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可能見了假總裁
!--
-->
林洛言只覺得肩膀一痛,身子被直接甩到玻璃隔牆上,她被摔得不輕,心裡又委屈又生氣,望著他墨色冰涼的眸,尤其的煩躁。
「你幹什麼啊!」
她皺眉,不滿的望向他。
蕭北辰輕笑,一隻手啪的按在她腦袋旁,幽邃的眸中是讓人看不懂的冷意,「好久不見,這麼急著走,不打算說點什麼?」
好久不見?
她保證自己沒有見過面前的男人。
「說什麼?堂堂環球總裁動不動就玩壁咚,像個幼稚的孩子一樣,一點沒有成年人該有的風範,這樣夠了么?」
林洛言沒好氣的說道。
還以為年紀輕輕就能成立公司的他會在為人處世上成熟穩重,沒想到一見面就說她耍花樣,還把她當成物品一樣扔來扔去。
她可能見了一個假總裁。
蕭北辰皺了皺眉,冷笑一聲,「怎麼?迫不及待的想用成年人的方式交流?」
他又靠近了她一些,尾音上揚,嗓音雖冷卻帶著濃濃的蠱惑和曖昧。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林洛言感覺到心跳莫名的加快,看著他如墨的眸,就像漩渦般,只要稍不留神,她就會被吞噬乾淨。
耳邊突然有一股曖昧的氣流劃過,林洛言身子僵了一下,猛的推開他,朝旁邊退了兩步,想要離他遠遠的。
「蕭先生請自重。」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顫。
蕭北辰伸手抓住她往牆上重重的一扔,收緊手指,眼眸中儘是冰冷,「自重?你有什麼資格談自重?」
那天她偷溜進他的房間,現在又讓他自重?
可笑!
這句話不輕不重的落到了她的耳朵里卻又變了一番意思,她是一個歌手,茶餘飯後的談資,已經習慣了被人輕視,為人詬病。
林洛言自嘲了一聲,「也對,我這種人哪兒有讓人自重的資格,蕭總出身本就矜貴,自重的人理應是我。」
「現在知道矜持了,兩個月前偷溜進我房間的時候你的自尊心去哪兒了?」
「偷溜進你房間?」
林洛言皺了皺眉,感覺蕭北辰有些莫名其妙,「我連你房間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溜進你房間。」
「格蘭酒店,1215房間。」
蕭北辰冷漠的出聲。
極其簡單的數字,像觸電般,她的身子猛的顫了一下。
1215房。
房間號正好是她的生日。
林洛言驀地回想起來,是兩個月前,毀了她婚禮的那個男人。
深邃如墨的瞳,如貴族般矜貴的氣質,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和凌厲。
是他。
竟然是他。
兩個月她被罵的狗血噴頭全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怎麼?還想裝無辜?」
蕭北辰冷笑的嘲諷。
宣洩似乎有了對象,林洛言因生氣而全身顫抖。
再聽到他的嘲諷,她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啪的一下狠狠的打在了他的俊龐上,打得他偏過了頭。
「你敢打我!」
蕭北辰的眼中瞬間燃起了怒火。
她竟然敢打他!
活的不耐煩了!
