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誰來承擔責任
麥克還沉浸在興奮中的時候,他的手下就急匆匆的闖進了他的房間。
「老闆!老闆!」精壯漢子氣喘吁吁的喊著麥克。
「混蛋!你要幹什麼!」正在辛勤工作的麥克怒吼著。
屋子裡的幾個俄羅斯美女尖叫著躲進了浴室,她們用浴巾遮掩著身體的敏感部位,透過浴室的門縫看著闖進房間的男人。
被麥克摁在床上的美女,乾脆把腦袋深深的扎進了枕頭裡,她不敢向別的女孩兒那樣起身躲藏,但是尚存的羞恥感還是讓她覺得尷尬。
突然衝進房間的漢子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的眼神停留在美女赤果的身體上,早已經忘記了自己進屋的目的,眼中噴火的他恨不得立馬寬衣解帶,也像自己老闆那樣馳騁在床笫之間。
「混蛋!你看什麼呢!」麥克拿起腳邊的遙控,猛的砸向了傻站在門口的手下。
「咚」
遙控器準確的砸在了漢子的臉上,這一下子也打醒了正在意淫的他。
「老闆,樓上死人了!」漢子這才回過神來,他緊張的向麥克彙報著。
「樓上?你說十八層?」麥克打量著自己這個手下,身子也放慢了速度冷靜了下來。
「是呀!老闆!就是十八層,流了好多血!」漢子說話的時候還打了個冷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血腥場面太恐怖,還是因為眼前的激情場面太火爆。
「什麼?你沒有看錯吧!」麥克慌忙站起身子走到門口,他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這個手下。
床上的女人像是得到大赦一般,連忙抓起床上的床單裹住身體,頭也不回的向著浴室的方向跑去,尚未褪去的激情讓她的臉很是紅艷。
「走!看看去!」麥克慌亂的就要向門口走去。
「老闆,你就這樣上去嗎?」漢子眼睛偷瞄著浴室的門縫,嘴裡提醒著不著寸縷的麥克。
「他媽的!」麥克這才意識到自己過於慌亂,差點就這樣光著屁股走出房間。
從床上拿起自己的睡衣,麥克邊走邊穿的向門口跑去。
手下的話確實讓麥克很是慌亂,之前自己隱瞞了多麗絲活著的消息,長老會和紅色瑪麗的首領就已經很是著急了,如果這次四個玫瑰騎士又在華夏出事的話,他的腦袋恐怕就真的要搬家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上十八層,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麥克的手心裡不由的捏出一把冷汗,這麼大的血腥味要多大一灘血,那受傷的人還怎麼可能有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麥克氣惱的問著身邊的漢子。
「老闆,是樓上的服務員偶然發現的,之前屋裡和樓道里的監控,都被那幾位給強行拆除了,所以咱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男人小聲的向麥克說著。
「巡樓的人呢?媽的!我養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麥克回手給了手下一個耳光。
「老闆,你別生氣呀,咱們原來負責看監控的兄弟,不是被那個藍小姐給殺了嗎?弟兄們誰也不敢來這一層巡邏,都害怕惹惱這幾個煞星,回頭再把小命給丟了!」男子捂著被打腫的臉委屈的說著。
「一幫愚蠢的女人!這就是她們自以為是的下場!混蛋!」麥克咒罵著踏上了十八層的最後一級台階。
「我靠!」
麥克看著紅的房間門口那一灘血,他不由的爆了一句粗口。
麥克和自己的手下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間門口,正看到喉管還在呼呼冒血的藍,那瞪大的眼睛宣告著她的死亡,屋內床上浸泡在血水裡的黑夜,還有倒在屋內地板上已經僵硬的紅,這些都強烈的衝擊著麥克的視覺。
麥克被眼前血腥的場面震驚了,他兩眼一黑險些摔倒在門口,幸好身邊的手下眼疾手快抱住了麥克。
「老闆!老闆!你沒事吧!」男人緊張的詢問著自己的老闆。
「這也太殘忍了!都是如花似玉的美女啊!就這麼給殺了!太殘忍了!」麥克手扶額頭傷感的說著。
「老闆,活著一個呢!」男子連忙出聲安慰著麥克。
「還活著一個?在哪裡?」麥克這個時候才發現,這裡的屍體只有三具,而身材火辣的零沒有在這裡,這讓他的內心裡竟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有人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用在麥克的身上簡直是太貼切了。
眼前如此血腥的場面不說,就是怎麼向總部彙報這裡的情況,麥克都還沒有想好怎麼應對,但是當他聽說零並沒有被對方殺死,他首先想到的是可不可以像處理多麗絲那樣,再次品嘗一下為家主準備的美女的味道。
