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短暫的甜蜜
黎耀坤回來的時候，劉曉蘭幾乎已經奄奄一息了。
屋裡一片狼藉，滿地的血跡。
看到劉曉蘭的樣子，他的臉色瞬間變了，一把揪起她厲聲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這些認識誰？誰開的搶？」
劉曉蘭意識已經陷入了迷離，唇輕微的蠕動著，聽不清楚到底在說什麼，氣若遊絲。
黎耀坤厭惡的推開她，然後朝著屋內走去。
地上躺著四個男人。各個都是被打中了下、體。其中一個的手被子彈穿透了。
他們聽到腳步聲，吃力的睜眼，一把抓住黎耀坤的腳，虛弱的哀求著：「救救我們，快救救我們。」
黎耀坤厭惡的踢開那人的手，又朝著他們冷漠的掃了一眼，毫不動容。
隨即，黎耀坤把孩子放在一邊又走出房間走到劉曉蘭身邊。再次問道：「是誰！誰來過了？洛斌又折返回來了？」
劉曉蘭朝著他說了一個口型！
顧陌成！
黎耀坤已經看懂了，急切的反問著：「是不是顧陌成，陌城沒有死？」
劉曉蘭吃力的點了點頭。
她的痛苦已經開始放在，全身的血漬已經乾涸了。
顧陌成並沒有打中她要害，如果黎耀坤及時送她到醫院，她或許不會死。
但是黎耀坤到此時都沒有想過要把劉曉蘭送到醫院去。
他開心的呢喃著：「陌城果然沒有死，我就知道他不會死的。」喃喃自語著，根本沒有要把劉曉蘭送到醫院的打算。
劉曉蘭並不期待他會送自己去醫院。
目光渙散。雙眸緊盯著天花板，過完的一切如同電影在她面前閃過。
小時候，她很苦，靠著母親賣肉掙錢，她在裡屋，聽著母親的低吟，聽著她被男人折磨、哀求，她曾無數次的痛恨，痛恨為什麼自己出生在這樣的背景下。
她曾經抱怨過她的母親，根本不應把她生下來。但她母親說，她只想要給自己愛的男人生孩子，最後她出生了。
她其實是心疼母親的。畢竟她母親雖然用自己的身體在掙錢，但是把她保護的很好，真的很好。
只不過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虛弱，喜歡攀比，她想要和同齡的孩子有一樣的東西，雖然每次母親都會滿足她，但她卻覺得這些東西都很骯髒。
最後，她看看母親不停的和不同的男人上床，最後她麻木了。
為了優越的生活，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她進了那個阻止。接受訓練，然後開始詐騙，開始完成一個個不同的任務。
就連接近顧陌成也是阻止的任務，那個組織是絕對不允許有人脫離的。因為他都是以犯罪為前提的詐騙，一旦有人脫離把組織的秘密說出去，那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他們一進去，他們就藥物控制。
遇到顧陌成，她以為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她曾經期待過脫離組織，期待過和顧陌成永遠在一起。
但是那個組織如同夢魘讓她無法擺脫，她一次次的陷入絕境，最後為了任務嫁給了洛斌。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一輩子都在這個懦弱的男人身邊。所以她開始在他吃的東西黎一點點的下藥，最後他果然死了。
再後來，她不遠就這樣失去顧陌成，設計了自己被強暴。
她算計好了一切，唯一沒想到的是自己會懷疑，其實她並不打算把孩子留下來的，但是她最終生下了這個孩子，她以為她可以用這個孩子綁架顧陌成。
只不過後來，顧陌成終究離開了她。
「劉曉蘭，是顧陌成朝你開槍的？」黎耀坤的聲音再次響起。
劉曉蘭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瞳孔不斷的放大。
眼前不斷的閃過她曾經和顧陌成的過往。
那時候她，還有陌城，子寒，三個人住在一起真的很開心。顧陌成很疼她，她喜歡的東西，他都會帶給她。
有一年聖誕節，顧陌成在外面等了五個小時，就是為了個她堆一個女人。就是顧陌成這樣的好，讓她認定了顧陌成是愛她的。
可最終，顧陌成說從為愛過。
淚水從劉曉蘭的眼眶落下，她身子不停的抽搐著，最後徹底的不動了。
黎耀坤冷冷的看著她死去。
劉曉蘭的利用價值已經徹底的沒了，所以就算她死對黎耀坤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那幾個男人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黎耀坤朝著他們看了一眼，抱著孩子直接離開。
…….
