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翅膀硬了才能飛

在幼兒園的一天並不輕鬆，把所有小朋友都迎入園之後，宋閔琪就該去廚房提小朋友們的早餐了。吃飯還需要餐具，為了鍛煉小朋友們的責任感，每天都會有兩個小朋友輪流和老師一起去廚房，負責所有小朋友的餐具，然後等大家吃完了，再一起送回去。

今天是宋仁成和李東賢一起當小助手，他們兩個走在路上還一直嘰嘰喳喳地討論剛才玩的小汽車。

「你的車好厲害，還會漂移呢。」宋仁成真心地誇獎。

李東賢得意地說：「它還會180度轉彎呢！」說完還用手在胸前快速地來回比劃，「就像這樣，咻——咻——咻咻——」

「哇，這麼厲害。」宋仁成目瞪口呆，「等下我們一起去試試。」

「沒問題！」李東賢拍拍胸膛。

聽兩個男孩子討論汽車玩具，宋閔琪完全不覺得枯燥，反而還挺津津有味地。

很快到了廚房，李東賢和宋仁成噠噠噠地跑到消毒櫃旁邊數出十人份的餐具，小心地捧著放進小推車對應的位置，宋閔琪也把小朋友們餐點放在小車裡。完成裝車，宋閔琪推著小車，宋仁成和李東賢則抓住小車兩邊適合他們身高的扶手，和宋閔琪一起護送飯車回教室。

「等下到教室，你們兩個要幫老師準備早點哦。」宋閔琪笑著和兩個小朋友說。

李東賢緊緊地抓著把手，回頭看看宋閔琪，認真地點點頭：「我會做好的。」

宋仁成笑著蹦起來，舉高一隻胳膊：「交給我吧！～」

兩個小朋友沒有食言，到了教室，宋仁成幫宋閔琪給每個小朋友的餐盤裡放上一顆水煮蛋，李東賢則把勺子和叉子整整齊齊地擺在桌子上。有了他們的幫忙，早飯很快就準備好了。在小朋友們吃飯的時候，宋閔琪和李老師就在他們周圍一直轉，看到有挑食的小朋友就勸他們好好吃飯，看到有小朋友不想吃飯就要去問問怎麼了，還要隨時準備好處理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

「我們可以把手心壓在雞蛋上，然後伸直胳膊，在桌上一滾，看，雞蛋皮裂開了。」宋閔琪蹲在塔姆旁邊輕輕握著他的手，「然後我們再這樣一塊一塊地把殼殼和著一層白色的皮皮剝下來。你看，雞蛋變的圓滾滾，軟乎乎的了，現在我們就可以吃了。」看著塔姆把一個雞蛋吃下去，宋閔琪走到了他旁邊的李東賢身後。

李東賢的餐盤裡胡蘿蔔一片都沒少，宋閔琪好奇地問他：「我們東賢為什麼不吃胡蘿蔔呢？」

李東賢癟癟嘴：「胡蘿蔔不好吃。」

「可是吃了胡蘿蔔以後，東賢就可以和舅舅一樣高了，還能有很大的力氣呢。」宋閔琪誇張地說，「就像超人一樣，超級厲害！」

李東賢眨眨眼睛看宋閔琪又看看胡蘿蔔，宋閔琪則是一臉的「我不騙你」。李東賢看宋閔琪很誠懇的樣子，為難地拿著小叉子叉起胡蘿蔔，像吃藥一樣把胡蘿蔔喂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嚼啊嚼。

「我們東賢最棒了！」宋閔琪笑著摸摸李東賢的後腦勺，「東賢馬上就能長得像舅舅一樣高了。」

宋閔琪站起來掏出手機在糖果廚房建議簿上寫上：小一班李東賢不喜歡吃胡蘿蔔片，建議製作胡蘿蔔泥等其他代替食物。

正在宋閔琪寫建議的時候，李東賢旁邊的宋仁成舉起手：「老師，我還想吃一個香蕉大福。」

宋閔琪聞言扭頭，發現宋仁成已經把飯都吃光了，宋閔琪開心地摸摸他的腦袋：「我們仁成真棒，飯飯吃的好乾凈。」說完眨眨眼看他，「可是今天的香蕉大福仁成已經吃掉了，沒有了耶。而且吃太多甜的東西，牙齒會痛痛的。」說完還捂著自己的臉頰。

