類的說仙貝。
我還沒有證實你的話是真是假呢。」
「我離開后,你有的是時間去證實。」
雨滴將瓷瓶塞進了他的手裡:「還給你,我走了。」
「等一下,把這個拿著。」醇恭又遞給她一個瓷瓶:「這瓷瓶里的葯是我特地為你配置的。」
「你還會配藥?」雨滴不置信的將瓷瓶打開嗅了嗅:「哇,好香啊。」
「如果你哪天與老仙出去卻不小心走失了就將這葯喝下。
這個葯可以在三天之內斂去你身上強大的力量。
那些妖物不會那麼容易發現你的。」
雨滴抬眸望向他:「你知道我身上的力量?」
她忽然覺得這個醇恭很厲害,好像什麼都知道一般。
他的那一雙眼難道能夠洞悉世界嗎?
「如果不知道就不會把這個給你了。
拿著走吧。」
雨滴將瓷瓶收了起來:「那我就謝謝你了。」
醇恭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與我客氣我還真是不適應呢。」
雨滴揚眉:「你不忙的時候還是會回來的吧。」
「當然。」
雨滴笑了起來:「那好,那我走了。」
她轉身離開,醇恭臉上的笑意斂去輕輕的嘆了口氣。
還真的有些捨不得這裡了呢。
雨滴回太都殿的時候,正好遇上修仙的幾個師兄師姐修鍊完了要回九重殿。
這其中,仙貝就在。
想到剛剛醇恭的話,雨滴將目光落到了仙貝的身上。
仙貝看到她在看自己,便走到了她面前:「雨滴,你這才回來嗎?」
「恩,明天醇恭就要走了。
我與他聊了一會兒。」
「聊了這麼久啊。」
雨滴淺笑:「也沒有很久,我剛去的時候他不在,我在院落里等了他好一會兒。
你們才修鍊完嗎?」
「是啊,剛剛走的時候還挺開心的,這會兒怎麼臉色不太好呢。」
雨滴摸著自己的臉頰:「有嗎?可能是因為有些不捨得醇恭吧。」
「不捨得?」仙貝眼眸深邃的望向她。
「是啊,他畢竟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感覺就像是親人一樣呢。
仙貝,你不會不捨得嗎?」
「我…還好。」仙貝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雨滴努嘴:「誒,今天怎麼沒有見到白瓷啊。」
她想著這時候還是不要聊醇恭的好。
「師兄去送龍戰了,回來之後應該去見師傅了吧。
師傅找他好像有什麼事情。」
「這樣啊,那好吧,不找她了,我去找鈴音。」
仙貝指了指修鍊場的方向:「鈴音還在修鍊場呢,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你也累了,再說,你不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別管我這個成天很閑散的人了。
你快去忙你的吧。」
「那我走了。」
仙貝側身離開。
雨滴回頭望向仙貝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不開心。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仙貝怎麼可能是妖類。
怎麼會是污染了寒冰的人呢。
會不會是醇恭弄錯了。
萬一是醇恭弄錯了。
仙貝明明就很善良啊。
看看她的笑容,那麼溫暖。
雨滴鬱悶的垂頭嘆氣走向修鍊場。
修鍊場中,黃瓷還在很有耐性的指導鈴音。
鈴音學的認真,他教的開心。
好像好久沒有見過黃瓷的笑容了呢。
雨滴在修鍊場外席地而坐。
鈴音看到她的時候要往她這邊走。
她擺了擺手:「你先修鍊吧,我一個人坐會兒。」
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不想說話也不想與人說笑。
旁邊,有人慢慢走近她。
她側頭看到一雙姿色的長靴努了努嘴。
「你要幹嘛。」
對方手中握拳抱懷在她身側坐下:「我聽說夜帝要讓你以後回靈宮生活,這事兒是真的嗎?」
雨滴轉頭望向她,嘴角一撇:「幹嘛,我回靈宮生活的話你很開心嗎?」
「是很開心。」
雨滴瞪她:「紫沁,你少來氣我了。」
「誰讓你誤解我的意思了。」紫沁將劍放到一旁:「你走不走的對於我來說雖然無所謂。
但我知道,大師兄一定很捨不得你。
所以,你要離開的消息對於我來說也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雨滴嘟嘴壞笑著望向她:「就這麼喜歡大師兄啊。」
「你少調侃我。」
雨滴撇嘴:「喜歡一個人像你這樣是不行的。」
紫沁冷漠的望向她:「不然呢?」
「起碼要像我一樣死皮賴臉才行啊。
你這樣總是躲在一旁遠遠的看。
大師兄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你喜歡他的。
而且,大師兄即便知道,如果他不喜歡你的話,你也沒有戲啊。」
「那如果他不喜歡我,我死皮賴臉就有戲了嗎?」
雨滴揚眉:「我娘說過,女人追求男人要比男人追求女人來的更容易些。
當年,就是我娘先喜歡上我爹的。
我爹一開始並不想娶我娘,倒不是因為不愛。
只是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
可後來,我娘還不是一樣把我爹給搞定了嗎。
你要有耐性和毅力才行啊。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對方不喜歡你,你又不想主動付出。
那老天爺即便想要眷顧你都沒有辦法。」
紫沁白了她一眼:「聽起來,還有幾分道理呢。
你天天那樣粘著白瓷師兄,你就不怕我把白瓷師兄搶走?」
「搶走又如何?白瓷還是白瓷,你還是你。
對我來說沒什麼差別。」
「說的這麼坦然。」紫沁冷笑一聲。
「幹嘛總針對我啊,我說的坦然不行嗎?」
「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每天跟大師兄黏在一起,會一點兒都不喜歡他。
我說的喜歡,是那種男女之情的喜歡。
別跟我矯情。」
