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 你們是Z國大兵
戟羽寒救出言是與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後,就讓陳勁開車上路。
陳勁問他:「長官,我們現在去哪?」
「去找龍牙。」
「龍牙,你們認識龍牙?」尼康因為被言是護著,所以傷的比較輕,還有精力打量他們,猜測他們的身份。
戟羽寒沒回答他的話。
車裡的人也沒回答他的話。
過了會兒,戟羽寒冷冷的抬眼帘瞧他。「你認識龍牙?」
尼康激動的講:「認識啊!我們一起從瓦尼日的東邊跑到北邊,經歷了許多神奇與難忘的事情!」
「看來你們關係似乎很不錯。」
「那當然。她很勇敢,我想未來我的生命中一定會有她!」
給言是處理傷口的言玖抬頭看他。
看著父親的言晨抬頭看他。
葉楓林也轉頭看他。
只有言是不為所動。這傢伙的心思他早就看穿了。
被他們望著,尼康疑惑的問:「怎麼了嗎?她那麼出色,喜歡上她一點也不奇怪吧?雖然我還不肯定是不是愛她,但跟她在一起的感覺非常……非常的愉快!」
戟羽寒剛毅朗俊的臉上瞧不出思緒,他看著神情激昴的尼康會兒,便轉頭看別處。
陳勁低聲問葉楓林。「長官怎麼沒把他扔下車?」
坐副駕駛的葉楓林講:「我們還需要當地政府的幫助。」
「原來是這樣。」
陳勁要開車,葉楓林沒迎合,所以他們兩中間隔的有點遠,這再怎麼壓著聲,後面的人也是能聽到的,只不過他們說的是中文,尼康聽不懂。
言玖把紗布打好結,就問言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言是搖頭,看旁邊的言晨和冷著臉的戟羽寒,心情一陣感嘆。
這出個差,倒與兒子女兒及女婿一同作戰了,心裡複雜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尼康見他們都不答理自己,沉默了陣猛然問:「你們是Z國大兵?」
這還要問嗎?
他們這次任務都戴著Z國肩章,應該只有瞎子或色盲才不知道。
尼康瞧他們都一臉的冷酷,喃喃自語的講:「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那麼厲害。」
戟羽寒再次打量這個男人,想言曦選中他做同行者,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穿著一身品牌的男人,不像是能幫她忙的樣子。
從一開始就對他不爽的戟羽寒,此時越看他越不順眼,不由的有些煩悶。
基於交戰準則,他不能對他怎麼樣,但他可以對她怎麼樣。
戟羽寒轉過視線看窗外,在想見到女孩后該怎麼懲罰她。
而車裡的大兵見長官臉色不好,自然不會跟尼康多說什麼。更重要是他們也不想說什麼,尤其是關於言曦的。他們總覺得,那女孩雖然成為不了他們的妻子,卻一定會是他們這輩子里最重要最難忘的人之一,所有屬於她的事情都是他們獨家的記憶,一點都不想跟外人分享。
可他們越不說,尼康就越好奇。
他見搭訕他們這些大兵不成功,就轉而對言是講:「言先生,你跟百尼公司的合同簽了嗎?雖然現在我們國家有點糟糕,但我想會有好起來那一天的。如果你要對百尼還有興趣的話,等集團大廈蓋起來時,CX公司將是我們第一個合作的客戶。」
言是客套的講:「卡門先生說需要兩天時間準備合同,所以我們約定在我考察完后簽。」現在肯定是簽不成了。「我相信貴國會有好起來的一天,而且那一天不會太久,尼康先生若還想與我合作,這是我們的榮幸。」
「是百尼集團的榮幸。」尼康從西裝內口袋掏出張名片。「這是我的私人號碼,言先生,我們隨時保持聯繫。」
「好。」
尼康望著外面一片廢墟之地,憧憬的講:「如果不是發生這樣的意外,現在真想請言先生去我那裡喝一杯。」
言是客氣禮貌的笑著。
如果不是因為發生這樣的意外,你恐怕也不會關心是不是有簽合同,更不會想到把名片給我。
幾個大兵都冷眼旁觀,看這個尼康是如何勾搭龍牙她爸爸的。
尼康坦蕩而直率,他並不覺得自己剛才做的有何不對。在他的觀念里,喜歡就去追求,先不管是不是愛情。等獲得對方與對方家人認可了再說,要不是愛情就做好朋友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而就算是好朋友,生意上相互幫助一下也是應該的。
百尼集團的零售是F國第一,他相信等家園重建在自己的帶領下,百尼集團會做到世界聞名!
