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兩個女孩或許有著一些與眾不同的經歷，但是排除世家，兩個女生都是會被人群的浪潮淹沒的，傳奇道路的開始，就是從末世之後，不斷掙扎之後，遇到他為止，兩個女孩的人生才又泛起波瀾。

點點滴滴都開始回憶，現在看來，當初的苦澀，除了親人的逝去之外，幾乎都能成為不錯的回憶，人本是會成長的，沒有那種無法挽回的痛苦，回首在直面自己的錯誤，看到的都是他人的寬容或者是自己的成長。

細細回味時間有些長，但是好在閉上眼的洛小羽為了避免自己逃避，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想。

決斷必須早點解決，但是留給兩個女孩的時間也還很多。

時間過去了多久？

很長，長到一同回味人生的洛小羽都不得不坐下休息一番，洛小羽只是一個會寫魔法的普通人類，即使很多方面都超越了一般的人類，但是生理上的極限，尤其是物質能量上的補充還是比較接近的。

不過能讓洛小羽堅持不下去，至少也是四五天的時間了。

接下來休息的這段時間，洛小羽自己找點吃的應付一下，將附近騷擾的傢伙趕走，傻傻的看著洛小花，幫她遮著風，擋著雨，有時也看看天，自己發發獃，也算是難得的愜意。

想想這段時間，兩個女孩都有收穫。

洛小羽自己，最明顯額改變應該就是心態了吧，變得有些表裡如一了，這點讓她說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的心態，稍微符合年輕女生這個設定了。

最初的最初，即使這樣那樣表現，依靠多年的演技讓周圍的人習慣自己的態度，無法察覺自己的異樣，在陌生的他面前，才暴露出內心的陰雲。

如今的看開，也不知道是為了誰。

都有，也是啦，其實並不需要強調某個人，為了自己，為了朋友，為了家人，為了那些關心過自己的人，自己看開一點，對方也能看淡一點，自己都不在意，對方也能找到一點慰藉。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心境一點點的平淡，不過這是洛小羽的心境，終於這些天心境的波動由內而外的反射了出來，洛小花似乎發現了什麼不能讓她淡然處之的事情。

那個人到底是誰？

雖然早就明白那個人不簡單，關於那個人所知也甚少，那個人才才是終極的神秘，讓人摸不清底細的存在，如今就算是「沐九歌」，也被抽絲剝繭，一層層剝開了神秘的面紗，而對於那個人依舊是一無所知。

正是因為如此神秘，道理上更應該回憶和他有什麼交集，但是因為過於神秘，卻總是找不到線索。

最可怕的是，那個人消失了，也不是漸漸的讓人淡忘的那種消失，除了那件事情之外，為數不多的交集洛小花都還記得。

只是明明他應該出現的那次，洛小花被困，和哥布林大軍激戰數月的那次，女孩的記憶之中沒有出現他，就是那一劍，應該是扭轉因果的那一劍。

「作為父親，不用悲觀，事情會朝著你期待的方向發展的。」

「看清楚了嗎？」

這兩句話都是那一站他留下的，當時還有些不明白，但是現在收集到足夠的訊息洛小花已經能夠推敲出什麼了。

小羽父親前後變化差距太大了，明明兩個女孩應該沒有做出什麼能夠改變這些的行為，唯一的解釋就是就是上一世的那一劍起了什麼作用。

至於為什麼他要那麼做的理由，也大致可以猜到，他是為了幫助沐九歌完成承諾，就像現在這些清除者做的事情，選擇一些人擁有特殊的異能做一些事情，而那個時候或許莫方興也像洛小羽那樣稍微抗爭了一下命運，在有限的時間裡，用最後的理性和沐九歌做了交易。

只是因為沐九歌無法完成那個約定了，所以他幫忙做了這些。

到這裡盜號理解，那兩個人的關係一定挺親密的，彼此之間幫幫忙不奇怪，奇怪的是，那最後一劍，回想起來，洛小花所看見的是，以旁觀者的角度，見證自己揮下手中的劍。

正如這段時間莫方興最終一直念叨著的：小花，小羽就交給你了。

看清了嗎？

其實洛小花並沒有看清，原本就是十分不安定的現場，加上當時不穩定的情緒，加上如今的主觀影響，不認為那個人是自己，洛小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揮下那一劍。

只是，洛小花知道了，揮下這一劍，是自己逃避不了的命運。

心情變得有些沉重，但是也變得有些輕鬆，這樣說有些矛盾。

沉重很好理解，弄不好自己朋友的命就交代在自己手上了，而感到輕鬆，因為洛小花感覺到了宿命的羈絆，在自己最重要朋友最關鍵的時期，面對困難的人不僅僅使她一人，這種自己也陪在對方身邊的感覺，也讓這個女孩感到自豪。

「小羽，我準備好了！」

這是穩住洛小羽腳步的自信，如此的自信多少會幫助這個需要面對危機的女孩戰勝恐懼的本能。

回味人生，兩個女孩收穫的是成長，無論是現代化還是末世的生活都是快節奏的，難得梳理過去經歷，幸福而又淡然。

閉上眼，放鬆自我，也是讓對方從自己的雙眸之中解放出來，長劍再次利於大地之上，也支撐著女孩做著一生之中最大的賭局。

「你會幫我們的吧！」

即使紅髮走了，洛小花也從來不覺得她們手中的劍是沒有意義的。

前方，彷彿錯覺一般的雙虛影，消失的長劍，取而代之的，是在前方握住女孩的青年的回首：「當然！」

「嘿嘿，我能幫助你抓住她，讓她跑不了！」

「就這個？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這已經幫的夠多了，要相信你們的羈絆不是嗎？」不似之前背負著一切，黃昏后的餘暉，除了自己的喜好，已經沒人要要求他在做些什麼。

「命運捉弄人，卻也締結了一些羈絆，真的要選擇，放棄那被捉弄的命運，斬斷那份羈絆，還真的有點不舍。」那認真的眼神，接下來他無論在說些什麼，都讓人難以拒絕。

「這應該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說法吧。」

好在不是刁難人的發言呢，所以女孩也能輕鬆回答：「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