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娘娘的真意

？？？？——

在魔禁世界和型月世界之間某個混沌的空間中，娘娘的本體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一面顯示著某些已經發生過之事的鏡子，臉上笑嘻嘻的。

此時，她周圍沒有其他存在，就像隱世一樣，距離沒有意義，一念可以與需要見到的近在咫尺，一念可以與不想見到的遠在天涯。

至於一個想跑一個想追的時候會怎樣，那就看實力說話吧。

「嗯嗯，歐洲的作品果然看的不習慣啊，不過稍微可以打發一點微不足道的時間罷了。」

這麼想著，娘娘揮動袖子，手指化為以血為墨的毛筆，在眼前的空間迅速描繪了一個陣法，隨即陣法沒入黑暗中，彷彿從未存在過這裡。

「這就是，你參加聖杯大戰的目的嗎？不會是朕吧？」被陣法召喚而來的武則天，說道。

這個武則天保持著聖杯大戰所有記憶，連同靈基被魔神娘娘剝離了英靈殿，靈基也因為弗拉德三世的關係大大改變了。剝離的代價並不是很大，娘娘已經支付過了，蓋亞和阿賴耶不會有意見。

「你現在在做什麼呢？」武則天問。

「沒什麼，隨便看看罷了，要知道，我的分身召喚你作為Servant的時候呢，聖遺物可是完全被無視了呢～☆，就是說，女皇陛下你的精神狀態，和我很相像啰～☆，雖然用你做些觀察和實驗是個目的，但是，邀請你作為我打發時間的可能性，或許也很有意思，僅此而已。」娘娘說道。

武則天：「別叫朕『女皇陛下』啊，朕在魔神大人您面前可消受不起。可是，就邀請了朕一個么？」

娘娘：「怎麼可能，我有的是時間，在你作為黑方首領的時候，就試著下了好幾次啰，只不過相性都不如武醬你呢～☆」

武則天：「該不會，是我們都是來自華夏吧？」

娘娘：「這種因素也不是不存在呢～☆，關鍵在於，你成為女皇的目的——其實完全是自私自利的目的吧？勵精圖治只不過是實現目的的手段而已。」

武則天：「當然的，權力、地位、物質享受、精神愉悅，這是做人的根本食量，朕怎可能有為江山社稷義務付出的愚蠢無聊想法？」

娘娘：「哈哈，正好，我也是哦。成為屍解仙，過程看似清高，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個過程和手段罷了。畢竟沒有比將人類踩在腳下更加開心的事情啊。怎麼樣，原本是人類皇帝的你，後悔接受我的召喚了嗎？」

武則天：「……朕還真有點後悔了。但既然上了賊船，就不得不在面對風險的時候，把握機會了呢，這是朕一生的經驗，雖然不知道對朕的祖宗輩您是否適用。那麼，對朕做了這麼多難以理解的事情，真正希望朕做什麼呢？」

娘娘：「也沒啥啦。就是想強行將華夏神話體系的力量和歐洲神話體系的力量融合在一起而已。希望武醬幫忙做個實驗而已哦～☆」

武則天：「有意義嗎？這程度的融合對您來說，微不足道呢。」

娘娘：「嘖，嘖，嘖，尊嚴有時候束縛就是大呢。雖說我見過的世界沒有某些有著位面穿梭技術能力的存在多，但境界絕對不是那些旁門左道可以比擬的，千億分之一的我隨手毀掉成百上千個世界的文明也很容易，但是——

「經過海納百川連通大量位面的箱庭之行后，我發現了個嚴重局限吶——為什麼每個存在都會被自己涉獵的小世界（神話體系）所局限呢？

「誠然，不同體系的能力混合，神秘越高，境界越高，衝突就越大，雖然過去的我也沒資格說——但所有的自然生命，都沒有試著哪怕任何一點努力呢～☆。我見過並不排斥這點的存在有極少的幾種——

「一，被更高次元，似乎被稱為『主神空間』連我等也難以干涉的存在抓來進行遊戲的棋子們。被賦予了遊戲系統一樣的法則，能力系統化無衝突，所謂的輪迴者、玩家們自然不會對不同體系的能力有所排斥。所以可以不算；

「二，以人類的角度來說，可悲的實驗小白鼠般的存在，或者被強制實驗默默消亡，或者突然獲得了強大的力量進而慢慢崩壞破滅——也是莎士比亞推薦的套路之一，或者像齊格變成邪龍法芙娜那樣特殊案例；

「三，龍傲天和瑪麗蘇。」

武則天：「額……最後那兩個不是專門侮辱觀眾智商的嗎？就算是朕這幾天也學會了上網的喲。」

娘娘：「不是喲，根據世界投影理論，那種存在多半是世界意志的人格賦予了一定的氣運然後坐著看戲吃麻花的。」

武則天：「算了，不過……感覺，你把朕和那個討人厭的人造人相提並論了。」

娘娘：「你們在我眼裡，存在的境界沒什麼分別呢，要是我衡量標準是以華夏大地為基本，可分不清一畝水田和一片沼澤的分別。儘管歷史迥異，但在我看來，你、齊格和御坂櫻都是同一類型。」

武則天：「………………」

娘娘踩在虛空中，伸展手臂，有點高興般地原地起舞：「做到了喲，只有區區人類水平的我，讓遠高於人類的Servant神話體系完美融合了。」

「可，與娘娘您的本尊毫無關係吧？」

「啊啦啦，武醬，是這樣嗎？」娘娘玩味地笑了一下，盯著武則天說，「通過了『人類最終試煉』的我，多少可以再造一些相位了，要是——窺視了那一點的我，是屬於久遠的過去，我還未成為魔神之時，思想沒有開放而即將成為純粹的屍解仙，並以純粹的仙俠及衍生作品為力量的『我』，那麼，『我』的未來的相位，再與我必然成為魔神的相位合攏，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呢？」

「這……娘娘您，會成為最強的魔神？」武則天感到一陣抖索。

「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首先回應的，是銷魂愉悅卻依舊銀鈴般動聽的笑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