醫院內
黎筱寒依舊在昏迷中。
洛斌神情緊張的朝著顧陌成看了一眼。
雖然已經猜到黎筱寒會受皮肉之苦，卻沒想到會這樣。
劉曉蘭那個女人真夠狠的。
「洛斌，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她如果少了一根寒毛，我都會讓你生不如死。誰讓你私自該計劃的。」顧陌成語氣冰冷的說著，睜眼都沒有看洛斌一眼。
洛斌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的說道：「我想要事情儘快結束。而且我老婆懷了二胎，我想要回去陪她。」
終於說道正題了。
原本，他並不急。可以等著顧陌成的計劃一點點的實施，但他老婆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回去。
顧陌成猛的轉身，一把掐住洛斌的脖子，陰沉的吼道：「你老婆需要人陪，所以讓我老婆去送死！」
說這話的時候，顧陌成每一個字帶著憤怒。
洛斌聽的心驚膽戰。
「我沒想到黎耀坤會給她注射。也沒想到劉曉蘭那個女人會這麼狠。」他目光閃爍的解釋著。
「她連你哥都殺了，你覺得她會對別人仁慈嗎？」
洛斌徹底的陷入了沉默。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一個決定會讓所有的計劃前功盡棄，也沒想到黎耀坤居然直接讓劉曉蘭殺了黎筱寒。
沒等他在說話，顧陌成掐著他脖子的手越縮越緊。
顧陌成一想到剛剛的那一幕，雙眸就血紅，滿心的恐懼。
只要他在完一分鐘，黎筱寒就被那四個男人玷污了。
他無法想象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她會怎麼樣，他不敢想。
洛斌極力的掙扎著，想要推開顧陌成。
但是顧陌成的手越來越緊、
「陌城……」程少臣急切的朝著他喊了一聲：「我們先去看看筱寒！」
他拄著拐杖朝著顧陌成說了句。
顧陌成這才鬆開了洛斌，雙眸血紅。
洛斌恐懼的看著顧陌成。
之前他已經知道顧陌成不會放過自己，只是真的面臨死亡的時候他還是會恐懼。
顧陌成冷冷的掃了一眼，轉身朝著病房走去。
洛斌脊背一陣陣的發涼。
剛剛差一點就死了。
如果不是程少臣阻止，他就真的把顧陌成掐死了。
走進病房，黎筱寒沒有蘇醒的機箱。
醫生看到顧陌成和程少臣進來，低聲的嘆了口氣：「顧少，程少，黎小姐被砸到了頭，有這幾天被注射了過量的葯，只怕今晚是醒不來了，但是你們放心，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這個葯是最新的葯，依賴性強，不好戒掉。到時候需要你們費些功夫了。」
顧陌成盯著黎筱寒不說話。
程少臣擔憂的看了黎筱寒一眼，低聲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醫生點了點頭，然後出去了。
程少臣看著顧陌成，又朝著黎筱寒看了一眼，想要開口，最終沒再說話，對顧陌成說道：「我先出去，你陪陪她。你不要太在意了，我們用別的方法也能找到黎耀坤和那個阻止的犯罪證據。我已經按著陸穎的那份名單找人，等找到人。到時或許有別的方法。不過你要想清楚了，不管黎耀坤曾經做過什麼，他都是你父親，你真的要把他親手送進監獄嗎？」
「這是他最好的歸宿！」顧陌成面無表情的回了句。
程少臣沒有再說話，轉身出去了。
洛斌站在門口，目光帶著恐懼。
程少臣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句：「你為了陪你老婆，我和陌城這次爆炸白受傷了。我們倆都差點死掉。尹洪磊也死了。你就這點出息給你哥抱什麼仇。」
洛斌低著頭已經不敢說話了。
洛斌的真名是洛燁。洛斌的雙胞胎兄弟。
程少臣不願再多看他一眼，拄著拐杖離開。
病房內，顧陌成握著黎筱寒的手親吻著。
「筱寒，我居然連愛的人都保護不了。」
黎筱寒的手冰涼，頭上綁著繃帶，臉上毫無血色，睡的很安靜，睡夢中，她微微的皺著眉頭，身子時不時會突然的顫抖一下。
她的話音剛落，黎筱寒突然睜眼了。
顧陌成一愣，隨即欣喜的緊握著她的手：「你醒了？醫生說你今晚醒不來。」
黎筱寒吃力的擠出幾個字：「顧陌成，你又騙了我一次。」
顧陌成雙手握的更緊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這是最後一次。」
「顧陌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黎筱寒擠出幾個字又疲憊的合上了雙眸，但最角勾起淡淡的淺笑。
有時候。女人要原諒一個男人很簡單，簡單到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居然就那麼輕易的原諒了。
「筱寒，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顧陌成在她耳邊低聲的說了一句。
