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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聚集,在上帝和來賓的面前,是為了許亦琛和何婉墨,這對新人神聖的婚禮,這是上帝從創世起留下的一個寶貴財富,因此,不可隨意進入,而要恭敬,嚴肅。」神父莊嚴的開口道,弄得何婉墨也開始變得緊張,緊緊的握住許亦琛的手,修長的手指節發白。
「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麼理由使得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請說出來,或永遠保持緘默,」神父繼續莊嚴的開口,台下鴉雀無聲,這個時候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破壞氣氛的去喊一句我不同意,除非是前男友,或是前女友來尋仇,來劫婚。
「誰把美麗新娘嫁給了新郎?」神父望著何正然問道。
何正然依照之前的綵排回答道:「我和我的妻子」說完這句話后,他終於鬆了口氣,這句話他整整練習了兩天,神父說的是英語,他根本聽不懂,心裡暗嘆,許亦琛辦婚禮雖說場面,可太洋化,請來一個外國人證婚,莫不如在他們老家舉辦婚禮請來司儀主持,讓人能聽的懂也舒坦。
神父又開口道: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要記住任何人的結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話語,他們的婚姻是無效的。
許亦琛和何婉墨同時嘆了口氣,許亦琛擔心何婉墨站的太久會累,何婉墨因為聽不懂神父的話而惆悵,他說了一大堆,她也沒有聽懂半句。
神父終於問到正題:「新郎,你願意娶新娘為妻嗎?」
「嗯,我願意。」許亦琛深情凝望著何婉墨,腦海中回想起無數的片段,從他們相識到相識到最後到相戀結合,一晃已經將近四年的時間。
神父:「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許亦琛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嗯,我願意。」
最後神父轉向何婉墨。
「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嗎?」
何婉墨激動的有些哽咽,:「是的,我願意。」
神父又道:「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何婉墨凝眸,羞澀的一笑,卻喜極而泣,:「是的,我願意。」
神父終於面露微笑望著他面前這對登對的新人,「好,我以聖靈、聖父、聖子的名義宣布:新郎新娘結為夫妻。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話落,台下從鴉雀無聲,立即變得歡騰起來,以沈芷千為首,她從禮賓坐位上站了起來,烘托氣氛道「guekiss
」
何婉墨迷茫疑惑的望著許亦琛,他長身側立,並沒有做出親吻的動作。
她小聲提醒許亦琛道,「喂…你愣著幹嘛,台底下的人都看著呢。」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似乎出了神。
「他們要舌吻…」許亦琛低沉的嗓音響在耳旁,說后俯身吻住了何婉墨濕潤的唇瓣,很配合的伸出舌頭,吻得太過用力,彷彿他們私下裡一樣瘋。
何婉墨整場婚禮下來,眼淚就沒停過,眼眶都是一直紅的。
「小墨,這麼開心的時候你還哭,能和相愛的人結婚,你應該開懷大笑才對。」作為伴娘的珍妮弗在一旁笑道。
「說別人,你自己不也是哭的一塌糊塗。」身為伴郎之一的微微皺眉,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了珍妮弗。
珍妮弗咬了下唇接過,她哭,是羨慕何婉墨的好運氣,能夠贏得許亦琛的真心相待,而她至今卻還是刁然一身。
台上表演節目時,何婉墨已經換上了另一套小禮服和許亦琛一一給來賓敬酒,因為她現在懷著寶寶,所以也只能以果汁代酒。
穿著黑色小禮服的滿場亂跑,許亦琛敬酒時顯得心不在焉,眼睛無時無刻遙望著兒子,怕他跑摔了。
念及何婉墨現在的胎像還不穩,原本預計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結束的婚禮,提前了兩個多小時,九點多便結束了。
卸了妝換下禮服的何婉墨走出化妝室便見到站在門口一直等他的許亦琛,還有。
「怎麼不把帶回去睡覺?」
許亦琛彎下身,溫聲對說道「是不是有禮物要送給媽咪?」
小腦袋點了點,把一個精緻的首飾盒用小手舉起,「baba給」
何婉墨從兒子手中接過首飾盒,打開一看裡面躺著一條寶藍石項鏈,多面的菱形設計在燈光下反射著妖冶的光痕,非常耀眼。
「有些人,又開始大手筆了,藍寶石項鏈,好貴重的結婚禮物。」
許亦琛輕輕一笑「就當是我們的兒子送給你的,我記得你很喜歡《鐵達尼克》這部電影,每次看都哭的稀里嘩啦,你也跟我說過那條海藍之心很漂亮,所以特意也為你定製了一條藍寶石項鏈,喜歡嗎?」
「這個禮物雖然喜歡,可是不敢戴,這條項鏈應該很貴吧?」何婉墨微微仰頭望著許亦琛,黑眸炯炯。
許亦琛在走廊,忽地抱住了她,下額抵在她的肩上,臉埋入她的頸項窩裡,「只要你喜歡就好,你讓我這一生都完整了,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有一個完整的家,和這麼可愛的兒子,老婆謝謝你嫁給我,我愛你…這輩子我都會把我的人和心全部都交給你了,不許辜負我。」
