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家法伺候

「媽，你們先別急，我處理完事情回家跟你們說，先這，掛了。」

霍東辰掛完電話，看向不遠處的米迦勒，「你怎麼不攔著她？」

米迦勒投降狀，「她，她，她說是要去買女性用品啊！」

兩人正說著，顧青青的身子閃進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藥店，霍東辰擰眉，轉身跟了去。

待霍東辰看都顧青青的時候，她已經站在收銀台結賬了，而她已經將藥片吞下，端著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往下灌。

霍東辰抿著唇，就那麼看著顧青青，而顧青青的確是買了一大包衛生棉和感冒藥，結完賬經過霍東辰身邊時，故作無所謂的說，「你要有事就去忙你的，別跟著我了，我跑不了。」

霍東辰折起眉心，又摸了大半天褲兜，最後還是米迦勒給他抵上了煙並打燃了打火機伺候上。

霍東辰狠吸了口煙，估計吸得有點猛、有點急吧，給嗆得連咳了幾聲。

米迦勒偷偷觀察著他家爺的臉色，同時瞥了眼顧青青，故作憨態道，「那個，顧小姐，我們先去吃早餐吧！」邊說邊給顧青青使眼色。

早餐上桌，米迦勒跟虎狼追趕似的幾下解決掉，喝了杯早餐茶，起身道，「盛總給我安排的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顧青青見霍東辰一直陰著臉，也不怎麼吃東西。便起身說，「我吃好了，我也先走了。」

米迦勒咬牙看向霍東辰，那人倒是沒再變臉色，看了眼米迦勒，「送她回去。」

一路上，米迦勒也不知道說什麼，顧青青還在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關鍵是昨晚就那麼被那混蛋給睡了，現在倒好，他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有了。

突然，顧青青彎著嘴角笑了，她難道要他說為了那一夜負責。還是真的娶她回家做霍家的少夫人呢？

無論前者還是後者，都不是她想要的，也都是他所給不了的。

如若說女人和女伴，霍東辰勾勾手指就會有一搭；如若說是名正言順的霍家少夫人，金玲說的對，是誰都不可能是她顧青青。

哎！一聲無聲的低嘆，就當是一夜荒唐罷了，就當是她用身體替秦家還了他們霍家的吧！

這樣一來，他該放她自由了吧！

從粥鋪到顧青青出租屋，這麼一段路似乎很長很長，米迦勒的車子走了很久，車內的氣氛也是壓抑得很，他便隨意伸手打開了音響。一首音樂飄蕩在車廂內……

「當冰雪融化成甘泉，當春燕在梁間呢喃，你輕輕地露出了笑臉，滿身的愛滿心的暖。把智慧融化成內斂，把詩意駐留在人間，你交織心靈的纏綿，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說誰的愛不是瞬息萬變，自己卻將一份愛深深隱瞞沒有說出的話存留心間，透過你的眼我能看得見……」

顧青青被這歌詞深深吸引，聽得入神，當米迦勒的車子緩緩靠近顧青青公寓樓的入口處是瞟了眼後視鏡，才發現後座的的女孩子仰頭靠著靠背閉著眼，白皙光潔的臉頰上大滴大滴的流著眼淚。

米迦勒嚇了一大跳，趕緊伸手將音響關掉。

音樂突然消失，顧青青猛地睜開了眼睛，蹙眉，到了，可自己竟然失態的哭了。

她抬手從包里拿了紙巾擦了把臉，米迦勒已經下車替她拉開車門，和以往那般畢恭畢敬扶著車頂，「顧小姐，您慢點。」

顧青青下車后，對米迦勒頷首，糯糯道，「謝謝！」

目送米迦勒的車子離開，顧青青轉身在門口的小吃店裡給李川雨買了份早餐，這個點才大家陸續出門上班的時間點。

顧青青小心翼翼地掏出鑰匙開門，才發現門被反鎖著，她只好敲了聲房門，李川雨就好像等在門口似的一把拉開房門，眼圈一紅，將顧青青一把拽了進去，「你一晚上不回來，好獃也給我來個電話啊，嚇死我了……」

顧青青這才擠出一絲尷笑來，「哦，我手機沒電了，好了，我給你買了門口那家你最愛吃的早餐，小菜和烤饃片，諾，還有豆漿。」

顧青青她背對著李川雨將早餐放在那張玻璃桌上，糯糯的囊著鼻子道，「趕緊吃吧，你今天早班還是晚班？」

李川雨怎麼能夠看不出顧青青在強作淡定呢，她輕聲道，「青青？」

「嗯？」顧青青緊緊抿著唇，轉身看著她。

李川雨緊緊擰了下眉心，眼睛比顧青青還要紅，提起步子走過去抱著她，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青青，你，沒事吧！」