黎筱寒沒有睜眼，只是嘴角的笑更濃了。
等黎筱寒再醒來已經第二天了。
一睜眼，就看到顧陌成靜靜的看著她。
黎筱寒冷漠的別過臉，淡淡的問了句：「你是誰啊？」
顧陌成無奈的笑了笑：「你老公！」
黎筱寒今天的起色已經好很多了，她眼睛很冷漠，沒有任何的表情。剛剛看顧陌成的那一眼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我會把孩子帶回來的。」顧陌成沉聲的說了句。
聽到他的話，黎筱寒的臉色微動。
孩子還在黎耀坤手裡。
「顧陌成，那幾個男人呢？」黎筱寒突然冷聲的問了句。
「廢了！」顧陌成的一起更冷漠。
一想到那幾個男人，黎筱寒的目光發冷。
「劉曉蘭呢？」
顧陌成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了句：「我沒有打中她要害，如果黎耀坤不想她死，就算不送醫院，幫她及時處理傷口。她就不會死。不過以我對黎耀坤的了解，他不會在留劉曉蘭了。」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劉曉蘭活著的幾率不大了。
黎筱寒沒有再說話。
「筱寒，我這次的計劃…..原本…..」
「顧陌成，我不想聽。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我，那現在也沒有必要告訴我了。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能猜到你想要做什麼。」
黎筱寒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原諒顧陌成是一回事，但是接受他做事的風格是一回事。
他們兩個都是強勢的人，只不過顧陌成的強勢很沉默。想要做什麼直接做了。黎筱寒的強勢是要所有的人認同她的做法。
「筱寒，我會改！」顧陌成凝視著她，低聲的說了句。
對於顧陌成來說，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卑微了。
「那就等你改了之後再說吧。」黎筱寒再次冷冷打斷了他。
對於顧陌成的話，黎筱寒如今已經不再相信了。
顧陌成低聲的笑了笑，俯身在黎筱寒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下。
他知道黎筱寒終究原諒他了，如果她不原諒，以黎筱寒的性格，不會和她說這麼多。
對上顧陌成眼底的笑意，黎筱寒再次別了一眼。
「扶我做起來！」黎筱寒對顧陌成說了聲。
顧陌成伸手去扶她，但黎筱寒突然抽搐了起來。
看到黎筱寒的樣子，他立刻就明白了。
葯發作了！
心不住的往下沉。
因為自己經歷過，他很清楚要承受什麼樣的痛苦。
漆黑的雙眸閃過清晰的痛處，他用力的抱住黎筱寒，柔聲的說著：「筱寒，很快就會好的，很快！」
黎筱寒被他緊緊抱著，身子不停的顫抖著，痛楚痛骨頭泛濫出來，疼的全身抽搐，恨不得馬上死去。
「顧陌成，打暈我，快！」黎筱寒咬牙朝著顧陌成說了句。
那是一種讓人無法承受的痛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明白。
這麼多人無法擺脫這個藥物的控制並不是別人意志力不好，而是這種葯的確能讓人生不如死。
顧陌成只是用力的抱著。
下一秒，黎筱寒朝著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她身體承受著多大的痛處，嘴上就咬的多恨。
肩上立刻就鮮血淋淋了。
「顧陌成，你放開我，走開，別碰我！」黎筱寒在顧陌成肩膀上咬了幾口就猛的推開顧陌成。
說著，黎筱寒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點滴，把被子朝著他砸去。
顧陌成心痛的看著黎筱寒，看著她無處發泄的痛楚。
黎筱寒手上的血一滴滴的滴落。
顧陌成上前，再次報警她。
黎筱寒在他另一邊的肩膀狠狠的咬下去。
此時，醫生聽到動靜已經衝進來了。
看到黎筱寒的樣子已經猜到她毒癮發作了。
「顧少，要不要給黎小姐折射一支鎮定劑。」
他們心底都清楚，打鎮定劑根本沒有。
雖然讓黎筱寒失去了行動力氣，但依舊要經受同樣的痛苦。
「不用！」顧陌成平靜的回了句：「你們出去！」
醫生猶豫了一下，然後默默的出去了。
……
病房外
江夢雅這才接到消息知道黎筱寒住院了。
走到病房門口，她蹙眉問了句：「怎麼回事？」
程少臣還在門口沒走，指了指病房內。
「筱寒被黎耀坤注射了毒品，現在發作！」程少臣實在是無奈，再次朝著洛斌看了一眼。
顧陌成只怕不會輕易放過他。只不過這時候他還無暇管這事而已。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江夢雅不可置信的反問了句。
「就最近兩天。」
江夢雅驚愣了片刻，也朝著病房看去。
