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緬甸七星級酒店
(1)
2017年9月21下午17:33分。
飛行4小時40分,王小心葉安然一行順利抵達仰光機場。
之後二人乘坐組委會安排的快速專車,繞過了素有尚未雕琢的世外天堂之稱的緬甸維桑NgweSaungBeach海灘,最終下榻蔚為壯觀的阿勒姆酒店(AureumPalaceHotels-Resorts)。
該酒店坐落在蒲甘大地萬千佛塔之間,號稱七星級的酒店,也是國際影星楊紫瓊曾入住過的地方。
酒店內大小各異的別墅有42棟之多,葉安然和王小心住進的這套是其中最大的一幢,偌大的一個園子,好不愜意。別墅後面是座人工湖,映襯著佛塔與落日,美不勝收。
盛放著睡蓮的湖水邊,將咫尺之遙的蒲甘古塔,與一個聖地中的奢華與私密世界隔離開來。
傍晚時分。
丹霞赤紅了整個天際,籠罩著仙境一般的聖地。
葉安然早已忘卻了旅途中的疲憊,完全沉醉在這美景之中。
湖水清亮,柔風陣陣。
沙土平緩,樂音漫溢。
此刻沒有城池的喧囂,只有舒緩的湖風輕拍著睡蓮。
湖光塔色之間,三三兩兩的遊人如痴如醉地漫步、聽風、沉醉在這滌盪心靈的境地。
王小心也不禁微閉雙睛,讓這異域的柔風輕浮他肆意的長發,感受這絲絲浸透靈魂的暖意。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短暫淡忘路途上的煩心。
他向葉安然提起了葉真汐的「幽閉恐懼症」,直接被駁斥得體無完膚。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認定王小心是「妄想症」,待這次展銷會結束務必住院治療。
此刻的葉安然,更像是一隻放飛的白鷺,舒展著盈滿珍珠光澤的藕臂,微閉美眸迎接輕柔又肆意的湖風,在這渾然天成的絕美景緻之中徹底深陷,深陷……
(2)
「呦!這不是葉大總裁么?還不去趕設計樣,不怕明天會輸相難看?」
迎頭走過來一個身著緊身衣,體態火辣的女子,混血般的精緻五官,頗富立體感。此刻正微啟薄唇,咄咄逼人的羞辱著葉安然。
夏婉儀!
真是冤家路窄。
王小心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女子。
此刻的夏婉儀繼續著毒舌,眼角的餘光已落到了神色尷尬的王小心身上。
「還有你!我的清白讓你玷污個底朝天,竟敢冒死趕來濫竽充數,我看你是活膩了。」夏婉儀目光如炬的凝視著王小心,彷彿要將他瞬時燒成灰燼,繼而迅疾揚塵一般。
「夏婉儀,其實你不生氣的樣子,還蠻可愛,現在一點都不……」王小心一臉的淡定自若。
「你!……」夏婉儀修長的纖指怒懟王小心,嬌面早已氣得宛若灌了半瓶紅酒。
「慍怒會變醜。這個代價挺大的,你自個兒看著辦吧,我要和我夫人回酒店了……」王小心說著,直接走向了葉安然。
葉安然懵了半天,直到王小心溫暖的手臂挽著她的皓腕,她才依稀反應過來這眼前突如其來的劍拔弩張與烽煙戰火。
(3)
「夫……夫人?一對狗男女,明天……呃,不,待會就讓你們死得好看!」
夏婉儀跺著腳,望著葉安然和王小心對影成雙的身影,醋溜溜地發狠暗忖。
腳下的沙土,瞬時被她踏出一個深坑。
彷彿這不是土,而是那個令她愛恨交加的王小心。
沒錯,她承認,那一夜的荒唐。
但,她也承認,這個人令她神魂顛倒。
在天亮之後便分手的餘下時光,她發現自己會不可遏制的念起這個人。
宛如一句歌詞。
「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她不曉得這種情愫是什麼?
只覺得與自己一貫的冷艷作風,很是格格不入。
(4)
「放開我!你個流氓!」葉安然用力的掙脫著王小心的手臂。
「夫人……別這麼任性……演戲也要有點敬業精神……」王小心道。
「你是藉機占我便宜的吧?」
「機會那麼多,我至於急這一時半會兒嘛。」
「你個神經病!」
「我很健康,這不良暗示到此為止,好嘛?」
「本來就是明示,哪裡暗示!」
「和你沒話說……」
兩個人就這樣臂膀交纏著走向酒店。
這一切也悉數盡落夏婉儀的眼眶。
如果說兩個人只是逢場作戲,依照她對葉安然性格的了解,肯定不會這般容易就從了王小心。而且,近來她還聽聞葉安然已被安排與邵氏影業多才帥氣的二公子相親,雙方家長相談甚歡,二人也可謂是郎才女貌,如果兩家順利聯姻,對夏家一定不算個好消息。
咔嚓咔嚓!
夏婉儀抓起手機,記錄下了這天賜良機的瞬間。
如果葉家千金與設計師勾勾搭搭的影像傳到了邵家耳朵里,爆款的戲就要上演了吧。
瞬間她那耷拉的唇角,陰鷙地翹起,泛著絲縷笑意。
(5)
別墅酒店336房間。
裹著浴巾的葉安然,在洗漱池前不停地沖洗著自己那條被王小心挽過的藕臂。
一直搓到雪白如玉的臂膀漸漸發紅,她才嘆氣的罷休。
之後,便是久久地在房間來來回回的踱步打各種電話。
別墅酒店337房間。
翹著二郎腿的王小心,正斜躺在藤椅上透過酒店的落地窗鳥瞰著遠處的湖水佛塔。
原本漫布天際的紅霞,輾轉聚集成了幾片火燒雲。
絢麗的顏色,儼然藝術家們無邊無際的想象力。
順著火燒雲垂目而下,他赫然發現酒店對面樓宇的同層窗口窗帘異動。
倒吸了一口寒氣的放下酒店為客人預備的觀賞型望遠鏡,下意識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接著,便開門,沖向了336房間。
(6)
衝撞了半天。
葉安然對著王小心喋喋不休「你是神經病吧」的措辭中,極
不情願的開了房門。
「讓你看個東西!」
抓著望遠鏡的王小心,一臉神秘地指向了對面。
接著便將夾雜著自己體溫的望遠鏡遞給了葉安然。
她極不情願地接過,繼續啐著「你這人沒救了」,搖著頭湊近望遠鏡,掃向對面。
「你看到了什麼?是不是一個狙擊手在瞄準這裡?」王小心顫音問道。
「我呸!和你一樣,一個喜歡偷看女生的猥瑣大叔。」葉安然瞪了王小心一眼,將望遠鏡扔給了他。
「不可能啊!這……」
「怎麼不可能!你是神經病!回去趕緊去醫院……」
「別……我明明看到一個狙擊手端著槍瞄準你的房間!」
「我看是瞄準你房間!」
嘩啦!
葉安然搵怒的說完,便迅疾拉上了窗帘。
緊接著,將王小心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