顧青青的身子一僵，下巴放在李川雨的肩窩裡，兩滴熱淚滴在了她薄薄的衣服上，隔著布料燙的她一個機靈，「青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良久，顧青青抹了把臉，放開李川雨，吸了下鼻子說，「跟你沒關係，我沒事。你趕緊吃飯吧！」

李川雨一夜未合眼，她怎麼能夠不急呢，不管怎麼說，她知道顧青青和霍東辰是面兒上的男女朋友，至於霍東辰為什麼口口聲聲說顧青青是他老婆，但是，昨晚顧青青是跟厲瑾言出去的啊！

她欠著霍東辰的錢，面上是厲瑾言的員工，私下裡卻是霍東辰的眼線好不，昨晚她是腦子打錯神經了么，怎麼能夠把顧青青一個人推給厲瑾言呢！

她打顧青青的手機打不通，可厲瑾言的手機又不知道，霍東辰的手機號碼倒是有一個可她不敢打啊！

萬一他要問起顧青青，她怎麼說。這一夜，李川雨也是忐忑不安了一夜，現在也是腦子暈乎的厲害，便直接請了一天假。

可關鍵是今天一早打開手機，李川雨就看到了熱搜上關於霍東辰十幾年前開車裝死人後逃逸，霍家利用權利壓著此事經年的熱帖了，點擊率直線飆升，可就在剛才十幾分鐘前那個帖子莫名不見了，但又有好事者開了另一個帖子，說是霍家動用權利干涉吃瓜群眾的發言權，干預群眾為受害者討公道，是因為他們霍家心虛等等。

顧青青一夜未歸，到底是和霍東辰的帖子有關係呢。還是和厲瑾言有關係，這人李川雨非常抓狂。

顧青青洗了個熱水澡出來，便像沒事人似的爬上長，「不說話了，好好睡一覺吧！你那黑眼圈一看就沒睡好。」

可李川雨糾結啊，她不是好八卦的人，只是想知道，顧青青昨晚倒是和厲瑾言在一起還是霍東辰，畢竟李川雨一開門就看出她那麼明顯的吻痕了，怎麼能說那不是男人留下的呢！

顧青青躺下后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可當她一覺醒來時，發現李川雨一直靠著床幃在刷手機，微微鄒眉，「川雨，你沒睡嗎？」請假待家裡不休息，這是陪她么！

李川雨聞聲后趕緊收起手機，神情挺緊張的，「青青，你醒了？」

顧青青擰眉，看向李川雨藏進被子里的手，「你幹嘛了鬼鬼祟祟的，幫我拔下手機，在你那邊沖電呢！」

李川雨試圖轉換話題，故意盯著顧青青的脖子，「那你先老實交代，昨晚……和誰在一起？」

不管怎麼樣。她得先知道，顧青青到底知不知道關於霍東辰的那個帖子的事情，不然，她這心裡跟做了虧心事似的不安。

顧青青斂下眉眼，「放心，沒和厲瑾言在一起。」

李川雨深深的吐了口氣，被顧青青給瞪了一眼碎道：「看把你緊張的樣子。」語落，她直視上李川雨的眼睛，「說吧，是不是你昨晚告訴霍東辰我跟厲瑾言去吃飯了？」

李川雨雙手投降，發誓，「沒有，絕對沒有。你和厲瑾言走了，我，我就沒見到過霍少人，後來二半夜你丫不回來，電話也關機，我就慌了，想著給厲瑾言打電話吧，又不知道他的號碼，可霍少的號碼倒是有就是不敢打啊，萬一他問起你和誰出去了，我怎麼說，啊啊……我也不容易啊青青……」

李川雨發完一通牢騷后，雙手托著下巴，無辜的看著顧青青，「您就如實交代吧！昨晚是不是和霍東辰那啥了？別撒謊，我都看出來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別告訴我，你那些東東是你自虐的傑作。」

顧青青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咬了下唇，「滾。」三個字后又一次縮進被窩裡裝死了。

這都這麼明顯的表現出來了，李川雨又不是個傻子，她咬了下唇不管不顧顧青青的想法，說，「那，那霍東辰……有沒有說要負責啊？」

顧青青將頭伸出被我，「從今往後不許提及那人的名字，我告訴你，就是和大多人一樣，一男一女認識去酒店開、房那樣，沒有後續，懂了么？」

李川雨撇嘴，「你少侮辱我男神，我告訴你顧青青，霍東辰就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顧青青擰眉，伸手，「幫我拿下手機。你對他倒是了解，可李川雨同學，你了解的霍東辰只是他皮毛的三分一不到。他們那樣的人，你最好別去試圖了解他們那群人，否則，你就是想全身而退都退無可退了。」

李川雨點頭，「我知道，我對他們那個階層的人真心不敢想入非非，我只是單純的在說霍東辰其實不錯，可你們倆之間怎麼看著那麼怪。說是戀人吧，好像缺點什麼，沒激情吧又好像也不對，總之，我對你倆的關係非常的不解。」

