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折磨

沈之瑤耳邊有了殘冷的嗤笑，來自蔣西決：「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或者你前面有多少男人，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一樣，讓我不要這麼看你，你倒是具備讓我看得起的資本。」

他一手從床頭櫃抽來一張紙巾，擦拭手指，她眼睜睜看著他一下又一下的動作。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沈之瑤慌了，那晚巨大的恐慌感和無助感朝她襲來，此刻的她，急於解釋，卻難以啟齒。

背脊冷然的汗，浸濕了床單，她死死地閉上了眼睛，一聲不吭。

「你把她還給我。」說著，蔣西決一手掐上了沈之瑤的頸脖，他臉上那一剎閃過的痛苦，讓忽然睜開眼的沈之瑤心痛。

沈之琳對於蔣西決來說，真的那麼重要，沒有了沈之琳，這個男人是不是再也愛不上其它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在哪裡。」窒息感，遍布了她的全身，沈之瑤艱難地說著。

蔣西決猛地閉眼又睜開，眼裡帶著血色，她感到頸脖上的手漸漸聚攏，男人望著她的臉，意思很明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最後問一遍，你慫恿你的父母將之琳送到哪裡了？」他逼問。

她搖頭，喘不過氣，蔣西決沒想到她嘴巴那麼硬，女人臉上的血紫色，讓他一晃而過的心驚，鬆手，提起她，將她甩在地上。

他俯視她，蹲下，蹭亮的皮鞋就在她的手邊：「沈之瑤，算你狠。」

她撐著，大肆喘氣，眼裡有了濕意：「我不可能慫恿我的父母，你明明知道，他們最愛的人只有我姐姐。」

蔣西決腦海閃過一個畫面，那是他第一次去沈宅，她正在院落里被沈青雲責罵，而她的母親時不時一手在她手上揪一把，一點都不留情。

不過，沈青雲說了，她突然像個神經病一樣，因為嫉妒，所以毀了自己姐姐的所有珠寶。

「我還不知道你嗎，你見不得你姐姐好，她的東西，你都要毀了，包括她的婚姻。」

蔣西決的聲音，暗啞深沉，飄蕩在卧室，沈之瑤搖頭，他不為所動。

她有些失望，對著他：「那你可以對著教父說不願意的，可你看見是我還娶我，我以為，你有那麼一點點，心裡會有我的位置。」

他像是聽到了一個莫大的笑話，扼住她俏麗的下巴：「是不是得了妄想症？知道我為什麼娶你嗎，我一天不知道她在哪裡，我就折磨你一天，看你能嘴硬多久。」

「折磨？」她雙眉緊蹙，輕喃。

蔣西決眸色一閃，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像是天生就會勾人魂，真是個妖.精。

他不再看她，冷然起身，背對著她：「難不成，以為我會愛你，搞笑。」

他開始解扣子，骨節分明的手指頓住，側著臉，對著地上的女人說：「滾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沈之瑤一刻也沒有停留，只因為，他那種鄙夷的眼神，像飛來的利箭，支支正中她跳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