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Ｏ六章 軍火庫救急

（可能有幾天不上線，多發兩章！）

天已大亮，經歷了四個多小時戰火的哈克鎮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不僅城牆被匈奴人的簡易拋石機砸得搖搖欲墜，而且城裡的大多數房屋也在匈奴人的火箭之下付之一炬，只有兩棟水泥平房安然無恙。這兩棟平房一棟是鎮政府大樓，現在是守城官兵休息與療傷的地方，另一棟是第４連的軍事駐地，現在是哈克守城部隊的指揮部，鍾兵現在就在這裡焦急的等著團部的電報。

雖然哈克鎮的城牆已經比較堅固，雖然匈奴人的拋石機只有那麼幾架，雖然守城的官兵同心協力誓死守城，但匈奴人還是只經過了四個多小時的進攻，哈克就已經到了失守的邊緣。原因無它，人員武器都實在太少了。

十門大炮只有２００多發炮彈，已經全部打完，三十輛弩車的１０００多支強弩也射了個一乾二淨，一萬多支小型弩箭只剩下千餘支，弓已經損壞了１００多張，近１０萬的箭矢已經剩下不到兩萬支，手榴彈倒是剩了４００多顆，卻守在城門上不敢動彈。８０００多人的守軍戰士已經死傷２０００多人，剩下的人也大多數都已經打疲勞了，有的戰士純粹是在城牆上累倒下的。賀華離的疲敵戰術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哈克方面以２０００多人的代價換取了匈奴人６０００多人的傷亡，看似佔了大便宜，但一對比雙方的軍隊總人數，就知道哈克其實已經到了破城的邊緣了。賀華離也早就看出城內的守軍戰鬥力開始下降，對哈克給他造成的損失簡直咬牙切齒，賀華離派出了隨後趕到的另五萬大軍進行輪番攻擊，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成功破入哈克了。

正是因為看到了眼下哈克的危機形勢，鍾兵才一封接一封的電報向團部求援，雖然他也知道眼下遠在烏拉瑪市的團部也無法救援哈克，但作為已經入伍十多年的老兵，鍾兵早就聽說哈克有一個軍事秘密。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根據他聽來的隻言片語分析這個秘密應該是用來急救用的，他的全部希望就寄托在這上面了，只求這個消息是千真萬確的，他就可以安心了。

戰況報到團部，留守的副團長並不知道哈克地下還有一個軍事秘密，所以他無法解救哈克的危急形勢，只好叫鍾兵堅守待援，他則向上面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戰況一級一級地上傳，知道第三軍軍部，留守的副總參謀長諸葛亮由於很得皇帝的看重，所以知道哈克有一個秘密的小型軍火庫。這個小型軍火庫儲存的武器雖然只有兩種，但都是精品：２０門４０毫米口徑的小鋼炮，炮彈４００多發，２００張小型弩箭發射器，弩箭２萬多支。除了這個軍火庫外，諸葛亮還知道哈克有一個更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可以葬送匈奴人最少３萬人的部隊，雖然還不到賀華離１０萬大軍的一半，但肯定可以逼迫他停下來等待帖木兒的大軍匯合，為帝國兵力的集結爭取必要的時間。不過，這個秘密是由中央－軍委直接管轄的，他只有權利使用那個小型軍火庫，所以諸葛亮先拍了封電報告訴哈克守軍那個軍火庫的位置和開啟方法，然後再向中央申請啟動那個最大的秘密。

鍾兵眼看著一張由亂碼組成的電報從電報機中梭出來，急忙催促電報員趕快翻譯出來，電報員剛翻譯了幾個字，就驚叫一聲道：「營長，這是軍部來的電報。」

「什麼？軍部來電？」鍾兵也大吃一驚，要知道軍部於營一級可是隔了好多個級別的，現在竟然是從軍部發過來的電報，那上面的內容一定非同小可，很有可能就是解救哈克危局的辦法。鍾兵連忙讓電報員繼續翻譯，他則站在電報員的身後，電報員翻譯一個字，他就看一個字。隨著翻譯的進度，鍾兵是越看越興奮，等最後一個字翻譯完，鍾兵馬上大喊一聲：「警衛班的人跟我來。」就衝出了辦公室，守在院里的警衛班戰士連忙跟在鍾兵後面向後院跑去。

鍾兵帶著警衛班的戰士衝到後院的一個煤房前，一推開門，只見第４連準備用來過冬的塊煤堆滿了整個屋子，鍾兵愣了一下，隨即命令道；「去個人到外面把沒上城牆的人再叫百來個來，其他人跟我把這些煤搬出去。」

於是，一干本該上陣殺敵的軍中健兒都當起了搬運工，一塊兩塊的把煤撿起，又跑出來扔在院里的空曠的地方。後來趕到的百多人也一起加入了搬煤大軍，煤房裡的幾百噸煤搬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搬完了，戰士們一個個都以異樣的目光看著鍾兵，不明白他把煤搬出來幹什麼。雖然軍中的信條是上級的命令無條件執行，但他們眼中的疑問也是顯而易見的。

