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Chapter 90
一聽韓蘊這麼問，成汐韻想起來了，「是那個老闆！」她晃著韓蘊，「一定是催我，我那事情還沒談完，你看都是你。」
她使勁晃韓蘊的手，帶著給男朋友撒嬌的不講理，意思很明顯，反正你在，麻煩以後都是你的。
韓蘊沒接電話說，「嗯，那句我想聽的話是什麼？」
成汐韻撲到他背上，把韓蘊撲了個趔趄。她笑著咬他的耳朵，「愛，愛，愛你！行了吧。」
韓蘊只覺被那香軟的身體摟著自己，女孩嬌聲說話的語調，甜蜜親昵，她摟著他，喜歡他……趴在他身上纏著他……他怎麼那麼幸福……
他笑著按下了手機，放到耳邊，還沒說話，對面傳來一個中國男人怪叫的聲音，「汐韻，是我！沐陽！」
韓蘊拿下手機，看著成汐韻。
成汐韻也已經聽到，正疑惑地看著他，伸手接過電話，成汐韻直接問，「沐陽？你怎麼有我的電話？」
「你……你給馮老闆是不是買什麼東西了呀？人家找不到你，都輾轉通過你們單位劉倩倩找到我這裡了。」
「他們給了你我的手機號？」成汐韻問，又趕緊說，「你在什麼地方給我打的，別讓姚駿發現了，給我惹麻煩。」
「不會不會。」沐陽說，「我已經和他們分開了，他走了。回米蘭去了。」
「回米蘭？」這次輪到成汐韻吃驚，她看著韓蘊，瞪大眼睛，用嘴型問，「敢相信嗎？」
韓蘊站起來去整理衣服，不相信能怎麼辦？能這樣給她打電話，肯定有事。
他走到洗手間對鏡洗臉梳頭。
成汐韻在外面聽了幾句，跑到洗手間門口說，「他說要和咱倆一起。」
韓蘊說，「他是誰呀？」
成汐韻說，「我的好朋友……」她對著電話問，「是姚駿讓你來的不？他給你買機票了嗎？」
那邊人不知道說了什麼。
韓蘊提醒說，「問重點，他簽證到什麼時候？」
成汐韻連忙問，「你簽證到什麼時候？」
聽完后，她捂著電話和韓蘊說，「他是一個月的簽證。姚駿給他買了機票，明天的。但他說他不想回國，想和我一起回去。機票可以改。」
韓蘊看著她，小聲問，「你想帶著他？」
成汐韻點點頭，用口型說，「那不然怎麼辦？我唯一的好朋友，他也不會英語，怎麼也得見一面是不是？」
韓蘊點頭，很痛快地說，「那你讓他在今天咱們去的威尼斯廣場那邊等，一個小時后咱們見面。」
成汐韻說，「怕不怕有人跟蹤他？」
「不用怕。」韓蘊右手拿起來剃鬚刀，左手拍拍她的臉，「沒事。」
成汐韻蹦跳著轉身，跑到客廳打電話去了。
韓蘊早上去追成汐韻沒有刮鬍子，現在對著鏡子刮，順便聽著成汐韻在外頭說，「就是那個最大的廣場，怎麼你連那個也還沒去？你都去哪兒了？——都沒去！哎呀好了好了，我和我男朋友帶你去好了。」
她的語氣得意的不得了。
韓蘊對著鏡子笑。
然後就聽到成汐韻更為得意的笑聲，她說，「是，是方瀾對不起我，他哥哥也覺得她不對，所以準備自己做牛做馬彌補我心靈的創傷……當然有創傷……對了，姚駿給你了多少錢……」
那語調極其財迷。
韓蘊把剃鬚刀放下，拿毛巾擦臉，已經笑得不行了。
從洗手間出來，成汐韻就跳到了他懷裡，用臉蹭著他的，「這麼光。」
韓蘊抱著她，轉身在洗手間鏡子里看倆人。
她兩腿圈著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要多親熱有多親熱。韓蘊的手從裙子里伸進去，成汐韻癢的一下鬆開腿，就掉了下去。
咯咯地笑。像小女孩一樣。
韓蘊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讓一個人這麼開心，他可以讓喜歡的人，開心成這樣。他雙手撫上成汐韻的臉，抬著，在她唇上分毫不差地落下。
她就又開始不安分地撩撥他，手去解韓蘊的襯衫紐扣。
韓蘊笑起來，「只可以鬧五分鐘，廣場還有人等你呢。」
成汐韻墊腳尖跳到洗手台上，拉過來他，摟著他脖子貼上去，倆人纏在一起，韓蘊的手扯起來她的裙子，露出她裡面的白色內衣。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看，呼吸低沉急促。成汐韻更為急促的呼吸在洗手間窄小的空間，和他呼應。
他側頭，看她眉梢眼底期待含情。
他靠近說，「你真的要鬧，讓朋友等？」
成汐韻抬手去解自己胸衣，扣子在後面，她看著韓蘊。
果然韓蘊抬手，壓著她，低笑起來，無奈極了，「你要什麼？」
成汐韻說，「你為什麼這麼痛快答應他和咱們一起？」
韓蘊含笑看著她，短髮亂得自由，身上的白色胸衣下，還很有身材。他靠過去，手捏著她，低低地說，「就算最簡單的結婚，你這裡也需要一個證婚人。」
