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戰後,停留
在擊殺了金藍后,辰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一戰真的是打的身心俱疲,稍有不對就是死路一條,勝利后也是疲憊不堪,感覺身體被掏空。
但是戰鬥還沒結束,辰星從空間裡面取出永遠亭出產的藥劑后服下,盤膝打坐快速恢復著自己,可惜金藍二人的屍體被暴走狀態的複寫眼弄的灰飛煙滅,不然現在還能用殲滅眼來恢復一下。
當然,就算沒有,辰星的瞳力也在通過殲滅眼轉化治癒著自己,只是沒有直接吸收強者那樣效果來得好而已。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其實在金藍二人死後,決死空間內所有襲擊一方的人都受到了驚嚇。
之前他們沒看到金藍和辰星的戰鬥,但是卻能感覺到合體后的金藍那強大的實力,當時他們所有人幾乎都在心底里確定了這次的勝利,畢竟C級上下就是兩個不同的境界,自己一方有C級強者助陣,而對面沒有,這已經可以說自己這一方的勝利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甚至更有甚者在感覺到金藍的氣息後放聲狂笑,並且當場宣言自己等人已經贏定了,C級強者騎臉怎麼輸?告訴我,怎麼輸?!
於是在接下來感覺到金藍的氣息消失之後,這些人頓時感覺眼前一黑,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對方有殺死C級強者的手段,甚至對方本身很可能就是C級強者,比金藍更強的C級強者!
己方最強的存在被擊殺,這對士氣的打擊不可謂不大,而在辰星恢復一些后,重新放出了自己的氣息,感覺到辰星的氣息,判斷出對方還能戰鬥之後頓時覺得自己一行人的勝算無多,於是乾脆利落的使用了戰前發下的特殊道具,一個個從決死空間中強行脫出。
在事後知道這件事的辰星非常無語,我TM可能進了假的決死空間,怎麼一個個的都有脫出手段的?
一方人全沒了,那麼辰星等人自然也不會繼續待在這裡,就算他們想待,主神也不會讓他們繼續待,可以說在襲擊方退出的下一刻,辰星等人就被主神踢出了決死空間。
真的是被踢出來的啊!辰星就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白色的光圈,然後身後一股大力襲來,直接把自己推的一個踉蹌,直接撲了進去,出來后就回到了均衡教派的庭院當中,爬起來后四下一看,一個個光圈閃爍,然後一個個人影從中飛撲而出,感情大家都是這樣出來的。
暮光之眼在出來后爬起來直接朝著外面衝去,其他人在慢了半響后才反應過來紛紛跟上——裡面的打完了,外面的還在打生打死呢!
辰星的精神力先一步探出門外,在『看』到門外的情況后,他一挑眉,低喝道:「影流的忍者撤退了。」
隨著其他人衝出大門,外面的景象映入他們的眼帘,原本均衡教派當中充滿著嚴肅靜穆之感,但現在已經被屍體和鮮血破壞的一乾二淨,影流的忍者們正在撤離戰場,而均衡的忍者正視圖追擊。
「均衡所屬,立刻停止追擊,打掃戰場!」
看到這一幕,慎舉起手大喝一聲,頓時,彷彿一個整體一般,所有的均衡忍者同時停下了追擊的步伐,然後默默的回身清理起這血腥之地。
和塞維爾一起來的那一黑袍一白袍的人走了過來,可以看到他們身上的袍子碎了大半,裸露出來的皮膚也是傷痕纍纍,如果不是他們在外面幫忙,恐怕均衡這一次就不會只死這麼點人了。
看著這一幕,塞維爾拍了拍暮光之眼的肩膀:「慎先生放心,我會通知會長,派人來幫忙的。」
慎點了點頭,被面具覆蓋的臉龐上看不出任何錶情,彷彿對眼前的一切都不為所動,只有辰星從他那波動的精神上,才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悲涼。
