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你的溫柔,有罪
第599章你的溫柔,有罪
「誰說的?」吳彩月撇著那美麗的酒窩,似乎有些不爽的問。
「不管是誰說的,其實,我也認為,作為一個男人,不該有這種罪過。因為,若是深愛一個女人,就不能讓她流淚。」
「你這算是對我表白嗎?」
「這個……」
「說,這算不算……」
話音未落,吳彩月便覺得自己的嘴唇被人堵住了,一股電流讓她覺得全身酥軟,整個人似乎在那一刻淪陷了……
「你的溫柔,有罪!」
「那就讓我徹底成為你的罪人好了。」
深夜間,有人纏綿,卻也有人不安……
在秦家忠義堂回去以後的秦家大長老,此時此刻正滿臉愁容的坐在自己家大廳之上,目光沉寂的讓人覺得可怕。
尤其是他那沉寂目光之下的臉龐,更是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主人!」
離魂輕喚一聲,彷彿在詢問著什麼。
「如果那真是龍圖的話,那麼我們的計劃算是真正失敗了。」
最終……
坐在太師椅上的秦武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主人,龍圖既然被毀,那我們是不是也該……」
「別急。」秦武微微擺手,道:「他秦浩此番回秦家,必然還另有所圖。正如之前的推測一樣,他必然會進入秦家禁地。到時候,我們也有機會。」
「可是,他如今是以客人的身份……」
「這點我知道。」
秦武沉著臉,說:「我如今也是對此有些不解,他明知道以客人的身份,縱然是要求秦龍進入秦家。但是,龍圖被毀,他已經無所依仗。那他到底有什麼借口可以打動秦家禁地的守護者而進入其內呢?」
「主人,不知你有沒有發現,今日與秦浩一同進來的人裡面有一個人似乎有些詭異。」
「哦?」聞言,秦武似乎忽然來了精神一般,連忙追問:「你發現了什麼,快說!」
「是!」離魂拱手道:「屬下好似發現有個人極像當年主人你曾暗算過的一個叫做秦諾的守護者。」
「什麼?」
大吃一驚的秦武頓時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他瞪眼的問:「你看到的人當真跟秦諾很像?」
「屬下雖不敢百分百保證,但是,那人的身影極像……」離魂沒有參與過這件事,而他之所以知道有這件事,那是因為秦武曾經給他提及過。
而且,秦諾的畫像與事迹在秦家歷史文獻里也有記載。
不管是任何一名族人,只要有相當貢獻的,都會有所記載。而這一份記載則是被錄入秦家的歷史文獻當中,縱然是大長老想要除掉這段歷史,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
儘管這件在他離魂還沒有接觸秦武之前所發生的事,他也有些印象和了解。當然,這一點的證明,早就出現在秦浩的身上了。
畢竟,秦浩得知這件事,不僅僅是因為他偶遇秦諾,結下授業師徒之緣,還是因為他曾看到過這歷史文獻。
「不可能,那老不死困在黑色森林的萬年玄鐵籠中,縱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從籠中逃出。」
「話雖如此,但是……」
「速查,你馬上趕去黑色森林一趟查個究竟。若是秦諾當真被秦浩釋放出來,那可就糟了。」
「是,屬下馬上去。」
看著離魂離去的身影,秦武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晴不定。如果那人真是秦諾,他秦武的麻煩就大了。而且還很有可能,他會馬上收到制裁。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秦武越想越不是味道,如若事態真發展成那樣,他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只要奪得秦家家主之位,再大的麻煩,他也有辦法淹沒掉,「秦龍,這不怪我,那都是你兒子逼我的。」
就在秦武正準備放手一搏的時候,在秦家某個地方里,此處有著好幾個人影兒,似乎正在商議著什麼。
如果秦浩,或者是秦武,甚至是一劍封喉在此的話,必然會大吃一驚。
因為在這裡的人不但有著他們熟悉的臉龐,還有著他們一直很想會會的人存在,那便是暗部的高端強者。
邪王?秦永,暗部部長?炎帝,還有暗部的幾位諸神,當然,還有著菱舞以及那秦榆。
早在兩天前,他們已經依靠密道潛入了秦家,並且隱匿在此。