「你要和我結婚？」成汐韻驚訝地喊出來。
韓蘊手順著她肋骨上去，猛然推上去她的胸衣，一把把她壓在鏡子上，用力吻上她說，「都這樣了，你不準備和我結婚？不準備和我結婚？」
他吻著她，咬著她，手還咯吱成汐韻，不多時，成汐韻就在洗手台上笑成了一團，摟著韓蘊，和他又親又鬧。
韓蘊靠在她耳邊，含著她的耳垂說，「……等咱們去了阿瑪菲，在阿瑪菲結婚。到時候再做。」
成汐韻仰著頭，感到他隱忍著，探到自己那處的手指，她頭揚得越發高，大口呼氣，看著屋頂天使……像一隻等待滋潤的，乾渴的魚。
韓蘊低頭，把她想要的，都給她。
她如饑似渴，摟著韓蘊，又覺不夠，咬著韓蘊的襯衫，又添濕他的襯衫，咬他的肩膀。
韓蘊抱起來她，把她壓到外面的床上。
「鬧！你就鬧！」他壓著她說。
成汐韻翻身，把韓蘊壓到了床上，瘋鬧笑著，卻翻身衝下床，「要遲到了！」她光腳站在地上喊。
韓蘊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拉起被子蓋上說，「我不去了！」
成汐韻衝上前拉扯他，「快點！快……」
韓蘊被拉起來，還沒說話。成汐韻就扔下他，跑到洗手間去洗臉換衣服。
她對鏡抹了紅紅的口紅，扭著跳舞，「韓蘊，我換條短裙好不好？等沐陽見我嚇他一跳，讓他看看戀愛中的我，多漂亮。」
韓蘊笑。
他坐在床邊系皮鞋。
成汐韻從洗手間跳出來，抓著門框問，「你怎麼不說話？我不漂亮嗎？」
她短髮帶著嬌俏倔強，整個人如同在發光。
韓蘊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太漂亮，心跳都要停了。」
成汐韻心滿意足一笑，轉身回去繼續化妝。
對著鏡子唱歌，又扭……
韓蘊走到洗手間門口，看她搖曳擺動，他轉身走了，「別勾引我，外面那麼熱，你那個朋友看體型就是怕熱的。」
成汐韻扔下口紅，跑了出來。
韓蘊站在門口，已經拉開門，手裡拿著她的手袋。她跑過去接過，在韓蘊臉上捏了一下，輕佻地說，「姐姐抹了口紅，就不親你了，別難過。」
韓蘊手托著她的背，把她推了出去。自己跟上，關上了門。
成汐韻挽著韓蘊跳下台階，高跟鞋搖曳生姿。
她揮著小手袋，把白色的小手袋輪成了圈。
韓蘊側頭看著她笑。
成汐韻抬手左手，轉了轉手腕，「找個錶行先給弄一下錶帶。」
韓蘊抬手拉上她，「等回到錢到了，就帶你去挑戒指。」
「我不要戒指。」成汐韻說。
韓蘊看她，「不要戒指？」
成汐韻說，「誰規定，結婚一定要戒指？我覺得那就是個騙局，我沒有戒指，我就不能結婚了嗎？」
韓蘊點頭，「那確實是。咱們如果在國內領結婚證可能不用。但國外，好像交換戒指是必要儀式之一，所以估計不能少。」
成汐韻鑽到他懷裡，露著臉苦惱地說，「我又露怯了嗎？」
韓蘊摸著她腦袋說，「沒事，就咱們倆，保證沒人知道。」
成汐韻晃著他撒嬌，嬌聲嬌氣地說，「那買就買好了，咱們就買個一百多萬便宜的戒指，隨便應酬一下。」
韓蘊拽起來她，在她臉上使勁親了一下說，「只要你要。」
成汐韻的左手搭上他肩膀，姿勢艱難，剛想繼續開玩笑，眼睛看到遠處亮起來，「珠寶店，有表，有表！」
白色的高跟鞋跑過去，扔下韓蘊。跑了幾步，她站著喊，「快點！」
她右手點著左手錶盤，不耐煩地跺著高跟鞋，「韓先生，麻煩快一點，趕著結婚你不知道嗎？」
韓蘊兩步走過去，摟著她進了珠寶店。
不多時出來，成汐韻一臉美滋滋。
「原來結婚這個借口這麼好用。」她看著左手腕大小剛剛好的表，「說結婚竟然不用給手工費。那咱們後面住店也說預支蜜月，有沒有免費晚餐吃？」
韓蘊圈著她脖子，把這個沒出息的圈走了。
成汐韻的高跟鞋拐的跌跌撞撞，故意走不好，踩在韓蘊皮鞋上。
他把她扯起來，讓她走好。
她自己順了順身後的裙子，在韓蘊腰上順手捏了一把。
韓蘊的手扶上她的腰，那腰肢細細，他手指輕輕一動，還沒怎麼樣，成汐韻已經癢得兩步跑遠，站在前面三米的地方，轉頭來喊，「韓蘊，你愛我嗎？你還沒說你愛我！」
韓蘊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放在嘴邊，他的手特別用力，捏著成汐韻的手，她看著他笑。他把唇挪到她指頭上，蹭了蹭，露出牙，在她食指上曖昧纏綿地輕輕咬了一下。
成汐韻被這一下咬得渾身發熱，她靠過去，把項鏈從韓蘊脖子扯出來，看到在，就又塞了回去。把那根挑項鏈的手指順便塞給韓蘊，「你喜歡咬人，那再給你咬。」
韓蘊看著她，看著她，就又真的對著那手指，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