顧青青斂了斂眉眼，苦笑道。「我也覺得挺費解的，不過，這次應該算是了解了。」

李川雨瞪著眼睛，良久才糯糯道，「你們倆到底是有什麼仇什麼恨非要用這種方式折磨彼此呢！」說完后，李川雨的眼睛瞪得更加大了，「顧青青，你不會是因為我欠了霍少的錢才不惜用身體償還吧？！」

「噗~」顧青青差點沒一口老血碰到李川雨的臉上，笑的淚流滿面的時候，她邊擦眼淚邊說，「李川雨，謝謝你對我如此高估，不過讓你失望了，顧青青沒有你想的那麼高尚，所以，你想太多了，我和霍東辰怎麼相處，怎麼分開，和你一點關係沒有。你呀……趕緊好好上班賺錢給人家霍少還錢就是。」

霍家，霍東辰一進客廳就知道今天的一頓皮鞭是躲不過的。

霍啟明手裡握著牛皮鞭子，在客廳里來回踱著步子，陳慧是急的雙手疊交著來回揉搓，看見兒子進來便緩緩闔了下眼，可她再不捨得兒子也沒辦法，誰讓他觸犯了霍家的底線呢！

霍東辰長這麼大，真沒挨過霍家老爺子的皮鞭，而這次，他真的是把他老子給逼急了。

要說霍東辰不怕是不可能的，畢竟那可是真材實料的牛皮鞭字啊！

陳慧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手心放在胸口，可她還是不敢勸說霍啟明。

霍啟明看了眼門口探頭探腦的管家，聲音冷成了冰凌，「老王，門關了。」

王管家看了眼陳慧，陳慧搖頭，示意他趕緊把門關上在門外候著。

隨著門嘎吱關上的瞬間，霍東辰看向霍啟明叫了聲，「爸。」

霍啟明眼皮子都沒動一下，冷聲道，「跪下。」

「噗通。」一聲，霍東辰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霍家的客廳可沒撲地毯，全是琉璃石地面，那一下子跪下去，一般人的骨頭都是受不住的。

陳慧眼巴巴的看著老公手裡的皮鞭，身子都成了篩子。

霍啟明蹙眉，「王嫂，進來扶著夫人上樓休息。」

陳慧上樓后並沒進卧室而是和管家太太在樓道站著。

突然，樓下傳來，「啪。」的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霍東辰的悶哼聲，陳慧差點暈倒，管家太太趕緊扶住她。壓低聲線道，「夫人，您還進卧室躺著吧！」

陳慧擺手，「別勸我，王嫂，你說他會不會把我兒子打死啊？」

「不會不會，先生心裡有數，再怎麼生氣怎麼可能把少爺打死，那可是先生的骨肉呢！您放心，老王在門口會見機行事的。」

霍啟明那一皮鞭下去抽的霍東辰的衣服背部立馬開了花，那種蝕骨鑽心之痛恐怕不過如此了吧！霍東辰緊緊抿著唇，身體抽搐了幾下，終是沒有啃聲。

霍啟明擰著眉心。「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霍東辰不啃氣，「啪。啪。」連著便是兩鞭子下去，抽的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兩鞭子下去后，霍東辰的衣服全都抽了爛，背身三條血盆大口張開，血肉混合著衣物的布料從門口老王的角度看去，驚秫的使他差點就推門而入，被守在外面的米迦勒拉住搖頭，「您先別急，這樣進去只能激怒先生手下更狠。」

老王摸著汗，跺腳，老淚縱橫，「我對不起老爺子啊！」

霍啟明提著皮鞭。冷聲問兒子，「你既然一早就知道那丫頭就是顧家的人，為什麼還要跟她糾纏，你對得起霍家的老祖宗嗎？對得起你年幼喪命的妹妹和你爺爺、奶奶對你的疼愛嗎？」

霍東辰咬了下牙關，「爸，那時候她才十歲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您為什麼要跟全都把那件事賴在顧青青頭上……您兒子就是她拖出火坑的啊……」

「啪。」又是一皮鞭抽了下去，「霍東辰，我們霍家白栽培你了，啊？你還敢跟她說情，還是她把你拖出火坑的，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怎麼可能拖得動你，啊？你的腦子被夠吃了么。你竟然信她一個臭丫頭滿足糊掐。」

霍東辰已經有些扛不住了，狠狠閉了下眼睛，「不是她說的……」

「你還替她說話。」說著霍啟明的皮鞭又舉了起來。

「夠了……」已經從樓梯跑下來的陳慧呵了聲后看向丈夫，「霍啟明，你再打下去連兒子都沒了……」陳慧說完這麼一句后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見陳慧暈倒，霍啟明這才將皮鞭扔掉，瞪了眼兒子，「到你爺爺、奶奶的牌位前跪著，跟你爺爺、奶奶發誓，從今往後不許再和顧青青有任何牽扯，不然，就一直跪著。」

