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楊飛的懺悔

湯晴晴：「你為什麼要開槍？」

楊飛：「他是亡命歹徒，兇險無比，你為什麼不開槍打死他？」

湯晴晴：「誰說我們就一定要開槍打死他了？他若死了，這個案子怎麼偵破？」

楊飛：「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看我的手！」

這個時候，龍如鐵，陳勇帶人趕上來。楊飛道：「龍隊，王小虎逃脫了，他中了我幾槍，但是還是逃脫了。」

陳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中了幾槍還能逃跑？」

楊飛恨恨地道：「他穿有防彈背心，龍隊。如果湯晴晴開槍，王小虎已經被我們抓獲了。」

湯晴晴鐵青著臉。

龍如鐵先到破裂的窗戶口往下看了看，問：「他就是從這裡下去的？」

楊飛：「這小子早有準備，連繩索都套好了！」

龍如鐵：「厲害。」

回頭看了一眼楊飛：「你受傷了？」

楊飛：「被王小虎扭傷了。」

龍如鐵對陳勇道：「你送楊飛到醫院包紮。」

楊飛遲疑了一下：「我的傷不要緊。」

龍如鐵：「先治療傷，這裡我和湯晴晴負責。」

楊飛極不情願：「好吧！」

楊飛，陳勇走了之後，龍如鐵看了湯晴晴一眼：「你有什麼話說？」

湯晴晴遲疑了一下，才道：「龍隊。你沒有察覺楊飛有些反常么？」

龍如鐵淡淡地道：「什麼反常？」

湯晴晴道：「他違反規定，胡亂開槍，一心要置王小虎於死地。」

龍如鐵：「這能說明什麼？」

湯晴晴：「這不應該是一個警察的反應。」

龍如鐵笑了笑：「嗯，你看出來了？」

湯晴晴疑惑地道：「龍隊。難道你早就知道，他有問題？」

龍如鐵：「他不僅僅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湯晴晴：「這麼說王小虎真的是卧底？」

龍如鐵：「什麼？」

湯晴晴有些驚疑不定：「難道他不是卧底？」

龍如鐵神秘莫測一笑。

湯晴晴：「龍隊，你就告訴我吧！讓我也放心，王小虎這麼好的身手，要不是警察，真浪費了他的身手！」

龍如鐵：「收隊，他是個什麼人，你終究會知道的。」

湯晴晴心中一喜：「龍隊，他究竟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

龍如鐵：「好人如何？壞人又如何？」

湯晴晴：「好人就對了，壞人就不對！」

龍如鐵：「好人呢有時候就是壞人，壞人有時候卻是好人！」

商場之中發生了槍戰，唐甜甜知道是王小虎引發的，她知道王小虎不能再和自己接頭了，就走出了商場，打開了自己的車門。

她剛坐上車，副座的門被拉開了，一個人迅速地閃進來。這個人戴著墨鏡，口罩，把自己遮擋得嚴嚴實實。

唐甜甜一驚：「啊！」

這個人低聲道：「別叫。我是王小虎。」

唐甜甜暗暗吃了一驚，王小虎的身手有多麼厲害，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是一定知道的。

唐甜甜：「剛才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小虎：「開車。」

唐甜甜發動了車。在馬路上行使。

唐甜甜：「你擺脫他們了？」

王小虎很鎮定，有些不屑一視：「想抓我的人多了，可能抓住我的人，沒有幾個。」

唐甜甜：「往哪裡開？」

王小虎：「出城的方向。」

唐甜甜：「出城的方向有沒有臨時檢查站點？」

王小虎：「當然有。」

唐甜甜：「哪怎麼出城？」

王小虎信心十足：「我自有辦法。」

唐甜甜點了點頭：「江城風聲太緊，你走了之後，最好不要回來。」

王小虎：「我自有分寸。」

唐甜甜不敢看王小虎的眼睛，她心中有愧，她甚至有些害怕。王小虎什麼也沒有問。

等車開到一個三岔道邊。王小虎喊停車，看了一眼黑色皮包：「錢在裡面？」

唐甜甜：「在裡面，我在皮包的內包了放了一張銀行卡，卡里有五百萬，密碼是六個8。」

王小虎顯得有些意外：「你給我這麼多錢？」

唐甜甜：「你多次救我的命，我沒有什麼回報你的，這一離別，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