「可是我好想再吃一個香蕉大福。」宋仁成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萌到不行。

宋閔琪搖搖頭：「不可以了哦，香蕉大福沒有了哦。而且吃太多的話，肚子會痛痛的。」說完又和他打商量，「這樣吧，老師去給廚房的叔叔阿姨說，讓他們明天給我們仁成的香蕉大福里多放點香蕉好不好？」

宋仁成開心地點點頭：「好！」

宋閔琪笑著說：「我們仁成真乖，真懂事。」說完給了仁成一個親親。

吃完早飯，宋仁成和李東賢主動地幫助宋閔琪把餐盤和餐具都收拾好，陪著宋閔琪把它們送還到廚房。其他的小朋友則去了玩具角玩耍，李老師負責照顧他們。

在他們玩的時候，李老師和宋閔琪完全沒時間休息，一會給這個小女生扎散掉的辮子，一會給另一個小男生擦鼻涕，還要關注時間，按時給生病的小朋友喂葯。好不容易在他們都正常玩耍的時候，又到了喝水的時間。宋閔琪把消毒櫃里的杯子給他們都拿出來，倒上溫水讓他們一個個補充水分。

補水時間之後是教學活動時間，大家坐成一個圓圈圍在一起。李老師或者宋閔琪會教他們唱歌、跳舞，給他們講故事。因為是國際幼兒園，所以還會給他們教一些簡單的比如你好，謝謝，再見等單詞的英文，但是只是口語，不涉及認字和拼寫。等他們到了中班，會進階地傳授知識。

孩子們學習的熱情都很高漲，李老師說一個單詞，他們就一起長大嘴巴跟著李老師學。宋閔琪給李老師擔任助手，在旁邊給他們鼓勵，有時也去小朋友們旁邊給他們單獨指導。因為大部分的孩子都有以英語為母語的家長和親人，所以英語學習起來還是很遊刃有餘的，學習的氣氛非常輕鬆愉快。

教學活動之後要加餐，有時是牛奶，有時是少許餅乾糕點。加餐完就是小朋友們最喜歡的戶外活動時間，他們可以玩各種各樣幼兒園的娛樂設備，像是滑滑梯、鞦韆、蹦床、沙坑等等。這時候也是小朋友們最容易受傷的時候，所以宋閔琪和李老師要打起精神關注每個小朋友，有什麼狀況都要馬上出現搞定。

幼兒園的地面都是塑膠鋪成的，但是摔倒還是會痛。

這不小姑娘米恩和銀星玩耍的時候，跑著跑著腿一軟就摔倒了，磕到了下巴，趴在地上哭了起來：「嗚嗚嗚嗚～～～tt～～」

宋閔琪聽到米恩的哭聲，連忙跑過去，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讓她站穩，關切地問：「我們米恩怎麼了？怎麼摔倒了呢？」然後給她的下巴吹吹氣，「呼呼，呼呼，老師給米恩呼呼，痛痛就飛走啦～」

米恩眼淚還是一個勁的掉下來，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嘴巴也咧開在哭嚎：「嗚嗚嗚嗚～～～媽媽～～媽媽～～」

「哦哦，米恩不哭，米恩乖～老師最喜歡米恩了，我們米恩最堅強了。」宋閔琪把米恩抱起來，把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肩上，伸手拍拍她的後背，輕言細語地安慰她，「我們米恩最棒，最堅強了，米恩就是老師的小天使。」

宋閔琪這樣哄著，米恩的哭聲小了下來。宋閔琪把米恩抱著放在兒童鞦韆上，給她繫上安全帶，拿出手絹擦掉她臉上眼淚，笑著親了她一下：「老師陪我們米恩一起玩鞦韆好不好。」然後蹲在旁邊輕輕地晃動鞦韆。

