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3 秀女終選〔下〕
73_73135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列又一列的秀女跟著中年太監的腳步步入昭明殿內,剩下的秀女也更加緊張起來。
碧尋此刻心中狂跳,她有些不按地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只覺得心都跳出來了。
雯玉此刻也是如此,一張俏臉緊張得滿臉通紅,手心直冒汗。
「姐姐,我好緊張。」碧尋望了望雯玉,眼睛里透露出她想說的話。
秀女周圍站著許多宮女和年老的嬤嬤們,秀女們此刻都不敢吭一聲,碧尋也只能用眼神來向雯玉示意。
雯玉對碧尋安慰的笑了笑,示意她放鬆心情一點。但是雯玉自己也知道她自己也是緊張得不得了。
「下一列秀女跟上。」那名中年太監又返回,示意下一列秀女出來。
鍾雅兒,碧尋,盧雪雙三人排成一列,跟隨著中年太監的腳步向昭明殿走去。
到了殿門口,中年太監領著三位秀女站在了殿門的一側,李福對排在第一位的鐘雅兒點頭示意,鍾雅兒緊張地跟著李福踏入了殿內,而碧尋和盧雪雙都在殿門外等候著。
一進殿內,頓時有幾十道目光齊唰唰地打在了鍾雅兒的身上。
鍾雅兒向來是一個羞澀的女子,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整張臉都羞紅了,連耳根也泛起了粉紅色,更增添了一份嫵媚的風情。
「鐘太師子女鍾雅兒拜見皇上,太妃和各位娘娘。」鍾雅兒深吸了一口氣,泛紅著俏臉對殿上的人行了禮。
「起身吧。」流若寒溫和道。
「謝皇上。」鍾雅兒站直了身子,仍然低著頭。
流若寒鳳眸微眯,道:「抬頭讓朕看看。」
鍾雅兒慢慢抬起頭來。卻不料對上了流若寒打量自己的眼神,鍾雅兒才發現皇上是如此的俊美,一顆心加速狂跳,臉更加發紅,俏臉去朝霞般紅艷。
周圍妃嬪暗地裡不禁攥緊了手中的帕子,眼帶妒意地看著鍾雅兒。
流若寒打量著鍾雅兒,只見她眸含秋水清波流盼。一對上他的眼神后又如小兔般局促地迅速移開。泛紅的嬌嫩臉龐平添風情。
舒貴妃壓下心中的酸意,問道:「鍾秀女可要表演什麼才藝?」
鍾雅兒偷偷瞄了一眼舒貴妃,方才回答道:「回貴妃娘娘的話。民女表演的是笛子吹奏。「
她話剛畢,便有宮女上前來遞上了一隻通體碧綠的笛子。
鍾雅兒接過笛子,擺好姿勢,吹奏了一曲《姑蘇行》。
悠悠的笛聲在殿內響起。笛聲空靈而悠遠,時而婉轉如一泓清泉般清脆。時而悠長如一抹飄渺隱秘的清風。
盧雪雙雙手在袖子底下緊握,心中對鍾雅兒表示不屑,要是父親大人叫她主動與鍾雅兒親近,這種人,她是絕對瞧不上的!
而碧尋在一旁早已通紅了臉,是氣惱的。怪不得,怪不得鍾雅兒一直不肯說出她的身份,哼,如此顯著的身份。自然是好好隱瞞的。碧尋在心中越想越氣,一雙眸子似乎要噴出火來。
「賜花。」流若寒鳳眼微眯,頷首道。
「謝皇上恩典!」鍾雅兒泛紅著臉。心中小鹿狂跳,連忙謝恩。從宮女手中接過了紅花。
「丞相嫡長女盧雪雙拜見皇上,太妃和眾位娘娘!」盧雪雙深呼吸一口氣,稍微斂去了一身的狂傲氣,上前叩拜道。
還未等舒貴妃開口,盧雪雙已然是抬頭,雙眼炯炯地看向流若寒,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愛慕,她嫣然一笑,道:「民女表演的才藝是『舞上畫』。」
錦妃側眼看一下舒貴妃此刻變得有些僵硬的臉,心下頓喜,果然,表妹進宮也許能為自己助力。
純白的屏風上毫無一物,盧雪雙踮起腳尖起舞,如飛舞的蝴蝶般輕盈嬌美,旋轉間右手揮動,墨點揮灑至屏風上,暈染開來。
在眾人為她絕美的舞姿驚嘆時,屏風上已開出點點紅梅,儘是風華。
「甚妙。」流若寒眼中絲毫不起波瀾,然後臉上卻露出笑容,「賜花。」
盧雪雙毫不掩飾地抬眸看著上座的流若寒,嬌艷一笑。
當碧尋第一眼看到流若寒,便覺得臉上發騷,心中不受控制地狂跳。她曾經無數次在腦海中幻想過皇上的樣子,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俊美!
