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第303章 身陷重圍
左五黑著臉坐在推土機上,他已經認出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當初從自己手裡把那個女主播搶走的人。
就是這個人,讓他第一次吃了大虧,第一次沒能完成呂少交給自己的差事。
他無數次想找這個人報仇,洗刷自己的恥辱,找回自己的臉面。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個本錢,這傢伙的強大遠遠超過了自己所能應對的範圍,所以他才一直隱忍著。
可是現在,這傢伙竟然自己送上了門。而且他是一個人,自己手裡可是有百十號的人,就是一個個扔過去也能把他砸倒。
左五感覺到,自己洗刷恥辱,報仇的機會到了。這種感覺讓他很興奮,他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那裡有一把從黑市上買來的報廢手槍。用這把槍,他曾經幫呂少幹掉過好幾個阻撓豐瑞好事,阻撓呂少好事的人,今天他想用這把槍幹掉這個和自己作對的強大敵人。
左五坐在那裡沒有動,而圍在推土機旁邊的那些手下可就忍不住了。這個傢伙也太狂妄了吧?居然敢用中指對著五哥,這是要找死嗎?且不說五哥的手段有多狠辣,就憑他們這一百多號人,這小子的舉動就是在找死。
「小子,你敢對五哥這麼無禮?」一個傢伙忍不住叫囂著直衝著韓凱奔了過去,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直愣愣的就朝韓凱的頭上砸去。
韓凱站在那裡沒有動,那幫人都以為這小子是不是嚇傻了,連躲都不知道躲一下,就這還出來發狠,真是腦殘了。而只有左五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個不長眼的小崽子,這是去送死呀。不過他並沒有阻攔,相反他很希望韓凱出手,因為此刻他並不擔心自己會失敗。反而,他想要讓自己的這幫手下興奮起來,而韓凱如果動了手,那正是最好的催化劑。
所以左五坐在那裡沒動,看著自己這個手下奔著韓凱就沖了過去,而且看著那根木棍朝著他頭上砸下去,他甚至可以預料到受傷的不是韓凱,而是他的那個冒失的手下。
果然,那根木棍直愣愣的砸下去,韓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連這個愣小子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小子看來腦子有病,腦袋都要被人砸了都不知道躲一下。他甚至有點同情這個腦子有病的傻小子了,沒事來這裡搗什麼亂呢?現在腦子要徹底被打壞了。
可是接下來該被人同情的卻變成了他了。
眼看著木棍就要落到韓凱頭上的時候,他終於出手了,一把就捏住了這小子的手腕,然後微一用力,就聽得咔嚓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場的每個人卻都是聽得真真切切的,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這小子是什麼人?居然就那麼看似很寫意的一伸手,居然就捏斷了自己人的手腕?接下來還有更變態的,韓凱奪下木棍,抬起一腳,剛才還威風凜凜要砸韓凱腦袋的傢伙就像一隻麻袋一樣被踢飛了出去。這個鏡頭並不陌生,剛才韓凱就踢飛了那幾個,不過比起剛才的那幾個,這個飛出去的更為壯烈一點。最起碼那幾個是飄出去的,而這個則是一腳踢飛出去,直接撞在了遠處的一棵樹上,登時頭一歪暈了過去。
靠!是個硬茬子!打手們都是驚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都朝左五看了一眼。左五依然坐著沒動,他對此一點也不奇怪。以他的身手,尚且不能和這個韓凱對上一個回合,更別說那些沒腦子沒手段的傢伙們了。
但現在左五有恃無恐,怕什麼?自己這裡可是一百多號人呢,就是一個個扔過去,也把這個傢伙給砸成肉泥了。
所以左五坐在那裡動也沒動,臉上還帶著冷笑:「厲害,確實是厲害,不過你能把我這一百個兄弟一個個都踢飛出去嗎?」
這句話一出,本來已經被韓凱剛才那一手震驚了的打手們頓時回過神來,是呀,怕什麼呢?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就是老虎也怕群狼圍攻呢?咱這邊可是一百多號人杵在這裡,難道還怕他一個人不成?
於是這些人馬上就鎮定下來,重新開始叫囂著揮著手裡的鐵棍木棍還有橡膠棒甚至還有砍刀,但是雷聲大雨點小,別看叫的挺凶,卻沒有一個人敢先衝上去。
這些人都是鬼精鬼精的,誰都知道眼前這傢伙手段很暴力,雖然道理很明白,一百多號人就是砸過去拼著讓他打傷一二十個,一定能把這小子給收拾掉。
可是問題是,誰願意去做那犧牲的一二十個倒霉蛋?誰不想前人栽樹後人乘涼,踩在別人的屍體上坐收漁翁之利?於是一時之間儘管一個個叫得震天響,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衝上去送死。
左五本來還有些得意洋洋,準備點根煙看著這個對手遭殃,可是煙已經叼在了嘴裡,卻發現情況不大對勁。
媽的,都是一群耍賤溜滑之徒!左五知道,是該出點血了,要不然這些傢伙們到天黑也沒人敢往上沖,說不定還會眼睜睜的看著韓凱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離開。到那時候自己可就丟大人了。
想到這裡,左五從座位上站起來,把頭伸出駕駛室沖著一幫子直叫喚卻不動手的手下喊了幾句:「呂少說了,今天誰要是把這小子給打倒,賞一萬塊,砍一刀給一千塊,誰要是卸下他一條胳膊或者腿的話,給十萬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一點也沒錯。這些人本來都還在猶豫著,想等別人先動手,可是一聽有賞金,馬上就按耐不住了,生怕別人先得了手,錢就落不到自己口袋裡了。一時間也都忘了自己的分量,拿著傢伙就往上沖了。
剛才推土機前灰塵飛揚,韓凱並沒有認出坐在推土機里的左五,現在左五把頭一伸出駕駛室,他馬上就認出了這個傢伙就是那天晚上企圖挾持凌以沫的那條走狗。
新仇舊恨一起涌了上來,韓凱頓時惡向膽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