鍾兵才不管這麼多，隨著煤堆的降低，他的心是越來越激動，等戰士們把煤全部都搬出去后，鍾兵馬上跑到裡面的牆角處，在轉角處從下往上數了五塊磚，在第五塊磚上按了一下，果然有點鬆動的跡象。鍾兵不理牆根處的煤灰，對著那塊磚就大吹了一口氣，等了一會灰塵少了后一開，那塊磚上面果然有一條縫隙顯了出來。鍾兵抽出自己的匕首，插進那條縫隙里，用力一拗，那塊磚就一下子滑了出來，「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鍾兵往那磚洞里一看，果然有一個丁字型的扭柄，鍾兵伸手握住手柄準備開啟機關，一想不對，轉頭一看，後面果然站了一堆戰士好奇的看著鍾兵操作。鍾兵連忙揮手讓他們散開，把屋中間的一塊空地留了出來。

鍾兵看沒人站在地下室的入口上了，馬上用力一扭手柄，只聽「吱吱嘎嘎」的聲音響起，屋中間的一塊水泥地面突然下沉，嚇得邊上的戰士連忙向邊上散開。那塊下沉的地面落下去十來厘米后，又滑向一邊，露出了一個幾平方米大的地下室入口，看得旁邊的士兵們目瞪口呆：他們誰也想不到這平平無奇的煤房裡居然還藏著一個地下室。

鍾兵一看之下大喜，馬上起身順著入口的階梯跑下了地下室，雖然地下室內光線不大明亮，但鍾兵還是一眼看到了堆在地下室裡面的幾十箱軍火。馬上把上面的戰士喊了下來，讓他們打開幾箱看了看，果然都是用油布包得好好的小鋼炮和弩箭，眾人均是大喜，不用鍾兵吩咐就幾人抬一箱的把這幾十箱軍火太出了地下室。

鍾兵跟著最後的幾個戰士出了地下室，讓戰士們把所有的箱子全部打開，點了點數量，然後讓戰士們把這些東西平分到四面城牆，暫時壓一壓匈奴人的囂張氣焰。眾戰士欣然應諾，抬著箱子就跑出了大院，向各處城牆飛奔而去。

２０門小鋼炮和２００架發弩機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了，反正對於此時戰事吃緊的哈克守軍來說這些就是他們的救命本錢，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畢竟現在已經天亮了，再不像幾個小時前那樣瞎燈黑火的亂打亂射了，雖然數量比前半夜少了些，但起作用卻差不多了。戰士們對這批突然出現的武器均是大喜過望，炮兵和弩手馬上扔下手中準備用來近戰的大刀長矛，操起自己的本行兵器來。

由於賀華離看守城的中國士兵的大炮已經打完，弩箭也沒有了，弓箭看樣子也不多，所以他又一次加強了進攻的力度，以求儘快拿下哈克。匈奴的許多士兵都已經下馬加入了攻城的戰鬥之中，城外２０米到２公里的範圍內，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匈奴士兵。他們有的操作拋石機向城中拋射石頭，有的騎著馬向城中射箭，大多數士兵則一隊接著一隊的沖向已經搭在城牆上的雲梯。此時賀華離已經把第一個成功登上城牆的士兵的獎勵提到了連升三級的程度。這就是說，如果有一個千夫長登上了城牆並在上面站住了腳，只要帖木兒也同意他這個獎勵辦法的，那這個千夫長馬上就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了。

正在所有的匈奴人都認為已經到了要攻下哈克的時候，突然在各段城牆上同時出現了５門炮管和５０架發弩機，專找人多的地方打了起來。

昨天晚上由於天黑，很多人沒有見識到大炮的威力，但今天城上的炮手專找人多的地方打，雖然威力比不上昨天夜裡打的大炮，但對這些不曉得爬在地上躲避鐵片的匈奴士兵來說，這些小鋼炮造成的傷亡還是一點也不比昨天晚上差，因為那些炮手是專找人多的地方打的，效果自然要好些。那些弩手也因為可以進行瞄準射擊，效果比昨晚同樣要好得多了。

很多匈奴士兵都是第１次見識到了炮彈爆炸產生的威力，許多在爆炸區附近的士兵在看到自己的戰友被炮彈炸開的鐵片分成幾大塊飛上天的時候就已經暈了過去。更有許多的士兵在看到自己面前突然落下一塊塊血淋淋的人體內臟器官的時候把前幾天吃的飯都吐了個一乾二淨。雖說他們也是當兵的，也都是殺人的工具，但他們還從未想過有什麼武器可以把人殺成這個樣子，怪不得他們難受，沒被嚇死已經算他們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