「邪王,繼續下去,秦武要被秦家閻王收拾,那只是這兩天的事。如果,秦武被收拾掉,那豈不是……」
「不是還有一個秦浩嗎?」
秦永陰沉的說:「只要秦浩不死,我們還有機會。」
「是啊,只要那小子不死,我們都有機會得到第三把鑰匙。只不過,另外兩把鑰匙在秦武……」邪神李瀟很想說下去的,可是當看到秦榆那十分不好看的臉色,就沒有接著說。
邪王秦永冷笑道:「這也沒有什麼好擔心,只要等秦武被收拾掉的那一刻,我們將鑰匙奪回來,那便可。」
「是!」
「看著吧,很快,很快就有好戲看了。」邪王盯著那燈光繁華的秦家,嘴角邊上掛滿一陣森林笑意:「不過,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我需要炎帝你親自去辦一辦。」
「你說。」
邪王不知在炎帝耳邊說了些什麼,這讓炎帝眉頭緊湊,「你真要我這樣做?」
「除了她,我真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逼秦浩將地圖交給我。」
「既然如此,那好吧。」炎帝說完,轉身便消失不見了。
一眾人不知邪王要炎帝去做什麼,但,從炎帝的眉頭上可以看出,這件事怕且沒那麼簡單。
………………
當清晨的陽光寫滿山丘之上,小山崖的石頭間的幾隻小鳥尖叫的時候,在小竹屋裡休息了一晚的眾人,也顯得相當有精神。
「哥……」
「喊什麼喊?」秦浩從房間里走出來,看到阿牛站在門口一臉愕然的摸樣,他連忙關上房門,「去去去……」
「嘖嘖,俺啥都沒看見,沒看見。」
「……………」
秦浩還真有種想要暴虐阿牛的衝動,沒看見就沒看見,幹嘛還說出來?
「讓開!」
「額……」秦浩愣了愣,連忙讓開,讓吳彩月走了出來。
顯然……
阿牛方才那個看不見,是他看到了吳彩月在秦浩的房間里,縱然是憨厚笨拙的阿牛,看到吳彩月在秦浩的房間里,那意味著什麼,怎麼想都想得出來。
「二哥,二哥……」
當秦浩還在愣神的時候,秦倩倩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並且腳步聲還有些沉重。
「怎麼了小妹,慌慌張張的。」
「發生大事了。」
「哦?」秦浩聞言,似乎並沒有怎麼緊張的樣子,問:「你倒說說看,發生了什麼大事?」
秦倩倩喘息過後,便著急的說:「父親今日一大早便進入了秦家禁地,而不知為何,一群的人跟隨父親出來,接著便召集所有人去了忠義堂。」
「哦,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父親是秦家家主,自然有族中要事處理……」
「可是,執法堂的族人說,跟隨父親身後的那些人都是秦家禁地的守護者,都是武聖啊!」
聞言,縱然秦浩沒有吃驚,但是阿牛也好,南宮耀也罷,就連一劍封喉都緊張了起來。
「看來,父親動起手來,還真夠利索的。」秦浩沒有想到秦龍居然這麼快便動手了。
「二哥……」
秦倩倩一臉茫然的看著秦浩,問:「二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呵呵,知道一點。」
「能告訴我嗎?」
「這不用我告訴你,一會兒你自然會知道。」說完,秦浩便對著眾人說:「走,我們去吃早飯。」
「………………」
一大清早,秦家閻王便帶著秦諾前往秦家禁地,並且與一眾秦家禁地的守護者談論了一些關於秦武和秦諾之間的事。
早些年,不管是秦家的家主,還是秦家禁地的守護者,一直都對莫名失蹤不見的武聖守護者秦諾的事情十分不解。
雖有追查,可是卻每每追查到什麼眉頭的時候,總會忽然被打斷。
如是,而且在那個時候,秦家也處在多事之秋,許許多多更加重大的事情,幾乎把秦諾的事情給壓制了下去。而導致,這件事在今時今日才再度翻了出來。
「主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已經動手了,執法堂的人已經往這邊過來了!」
「該死的秦浩。」秦武怒罵一聲,看著離魂,說:「快,照原定計劃進行,馬上讓所有人動手。」
「是!」
顯然,離魂既然已經回來,並且還進行彙報。如此說來,秦諾被秦浩釋放出來的事情,秦武是清楚瞭然了。
「看來今日便是我秦武要榮登秦家家主之位的時機了,秦龍,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攔我。」
秦家忠義堂……
秦家禁地十大高端守護者在若干年後的今日,竟然再一次成功聚集在一起。
這不可說,會給不少秦家子弟造成一道道光線的焦點和刺激。
武聖,這可是一個多麼讓人遙不可及的境界?
