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捉.奸在床
B城,中心廣場中央,一名打扮入時看著二十歲出頭的漂亮女生從豪車後座下來,先是皺著眉四下看了看,待看見中心噴泉旁那抹身影,遂臉露喜色,挽著裙擺「嘚嘚嘚」地踩著高跟鞋朝那人小跑過去。
「晢哥,怎麼約我來這種地方?」人沒到,嗲嗲的聲音已經傳了過去。
挺拔如白楊的身影轉過來,那是一張五官如雕刻般英俊奪目的臉,此時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俊朗的眉目間漾滿笑意和柔情,卻不說話,等她走近自己,突然像是變戲法一般,拿了個方向盤大小中間寫著個「祭」字的白色花圈出來。
「親愛的曉芝小姐,你願意和我一起走進婚姻的墳墓嗎?」
而另一端,看著IPad上同步視頻直播的老男人,氣得一把將擱桌上的Ipad掃到地上,瞪著眼睛怒吼道。
「胡鬧!」
身邊的貴婦同樣看得目瞪口呆,待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安撫老男人,「老宗,或者事情沒你想的糟糕,也許還有轉機呢!」
宗茂「啪」地一掌拍在桌上,「還不糟糕?曉芝不傻,阿晢拿個花圈向她求婚,她現在,恨不得阿晢去死!你倒是說說,我如何向李老弟交待?」
貴婦人縮了縮,低頭喃喃自語,「阿晢也是,求婚就求婚,搞什麼新花款?」
宗茂怒道,「你傻嗎?你寶貝兒子不是求婚,是拒婚!真T.M.D損!還賤!弄了這麼個一舉兩得的方法,不僅激怒曉芝,還讓她拒絕求婚從而永絕後患!」
……
大半天後,L城某棟私人別墅內。
「宗少,大事不好。」特助江奇把宗晢拉扯到露台外,憂心忡忡地道。
宗晢手插在褲袋裡,濃眉微挑,俊臉上滿是漫不經心。
「怎麼,天要塌下來?」
江奇深深吸了一口氣,「老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還有李總一家三口在十分鐘前剛過安檢,幾小時后,他們就會到達L城。」
宗晢有點心不在焉,視線有意無意地掃過書房裡頭待著的小秘書,眼裡,倏地閃過一抹異色。
小秘書一頭乾淨短髮,巴掌大一張臉,眉如柳葉、鼻子秀氣筆挺唇紅而薄,上唇中央有一小粒唇珠,據說,這樣的人特別能說會道。
宗晢目光仍停在小秘書身上,語氣淡淡的,「就這事?」
江奇倒抽一口冷氣,這還算小事?
「宗少,你急匆匆趕來L城,不就是怕老董事長找你算賬嗎?」
他這特助,此時算是深切體會到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真諦。
今天中午,當Boss用花圈求婚並被李曉芝當場甩了一個大耳光的視頻在網上瘋狂轉發時,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他們三個才在L城安頓好,老董事長就帶著李曉芝一家幾口追過來興師問罪了。
「怕什麼?兵來將擋,懂?」
宗晢說完,神情篤定地推開露台門,走回書房。
江奇跺跺腳,追了進來。
「白芍,你多大?」
宗晢在小秘書對面坐下,手裡翻著資料,狀似無意地問了個跟眼下工作無關的問題。
白芍微微一怔,抬起頭,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漂亮大眼,毫無芥蒂地對上他探詢的視線。
「Boss,十九。」
小秘書入職不到一個月,但人很勤快也很機靈,除此之外,宗晢對她再無其他印象。
可剛才在露台那不經意的一瞥,宗晢意外發現,這小秘書,長得,居然還不賴!
膚白腿長臉蛋漂亮,配他,剛好!