看到顧陌成背影，她更加震驚了：「顧陌成怎麼在這裡。」
「你自己問陌城吧。」他不知道如何和他們解釋，嘆了口氣。
第一次看到黎筱寒這麼失態。雖然知道這葯發作起來會很痛苦，但他以為一黎筱寒的自制力或許不會那麼失態。
終究黎筱寒也是一個人。
那種歇斯底里，那種近乎發泄的絕望，她近乎失去理智的打著顧陌成，毫不留情的朝著他身上咬著。
顧陌成自始至終沒有喊一聲。
看著這樣的黎筱寒，他承受的人是她。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黎筱寒終於安靜了下來，抱顧陌成緊抱在懷裡。
她疲憊的靠著。全身依舊如同被蟲子啃食著，只不過她已經沒有力氣發泄了。
過了許久，或許是她身上的痛楚好些了，她沙啞的朝著顧陌成說了句：「和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吧，我想聽。」
她記得劉曉蘭說過，顧陌成也曾經歷過這樣的痛楚。
「你想聽什麼？」顧陌成柔聲的問著。
「隨便你。」
顧陌成輕柔的幫她放在床上，握著她的手。
「想不想知道我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顧陌成朝著黎筱寒問了聲。
黎筱寒目光微動，沒有回答。
一個能讓黎耀坤這麼痴迷的女人。她肯定有著獨特的魅力。
「其實我沒有見過我母親正常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我五歲到顧家的，五歲之前的記憶我不太記得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發病的時候。她一發病就傷害自己。一遍遍的洗澡，甚至把自己洗蛻皮了。我母親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外公說她沒生病之前有水一樣的性格，只不過我沒有見過。我其實不太喜歡她，因為她一發病就會把我關起來。那時候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是個噩夢。有一次，外公出國了。我和她兩個人在家。她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突然發病了，把我鎖在家裡，傭人在廚房燒夜宵，但是被她反鎖在外面了，進不來，屋子就救我一個人。等有人來救我的時候，我已經奄奄一息的。我的命一直都很大，很多次死裡逃生。一次次被追殺幾乎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和每次都能活著站起來。」
顧陌成說自己的事永遠都是那麼平靜，好像說著別人的事，事不關己的樣子。
黎筱寒看著他，又開口問了一句：「你恨蘇笑笑嗎？」
「我對蘇誠誠並沒有太大的印象，說不上恨。」
顧陌成很平和的說著。
「我在地下室黎看到蘇笑笑的屍體了。」黎筱寒突然說說了句，這話說的很突然。
顧陌成愣了愣，雙眸漆黑。
他早知道蘇笑笑被黎耀坤殺了。沒先到她的屍骨還在。
「我小時候父母都很疼我，我很要強，也很任性。但是他們都很疼我。阿雅護著我，賢寧也幫著我，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是最終，母親死了，父親想要我死，賢寧也為我而死。」黎筱寒回抱著顧陌成，低聲的說著。
黎筱寒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露出自己的脆弱，才會讓別人看到她偽裝背後的孤寂。
兩人毫無調理的聊著天。
黎筱寒身體的痛楚還在叫囂著，但終究被她控制下去了。
江夢雅一直在病房外看著。
她了解黎筱寒，知道黎筱寒並不願意讓人看到她的脆弱。
等她平靜下來，她才走進病房。
「筱寒......」
黎筱寒疲憊的朝著江夢雅看了一眼：「陸穎把朵朵帶回來了嗎？」
「你知道陸穎把孩子帶回來了。」江夢雅詫異的反問了句。
黎筱寒垂眸沉默了片刻：「知道！」
「彬彬呢？現在黎耀坤人在哪裡？」江夢雅急切的問著。
「我也不知道。」黎筱寒低聲的回了句。
江夢雅朝著顧陌成看了一眼，想要問她為什麼沒死，可終究沒有開口。
她把手裡的報紙遞給黎筱寒。
「劉曉蘭死了！」她平靜的說了句。
報紙上的頭版就是，一處名宅發現了五具屍體，初步懷疑是謀殺。四名男子都因為被命中下身未及時施救而死。還有一名是女子也是受了槍傷失血過多而死。五人均沒有被命中要害，都是因失血過多而死。
黎筱寒盯著報紙看了許久，然後漠然的合上報紙。
「我知道！」
江夢雅聽到她的話愣住了：「他們的死是不是和你們有關係。」
黎筱寒淡淡的應了聲：「嗯！」
此時，顧陌成接過報紙，目光定個在頭版的照片上。
黎筱寒感覺到異樣，沿著他的目光看去。
最後臉色驟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