傳聞,要踏入武聖的境界,需歷經生死邊緣的覺悟和領悟,才能進入那個被武道認可的境界。
有人終其一生,連武道的門檻都晉陞不起,更不用說武神,或者是武聖了。
沉寂的氣氛瀰漫著整個忠義堂,十大守護者都是沉默不語的站在一邊,齊齊緊閉眼睛在養神,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等人此刻被人當做怪物看待。
「恨天,執法堂為何去那麼久還沒回來?」秦龍沉著眉頭摸樣極具威嚴,正所謂,閻王一怒,地獄無門。
仇恨天聞言,遙望了忠義堂門外一眼,隨即便說:「執法堂已經出去將近二十分鐘,以他們的速度,此時應當已經回來。家主,需要屬下出去勘察一下嗎?」
「恩!」
仇恨天得到秦龍的允許,當下也往外走去。
然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仇恨天便滿臉凝重的跑了進來,「家主……」
「什麼事?」
「秦武叛變了。」仇恨天冷厲的說:「據方才屬下去探查,執法堂的族人在進入大長老的府邸以後,便受到了襲擊。並且,他還……」
「還什麼?」
「還帶著一群人望這裡來了。」
「哦?」秦龍眉頭一挑,嘴角含著一絲譏諷,環視忠義堂一眾族人,冷笑道:「大長老是想要造反嗎?」
「家主!」秦家二長老拱手道:「大長老暗算守護者大人為先,襲擊執法堂族人在後,很明顯大長老是早有準備,可見其野心昭然若揭……」
「家主,請務必嚴懲此惡徒,以正我秦氏一脈之正。」
「是啊,家主,此人不可輕饒……」
「唔!」秦龍微微擺手,目視著大廳前方入口處,一排排的人頭浮現已經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只見……
秦家大長老秦武此刻帶領著一群人來到了忠義堂,他臉色陰沉,目光森冷,宛似一頭即將要獵食的野獸一般,絲毫沒有因為年紀老化而讓人覺得人畜無害。
「大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緊盯著滿臉陰沉的秦武,秦龍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譏笑,那站在秦武背後的人群顯然就是他處心積慮許久的大死士。
聽聞,這種死士有兩個級別。
死士、大死士!
死士和大死士的區別在於,承受力和生命力之間的差距。
大死士可以在武神之境的強者手中可蠻纏到一定的程度也未必會死去,而死士則是能讓武神之間揮手之間便可解決的人物。
不……
準確點來說,既然已經是死士,不能稱之為人,而是稱之為生物。
這是秦浩說的。
精通藥劑師一職的秦浩,雖不敢說是一個很稱職的藥劑師。但,對於葯蠱師的了解,堪比任何人深。
顯然的,要將人培養成一個死士,不但剝奪了這個人的自由思想,還剝奪了他靈魂。以絕對催眠與葯蠱師那不見得光的手段來加以調教,不管是精神上,還是靈魂上,即便是肉體上,都得到了某種強化意識的改變。
這種方式非一般人所能承受,更是非一般的死士所能承受。所以,在過往的例子當中,秦武失敗了許多,但也成功了許多。
單憑上一次他能隨便派出二十來個大死士去給秦浩玩,足以證明,此時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全部都是成功的案例,也是成功晉級為大死士的生物。
帶著如此生命力極為強悍的龐然生物,而且還是一群,這足以看出,秦武已經真是放手一搏了。
「什麼意思?」秦武冷笑道:「秦龍,你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
「執法堂的人何在?」
秦龍忽然冷喝一聲,而這一聲分明是針對他秦武所斥,可他秦武卻沒當一回事,輕描淡寫的笑了笑,「執法堂的人已經被我送去地府了,你這個閻王爺是不是也該下去管理管理?」
「你說什麼?你把執法堂的人都殺了?」
問話的不是秦家閻王爺,而是那一直以來都比較忠直的二長老。
「是又如何?」
「大長老,你莫不會是想要叛變吧?」二長老此話一出,唰唰之聲也頓時顫抖而出。
陸陸續續的身影宛似一道道鬼魅的煙霧似地,瞬間便另一端跑了進來,並且手中還持有長槍。
是的,是長槍,是冷武器,並非會發齣子彈的熱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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