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苗疆雅蠛蝶五【已修】
吃完了飯後,無音取出一方帕子給小辭擦了擦。小辭笑了笑從無音的腿上跳了下來,無音也站起了身來,牽起了小辭的小手走在了熱鬧的大街之上。
小辭仰著頭晃了晃無音的胳臂:「爹爹,我們現在去哪裡?」
「兒子,爹爹帶你去我的好朋友那裡。」無音蹲下身略微歪著頭眨眼道。
「好。」
到了之前沈樂帶他去的地方,門口已經被鎖住了,無音碰了碰鎖有些沮喪,不由的垂著頭:「兒子,我好友不在。」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唉,只能住客棧了。」
突然一個身影閃出恭敬的對著無音說道:「主子吩咐過我曲公子若回來定要好好招待,式在下失職了。」說完立即取出了鑰匙打開了大門帶著他們進去了。
小辭眨了眨眼睛,邊走邊想著:這個人自己見過,上一世的時候,自己的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叔叔被那男人害死後。這個男人就想替叔叔報仇結果最後寡不敵眾死了,其實以叔叔的勢力是不應該死的。只是那男人在叔叔的勢力中安插了棋子,這才找到機會把叔叔害死,把他的勢力搞得分崩離析。沒想到自家爹爹的好久竟然就是叔叔,在沈家唯一對他還可以的叔叔。
到了房間后,小辭疑惑的問道:「爹爹,你和你的好朋友怎麼認識的呀?」
無音皺了皺眉想著有些事情對小孩子太黑暗就省略了:「我是從水裡把樂樂救上來的,有些事情小孩子就不要知道了,嘿嘿,兒子,我看到桌上有筆墨啥的,我們來畫畫好不好。」他立馬轉了話題。
「好呀。」他可沒想到爹爹還會畫畫!好想看一下。
小辭踮起腳尖給無音磨起了墨,無音伸出大拇指誇讚道:「我家小辭真厲害。」
無音拿起毛筆蘸了些墨認真的寫起了字來,突然寫了那一句話:不求獨避風雨外,但笑桃源非夢中。字一開始還寫的方方正正,最後直接毛毛糙糙成了「狂草」。小辭一開始還覺得驚嘆於父親是苗疆人竟然能寫出方正的字,可是果然他就不該相信自己的父親。後面這個字是啥?蚯蚓?不,蚯蚓都比這個好看。
無音抓著毛筆對上了兒砸的眼神真誠的說:「兒子,我給你畫幅畫!我字雖然難看但是畫還是可以的!」
無音扔到了剛剛的那張紙再另外一張潔白的紙上遲遲動不了筆,於是又看了看兒砸,筆又動了動,抓筆的手有點抖。無音攥緊了拳終於下筆了,一個Q版的兒砸躍然紙上,無音喪氣的低下了頭,人物肖像他只會畫Q版,心中默念著:兒砸千萬不要嫌棄。
小辭瞪大了水汪汪的雙眸,爹爹畫的畫風真奇特,雖然很抽象,但是感覺好可愛,這是爹爹心中的自己么。然而看到爹爹喪氣的模樣,小辭安慰道拿起了這幅畫抱在懷裡:「爹爹,我真的很喜歡。」
無音眼眸瞬間一亮:「兒子,你喜歡就好。」
「爹爹可以畫一個你抱著我的畫么?」一個人總是覺得有點孤零零的,還是在一起好。
「好噠。」
被兒子一鼓勵無音可來勁了,立馬畫了一個Q版毒哥抱著一個萌萌的正太的畫,旁邊還畫上了五毒的幾個寵物,畫到了最後無音心裡想到了那隻喵,又在自己的頭上頂了個小喵。
「爹爹的這個衣服好特別。」小辭偷偷的瞄了現在的無音一眼又看了看畫。
苗疆的衣服真是太露了,突然覺得爹爹好可憐,只能穿那麼點布料,難怪來中原快裹成竹筍了。
「兒子喜歡么,爹爹穿給你看呀。」無音心裡有些小開心,兒子不討厭自己穿苗疆服裝呢,好像還有點小喜歡,(* ̄3)(ε ̄*)。
瞬間他脫光了萬花的破軍套,從箱子中拿出了五毒的定國套,叮叮噹噹的銀飾不斷碰撞著,形成了美妙的樂曲。小辭有些想扶額,自家爹爹這速度......