王小虎微微一笑：「我就不客氣了。」

他下了車，站在車門口。

唐甜甜：「喂……」

王小虎：「怎麼？」

唐甜甜有些傷感：「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你？」

王小虎：「也許吧！」

唐甜甜：「走得遠遠的，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王小虎：「我明白！」

他迅速地消失了，像一個夢一樣消失在唐甜甜的面前。唐甜甜的眼睛有些濕潤。她用手輕輕拭去眼淚……

公安局，會議室。

陳勇，楊飛進來，楊飛的手腕纏上了繃帶。用帶子吊著胳膊。

龍如鐵威嚴地掃了兩人一眼，張方拉開了兩個椅子，讓兩人坐下。

龍如鐵說：「現在開案情會議，在開會之前，我說兩句，我們是人民警察，就是為了人民服務，我們的工作雖然苦點，累點，但我們是人民的衛士，我們的職責就是為了保護一方平安，如果有些同志立場不夠堅定，現在他站出來承認錯誤，我們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

會議室里一片靜寂。

楊飛的臉刷地紅了。

他感覺龍如鐵的眼神如利劍一般，直透他的內心。

他的心猛地一跳。

龍如鐵問：「楊飛，你有什麼要對我們大家說的？」

楊飛：「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留在楊飛的身上。

楊飛忽然跳了起來。準備去拔腰上的手槍，但是，他的手慢了一點，被旁邊的陳勇，張方不約而同地按住雙手，腰上的槍也被下了。

龍如鐵一拍桌子：「把他銬了。」

咔嚓！一聲響亮的手銬聲，楊飛左手被銬在椅子上。

楊飛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龍如鐵厲聲道：「楊飛，你以為隨便就把你銬了嗎？你還沒有話要對我們說嗎？」

楊飛無地自容，一頭就向桌子撞去，但被身後的陳勇把他的衣服一拽，把他的人連同椅子拉到一邊。

楊飛：「讓我死！」

龍如鐵：「想死？沒那麼容易，你得給我老實交代！」

楊飛想掙扎，但被牢牢按住，根本動彈不得了。

他絕望地垂下了頭，哭了起來：「我有罪。我該死！我不是人啊……」

楊飛坦白交代了他的罪行，他被趙望北行賄，殺了人，被狼王脅迫，要殺了王小虎，以嫁禍王小虎為殺人兇手。

眾人無不心寒。

龍如鐵：「誰才是殺了秦鎮南的兇手？」

楊飛垂頭喪氣：「應該是狼王。」

龍如鐵：「狼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楊飛搖頭：「不知道。」

湯晴晴：「可能就是一個代號。」

大家當然知道，這只是一個代號。

龍如鐵：「知道狼王背後還有誰嗎？」

楊飛：「可能是趙望北……」

龍如鐵：「可能？」

楊飛：「我並沒有見過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龍如鐵示意陳勇把楊飛押下去，對大家說：「王小虎是冤枉的，大家遇到他，千萬不要開槍！」

湯晴晴難以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興奮地揮了揮手：「我就說嘛！王小虎怎麼會是殺人兇手呢？他就是被冤枉的。」

龍如鐵威嚴地看了她一眼，湯晴晴忙吐了吐舌頭。把目光移開。

龍如鐵：「按照預定的計劃行動，還是要找到王小虎，以便破案。」

城門口，王小虎背著包。從一條小道走出來。

兩個人早等候在這裡，一個人手裡提著兩把斧頭，一個人手裡提著一根長棍。

王小虎與他們狹路相逢，或者說，這兩個人是特意在此等候王小虎的。

王小虎看到了兩人，並沒有感覺意外，他平靜如水，淡淡一笑：「兩位。別來無恙？」

這兩個人正是潑瘋斧雷二，五郎狂魔棍王五。

雷二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王小虎，想跑啊？」

王小虎：「為什麼要跑？」

雷二：「你殺了秦鎮南，搶了他的錢就想跑？」

王小虎不以為然：「怎麼？你們想分一份？」

雷二：「我不想份，我想幹掉你，全部獨得。」

王小虎：「胃口不小嘛！」

雷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王小虎看了一邊陰沉著臉，怒目而視的王五：「你呢？你有什麼想法？也想分一份？」

王五：「我不想。」

王小虎：「那你來做什麼？」

王五咬牙切齒：「報仇！」

王小虎：「這個理由充分。」

雷二兩把斧頭相互摩擦著，發出鏘鏘鏘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他瞪著怪眼，咧著大嘴：「少踏馬的啰嗦，今天你死定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的命……」

王小虎不慌不忙，把背上的背包扔在地上，從腰上抽出一根甩棍，一聲冷笑：「都給你說了多少次，我的命在我，不在天，來！收拾你！」

雷二看了一眼王五：「等我先去把他剁成肉醬再說……」

王五：「請。」

王五是領教過王小虎的厲害的，他正希望雷二把王小虎打死打殘呢，免得自己動手。

雷二一聲吼：「老子來了。」一個箭步搶上去，揮舞斧頭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