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北看台上

年輕時的董方卓，被曼聯的弗格森招致賬下，曾經和魯尼、C羅這些偉大的球星一起並肩作戰，弗格森曾經說過一句話，董方卓的腦袋以下，都是世界級的……

可以想見，董方卓年輕時的數值絕對不低，職業生涯末期和退役后的現在？看看他那臃腫肥胖的身材就猜出一二，這樣的身體素質，還能剩下什麼能力？

就算是在業餘聯賽踢，也不見得會發揮什麼作用，只不過是剩下曾經牛比轟轟的名聲罷了。

這點王大龍用腳後跟想想都知道。

如果只是射門屬性，那還可以考慮考慮，如果是全屬性，王大龍除非想變一個廢人！要不然怎麼可能替換！

所以，他要搞清楚這一點。

可他剛想查看下董方卓的屬性，系統就給了他答案。

「全屬性只能是現有年齡的真實屬性。」

「我……擦！」王大龍又一次罵娘了，結果就是這麼悲催。

如果是年輕時的董方卓數據，那該多好，他就可以在國內橫著走了。現在的董方卓，誰都可以吊打吧。

王大龍不想年紀輕輕就變成了『年邁的董卓。』

「我放棄！」

他又一次果斷的給了系統否定的答案，甚至於對系統產生了疑問，都給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靠系統還不如靠自己！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

自己屬性值低又怎麼了？還不是照樣可以完成進球？

再說了，現在就算換了屬性，自己還是原來那個自己嗎？對自己有什麼鬼幫助？對這場比賽能夠起到什麼作用？

沒有。

所以，還是憑自己本事拼殺最實在，其他的，以後再說！

現在比分是平局，聯賽冠軍歸屬不分勝負，而射手榜上，依舊落後林元龍兩個進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要自己能夠進球，那自己和球隊就有勝利的希望！這才是最實在的希望！

比賽只是進行到22分鐘而已，一切皆有可能！

※※※※

「這下好看了，平局，巨龍國際二隊肯定不會滿意這個比分，他們還是會進攻，試圖改寫比分，越快越好，因為看台上，新任主帥正在看著，他們可不想交出一份低劣的成績，除非他們想退役，不想進入一線隊了。」

「換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我想，連一支業餘隊都踢不贏，有什麼能力進入一線隊踢中甲？答案顯而易見。」

相比於南看台的人影攢動，好不熱鬧，北看台那邊根本沒有球迷，只有兩個老傢伙坐在看台中間，互相交流著。

剛才說話的傢伙，在龍門市踢足球的人，一般都認識他。

他叫黃振東。四十多歲，光頭，肥胖，矮，典型的中年男人。

不要看他長得有點挫，他曾經可是龍門市體校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批足球隊的主教練。

帶出過無數龍門市的著名球員，雖然這些球員沒有幾個能夠踢上職業聯賽，但至少在廣南省內，已經是赫赫有名了。

「建華，雖然二醫隊的王大龍22了，但這孩子的資質是比林雲龍好很多的，林雲龍雖然才18歲，可塑性更強，但怎麼說好，人品有點問題，無論是性格、態度還是努力程度，這也許是和雙方的家庭環境有關吧。」

「可惜的是，王大龍這孩子，白白浪費了四年的時光，要不然現在他應該可以進入巨龍國際一線隊了吧，不，不是應該，是肯定。他是我帶過的三批孩子裡面，天賦和努力程度最高的傢伙。天意弄人啊！」黃振東唏噓不已，也許王大龍的命運和自己有些相似吧。

一個不能踢職業足球，一個不能繼續當主教練，兩個人本來都應該很有前途。

不過一個平均屬性才60的球員，被他贊成這樣，這也未免有點誇張？

坐他身旁的是他的好友覃建華，就對他的意見表示不認同了。

「振東，就因為林雲龍年輕，所以才有希望，你說的這個9號，就因為年齡大了，沒有可塑性了。國家U23政策出台了，這孩子連一線隊都沒有上過場，還有什麼用，他不可能還有提高了。」覃建華搖搖頭，輕輕彈著手中的香煙，他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又欲言又止。

「唉，我知道你說的道理，可我總覺得這孩子還有提升的能力。這從今年的比賽中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每一場都踢得很合理，找不出瑕疵，而且越來越好，我都看在眼裡，很顯然，他比其他孩子都表現得更突出，哪怕是林元龍。建華，我不是要說服你什麼，我只是在提醒你，哈哈。」

「嗯，嗯。」覃建華點點頭，畢竟黃振東曾經是王大龍的恩師，他的意見不可能會浮誇，他和黃振東之間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要說一點兒不實際，可能是愛徒心切吧。

「這麼說吧，從俱樂部的長遠發展考慮，如果你是萊昂納多，你選王大龍，還是林元龍？」

「呃……」黃振東頭一次無語了，巨龍國際是要踢中甲的，要18歲的林雲龍很符合實際，王大龍實際上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了。

他默不作聲地從口袋裡掏出香煙，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這都是命！

他把實現重新投到了王大龍的身上。

王大龍一如既往的瘋狂奔跑著，像一隻咆哮的豹子，時刻飢餓尋找著他的獵物。

如果他仍是少年，仍是十八歲，那該多完美！黃振東心裡酸酸的，悶悶的抽了一口煙，又一次陷入了無奈當中。

曾經，何止王大龍，他不也有過一番偉大的夢想！如今兩個人的命運居然如此相似。半年前，體校隊被正式解散，他也失業了。

他去巨龍國際應聘，想成為巨龍國際的一個助理教練。

可是對方居然冷冷回復，你沒有真正的職業隊履歷，甚至於只有C級教練證，俱樂部不會考慮……

「大龍，加油啊！」他心裡默默念叨著，雖然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

黃振東和覃建華其實是大學好友，足球專業畢業。黃振東畢業之後，選擇回到老家，而覃建華選擇留守外地，現在是一家中超俱樂部的球探。

這次覃建華恰好在龍門市考察球員，黃振東知道了后，就特意找到了覃建華，想推薦王大龍。但顯然覃建華對王大龍一點兒都不感冒，反倒是對林雲龍有點興趣。

他們兩個的對話才剛說完不久！比分就立即改變了！

第28分鐘，林雲龍中路包抄到位，接隊友地平球傳中，把皮球掃進了二醫隊的球門裡！

巨龍國際二隊再次取得了領先！

「振東！你看，我怎麼說來著！哈哈！」

覃建華興奮極了！

唉……黃振東則心裡又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