這也難怪,突然的襲擊,門下弟子的死傷或許還在可承受範圍,但均衡三忍突然被去其二,可以說均衡教派的實力在瞬間降低了不止一頭,雖說阿卡麗和凱南都是英雄,可以在英雄殿堂中復活,但起碼要好幾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如果影流再次來犯,怕均衡教派要再一次搬遷了。
或許,這也是塞維爾剛剛說那話的原因,不管於公於私,天空公會都需要在盟友這元氣大傷的期間扶一把才行。
沉吟片刻,塞維爾轉身走向辰星說道:「辰先生,我有一不情之請。」
「是想讓我們留下來幫均衡教派防守一下嗎?」辰星問道。
塞維爾點點頭:「沒錯,無需很長時間,只要一晚上就可以了,明天白天,我們公會就能抽調人手前來這裡,在這之前,辰先生你能和我們一起留在這裡嗎?當然我不會讓你們白做,報酬什麼的好商量。」
辰星一笑:「沒問題,而且我們也有事情想拜託均衡教派的人,自然那裡都不會去的。」
「閣下是想去靈瞳島對吧?」
這時,慎走了過來,朝辰星深鞠一躬,沉聲道:「之前還未道謝,多謝閣下在裡面擊敗了那位強敵,慎才能脫身而出,明天一早,慎就會安排人手送閣下和您的朋友們前往靈瞳島。」
一旁,塞維爾對傷不起耳語了一番,傷不起無奈的聳了聳肩,說了句「好吧」,然後伸手一招。
虛空中,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隨後,在不遠處,一輛紅色的轎車從牆壁拐角處衝出,一個漂亮的漂移后穩穩停在傷不起的面前,副駕駛的車門隨即打開。
傷不起一把跨入車內,隨後車門『啪』的一聲關上,紅色轎車直接朝著來時的拐角沖了過去,轉了個彎后就沒了聲影。
「因為這裡距離基地太遠,超出了輪迴手錶的傳訊範圍,所以我請他去幫忙傳個話。」
塞維爾如此解釋道。
接下來,在清理好戰場后,均衡的忍者把同伴的屍體按照他們古老的傳統統一安葬,而影流的忍者則埋在了外面的樹林當中,一些忍者開始著手修理均衡教派在戰鬥中損壞的建築。
凱南和阿卡麗犧牲的消息被慎找了個借口隱瞞了下來,以免影響到忍者們的士氣,塞維爾、辰星和鈴仙則幫忙治療受傷的忍者們,前者有療傷聖光,後者好歹都是八意永琳的學生,耳濡目染之下,處理傷口這種簡單的醫學知識還是有的。
而輝夜則在安撫著萌蘭,說是安撫,其實就是在用自己的能力加固萌蘭身上的封印,免得她那不受控制的能力泄露出來,輝夜的能力真心好用,自從她給辰星的右手上了一個『永遠』之力后,辰星再也不用頻繁的換繃帶了。
說到萌蘭的能力,辰星也問過慎,可惜的是他手上也沒有無主的符文之書,所以還是只能去靈瞳島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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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了嗎?」
遙遠的神眼空間當中,東方夜微微皺著眉頭詢問著。
夜琳迦絡抱著枕頭點頭道:「勉強能看得出來,太稀薄了,難怪辰星他沒能發覺。」
在他們面前,一副光屏懸浮在空中,其上的畫面反覆回放著,看其內容,正是辰星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影流忍者,和在決死空間中那沖向劫和慎的戰場的時候,看到的影流之主的身影。
「為什麼會這樣?」
「你問我我問誰。」
「你遇到過這種情況嗎?我是從來沒遇到過」
「我也一樣。」
「能推測出來嗎。」
「有一些猜想,不能肯定。」
二人這樣一問一答著,然後陷入了沉默,良久夜琳迦絡發出一聲長嘆:「希望辰星早點發覺吧,或者用一下我們的娃娃也好。」
「是啊。」
這樣一句話后,神眼空間中再次被沉默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