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逼,一定要裝回來
「秦道友,別灰心,你還有一次機會,測試根骨。」
這時候,那道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女眼神柔和,正微笑看著秦淮。
秦淮心中一暖,看來這世上也不全是勢利眼光的人。
周圍那些人,剛才被皇城子弟插隊,屁都不敢放一個,結果看到一個沒有血脈的則拚命踩。
而這少女,卻會在別人低落的時候溫柔鼓勵,看的出她的心地,應該十分善良。
「你叫什麼名字?」秦淮問道。
少女笑道:「我叫秀兒,現在還是仙雲宗的挂名弟子。如果你通過了測試,我們就是同門了,加油。」
她說著吐了吐舌頭,模樣嬌俏可愛。
秦淮來到另外一塊天墨岩的旁,這地方排隊的人不多,走到就能測試。
測試根骨的方法,和之前一樣。他吸了口氣,伸手按了上去。
他血脈雖然廢了,但是這身體的根骨應該不差。畢竟曾經也是天才,最不濟,加入仙雲宗,肯定也沒問題。
嘶……
又一道冰涼氣息鑽入體內,這氣息就像醫生,在檢查他的身體。
旁人偷瞄著秦淮,掩飾不住的笑意。
血脈是廢物,根骨,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好戲,他們還沒看夠呢。
鋥……
一道光亮閃出,晃了眾人一眼。
許多人揉了揉眼,以為看錯了。那測試師兄也死揉雙眼,隨後睜的更大。
只見秦淮身前的天墨岩,正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光芒濃郁。
「你,再試一次。」測試師兄怔然說道。
秦淮不知道怎麼回事,伸手又按了一次。
鋥……
又是一道亮光,依然是金色,光芒依舊濃郁。
人群安靜了下來,剛才的那些嘲諷,揶揄已經消失不見了。連那三個本來聒噪的皇城青年,也安靜了下來。
金色,那豈不是,天階?
這塊天墨岩,壞了?
又或者……
天那,天階!
測試師兄終於回過神來,扯開嗓子道:「秦……秦受,根骨,天……天階上品。」
「嘩……」
眾人終於嘩然,久久無法平靜。
根骨,那可是和血脈一樣重要的東西。
宗門之所以把它放在試煉的第二項,就是不希望放過一個可塑之才。
只是一般情況下,血脈不行的,根骨也好不到哪裡去。誰知道今天,竟然出了這麼一朵奇葩。
「叮!」
恭喜宿主裝逼成功,獲得積分2點。
恭喜宿主裝了一個好逼,獲得積分3點。
恭喜宿主完成成就,把被人裝走的逼裝回來,獲得積分10點。
……
遠處,那皇甫恆三人眉頭緊皺,臉色鬱悶。
剛才那些白眼,冷笑,無視。此刻卻猶如一個個耳光,甩回到了三人臉上。
根骨,和身體強悍度有著很強的關係。
雖然這個秦受沒有血脈,但是他的根骨,是天階上品。整個聖武皇朝,都找不出幾個天階上品的,而他們身邊,更是從來沒遇到過一個。
如今眾人羨慕的眼神,完全轉向秦淮,完全無視了他們三個。
這讓三人心中,更是不爽,眼神嫉恨看著秦淮。
「呵呵!」
秦淮大大方方迎上了三人的眼神,清了清嗓子。
「我等了三分鐘,就是要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我了不起。我要告訴別人我沒裝成功的逼,我一定要裝回來。」
他伸出手指,學著動態圖裡小馬哥的模樣,認真說道。
眾人愣在哪裡,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有人正在喝水,一口噴在隊伍前面那人的後腦勺上。
有人在吃東西,直接噎在喉嚨里,拚命敲打胸口。
總之現場,一片混亂。
「叮!」
恭喜宿主強行裝逼成功,獲得積分3點。
……
第二輪測試結束,通過的弟子都被帶去宗門。
這時候,天上忽然幾道光束劃過,楚流天落在廣場上。
「宗主。」眾弟子紛紛低頭行禮。
楚流天面色凝重,朝著議事廳的方向而去。
而楚雯則停下了腳步,問道:「喬杉師兄,這一次入門選拔,有沒有條件較為突出的弟子?」
眾弟子之中走出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人,道:「楚雯師妹,這次皇城皇甫家和洛家有三個子弟來我仙雲宗試煉,兩個是玄階上品血脈,一個是地階下品。」
「哦?」
一聽這話,楚流天停下腳步來。要知道他的女兒楚雯天資不錯,也不過地階下品的血脈。
而今天這三人,一個地階下品,兩個玄階上品。
這一輪的弟子選拔,已經極為不錯。
可惜,這三人,是皇城的。
皇城的人心氣都高,很多都是到處遊歷玩耍,並不會在宗門長久。
甚至有些參加宗門試煉,還有一些別的目的。
想到這裡,楚流天嘆了口氣,「這三人你多留意吧。」
說完,繼續前走。
「師……師父。」被叫做喬杉的弟子追了幾步,楚流天再次回頭。
「還有何事?」
「師父,今天還有一個,血脈無階無品,他……」
喬杉還沒說完,眾人紛紛皺起眉頭。血脈無階無品,也想加入仙雲宗。
這仙雲宗雖然只是聖武皇朝的三階宗門,但也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加入的。
莫天忽然喝道:「喬杉,今天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討論,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別說了。」
他神情凌厲,嚇得喬杉不得不閉嘴。
一群人神色凝重,臉上布滿陰雲,朝著議事廳快步而去。
莫天卻沒走,她等了一會兒,不遠處走來一個穿著仙雲宗道袍的中年女子。
「師父,一會兒測試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中年女子小聲說道。
莫天眼神冰冷,喃喃道:「沒想到,這小子的根骨,竟然還完全在,真讓人意外。不過還好,血脈廢了,實力應該起不來。」
「師父放心,這次雙保險,他逃得過一撥,肯定逃不過另一撥。」中年女子說道。
「做的好。」
莫天點頭冷笑,想了想急忙交代道:「對了,這件事情誰都不許說,明白了嗎?」
「明白了,師父。」中年女子恭敬低頭。
莫天瞥了一眼秦淮消失的方向,嘴角上,浮現出一道莫名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