碧尋表演了古箏彈奏,也得到了流若寒的賜花。
一批又一批的秀女進入,得到賜花的驚喜若狂,沒有得到賜花心如死灰。
歷經一日,秀女終選終於是結束了。明日將會對收到紅花的秀女進行位份封賞。
蘇晴在結束任務之後,急忙忙地趕去找碧尋,當她看到碧尋和雅雯她們羞紅的臉時,便也知道結果了。
「什麼?你被沁妃調去用了?」碧尋驚訝地大叫了出來。
蘇晴點了點頭,隨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碧尋,「小姐,你可千萬要把我要回來!」
碧尋一揚臉,「那是自然的!我帶來的貼身侍女怎麼可以被別人搶走了!」說罷臉又垮了下來,她擔憂地看向蘇晴:「可是小晴,那可是沁妃,我、我有點怕………」
蘇晴一臉「我相信你」的表情雙手捉緊了碧尋的手,「小姐,我可是對你抱有很大期望的!況且之前的嬤嬤不是說了么,只要秀女通過了終選,隨行的侍女是可以回到她們的主子身邊的。」
碧尋恍然地點頭,「放心,我一定會把你要回來!」
御書房內。
「恭喜皇上喜獲佳麗無數!是否有考慮請酒喝啊?」流若寒正批閱著奏摺,秦玉輕笑著推門進來。
聽到秦玉調侃的話語,流若寒也沒有大反應,他放下手中的奏摺,隨意地坐在座位上。無精打采道:「若你喜歡,我都送你好了。」
秦玉笑容一僵,隨即無語道:「臣下不敢要,如此美色,還是皇上享用為好。」
「秦伯玉!你這小子就不能說點話來安慰我嗎!」流若寒隨手拿起案桌上的一支毛筆對準秦玉扔了過去。
抬手接住了飛來的毛筆,秦玉上前把毛筆放回案桌上,無奈道:「你這個樣子果真是一個皇帝嗎?」
流若寒偏過頭去。沒有回答。
「既然忍耐了這麼多年。也不奈何一時。」秦玉緩聲道。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案桌上的一旁食盒上。
「這是什麼?好像從來沒見過。」秦玉邊說邊拿手捻起一塊品嘗,「美味美味!皇上。宮中是否來了新的御廚?之前這樣的點心可是不曾見過。」
說罷又伸手拿了一塊。
流若寒掃了一眼食盒,悶聲道:「喔,都是沁妃這幾天送來的。」
「沁妃?」秦玉手一頓,「沒想到是你家娘娘親手做的。倒是可惜了。前幾日端王爺的世子得了病,竟是什麼飯菜都吃不下。日漸消瘦,端王夫婦可是急壞了。」
「予泰么?」流若寒眸光看向食盒,那被沁妃稱作為「蛋糕」的點心,「我今晚去問下沁妃。」
「你上次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秦玉點頭。「事情倒是挺順利的,就是……」他的臉色轉而變得嚴肅,「事情的主謀果然如你我所想。但是要真正將他們扯出來,怕是不易。」遺憾地搖頭。
「這幫老骨頭!」流若寒鳳眼微眯。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雙手用力緊握。
秦玉突然一聲發出輕笑,流若寒不解地看著他。
秦玉溫潤如玉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皇上且放心好了,連根拔除不能一時完成的,必須徐徐圖之,我已經跟子仲說了,他已經在動手了。」
「幸好還有你跟子仲。」流若寒聽罷,鬆了一口氣,眉眼間舒展出了笑意,湛藍眸子更是流光溢彩。
「我也不想幫你,可誰叫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呢。」秦玉裝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結果抬手又抓住了一支朝他飛過來的毛筆。
「你確定這真的是一個皇帝的作風么?」
……………
「蘇晴,沁妃娘娘召你過去。」紅菱來到御膳房找到了蘇晴,跟她說道。
沁妃?她才剛剛從那裡出來沒多久啊。帶著疑惑,蘇晴跟著紅菱還是來到了錦華宮裡。
「皇上正在娘娘那裡,你進去的時候注意點。」就在蘇晴快要跨進去的時候,紅菱在她耳邊小聲地提醒道。
皇……皇上?!蘇晴剛剛抬出的腳又往後縮了一縮,腦中突然又回放出她與末兒初次見到流若寒的時候。
蘇晴突然渾身一顫,不知道流若寒還認不認得自己,說不定會惱羞成怒,下令殺了自己。想到這個後果,蘇晴心中驚懼,竟是踏不出腳步。
「蘇晴,快進去,娘娘正在裡面等你。」紅菱見蘇晴站在原地像是僵住了一般,遲遲不肯往前走,趕緊催道。
不怕不怕!他肯定認不出自己的!蘇晴對自己做了幾次心裡暗示之後,深呼吸,就走進了正殿里。
「奴婢叩見皇上和沁妃娘娘。」蘇晴盡量把頭能彎得多低就有多低。
「皇上,這個就是蘇晴。」沁妃嬌媚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可是蘇晴從中好像聽出了一絲的不滿。
「你就是蘇晴?就是那個做那什麼蛋糕,披薩的宮女?」流若寒聽不出語氣的聲音響起。
「是奴婢。」聽到流若寒的聲音,蘇晴心中嚇了一跳,故作鎮定地回答道,心中卻在暗自埋怨自己:看吧,耍什麼技藝,做出來的食品這麼特別,想別人不注意你都不行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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