麥克的手下當然不知道自己老闆的想法,他還以為自己的老闆擔心這四個女人都被殺,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要承擔,現在知道還有一個騎士受傷沒有死掉,想要做一些什麼可以彌補的事情呢。
「老闆!在這邊!」男子連忙領著麥克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房間里麥克的手下和私人醫生正在忙碌,受傷的零躺在床上陷入了昏迷,傷口的血已經被醫生止住了,但是大量的失血還是讓她臉色很是難看。
麥克看著零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他不由得使勁吞咽了一口唾沫。
零的傷口是在胸前的位置,為了能夠給零止住傷口的血,眾人只好把零的衣服除去,現在零的上半身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遮攔,一對本該雪白的雙峰也沾滿了血跡。
即便是這樣狼藉的場面,麥克首先看到的竟然不是零的傷勢,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那顫抖的白肉,此刻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想辦法把受傷的零騙上自己的床。
也難怪了解麥克的人,都會懷疑麥克上輩子一定是一個精力旺盛的泰迪,只有泰迪這樣逆天的存在,才能像麥克這樣隨時隨地想到交配的事情。
「傷口處理的怎麼樣了?」麥克看著自己的手下們問著。
「老闆,傷口已經都處理完了,零小姐現在身體比較虛弱,需要安靜的休息一下!」麥克的私人醫生小聲的說著。
「你們和我出來一下!」麥克看了一樣床上的零,對自己的手下命令到。
眾人聽到麥克的命令之後,都莫名其妙的跟隨著麥克走出了房間。
在卧室外的客廳里,麥克表情很是嚴肅的對手下們說道:「屋裡女人的身份,我不說你們想必也猜到了一些!」
「是!」私人醫生點著頭說到。
「那好,有件事情我要和你們說清楚,就是關於這些騎士的事,你們聽好了,這可是關係到你們性命的事情,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老闆,難道這些騎士被人偷襲,責任也要我們來承擔嗎?」剛才給麥克領路的男子緊張的問著。
「被偷襲這件事還好說點,我現在要說的是,屋裡的那位,上半身都讓你們給看完了,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麥克板著臉問著眾人。
「老闆,我們也是為了救人啊!並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為零止血的醫生連忙解釋到。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屋裡的那個女人會不會理解,遠在英國的家主會不會理解!你們太單純了!」麥克搖著頭嘆息著說到。
「啊?老闆,難道救人也有錯?」醫生很是詫異的問著。
「救人沒有錯,但是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騎士都是為家主準備的女人,你現在把家主女人的胸看了,就是對家主尊嚴的侮辱和踐踏,等屋裡的女人醒過來的時候,迎接你們的,絕對不是這個女人的感激之情,而是她手中的那把長劍!」麥克冷著臉對眾人說著。
聽著麥克誇張的說詞,眾人的臉上滿是恐懼的表情,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老闆麥克,有些膽子小的已經開始手腳發軟了。
「老闆!你要救救我們啊!我們可都是你忠實的僕人啊!」醫生帶著哭腔的向麥克求救。
其他的眾人也都苦苦哀求著,希望自己的老闆能夠替自己解釋一番,聯想到之前藍出手殺人的囂張,眾人對麥克剛才的言論確實深信不疑,這也讓他們開始後悔出手救治零了。
「大家放心吧!我叫大家出來,也就是想著能夠保全各位的性命,但是這件事情總要有個人來承擔!你們說是吧!」麥克看著眾人意味深長的說著。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醫生,所有的人都覺得只有醫生是沒有辦法解釋的,因為想要治好零的傷勢,醫生是必須出手並且和零有接觸的,所以他們都覺得這個黑鍋,應該由醫生來承擔起來,甚至有人已經做好了防止醫生逃跑的準備。
臉色蒼白的醫生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顫抖的雙腿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搖搖欲墜的就想要摔倒在眾人面前。
「你怎麼了?」
麥克看著自己的私人醫生想要摔倒,連忙伸手扶住了醫生的雙肩,這才止住了醫生要摔倒的局面。
「老闆!你就饒了我吧!」醫生淚流滿面的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