嗯,這是他剛才立下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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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坐在椅上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假寐,聽同袍們著急害怕的問當地軍他們什麼時候能走,又聽拿到電話給家裡報平安的同袍一遍遍的說自己沒事。她想著,等身上的陣痛消失,她便去跟那些大兵搞好一下關係。
他們是在當地軍軍營的後方,要離開這裡她需要出了這棟樓,穿過一片五百米寬的操場,再越過他們的指揮中心,經過大兵放哨的警戒線……不對,她要先給自己弄輛車。
不知道搶劫當地軍的車罪名有多大。
不管了,再大也大不過她爸爸。
言曦正思考這個計劃的詳細細節,就聽到哐啷一聲,似是有人撞到了桌子上,弄出挺大動靜的。
她睜開眼,看睡著的同袍從桌上摔地上。
那同胞磕睡醒了,人也精神了。不好意思喊疼的他沖大家訕笑下,便坐到了凳子上。
言曦想思緒打斷了,那便乾脆實行吧。
「叩叩。」一個大兵象徵性的敲了敲大開的門,對面里人講:「你們又新增了一個成員。」
大兵讓開身,一個青年男人進來,見到他們就笑嘻嘻的打招呼。「你們好。」
言曦瞅著許志寒,眉頭微蹙。她怎麼把這傢伙忘了?不對,這傢伙能找到自己,就說明程不時他們也該找到自己了。
想到這裡,言曦倒不怎麼擔心爸爸和尼康的安危。
但她還是要出去,出去跟長官他們匯合。
言曦又靠回牆上,愛搭不理的瞧著許志寒。
許志寒跟同胞們如同親人似的噓寒問暖后,就放下背包坐言曦身邊。「嗨,我們又見面了。」
有同胞問他:「你們兩個認識?」
許志寒點頭。「認識,我們搭一架飛機來的。」
「她很厲害。」
「嗯,我見識過了。」
言曦在他們兩個要把自己吹上天時對許志寒勾勾手指。
她冷了他一路,現在她勾手指,許志寒自是緊趕著湊過去的。
言曦示意他坐自己身邊,便壓著聲問:「程不時讓你來抓我回去的?」
許志寒眼裡的詫異一閃而過,緊接他便收斂心思,也不假裝了。「他沒讓我抓你,只說跟著,我也不知道新副部是什麼意思。」
言曦扯嘴,笑得有些冷酷。當然是你這傢伙根本不可能完成這項任務啊。
許志寒壓抑不住好奇。「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身份的?」
「你上飛機的那一刻。」
「這麼早?為什麼?」
「因為你笑得像個傻子,即沒有懷著對遇難者的同情、悲傷,也沒有害怕和擔憂,甚至還沒有思考自己該做什麼。」言曦說完講:「不說你犯傻的事了,你先告訴我,上面是不是派人來了?」
許志寒點頭:「我們的大使館被炸了。」
「M國炸的?」
「不是。是武裝分子,他們跟F國大兵交戰時不小心炸的。」
「他們真牛。」
許志寒無奈講:「所以上面下令,不僅要把所有的Z國人接出去,連大使館也暫時撤離。」
Z國大使這個時候撤離,無疑是增加F國的恐慌,這恐怕也是武裝分子想要的結果,也能解釋為什麼F國願意為他們提供避護,。
等等。
言曦看許志寒,確認的問:「你剛才說要把所有的Z國人接出去?」
許志寒不覺哪裡有問題的點頭。
「怎麼接?」
「軍艦與航母已經到港了。」
卧了個槽!
怪不得之前當地軍會拿他們當令牌,怪不得對方軍竟然會同意,原來是因為這個!
言曦異興奮,她感到身體里的血液在沸騰,叫囂著讓她快去干點什麼,而不是在這裡坐吃等死……哦不對,坐吃等撤離。
許志寒瞧她的亢奮的樣子,緊張的問:「你想做什麼?」
言曦吊眼角瞧他。「當然是跑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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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撤喬,相信軍迷們都不陌生。戰狼和紅海行動講的都是撤喬,沒什麼好寫的了,都是那個事件。但要不寫,好像總有點沒過癮的感覺,所以瓜瓜寫啦,大家將就的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