「他是我最喜歡的哥哥,怎麼樣啊。」雨滴高傲的揚起下巴望向她:「心情不好,不要在我這裡找茬了。
你趕緊去修鍊你的吧。
對了,你每天光修鍊有什麼用啊。
大師兄又不會跑到這裡來看你多勤奮。
你應該多往他身邊跑跑,讓他注意到你的存在。
還有,大師兄很忙的,你在她身邊幫她分擔一些他的事情不是更好嗎。」
「好了,教訓我上癮是嗎?」
紫沁站起身:「繼續心情不好吧,我真是沒法兒跟你交流。」
她說完轉身離開了,本來想修鍊的,可想想雨滴說的有道理。
她修鍊的再好又有什麼用呢。
得不到大師兄的心還不是一樣在做無用功嗎。
死皮賴臉是嗎,當誰不會嗎。
修鍊場中的鈴音自從雨滴來了之後就時常分心。
最後黃瓷無奈只得叫停。
他上前敲了鈴音的腦袋一下:「你怎麼回事啊。
總是晃神還怎麼修鍊。」
鈴音垂眸愧疚不易:「對不起黃瓷師兄。」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他說著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雨滴:「你總看她做什麼。」
「你有沒有覺得雨滴有些不對勁啊。
她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她時常這樣兒,不用理她了,繼續修鍊吧。」
「可我擔心,會不會是剛剛紫沁師姐與她說了些什麼啊。」鈴音望向黃瓷:「黃瓷師兄,我們去看看她吧。」
「你擔心的事情太多了。
雨滴的事情不是常人能管得了的。
她的想法一直都是天馬行空的。
我們這樣平凡的小神仙是跟不上她的節奏的。
也就只有我師傅能寵著她胡來。」
「雖然我幫不了她什麼,但我可以在她身邊安慰她啊。
雨滴一直都說,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所以自打我來了太都島以來,她給了我很多的溫暖。
她好像沒有什麼朋友。
所以對我好的不得了。
人都要懂得感恩的呀。
黃瓷師兄,今天就到這裡,謝謝你了,我要去看雨滴。」
見鈴音小跑著飛起身往外而去。
黃瓷揚眉呼口氣。
這兩個女人為什麼會成為朋友呢,因為一樣都是傻瓜。
鈴音來到雨滴面前,雨滴仰頭看著她:「修鍊完了嗎?」
「你怎麼了,怎麼一直在晃神啊。」鈴音蹲在她身前抱膝蓋。
「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說出來,我跟你一起分擔。」
雨滴看著鈴音努嘴:「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你問就是了啊。」鈴音抿唇柔和的一笑。
「你覺得仙貝師姐這人怎麼樣。」
提起仙貝,鈴音的表情明顯的僵了一下。
怪不得醇恭讓她來找鈴音問。
看來鈴音的確是知道些什麼的。
可是從前鈴音為什麼沒有告訴她呢。
她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雨滴,你怎麼想起來問仙貝師姐的事情了。」
鈴音抬手握住了雨滴的手暖暖的笑了起來。
「因為我聽說了一些關於仙貝師姐不為人知的秘密。」
「什麼意思啊。」鈴音臉色有些驚了。
「鈴音,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一些關於仙貝師姐的秘密。
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我們不是朋友嗎,不要瞞著我。」
鈴音有幾分緊張的回頭望了望遠處的黃瓷。
雨滴反手握住她的手:「你看黃瓷做什麼。」
鈴音咬唇:「鈴音,你相信嗎,我的腿受傷,不是因為我不小心。
是仙貝師姐故意傷了我。」
「什麼?」雨滴驚訝。
今天的衝擊已經夠多了,她忽然覺得自己來找鈴音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困惑的。
「那日,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知道仙貝師姐在你心裡有多重要。
我知道你很喜歡仙貝師姐,而我又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自己不是不小心。
我怕我貿貿然的說出這些對仙貝師姐不利的話,你們會不相信。
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鈴音嘆口氣:「那些日子,我真的很害怕看到仙貝師姐。
可是師姐卻每天都會來看我。
在旁人眼裡,仙貝師姐就是這樣善良的。
明明是因為我自己的過錯才受了傷。
可是仙貝師姐卻很善良的每天來看我。
而正是因為我知道了仙貝師姐表裡不一的秘密。
所以仙貝師姐才會在沒有人的時候用那種口氣與我說話。
這種感覺讓我很痛苦,我甚至想過要會北海路龍宮。
後來,是黃瓷師兄出現,慢慢幫了我。」
「黃瓷?」雨滴看向正在修鍊場舞劍修鍊的黃瓷。
「是啊,那日他看到了仙貝師姐傷害我的過程。」
雨滴不悅:「那他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幫你伸冤。」
「有用嗎?黃瓷師兄在太都島根本就沒有仙貝師姐人緣好。
他出來說這些話,別人只會以為我們兩個是同流合污。
沒有人會相信我們的。
如果不是有人跟你說過些什麼。
我貿貿然的告訴你仙貝師姐傷害了我。
你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相信的吧。
大家都是一樣的,總是更願意相信自己堅信的事情。」
雨滴微微嘆口氣,原來這麼多年來,她竟然被騙了呢。
可是她不懂,仙貝為什麼要傷害鈴音,為什麼要污染冰源,她到底要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