被他抱的太緊,呼吸有些難受,何婉墨卻仍然動也不動,享受著從許亦琛身上傳來的陣陣暖意,動情的開口道「我怎麼會辜負你…你不準和別人跑了,也不準對我不好,在你身邊總是桃花不斷,總是有好多人想要從我身邊搶走你,我想了很久,自己應該有些危機意識了,把你好好的栓在我的身邊,未來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不準走…知道嗎?」
「放心我不會走。」許亦琛溫柔的開口,將何婉墨抱的更緊,維持這樣的姿勢不知道持續多久,許亦琛才緩緩拉直身體放開她,將單手抱起「老婆我們回去吧,島上的夜景特別漂亮,我帶你和兒子去海灘玩,如果你累了,我們先休息也可以。」
「老闆,陸太太找您。」尋了半天許亦琛,跑得滿頭是汗,終於在走廊找到了許亦琛。
心裡鬱氣難平,覺得那個女人也太不懂得人情,哪有人這個時候去破壞別人的洞房花燭夜,可無奈對方是陸皓謙的妻子,他得罪不起,她說什麼他必須要去照辦。
「哪個陸太太?」許亦琛黑眸眯了眯,神色不悅道。
「陸皓謙的妻子。」回答說,想不通嘉賓名單上本是沒有這個女人,不知道為何她不請自來,而在邀請名單上的陸皓謙卻沒有露面,後者倒是可以理解,畢竟陸皓謙貴人事忙,這次參加婚禮大部分都是娛樂圈裡的人,他這個金主只要一露面,註定會惹來一堆阿諛奉承的人,估計是不方面露面。
許亦琛眉頭微蹙,決絕道「不見…」
他和陸皓謙的妻子,現在應該說是陸皓謙的前妻冷虞歡也只不過是見過幾面而已,覺得有些可笑,她又有什麼理由和資格去打擾別人的新婚之夜。
無奈道,他也沒搞清楚究竟是什麼事,可以讓陸皓謙的太太這麼著急,非要找和她沒有什麼交集的許亦琛,「陸太太說,她有一個重要的合同要簽,必須要提前離開,所以才會這麼晚打擾到您。」
許亦琛無奈,他請示何婉墨說,「寶貝,你說我去不去見她。」
何婉墨顧忌在,踮起腳尖俯在許亦琛耳邊輕聲道「你還是去吧,沒準有什麼重要的事找你,反正我們也不能洞房。」
許亦琛沉思了片刻,緩緩的點頭同意道,「那你在房間乖乖等我,不準先睡,老公晚上要抱著你睡。」
何婉墨不想這麼早回去,於是撒嬌央求道「我也想跟你去。」
許亦琛沒有拒絕,但臉色還是黑的難看,哪有比破壞人洞房花燭更煞風景。
冷虞歡在海邊等著許亦琛,何婉墨見到口中的陸太太,暗嘆這個女人,用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來形容,也在不為過,她身穿黑色紗裙,站在海邊,高貴冷艷的面容下,纖細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卻也給人感覺優雅性感。
「許亦琛,你不會怪我不請自來吧。」她直呼全名,唇邊勾笑。
許亦琛聲音不冷不淡道,「冷小姐,你來這裡皓謙知道嗎?」
冷虞歡優雅的笑道,「我找不到他了,本以為他會參加你的婚禮,結果我這麼遠過來,卻還是撲了一場空,對了,新婚快樂…抱歉,今晚騷你興了。」
許亦琛開口說,「你們已經離婚了,找不到他應該很正常。」他陸皓謙和冷虞歡的夫妻感情一直不是很好,離婚也是定局。
「所以才要拜託的幫個忙…幫我找到陸皓謙,我想要見他。」冷虞歡漂亮的遠山眉皺了皺,她現在已經無計可施,只能想到許亦琛的婚禮上碰碰運氣,可惜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這個忙我不能幫…」許亦琛果斷的拒絕道,他沒有義務和愛心去助人為樂。
「難道你不怕gt破產?」冷虞歡雖然笑著開口,語氣卻充滿著威脅。
許亦琛輕嗤了一聲,「想要gt破產恐怕你還做不到,況且我根本不在乎這些,錢對我來說,無所謂…」
何婉墨聽著兩人的對話,隱隱感覺到冷虞歡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自她認識許亦琛以來,從來沒有聽到過,有人會對他說出這種話出來。
冷虞歡又從手包里拿出了一根煙,動作嫻熟的點燃,「既然不幫我也不勉強,還是要祝你新婚快樂,如果見到了陸皓謙,幫我轉告他一聲,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日後我一定會加倍奉還,我還要趕去美國,不打擾你洞房花燭了。」
許亦琛沉默的望著冷虞歡,什麼都沒說,牽著何婉墨的手轉身走了。
「陸皓謙的老婆,好漂亮…」回去的路上,何婉墨呢喃道,她認為冷虞歡的美貌,不輸給任何一個女明星,讓人見到第一眼就印象深刻,到今天她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霸氣女王范兒,這個女人的氣勢簡直要比沈芷千還足。
「再漂亮也沒有我老婆漂亮…」許亦琛笑著開口,心裡仍在埋怨冷虞歡的做法,新婚之夜他只想跟何婉墨單獨呆在一起,怎料她卻弄出了這麼一出。
何婉墨多愁善感的開口說,「做女人真難,真怕有一天我也會和她一樣,找不到你,只能可憐兮兮想盡一切辦法去從別人那裡打聽自己丈夫的下落,到時我不是得難過死,。」
許亦琛動作溫柔的捋了捋何婉墨被風吹亂的頭髮,「你和她不同,我和陸皓謙也不同,所以你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離開誰我都不會離開你,而且寶貝你怎麼會找不到我,有多少記者為你盯梢。」
何婉墨幼稚的擺出拉鉤的姿勢,努努嘴說「我還要要蓋章證明。」
許亦琛,嘴上雖然嫌棄的說道,「真幼稚」,手卻不自覺的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