「嗯,挺好!」
宗晢心裡突然多了份計較,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低頭繼續忙手頭上的事。
白芍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奇怪地看他一眼,見他沒有往下說的意思,也沒再說什麼。
這時的她沒有多想,只當,Boss今天因為花圈求婚一事成了最熱網紅而大受刺激,言行舉止才會如此奇怪。
晚上九點多,三人總算把明天談判的資料準備好,宗晢讓管家準備了一些小食和點心,三人坐在客廳品嘗著他私藏的珍藏版紅酒。
「Boss,我酒量不太好……」
白芍喝了小半杯之後,就舉手投降了。
可宗晢卻又親自給她倒了半杯,「沒事,紅酒不易醉。」
白芍不得已又把半杯喝完,以為這事到此畫上句號了,豈料,酒瓶又遞了過來。
「我宗晢的秘書,連酒都不會喝,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白芍難得找到一份薪水這麼高的工作,心裡雖是萬般不情願,卻不得不再次端起了杯子。
她承認她很沒骨氣,可骨氣再重要,在連飯都沒得吃的時候,骨氣是個屁!
特別是,老爸欠人那筆巨款……
一想到這事,白芍便腦門痛!
她心裡藏了事,這酒喝進去,便是酒入愁腸,喝到後來,不等宗晢給她倒酒,她自己拿了酒瓶就往杯里倒。
宗晢深深地看一眼捧著酒瓶喝得直打酒嗝的白芍,轉頭吩咐江奇。
「江奇,你去接老董事長他們!」
江奇愕然的看著他,「不是有司機嗎?再說,我喝了酒……」
「沒讓你開車,再說,司機懂安撫我爸他們?」宗晢不耐煩地打斷他,揮揮手,示意他快去。
被江奇接回來的宗茂,帶著原本以為能成為親家現在卻成了仇家的李家三口匆匆進了門。
他白天差點沒被那段視頻氣出心臟病,這下才邁進門,便怒聲問迎上來的管家。
「人呢?」
管家低下頭,戰戰兢兢地指指二樓,「稟告老爺夫人,晢少喝得有點多,在卧室……」
這別墅,是宗家在L城的物業之一,宗家在L城有不少生意,宗晢平常過來,就在這落腳,管家和傭人,都是宗家大宅調過來的人。
「這逆子,太不像話!」
宗茂氣得不輕,扶著扶手「噔噔噔」蹬上樓去逮人。
因宗晢而成了全國網民笑柄的李東海一家,這下也急著想把公道討回來,怒氣沖沖地跟著宗茂上了樓。
宗晢的卧室虛掩著門,明亮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氣得不行的宗茂自然不會敲門,腳一抬,直接「嘭」地一下把門踹開。
這門一踹開,看清裡面的畫面,門外幾人的血氣紛紛往頭上涌!
只見大床上跪趴著背部祼露的男人,薄被堪堪蓋著下半身,他倆手撐在床上,聽到巨響,男人下意識地把身體往下一欺,將身下那明顯比他嬌.小許多的人兒密實罩在他的身體之下。
可無論他怎麼遮擋,還是遮擋不了身下之人那肌膚勝雪且線條極美的赤果肩膀……
床上這男人,正是宗晢,而他身下的女子,是他醉了的小秘書。
薄被之下,他的身體避無可避地蹭在小秘書身上,男人與女人,似乎天生就該是一體,倆人凹凸相貼,不留一絲縫隙地鑲嵌成了密不可分的整體。
偏偏這時,身下人大概是酒醉得難受,低聲呻.吟了一聲,雪白而纖長的粉臂,似是無意識地,勾上了他的脖子。
幾乎在一剎那,宗晢向來引以為傲的理智之弦「嘣」地一下斷掉了。
身下的身體,有著讓他意想不到的綿軟,同時,像一枚磁力極強的磁石,讓他原本只是想要演演戲的身和心,均禁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他暗地深吸了一口氣,天知道,他多想做到徹底,真切地,讓這一刻的「奸」情成真!
[註:求婚梗靈感來源自網路某事件,果然,現實比小說更精彩更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