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秦皇
四個人停下來后,若離一直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三個人說話,她則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不過依照她清冷的性子,眾人也不會多想。
「家族?什麼家族?」
聽到伊一說到家族,殳鋒的第一反應就是鳳凰組織,這個隱藏在世俗界的超級大族。
「李斯,這個人你們肯定都知道吧?」伊一開口說道,「雖然李斯和趙高之間存在一些關係,但是我想李斯終究還是會站到秦始皇的那一邊,哪怕再明面上李斯要做出一些反動的事情,這些都是煙霧彈,因為他們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
「保護八顆石頭,等待秦始皇再次降臨世界。」仲少悄聲說道。
「沒錯,」伊一開口說道,「秦始皇想要的長生是自己擁有全世界的長生,而非自己長生了卻失去全世界,所以他,一定還會再次回來!」
「為了防止自己再次回來的時候,整個世界發生徹底的變化,秦始皇就秘密布下了一個超級陰謀,」伊一開口說道,「這個陰謀捉弄了華夏族上千年的歷史,把後代全都給戲弄了一遍。」
「沒錯,這個陰謀就是秘密建立一個超級大族,」仲少開口說道,「現在看來這個家族一開始的族長就是李斯,他們選擇了隱秘的活下去,但是暗地裡卻掌控著整個國家的命運,左右著歷史的走向。」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家族。」伊一開口說道。
「墨家,」殳鋒也慢慢地明白了過來,「墨家的機關術天下無敵,看來李家的背後隱藏更深的就是墨家,墨家只負責在世界各處尋找地方,然後建造宮殿,再把八顆石頭分散到世界各地,防止八顆石頭被別人先找到。」
「那為什麼他們不一開始就保存著就行了啊?」仲少開口問道。
「很簡單,八顆石頭的秘密李家的每一任家主肯定知道,如果家主動了壞心思,那麼秦始皇的計劃就會直接破產,」伊一開口說道,「而且幾千的時間可能發生的變化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只有把八顆石頭分佈在不同的地方,這樣做才可能讓計劃最安全的進行。」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秦始皇回來了,肯定會有和他接頭的人吧?」殳鋒開口問答。
「別著急,聽我慢慢說,」伊一開口說道,「李家經過長期的潛伏,有一天終於還是發生了分歧。」
「玄武門之變。」仲少輕聲開口道。
「對,經過玄武門之變后,李家分散成了兩支,」伊一開口說道,「一支就是後來李經綸他們家,另外一支應該就是洛神她們家了。」
「這麼說來,鳳凰組織就是計劃的承擔者,怪不得她們花了那麼多錢財人力來做這麼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殳鋒開口說道。
「洛神肯定知道所有的秘密,她做了這麼多,肯定就是為了等待秦始皇的再次到來。」伊一開口說道。
「有一個問題,」仲少忽然皺起了眉頭,「伊一,雖然你的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解釋的差不多,但是這中間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沒有弄明白。」
「什麼?」伊一開口問道。
「我們在這中間扮演著什麼角色?」仲少開口說道,「墨非應該就是墨家的後代了,魚陽的身份不用說了,但是我們算什麼?為什麼洛神要讓我們參與到這件事情里?」
伊一忽然像是受到雷擊似的,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確實,這個問題確實沒辦法解釋,而且這是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
現在看起來所有的事情都並非巧合,每一個人或者物的出現都有各自的用途和目的,他們的出現肯定不是偶然,但他們到底在這場陰謀里起著什麼作用呢?
「我們會不會只是洛神的工具?她只是想要我們幫她拿到石頭?」殳鋒疑問的說道。
「不太可能,」伊一開口說道,「拿石頭肯定是一方面原因,但是肯定還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寂靜,過了好久一會兒殳鋒突然開口問道:「對了伊一,你還沒有說我師父的身份到底是誰呢。」
仲少抬起頭看了殳鋒一眼,一臉嫌棄的表情,因為殳鋒一個人的存在,拉低了整個隊伍的智商。
「魚……魚陽……」伊一看了仲少一眼,見他點了點頭於是開口說道:「魚陽可能就是秦始皇。」
「轟——」
聽到伊一的話,殳鋒的腦子直接炸掉了。
「我……我的師父……秦始皇……?」殳鋒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現在魚陽最有可能的身份就是秦始皇,」伊一開口說道,「首先,魚陽不會死這一點你承認吧?而且他背的那柄劍可不是一般的古劍。」
「定秦劍只有兩柄,是秦始皇的佩劍,」伊一開口說道,「魚陽能夠背著那柄劍出現,這一點就很能說明問題,而且你別忘了他穿的衣服,說話的方式,以及每次取完石頭就消失掉的神秘行蹤。」
「那也不對啊,如果我師父是秦始皇的話,那麼為什麼他還要去取石頭?」殳鋒開口問道,「沒有意義啊?!」
「這就由不得他了,別忘了這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從四維空間走出來的人,」伊一開口說道,「趙高!如果魚陽不採取行動提前找到石頭,等到趙高找到石頭的時候,一旦他再次憑藉石頭進入四維世界,那麼整個世界都可能重新改寫了。」
仲少點了點頭,開口道:「還有一個事情我要和你們說一下。」
「嗯?」殳鋒轉過腦袋看著仲少。
「你們想一想,在古井劍陣那裡,墨非可是向魚陽跪下來叩首過,」仲少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接著道:「而且還有一件事情,非常能夠說明問題。」
「什麼事情?」
殳鋒和伊一的好奇心一下子被仲少提到了極點。
「我之前看到過洛神和魚陽見面,」仲少低著頭彷彿陷入了那天在游輪上的回憶,「洛神見到魚陽之後,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