有了鞦韆轉移注意力，米恩也不哭了，慢慢地笑了起來：「真好玩，老師，再高一點～再高一點～」

宋閔琪陪著米恩玩，小姑娘銀星也跑了過來，伸手幫宋閔琪一起晃鞦韆。

玩了一會，宋閔琪讓鞦韆停了下來，然後把米恩抱下來，笑著誇她：「我們米恩最堅強了，剛才摔倒了哭了一小會就不哭了，下一回也要這麼棒好不好。」看米恩點點頭，宋閔琪摸摸她的小腦袋，「摔倒了要自己站起來，這樣才是堅強的好孩子，知道了嗎？」

米恩點點頭，旁邊的銀星伸出手幫米恩拍拍膝蓋上沾到的土：「這裡髒了。」

看銀星幫米恩拍土，宋閔琪笑著親了一下銀星：「銀星真懂事，和米恩去玩吧。」

看兩個小姑娘又手拉著手跑去玩了，宋閔琪笑著站起來。小孩子就像天使一樣，他們有最善良的內心，每次和他們在一起，就覺得什麼壓力都不翼而飛了。

「宋老師你剛才做的很好。」李老師把剛才的事情都看在眼裡，這會走到宋閔琪身邊拍拍她的肩膀，「對待小朋友要溫柔，和善，但是不能一昧的寵著他們，要在平時給他們講道理，讓他們有好的品行。」

宋閔琪扭頭對李老師笑笑，微微鞠躬：「謝謝您的誇獎。」她還是個新人，能得到李老師這樣經驗豐富的幼兒老師的指點非常感激。

「好了，馬上就到午飯時間了，我們帶他們回去吧。」李老師笑著說。

「好的。」宋閔琪眯起眼睛笑著答應。

孩子們吃完午飯休息一會就是午睡時間。

要讓一個個精力旺盛的小朋友乖乖睡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宋閔琪和李老師費儘力氣才把小朋友們一個個按上床，讓他們乖乖閉上眼。

他們睡覺的時候老師也不可以休息，至少要有一個老師在午睡室里陪著他們。李老師在他們睡下之後去準備下午的零食了，宋閔琪則在窗戶下板凳上坐著看著他們。坐了一會，宋閔琪輕手輕腳地起來，看看他們有沒有乖乖睡著，或者其他什麼狀況。

宋閔琪走過去，看見宋仁成和李東賢並排睡在一起，中間還放著小汽車，忍不住笑了。她走過去把李東賢的被子向上拉了拉，又把宋仁成的衣服向下拽蓋住他圓鼓鼓的小肚皮。李東賢睡得很沉，宋仁成則伸了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小肚子，在枕頭上蹭了蹭接著睡。

一屋子輕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看著孩子們如天使般純凈的睡顏，再加上午後暖暖的陽光，連宋閔琪都輕輕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了濕意。不過她可不能睡，海得拍下孩子們睡覺的照片上傳才行。宋閔琪無聲地給每個孩子拍下照片，一邊拍還一邊笑。孩子們的睡姿五花八門，壓被子，藏腦袋，大字形，嬰兒式什麼樣的都有。

午睡起來陪他們吃零食，玩遊戲，唱歌，跳舞，一天就開心的過去了。有他們陪著的時候，宋閔琪還不覺得累，等他們一個一個都被家長接走的時候，宋閔琪才覺得自己的腰也酸，腿也痛。

宋閔琪剛坐下來，揉了揉脖子，就聽見教室門前的機器響起了《雨的印記》。宋閔琪站起來，看到機器上顯示的是李東賢和李東賢媽媽的照片，按下確認，從儲物櫃里取出早上崔勝泫給她的包包，向著還和宋仁成嘰嘰喳喳的李東賢走去。

