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寧以尋看著年幼餘一臉堅定的樣子,微微笑了一下,她不是不愛錢,那是因為自己已經足夠有錢,出道十三年,她賺得錢已經足夠多了。
「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寧以尋收斂了笑容,語氣冷淡的說到,以寧以尋說話的風格,她已經算是對年幼余很委婉,很客氣了,若是換個人,這句話便是:我的事情,不用你多事。
「可是……」年幼余覺得隨意嫁人是非常草率的事情,還是說寧以尋有什麼苦衷。
「難道你不喜歡經常看到我么?」寧以尋靠近年幼余,語氣略顯曖昧的問道,但是神情卻是冷的,顯然她不喜歡別人干涉自己的決定,即便自己在作死,也管不著不相干的人來管。
寧以尋身著八公分的高跟鞋,大明星的氣場略強,在寧以尋逼近的時候,年幼余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兩步,後面便是牆壁,貼著牆壁的年幼余退無可退,只能感覺到寧以尋越來越逼近自己,甚至可以聞到寧以尋身上迷人的氣息。年幼余莫名的感覺到自己有些緊張,特別是寧以尋略顯曖昧聲音有些醉人,但是年幼余看著寧以尋的神情卻知道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我當然希望能經常看到你,但是我更希望你做的決定是發自內心的。」年幼余壓下心裡緊張的感覺,雖然自己多事大概已經讓寧以尋不太高興,但是她還是要說。
「我所做決定,自然是心中所願,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做我所不願意的決定。」寧以尋面無表情的說道,讓年幼余分不清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寧以尋都這麼說,年幼余也不好再說什麼,如果寧以尋真心想嫁給爸爸,她再說什麼,就顯得太不識趣了。
「嗯。」年幼余輕輕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說了。
寧以尋見年幼余不再多說,她便退離年幼余身邊,轉身走向偌大的試衣鏡。
年幼余看著寧以尋高挑的背影,天生的衣架子,白皙性感的肩,纖細的腰,挺翹的臀,修長的美腿,單單一個背影,就會讓人產生無數遐思。寧以尋天生有讓人迷戀的資本,如果有機會得到,沒有人會拒絕,即便得不到她的心,就是得到她的人,都是願意的吧,爸爸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任何擁有著寧以尋的可能,都是讓人夢寐以求的,年幼余暗暗想道。
寧以尋穿著婚紗出去,年宗漢看直了眼,顯然也是被寧以尋的容貌所驚艷。
年幼余看著自家老爸滿意的樣子,果然爸爸也是被寧以尋的容貌所驚艷,只是年幼余心生有些淡淡的失落,她在想,爸爸心中到底年輕時的媽媽美,還是寧以尋美呢?但是年幼余很快把這樣的情緒拋出腦後,媽媽都去世那麼久了,爸爸找個伴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以尋,你很漂亮。」年宗漢由衷的讚賞道。
「謝謝。」寧以尋微微揚起嘴角,微笑以對。
年幼余似乎感覺到寧以尋的面具又戴了起來,年幼余看著寧以尋,心裡總還有一些不平的褶皺,至少之前的交談,並沒有消除年幼余的疑慮。
「婚紗合身嗎?」年宗漢關心的問道。
「很合身。」年幼余點如實回答。
年宗漢確實是大忙人,婚紗才試到一半,因為臨時有事,不得不離開,對此,年宗漢十分抱歉,便讓年幼余好好陪著寧以尋繼續是婚紗,順便送寧以尋回家。
年宗漢走了,寧以尋鬆了一口氣,她試婚紗本來就是為了應付,現在年宗漢走,寧以尋覺得沒有必要再繼續了。
「就選剛才試的那幾套,其他的不用試了。」寧以尋準備把身上婚紗脫下來就行了。
寧以尋這麼說了,只是未來繼女的年幼余只能隨她去了,再說了寧以尋穿什麼都好看,試不試剩下的幾套也沒差就是了,不過從另一個側面又證明寧以尋對她的婚禮的態度是敷衍的。對此,年幼余的態度也只能是睜隻眼閉隻眼了,畢竟,該說的,她都說了,寧以尋決意如此,她就是想阻止,都無能為力。
回去的路上,是司機開車,她和寧以尋坐後面的座位上,寧以尋閉目養神,並沒有任何和年幼余講話的意願,年幼余並不是臉皮很厚的人,也不敢主動和寧以尋攀談,她覺得看著寧以尋美麗的側臉,就覺得很滿足了。
寧以尋即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年幼余是不是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被人年幼余注目慣了,寧以尋也隨年幼余去了。
就在這時候,寧以尋的電話鈴聲響了,寧以尋看了一下電話號,是她,寧以尋想也沒想就接通了。
年幼餘明顯感覺寧以尋接到這個電話的情緒波動是非常強烈的,年幼余好奇是誰給寧以尋打了這通電話。
「昨晚你是打電話嗎?」韓昕雖然問的是問句,但是她心裡知道肯定是寧以尋。
「嗯,抱歉打擾到你們了。」寧以尋語氣很冷的說道。
