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你怎麼來了
一看到是秦瑞,郁夜臣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父親,你怎麼來這裡了。」
這個人就是秦瑞,一時讓秦小柯有些目瞪口呆,剛才還要氣宇軒昂的去找這個人,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自己就送上了門。
「剛才是誰想要找我理論理論來著?」
秦瑞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秦小柯鼓起了勇氣來到了秦瑞的面前,不顧自己還挺著個大肚子看著眼前的秦瑞。
「是我要找你理論。」
秦瑞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秦小柯,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你以為你說什麼我就會聽嗎?年輕人不要自以為是,這樣對你可是很是不好的一件事的。」
「我不求您能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但是我只是想要跟你說一句話,為什麼不能夠讓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你不感覺你這樣做有些不好嗎?」
秦小柯理直氣壯的說道。
「年輕人,你父親沒有教過你,若是見到長輩的話,要有句尊稱嗎?這樣說話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習慣性了抽一支雪茄,但是看了看這裡是醫院,所以秦瑞還是忍住了,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還是比較有趣的:「還有就是你算是什麼人能夠在我的面前說話,這樣你覺得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秦瑞微微一笑,不屑的看著眼前的秦小柯。
看到秦瑞這個模樣,秦小柯真得是氣不打一處來:「我爸是告訴我怎麼尊敬人了,但是對於您這樣的人我真得不能夠忍,一個不顧自己兒女幸福只顧自己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
秦小柯氣憤的沖著眼前的秦瑞大聲說道。
「我怎麼沒有在意我的兒子的幸福啊,我只不過是告訴他什麼樣的人該在一起,什麼樣的人不該在一起,一個對自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女人呆在自己的身邊,對自己只有弊沒有利,這樣還有什麼意義呢?」
秦瑞輕蔑的看著秦小柯,就算是這個惡女孩子伶牙俐齒,也根本就比不過自己,秦瑞畢竟是老江湖了,秦小柯還是年輕氣盛,還是有些不懂得規矩什麼的。
「是,我不懂,我根本就不懂你們這些商人之間的婚禮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懂你們之間的利益,所以你才為了你所謂的利益拋棄郁夜臣和他的母親,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父親!」
秦小柯一番話說出口,周圍的人全部都愣在了那裡,根本就不知道秦小柯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秦瑞看著眼前的秦小柯微微的皺緊了眉頭,轉而看向了郁夜臣:「這是你對這個丫頭說的嗎?」
「我並沒有說,只不過她說的都是事實罷了。」
郁夜臣淡淡的說道,對於現在的父親,他真得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都有些透不過氣來,讓秦小柯將這一切給說出來也是好的。
秦瑞有些氣憤的看著眼前的郁夜臣,上前狠狠的給了郁夜臣一個巴掌:「混帳東西,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難道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了嗎?」
郁夜臣的臉被狠狠的扇了一記,嘴角流出了鮮血,慢慢地轉過頭來看向了面前的秦瑞:「父親,你說的話我聽在了心裡,也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只想要告訴你,現在我只想要娶我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想要娶尹婉兒,不光是我不愛她,是她根本就帶給不來我什麼。」
郁夜臣淡淡的說道,將自己的心裡話都給說了出來,對於郁夜臣來說這就是自己的心裡話,若是秦瑞還是不願意的話,自己也有逃婚的可能。
「郁夜臣,你等著,我會讓你回心轉意的找到我,求著我讓我答應你和婉兒的婚事的。」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在一旁偷聽的尹婉兒突然就跑了出來,來到了秦瑞的身邊。
「秦伯伯不要生氣,夜臣只不過需要些時間來習慣我罷了,他一時還沒有走出來這個女人的圈套,所以您不要生氣了。」