宋閔琪蹲下，對著李東賢說：「東賢，你媽媽來接你了，和仁成說再見吧。」

李東賢拉著宋仁成的手，依依不捨地說：「我要回家了，我們明天見。」

宋仁成笑著點點頭：「明天見，明天我帶變形金剛來一起玩。」

李東賢拉著宋閔琪的手，和她一起往門外走去。剛走到教室門口，李東賢就見到了自己媽媽。李東賢鬆開宋閔琪的手，高興地跑過去：「媽媽。」

崔姐姐蹲下伸手抱住李東賢，親了他一下：「想媽媽嗎？」

「想！」李東賢點點頭，然後又看了看媽媽身後的崔勝泫，羞澀地說，「也想舅舅。」

崔勝泫聽外甥說想自己，開心地把他抱起來：「乖～舅舅等下給你買糖吃。」

「舅舅真好！～」李東賢開心地笑眯了眼。李東賢最喜歡舅舅抱了，舅舅總是把他抱得很高，還會把自己舉起來，就像現在。

崔勝泫雙手插在李東賢的腋下，把他舉過自己的頭頂，還轉了個圈，笑得開心的像個孩子：「哎一古，舅舅最喜歡我們東賢了！～」

宋閔琪看到崔勝泫把李東賢舉得那麼高，嚇了一跳。不過也為這個看起來高高大大的男人就因為外甥的一句誇獎就開心成這樣而感到溫暖，果然，小孩子就是天使，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宋閔琪看了看面前的崔姐姐，笑著和她鞠躬問好：「東賢媽媽你好。」

「宋老師你好。」崔姐姐笑著和她問好，順手把包包接了過來，「東賢今天怎麼樣？」

「東賢很聽話，今天是小幫手，幫小朋友們整理了餐具，做得很有條理，很棒呢。」宋閔琪笑著伸手摸摸崔勝泫懷裡李東賢的小手，「今天東賢還吃了胡蘿蔔，沒有挑食呢。」

崔勝泫在宋閔琪笑著向自己伸手的時候愣了一下，不過還沒等他作出反應，就發現原來宋閔琪是向著自己外甥在伸手。崔勝泫鬆了口氣，笑著說：「謝謝宋老師照顧我們東賢。」

「不客氣。」宋閔琪歪歪頭笑了。

崔勝泫抱著李東賢一路嘰嘰喳喳，崔姐姐發動起車子的時候，才插空問道：「東賢今天竟然吃了胡蘿蔔，是真的嗎？」

「是真的！」李東賢驕傲地說，「宋老師說吃了胡蘿蔔就能和舅舅一樣高，一樣有力氣，所以我把所有的胡蘿蔔都吃掉了！」

「你們宋老師真的是這麼說的？」崔勝泫湊過來問。

李東賢點點頭：「嗯，宋老師還說吃了胡蘿蔔可以變超人。」

「變超人？」崔勝泫愣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害怕戳破自己外甥的美夢，想了想，崔勝泫點點頭，「對，宋老師說得對，多吃胡蘿蔔，以後你就能變得像超人一樣厲害了。」

崔姐姐從後視鏡看到自己弟弟和兒子玩的很開心，對自己心裡的想法又多了幾分確定。於是慢慢開口說：「勝泫啊，你最近工作忙嗎？」

「不忙，在休息。」崔勝泫一邊和外甥研究小汽車，一邊回答。

「那姐姐拜託你件事唄？」崔姐姐試探地問。

「什麼？」崔勝泫扭頭問。

「公司可能要調我去飛國際航空，東賢爸爸這次出差去美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所以過幾天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下東賢？」前面是紅燈，崔姐姐停下車扭頭看崔勝泫，用那張和崔勝泫百分之八十以上相似度的臉使勁賣萌。

崔勝泫有點受驚了，看著姐姐亮晶晶的大眼睛，也眨眨眼，保持著思考狀態。

崔姐姐看他不說話，連忙說：「不用很麻煩，就是早上送他去幼兒園，晚上接他回家。反正你休息也就是在家待著，不如和東賢一起玩？」

「爸媽應該也挺閑的吧？」崔勝泫想了想說。

「他們年紀大了，你怎麼忍心讓他們這麼辛苦，東賢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跟你不是正好嘛，還能讓你提前實習一下當爸爸的感覺。」崔姐姐給崔勝泫拋了一個媚眼，「就這樣決定了，我明天就把家門鑰匙給你，你就住我家好了，反正也就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