穿著了苗疆服裝的無音把身材的優點都暴露出來了,小辭不得不承認老爹的身材是他見過最好的,比例均勻,肌肉豐滿卻不粗獷,腰上曲線很美。爹爹的臉也非常的好看,如果他不笑的那麼傻就好了。他不明白了,爹爹人好,長的也好,那女人卻一直喜歡那個男人拋棄了他爹,本來還以為爹爹會很傷心呢,不過幸好爹爹的性格開朗,充滿活力。
「兒子,好看么?」無音滿臉期待的問著還扭了扭轉動了一下。
看著他爹妖嬈的身姿,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娘不會是因為看見爹太慚愧了才拋棄爹的吧,不對,他在瞎想什麼呢,自己絕壁是被爹帶歪了。
「爹爹最好看了。」小辭拍了拍手一臉崇拜的看著無音。
「兒子喜歡的話那我就天天穿。」
小辭立馬擺了擺手:「爹爹,不要!你不冷么?」千萬不要一直穿,尤其是在中原,自家爹會不會被當成暴露狂被抓走。
「不冷呀,我有內力呢,唉?我怎麼沒想起來呢,兒子,你要不要學功夫呀,學了功夫就可以保護自己了。」無音耍弄了下自己手上的笛子擺出了那種看上去很牛逼的姿勢。
小辭想了起來,自己上一世的時候學武功的艱難,自己的內功還是靠撿到的一本秘籍學的,武藝什麼的各種看別人的學的,學的特別雜,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闖出了一番天地。現在爹爹問他要不要學功夫,雖然他可以試著接受不再怕蠱蟲但是要是真的學習這類功夫自己肯定不能接受。
無音看著沉默的小辭又想到他害怕蠱蟲覺得自己不該這麼魯莽的說,腦海中他對喵喵說道:「喵喵,我兒子可以學習其他門派的武功么?」
「小音子,你不想你兒砸成為萌噠噠的毒太么!」
「兒砸怕蠱蟲呀,要不然我和兒砸一個毒經一個補天組成一個苗疆隊,簡直牛逼呀!」
喵喵用爪子撓了撓自己脖子間的毛:「嗯,可以的,頂!d=====( ̄▽ ̄*)b,你把兒砸養成什麼門派的正太呢,要不要秀太!」
「這要看兒砸,我問問他喜歡什麼武器。」
小辭打了個呵欠,小孩子的身體就是容易累,無音摸了摸他的頭:「累了呀,那我們睡覺吧。」
無音把兩人都換上了睡衣然後一起鑽到了被窩中,小辭整個人在被窩中蠕動著然後探出了頭,小手抱著無音的胳臂,無音側躺著突然起了壞心思,直接把兒砸的頭髮都揉亂了。
小辭撒嬌的說:「爹爹不許揉亂我的頭髮。」
「像雞窩。」
「爹爹壞,不理你了。」小辭撇過了頭不理無音了。
無音立馬將小辭抱緊在懷裡說:「爹爹不逗小辭玩了,求不要不理爹爹。」
小辭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爹爹,我開玩笑的。」
「小辭喜歡什麼武器呢?」無音聲音略微顯得低沉。
唉?爹爹問他武器幹什麼?難道是想知道我要學什麼武功么,唔,或許爹爹身上還有其它秘籍也說不定,要不是自己對蠱蟲的陰影肯定學習爹爹的武功,上一世他用的是劍,學習劍應該會簡單些。
「爹爹,我喜歡劍。」
「劍呀。」無音進入了沉思,用劍的門派有純陽,藏劍,七秀,長歌是琴中劍。到底選哪個門派好呢?還是繼續問兒砸吧。
「兒子,你喜歡一把劍還是輕重劍,還是雙劍,還是琴中劍?」
......爹爹,你到底有多少秘籍,要是江湖中的人知道,肯定會掀起腥風血雨。
「我喜歡輕重劍。」上一世就是一把劍走到底,雙劍的話總感覺有點奇怪,琴中劍,他的音律方面,簡直不忍直視,輕重劍感覺很奇妙的感覺呢。
無音暗自高興,不愧是自己兒砸,竟然選了藏劍。庄花師父!我給您找了個徒孫。曲雲師父,不要怪罪徒兒教兒子藏劍劍法,兒子是真的接受不來蠱蟲呀。
想著想著無音的眼皮就像被膠水給黏住了,小辭低聲問道:「爹爹?」
爹爹並沒有回復他而是掛著笑容酣睡著,小辭湊了上去「啪嘰」親了一下無音:「謝謝你,爹爹。」
然後他也窩在了無音的懷中安靜的睡下了。
夢中,鳥語花香,在青青的綠草上,無音手持蟲笛,身著滿身銀飾的苗疆服裝跳著祭祀舞,突然無音吹奏起了蟲笛,很多的蠱蟲毒物慢慢的聚到他的周圍,他驚恐著叫著:「爹爹,爹爹。」
他使勁的擺著手用腳踢著要爬過來的毒蟲,蠱蟲:「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爹爹救我。」
可是抬頭往前看對上的卻是無音陰森的笑容,他不敢去想,他很想哭出來。突然聽見了無音的聲音:「小辭,醒醒。」
小辭猛然一醒看著滿臉擔憂的無音一下子就撲到他懷中大聲的哭了起來:「爹爹,爹爹。」
「小辭,怎麼了?」無音輕輕的拍著小辭的後背柔聲的問著。
「嗚嗚,爹爹,我夢到你不要我了,還用蠱蟲咬我,我好怕好怕,一直叫著,你卻不理我。」小辭不由的咬著唇流下了淚水。
「怎麼會?乖,爹爹永遠不會傷害小辭,不要小辭。」無音真的沒想到小辭會做到這樣的夢,他才不會這麼對待小辭呢?像小辭這種心理受到過創傷的人最沒有安全感,雖然平時不會體現出來,但在夢中的時候最脆弱,最容易暴露出他最害怕的事情,這種事情急不來,得慢慢療傷。
「小辭乖,安心的睡覺,有爹爹在。」
無音一直這麼拍著他的後背輕輕的說著,很快小辭慢慢的平靜下來,抽泣聲也慢慢消失,呼吸聲也平緩下來進入了夢鄉。
無音長長的舒了口氣,看著掛著淚痕的小辭,伸手輕撫著那嫩嫩的臉頰。瞬間,另外一隻手中出現了生死蠱,生死蠱沒入了小辭的軀體之中,他輕闔上了雙眼。
生死之蠱,心之所系,代君受命,保君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