尹婉兒說的一口好話,讓秦瑞根本就是笑得合不攏嘴,對於秦瑞來說,眼前的這個尹婉兒才是一個最合適的兒媳婦人選,剩下其他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好好好,還是婉兒知道我的心思,今天若是這個郁夜臣不回家吃飯的話,就來家裡陪伯伯吃飯吧。」
秦瑞笑著說道。
剛才還是對郁夜臣一行人都是冷臉面對,現在這個尹婉兒一出現在他的面前,竟然笑得這麼開心,讓秦小柯有些不滿,嗤之以鼻,根本就不屑一顧的看他們這個模樣。
秦小柯別過了頭,根本就不想要再去看他們兩個人。
尹婉兒婀娜多姿的跟秦瑞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兩個人,秦小柯真得氣得不輕:「什麼人啊,我明明好好的跟他說話,竟然是這個態度。」
鄭浩然並沒有去理會秦小柯,直接就來到了郁夜臣的面前擔憂的說道:「現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你打算怎麼辦啊。」
郁夜臣嘆了一口氣:「沒有什麼辦法,只有現在等著了,看著現在的情況,我算是沒有過多的勝算了,只能夠走一步算是一步了。」
「可是書晴怎麼辦,書晴可是又懷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還是你的,你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那麼你讓書晴怎麼辦啊。」
秦小柯上前就對郁夜臣說道,恨不得揪住郁夜臣的衣領狠狠的修理他一頓。
當然,秦小柯也這麼做了,秦小柯上前就抓住了郁夜辰的衣領:「別以為你是一個男人我就不敢打你,對於書晴這件事我真得是很是生氣,你說你一個男人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看到自己的妻子這樣的激動,鄭浩然連忙上前去打圓場:「小柯,小柯,不要這麼激動,這不是夜臣也沒有什麼辦法嗎?現在事情還不一定,你先不要激動,一切還是未知,雖然現在尹婉兒是佔了上風,但是畢竟還一切都不知道,你先不要著急才是。」
「我怎麼能夠不著急,現在書晴畢竟是還懷上了一個孩子,我想要勸說她打掉,但是她根本就不聽。」
聽到秦小柯說要將尹書晴肚子里的孩子給打掉,郁夜臣剛才還在暗沉的眼睛一下就發了光,上前就對秦小柯說:「你剛才說什麼?」神情很是緊張的模樣。
秦小柯看了郁夜臣一眼,狠狠的將郁夜臣推開。
「我剛才說,我要勸書晴將孩子打掉,你以為你現在能夠照顧的了她嗎,別傻了,你現在根本什麼都做不了,你父親現在只認定尹婉兒那個女人做你的妻子,看到你的樣子根本就不能夠給書晴帶來什麼,所以你還是打消了念頭吧,也算是給書晴一條出路。」
秦小柯看著眼前的郁夜臣,激動的說道。
聽到秦小柯這麼說,郁夜臣慢慢地低下了頭,確實是自己的錯,畢竟自己真得是像秦小柯說的那樣,真得是沒有什麼能力娶書晴,現在書晴只能夠在這裡受著這無謂的苦痛。
「郁夜臣,我告訴你,你現在既然沒有什麼能力能夠幫助尹書晴,或者是娶書晴,你就不要在這裡想別的了,你若是真得愛書晴的話,你就趕緊離開書晴的身邊。」
秦小柯指著郁夜臣喊道。
郁夜臣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鄭浩然連忙上前攔住了秦小柯:「小柯,咱們不要這麼激動,夜臣不是還是沒有說沒有辦法嗎?」
「我沒有辦法,我確實是一個廢物,我現在確實沒有能力娶書晴,現在只能夠受制於我的父親,小柯說的對,也許我離開書晴的身邊,對於書晴來說才是一種愛她的表現。」
郁夜臣說完,看了尹書晴的病房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郁夜臣的背影,鄭浩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讓這兩個人在一起,這一切難道都是一種磨難嗎?
在病房裡的尹書晴,隔著門聽到了他們說的一切,眼淚從蒼白的臉上簌簌的流了下來,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郁夜臣沒有辦法帶自己走,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跟上郁夜臣的腳步,一切都是他們的命運嗎?難道自己就真得不應該去打擾郁夜臣嗎?
尹書晴看了看窗外的樹葉,原本晴天的天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呼呼的大風從窗戶吹了進來,尹書晴單薄的衣衫感覺到徹骨的寒冷,難道一切就跟這天氣一樣都已經變了嗎?
尹書晴慢慢的來到了窗前,將窗子給關上。
寒冷的東西還是關在外面比較好,還算溫熱的留在自己的心裡還是比較好的。
尹書晴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慘淡的微笑,眼淚大顆大顆的從臉頰上滑落下來,一切是不是都要結束了,自己是不是也結束這場鬧劇了。
尹書晴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睡去了。
秦小柯和鄭浩然在病房的門口看著尹書晴這個模樣,忍不住嘆氣,這次是不是什麼都被她知道了,現在的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對於尹書晴來說,現在的一切已經不再屬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