霍家的家庭醫生上跳下竄都忙不過來，關鍵是霍東辰在祠堂里跪著。那傷口實在不好處理，可霍啟明不讓他起來，而霍東辰也是跟他爹腳上勁兒了，就是不發誓也絕不說日後不和顧青青來往的軟話，那倔勁兒和他老子一個樣兒。

霍東辰是二半夜的時候外面下了大雨，他光著膀子跪著，受了風寒昏倒后被人抬回房間的。

霍啟明這次下手的確是挺重的，霍東辰的背部開口很深，大夫建議縫針，不然癒合非常慢，萬一感染了就很麻煩，畢竟傷口很深，好幾處都傷到筋骨了。

陳慧得知后，哭暈過去好幾次，跟霍啟明絕食，不和他說話，整個霍家上下，本就人丁不旺，現在更加冷清了。

為數不多的傭人走路都是碎碎步，說話都是能用手語和口語絕不張嘴出聲。

霍東辰堅決不讓縫針，嫌留疤太難看，所以就趴在床上被米迦勒伺候著，家庭醫生也是縮手縮腳不敢動那位爺，因為霍東辰那貨趴在床上，還要什麼的時候，醫生稍不小心手重了，他就驚天動地的哀嚎大叫，說家庭醫生要謀害他，嚇得家庭醫生也不敢靠近霍家少爺的房間，只能請來了霍東辰的死黨華偉。

華偉倒也配得上他自己的名號，「華佗的後裔」幾個字，霍東辰在第五天的時候，背部傷疤就開始結痂了，包紮后穿上寬大的衣服還是勉強可以行走的，可是霍啟明不許他出門，就連公司的一大堆事情都被霍啟明擅自全部授權給了盛澤和陸文迪，徹底將霍東辰給擱置了起來，讓他在家裡面壁思過。

什麼時候下定決心不跟那個顧青青往來，真的深醒自己錯了，再出門工作，否則就別想踏出霍家大院一步。

這天，霍啟明去上班，陳慧實在是急的進出幾十個來回，兒子沒吃早飯，午飯也不吃，可他還一直在書房裡工作，身上背著那麼重的傷怎麼可以吃得消。

可誰敲門他都不給開門，這下可急死了陳慧，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只好讓管家太太去在霍東辰門口哭哭啼啼道，「少爺，夫人又暈倒了，家裡連個人做主的人都沒有啊……」

這招真心靈得很，霍東辰果真拉開了門，陳慧端著盤子在門口眼淚旺旺的看著兒子。

霍東辰蹙眉，乾裂的唇角動了動，「您，進來吧！」

霍東辰的書房裡煙味都快嗆死人了，陳慧趕緊放下餐盤，打開窗戶，這才看見霍東成的書桌上的煙灰缸里躺著慢慢一盒煙頭。

陳慧眼圈已經紅的隨時都要哭出來，鼻尖更是酸澀緊，她只好拉著兒子的胳膊，指了指餐盤，示意他吃東西。

霍東成擰了下眉。點頭，「您先做著休息會兒，我處理完一個郵件就吃，馬上就幾分鐘的時間。」

陳慧一直看著兒子吃完喝了湯，這才讓人端走餐盤，看向兒子，低嘆道，「東辰，我不想勸你放下那個丫頭，你自己掂量吧！你媽媽我這輩子沒做過壞事，但是為了我兒子，為了霍家，我不敢保證你爸爸不會對那丫頭下狠手。你自己看著辦吧！」

霍東辰又去摸煙，被陳慧摁住，「好了，不敢再抽了，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這樣會出人命的，就算媽媽求你了好不！」

霍東辰擰眉，良久才說，「給我時間，但是我要搬出去，我住這裡上班一點都不方便。」

「不行，除非你答應相親，把婚事定下來才可以住你那邊去，不然這家裡這麼鬧騰下去。我也不活了，反正整天這麼煎熬著還不如早早去陪你妹妹和奶奶他們去。」

霍東辰耷拉了下眼帘，「媽，您別逼我，就目前這種狀態就是答應你們找個女人結婚，那也是害人害己，您總得給我點時間處理些手頭的事情吧！」

陳慧瞪了下眼，「什麼事情？難道你和顧青青？」

霍東辰闔了下眼，「不要再提她了……明明是霍家欠她的，是霍家對不起她的，可你們為什麼今天要這樣對她，如果沒有顧青青，您現在連我這個混蛋兒子都沒有了……」

陳慧狐疑，「真的是顧青青把你拖出大火的？」

霍東辰點頭，「千真萬確是她，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她就是顧青青后瞞著你們的隱情，我爸固執，可您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