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給予的窒息感
那一夜，她被摧殘的成了破布一樣的娃娃，感冒更嚴重了，她足足燒了三天不省人事，再醒過來，她已經成了傀儡娃娃。
他，掌控了她的生活，她的一切。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了中午，床邊坐著一個妖孽一樣俊美的男人，看到她醒過來臉上是淺淡的邪肆的笑意。
看到楊無瀾一臉無辜卻有帶著戲謔的笑容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皺眉，抗拒，還有……不甘。
楊無瀾對她臉上的閃現的眾多表情沒有過多的修飾，也不在意，妖孽的臉上依舊是邪肆的笑容：「昨晚做了幾次？」
「……不知道。」
「又暈過去了？」
「……」
楊無瀾無奈的聳聳肩，「看樣子還是沒適應，你這身子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新配好的葯我放在桌子上了，你記得每天吃。」
林悄咬著下唇，臉色泛白，指甲深入手指心裡，手心裡傳來錐心的疼痛她也沒有在意。
「……我不吃藥！」
許久，她有些倔強的說了這句無力的話。
楊無瀾意興闌珊的看著她，她長得很漂亮，皮膚很白皙，一頭長發柔順的散落，可是那小臉上的倔強和糾結深深，一點也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
十八歲，如花一樣的年紀。
她的生活是摧殘的，可是這又如何？楊無瀾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也沒有同情，只有一股看戲的隨意，還有……幸災樂禍。
他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這麼倔對你可沒好處，不吃藥，不調理身子，他要起來沒完沒了，最後受傷的還是你。」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瘦小的肩膀微微顫抖，臉色泛白，只是咬著唇不說話。
曾經她也活蹦亂跳，會撒嬌，會耍脾氣，會很倔。曾經的她多麼鮮明？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磨光了稜角，連喜怒哀樂都要分開表示，除了木訥和乖巧的聽天由命，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年邁的父母雙雙下崗，弟弟在部隊里也犯了軍法，她不知道怎麼做。
滄暮對她的要求不高，乖乖的服從他，呆在他身邊。她父母的工作他會落實，她弟弟在部隊里的事情他也會全全打理好。她沒辦法，父母是老實人，一輩子都在為兒女努力，平白無故的被辭退還要面臨工作上疏忽的職責甚至還有上法庭的危險。而她的弟弟在軍隊里，一旦在檔案上記上一筆過錯，他以後的人生就完了。
妥協吧！
除了妥協，她什麼都做不到。
可是讓她整日面對一個強暴了她，又迫害了她父母弟弟的人，她不是聖人，做不到不恨。
然而，她畢竟只有十八歲，所有的年華還未盛開，就已經凋零。
楊無瀾詢問了一些她的身體狀況，大多數還是關於滄暮和她床第之間的事，她幾乎都是「不知道」「嗯」「……」敷衍了事。
換了衣服下樓，身體還是有些吃不消，走起路上還有些搖晃，楊無瀾已經離開，只有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文件。
「過來。」
他沒有從文件里抬頭，甚至沒有看她一眼，一句清冷的話，命令和不足抗拒的威嚴盡在其中。
她身子一僵，卻還是踩著步子走到他的身邊，在他的身側坐下。
一張有力的手臂攬過她的肩膀，她輕輕的側身在他的懷裡躺著，他依舊將目光放在他手裡的文件上，只是身上雄厚的男性氣息充斥著她的周圍。
「餓了嗎？」
「嗯。」
「一會兒就會送飯菜過來。」
「哦。」
「今天沒課，打算做什麼？」
「不會出別墅的。」
他說過，如果沒事就不要出門。不會允許她輕易出門。
林悄自然知道，更何況，每個星期六晚上經過那樣的摧殘她還能出門那她就是神了。她應該慶幸，那粉色的葯他一個星期只會在星期六的晚上給她吃一顆。
軟軟的靠在他懷裡，她閉著眼睛，似乎疲倦還沒有褪去。
「元旦的時候我想回家，可以嗎？」
「為什麼。」
為什麼？
林悄想笑，是啊，誰能告訴她為什麼？為什麼她連回家都要找到一個鏗鏘的毫無反駁的理由？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就算了吧。當我沒說。」
「元旦的時候學校里不是有晚會嗎？」
「好像有。」
他撫摸她的長發，俊美的輪廓是不著調的冰冷。
「如果你父母打電話讓你回去，你知道該說什麼吧？」
林悄嘆氣，垂下了頭。
「嗯，我知道。」
他還是不願意讓她走。
她不敢任性，也不敢耍脾氣。因為她的家人一個一個會為此付出代價。
其實現在的處境挺好，她的父母在被辭退之後進了滄氏的分公司工作，母親在財務部的副經理，父親是人事部的副經理，因為距離公司挺遠，又因為兩人都是經理，滄氏還特意分配了一棟距離公司不願的大公寓。
弟弟在軍校也是一帆風順。
其實……沒什麼不好。
快傍晚的時候媽媽打電話來第三次問她元旦是不是可以回家過節，她說學校有晚會而她要表演節目，再加上元旦的時候學校里還有很多瑣事，走不開，只能放寒假的時候才回去了。
媽媽雖然不滿，但也知道她的學業重要，也就沒有再責備她了。
一整個下午她都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心思飛到了九霄雲外，為什麼呢？
他跟她之前是怎麼開始的？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其實她跟他之前沒什麼交流，嗯……算是他的情人吧！給他當了兩個月的情人，同住一個屋檐下，他會摟著她睡覺，也會抱著她親吻，也會對她做盡男女之間親密的事。
可是，他們中間的一層薄紗，誰都戳不破。
在家裡休息了一天，晚上滄暮也沒有回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她有課，自己起床去了學校。
如果有人認識她，就能感覺到她心情不好，很沉重，連步伐都開始不穩。
就在剛才，她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讓她在元旦的時候千萬不要搞什麼突擊回家給一個驚喜什麼的。因為公司里有活動，元旦的時候公司的高層都回去海邊度假，所有的一切費用都是公司承擔。
把所有的一切都打點好了，唯一怕的就是林悄突然回家家中無人。
林悄說不出來心中是什麼感覺，她有預感，這一切都是滄暮為了不讓她離開而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