「你活該!」
林洛言感覺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涌到了頭頂,每一滴血液都無不叫囂著憤怒。
聽了這句話,蕭北辰更是暴怒,伸手就要打她,卻在即將碰到她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林洛言,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的是你!」
林洛言再次伸出手,正要下手時卻被他搶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還真打上癮了?」
蕭北辰攥著她的手腕,冰冷深邃的眸中有著慍怒。
林洛言同樣怒視著面前的男人,胸中有一團怒火和難以言喻的委屈。
比起前一段時間她受的辱罵和冷眼,這一耳光根本不算什麼。
看著她有些慘白的臉,他盡量壓低心裡的火氣,問道:「為什麼動手?」
明明是她進了他的房間!她勾引的他,她有什麼資格動手。
「你毀了我的婚禮。」
林洛言不理解為什麼他還能理直氣壯的問出她為什麼動手這句話。
他毀了她的清白,毀了她的婚禮,將她推向了風口浪尖,她動手還是輕的。
「那天是你主動到我房間的。」
墨色的瞳中怒火稍稍壓下一些,「你先勾引的我,你先脫的衣服。」
「不可能!」
「對了,我記得你還想脫我的衣服。」
蕭北辰嗤笑一聲,嘴角略過譏諷的笑容。
那天可是她饑渴的先動手。
「你……」林洛言想再動手,可手被他扣的死死的根本抽不出來。
「我記得你很愉快。」
蕭北辰繼續說著,看她小臉氣的通紅,心裡莫名的舒心。
林洛言抬腿就朝他踢過去,結果還沒碰到他就被利落的反手抬起,另一隻手順勢扣住她的雙手按在牆上。
「林洛言,別過火!」
蕭北辰冷冷的說道。
她的一隻腳被他高抬起來,只剩單腳維持平衡。身體因為失去重心不穩的幾次都要摔倒。
「你一個男人敢做不敢當,把責任推到我身上,無不無恥!」
「無恥的是你!喝醉酒裝可憐爬上我的床,現在裝無辜?恩?」
他的聲音帶了些清冷,最後一個字聲調是揚起來的,聽起來極其有磁性。
「你別血口噴人!」
一時被生氣沖昏了頭腦,林洛言猛的一掙扎,全身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直直的向前倒去。
本以為會摔倒,沒想到他猛的一扯,她撞上他強壯有力的胸膛,一股專屬他身上清冽的香氣鑽進了她的鼻尖。
她有些發怔。
「這是事實!」
蕭北辰將她扶起來,勾起她的臉,幽邃的眼眸十分堅定的看著她。
看著蕭北辰篤定的眼神,林洛言感覺全身一下就癱軟了,心裡支撐她兩個月的念頭似乎在剎那間轟然倒塌。
確實,她一個醉醺醺的酒鬼誤打誤撞進他的房間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底她其實一直在逃避,所以將責任全部推到了他的身上,可現在突然有人告訴她,所有的謾罵全是她咎由自取的。
她接受不了。
看她安靜下來,蕭北辰鬆開她。
在冷色光下,她的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彷彿被抽幹了全身的血液,眼神空洞無神的看向別處。
此時的她尤其的狼狽,可他竟覺得她很美,勝過所有女人。
「可能喝醉酒隨便走了一個房間。」她突然譏誚道:「也難怪婚禮會被毀,是我自己的問題。」
當看到她失望的眼眸時,突然心臟莫名的發堵。
「所以無論那個人是誰,你都會主動撲上去?」
蕭北辰冷聲的嘲諷。
一股無名的怒火瞬間在他胸口灼燒。
本來就已經很煩悶了,再聽到他的冷言冷語,一種強烈的暴躁感讓她幾乎脫口而出,「我會不會撲上去關你什麼事!」
「林洛言,你還真是放蕩!」
「是女人你都要,恐怕你也檢點不到哪兒去!」
就算那天她主動進他的房間,可他是清醒的,不想發生那種關係直接把她推開就行了,他自己沒禁得住誘惑,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她。
「你說什麼?」
蕭北辰胸中的怒火蹭的一下燒的更旺了,眼神驀地沉了下去,臉色也陰沉了不少。
「沒什麼,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不想和他糾纏太多,轉身準備走,蕭北辰上前一步直接按住她的肩膀,推到一旁,欺身壓了上去,眸中寫滿了冰涼,「在你走之前,我必須把我的罪名落實了!」
說他不檢點。
好。
掀起她的下巴,幽邃的視線移向她淡粉色的唇,霸道的俯下身。
清冽的香氣撲面而來,冰冷的觸感讓她整個人一怔。
一種羞恥和氣憤湧上心頭,林洛言使勁的想要推開他,他卻吻得越用力,一隻手抓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長發,按著她的後腦勺霸道的讓她迎合,掙脫不開。
她一直相信,她和蕭北辰的愛情是上天註定的,怪只怪時間作祟,令人嘆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