崔勝泫還想反駁，路口已經變成了綠燈，崔姐姐扭過頭去開車，還把音樂的音量開大，表示我意已決不必再說。

受驚了的不僅僅是崔勝泫，宋爸爸和宋媽媽此時此刻在家裡也非常吃驚。

「你要搬出去住？」宋媽媽睜大了眼睛看向宋閔琪。

宋閔琪看看皺眉的爸爸，不願相信的媽媽，緊張地抿抿嘴微笑了一下：「是的，我想獨立生活。」

「為什麼？家裡不好嗎？」宋媽媽非常捨不得，「你一個女生出去住，我怎麼放心，現在外面很不安全的。」

宋閔琪笑笑：「我去美國讀書也一個人住了七年，而且韓國的治安比美國好多了，媽媽你不用擔心。」

宋爸爸五十多了，但是保養得很好，不見一根白頭髮，眼角也不見皺紋，但是不怎麼愛笑。再加上他在商場起伏多年，看人一眼，頗有點不怒自威的氣勢。

宋閔琪被宋爸爸看了一眼，心裡有點怯怯的，但是沒有退縮，勇敢地直視著他的眼睛。這時候如果弱了氣勢，就是輸了。

宋爸爸和宋閔琪對視了一會，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慢開口：「獨立生活？」

宋閔琪點點頭，回答說：「是的。」

「好。」宋爸爸點點頭。

宋閔琪聽宋爸爸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還有點不敢相信。

「既然你要獨立生活，那就完全獨立吧，從各個方面。」宋爸爸看了宋閔琪一眼。

宋閔琪沒有猶豫，點點頭：「好。」各個方面完全獨立的意思就是全部靠自己，沒有家庭的幫助，沒有零用錢，頗有點凈身出戶的味道。

宋爸爸見宋閔琪不猶豫就點頭了，挑挑眉：「祝你獨立成功。」

他本來是想嚇退宋閔琪的，沒想到宋閔琪還挺有骨氣，不愧是他的女兒。宋爸爸心裡誇獎，面上卻不動聲色。

宋媽媽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是宋爸爸都已經答應了，她也不好再阻攔，只是晚上的時候去了宋閔琪的房間。

「媽？」宋閔琪打開門發現宋媽媽，連忙把她迎進來。

「小琪，你真的要搬出去住嗎？」宋媽媽拉著女兒坐在沙發上，神情頗為難過。

宋閔琪笑著伸手攬住宋媽媽：「媽，你別這樣，我只是搬出去住而已，還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啊。」看宋媽媽神色沒有變輕鬆，宋閔琪想了想，正經地看著宋媽媽，「這樣，媽媽我答應你周末都回來吃飯陪你好不好。」

「媽媽這麼大的人了，哪還用你陪呀，只是不放心你罷了。你這孩子想起一出是一出，當初讓你去讀商學院，你非要讀幼兒教育，美國一去就是七年，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卻要搬出去住。」宋媽媽摸摸宋閔琪的腦袋，「媽媽是想照顧你，你有爸爸媽媽和哥哥，不用這麼辛苦也可以。」

宋閔琪抱著宋媽媽搖了搖：「我知道媽媽對我最好了，可是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像媽媽嫁給爸爸之後也沒有放棄工作，我們都是一樣的呀。」

宋媽媽拍拍宋閔琪的手臂：「好吧好吧，就知道勸不動你。」宋媽媽從兜里拿出一張卡，「那這張卡收下吧，你要搬出去，總要租房子，置辦生活用品吧。」

宋閔琪把卡給宋媽媽推回去，抿抿嘴唇：「媽媽，爸爸說要我完全獨立。」

「什麼完全獨立，你爸爸我還不清楚，他就是想留你又不好意思說才變著法地嚇你呢。」宋媽媽戳了戳宋閔琪的額頭，「再說了，這卡里的也是你成年之前的壓歲錢和獎學金，我讓你爸爸拿去幫你投資了一下，都是你該得的。」

宋閔琪聽宋媽媽這麼說，笑著把卡裝進兜里，雙手環抱宋媽媽親了一下：「媽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