韓昕對寧以尋的情緒了如指掌,自然聽出寧以尋話里的不高興和傲嬌之意,世上,她也不願意讓他接了她的電話。
「我從來不會覺得你會打擾我,相反,讓你難過了,我心裡也很難過。」韓昕語氣十分輕柔的說道。
「我今天去試婚紗了。」寧以尋突然說道,她不信韓昕會無動於衷,果然對方停頓了片刻。
「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韓昕問道。
「嗯。」
「以尋,你會後悔的。」韓昕對寧以尋任性剛烈的性子有些頭疼,都三十三歲的,一點都還不成熟。
「隨便。」寧以尋漠然的應答道。
「以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就算這麼做,我們也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寧以尋反問道,愛和不愛就兩種可能,如果不愛了,她便不做任何糾纏,還愛著便放棄自己,她不接受。
「我懷孕了。」韓昕終還是告訴她最殘忍的事情。
寧以尋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手機從手中滑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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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以尋的手機從手中滑落到年幼余的腳邊,而寧以尋並沒有去撿手機的打算,過了片刻,年幼余才猶豫的彎下腰,撿起寧以尋的手機,而手機的屏幕還未暗下去,年幼余在最新的通話記錄上看到了韓昕兩個字之後,手機便暗了。撿起手機之後,年幼余把手機放在寧以尋手中,從寧以尋指尖傳來的溫度卻是冰。讓年幼余很想把寧以尋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溫暖,可是年幼余什麼都不敢做,寧以尋的情緒顯然很不好,年幼余更不會不識趣的去問寧以尋,只是心裡把韓昕的名字牢牢記在心裡。韓昕是誰,為什麼會讓寧以尋的情緒產生如此大的波動,年幼余心裡有無數的疑問,但是她知道這些問題,她都未有資格去問寧以尋,寧以尋是非常注意自己隱私的人。
寧以尋感覺心好冷,連身體都冷得有點想發顫,甚至年幼余幫自己撿起手機,她都沒有察覺,她只知道自己這盤棋滿盤全輸了,絕無翻盤的機會,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鬧劇,只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寧以尋的身子頹然的往後靠,頭微微往上抬,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年幼余感覺到年幼余身上頹然絕望的氣息,心微微一緊,那個韓昕到底和寧以尋說了什麼,為什麼寧以尋會如此絕望,她不喜歡任何傷害寧以尋。寧以尋適合高高在上的站在閃光燈下,她那麼高傲,冷漠,對所有的人來說都是那麼不可一世,她不該有這樣的時候,至少年幼余見不得寧以尋如此難過的樣子。韓昕,你到底是誰?年幼余心裡不禁又問了一邊。
車內的氣氛比起之前的安靜,此刻就像死水一般沉靜,十幾分鐘的車程很快就到了,司機從後門開入了年家的大宅。
寧以尋並沒有搭理任何一個人,她回到年家之後,便把自己鎖在房間內。
年幼余看著寧以尋房間的門關上之後,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她撥給了孫黎。
「孫黎,我想查個人。」年幼余對人脈很廣的孫黎冷然的說道。
「誰呢?誰惹我們年家的大小姐不開心呢?」孫黎從年幼余的語氣里知道,年幼余現在心情不爽,年幼余是富二代圈裡出了名的好脾氣。如果說圈裡的天驕之女,大部分都有公主病的話,年幼余算一個另類。對誰都可以和顏悅色,從不擺大小姐的架子,簡直是自帶親和力的光環,和她相處如遇春風一般。孫黎和年幼餘一起長大,見年幼餘生氣的次數一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這個韓昕何方神聖,竟然讓年幼余不大高興。
「他沒有惹我不高興,但是他讓寧以尋不高興了。」年幼余潛意識裡認為那個韓昕是男的,而且可能是有情感瓜葛的,一葉遮目忽略了一些細節,其實自己其實也可以找到這個韓昕。
難怪,孫黎都想翻白眼了,原來是惹到她的偶像了,年幼余這個腦殘粉當得未免真的有點腦殘了。孫黎覺得平時智商情商都不低的年幼餘一遇上寧以尋就成直線下降的趨勢。偶像吧,看著就好,難道還要關心到偶像的私生活么?其實孫黎不答愛管年幼余作為腦殘粉之下的附屬情緒,好吧,其實她承認自己是有些吃醋的,作為發小的分量竟然還不上她偶像的分量。雖然不大想管,但是年幼余既然有求於她,她便不會拒絕。
「誰呢?」孫黎問得意興闌珊。
「韓昕。」年幼余從看到這個名字起,就決定討厭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