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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場戰鬥自然沒有任何意外,這些人既然敢來參加「代言人」的選拔,多多少少都對自己的實力有著一定的信心。只是可惜,他們遇上了普蘭克這個變態中的變態,他以絕對的碾壓姿態,摧枯拉朽的結束了所有戰鬥,直接闖入了前八名,而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場戰鬥,只要贏得這一場戰鬥,他便能獲得「代言人」的資格,而後就該開始他的……大發展計劃。
最後和他對戰的是一名身材略顯消瘦的男子,一雙眼睛自登上擂台開始便不停轉到,不知在打什麼鬼主意。讓普蘭克破覺詫異的則是對方的膚色,似乎白的有些過分,一張臉蛋白白凈凈,這要放在前世那個時代,絕對就是所謂的「小白臉」。
只需要解決對方,取得「代言人」資格,他的「大發展計劃」便可以正式開始,普蘭克也不想再有什麼意外,直接準備以雷霆之勢解決對方。
只是他身體剛逼近過去,「小白臉」臉上便浮現一絲怪異笑容,而後只聽連續數聲碎裂聲響,普蘭克尚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濃郁的黑色霧氣便迅速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轉眼便已將整個擂台都包裹住了。
「黑暗藥劑嗎,還真是不小的手筆。」
這種可以遮掩視野的特殊藥劑無論是用來追擊敵人亦或是阻擊敵人,效果都是格外的好,價格自然也不會低,普蘭克曾經擊殺的那名「星之女巫」便曾對他使用過。
「黑暗藥劑」的作用範圍有限,一瓶「黑暗藥劑」顯然無法遮掩住整個擂台,可似對方這方毫不猶豫的連續砸出數瓶黑暗藥劑,這砸的那裡是藥劑,根本就是金燦燦的金幣啊。
見對方這般動作,普蘭克自然也能猜到原因,他之前所展現出來的恐怖近戰能力足以讓對方感到心寒,為了避免和他正面交手,拉開戰鬥距離,對方被他一擊就結束戰鬥。
只是對方只怕怎麼都不會想到的是,相比較白日,黑暗,才是他的天堂。
暗夜,才是他的主宰。
整個擂台卻都被黑霧所籠罩,四周根本什麼都看不清,然而對於普蘭克而言,卻是絲毫沒有影響。
身體剛欲追擊角落那道顯得朦朦朧朧的身影,普蘭克眉頭一皺,似是又有什麼發現。
濃郁的黑霧之中,不知何時,竟然又夾雜著絲絲不易察覺的灰色光芒。
「這是……虛弱藥劑?」隨著這絲絲灰色光芒朝著自己身體之中涌動過來,感受著上面所附帶的氣息波動,普蘭克也是很快辨別出來了這些灰色光芒究竟是什麼。
「虛弱藥劑」,可以全方面削弱所有接觸到「虛弱藥劑」的人的所有屬性,而且一旦作用,就會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且很難被驅除,也是因此,這種藥劑比之一般的「遲緩藥劑」,「黑暗藥劑」等等藥劑還要珍稀的多,只有真正的藥劑大師方才可以製造出來,對方竟然毫不猶豫的用來對付自己。
不過就憑這些,想要對付他,卻還是差的太遠。不過接下來,普蘭克卻是再也淡定不起來了,一連串的碎裂聲響絡繹不絕,「遲緩藥劑」,「詛咒藥劑」……各種附帶負面效果的藥劑全都朝他身上作用而來。
哪怕以他此時驚人的身體素質,在如此多的負面藥劑效果疊加之下,也不可能不受到影響。
銳利目光死死鎖定躲在角落的身影,普蘭克身體猶如虎躍龍騰般急速躍進,直朝「小白臉」逼來,而後根本不給對方一絲反應機會,手掌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的胸口印了過去。
東流逝水,葉落紛紛,荏苒的時光猶如緊握在手的流沙,總是在不經意間從指縫間流逝。??
人們曾經所珍惜的、怨恨的、熱愛的,都隨著那大江奔流而去的時光而飄向遠方,漸行漸遠……
風起風又歸,花開花又謝,又是一季好春秋!
光明歷一二一年冬季,整片西方大6,戰火燎原!
「卡爾會」以雷霆之勢攻佔了威曼達帝國重城德依沃,而後卷襲著從四面八方聚集過來的信眾、難民以及潰敗的軍隊,向著皇都「加亞達」進。「尼波城」,距離德依沃最近的一個重城。當那驚人消息傳過來的時候,人們先是完全不相信,認為那只是一個玩笑而已,不過當他們注意到運作越來越頻繁的軍隊,以及那不斷運上城牆的各種防護措施,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人們知道,原本的和平安定終究是破碎了,戰爭,就猶如席捲而來的潮水,無情的撲擊過來。
轟!
當那第一聲響徹雲霄的火炮怒吼聲出之後,類似的炮火轟鳴聲就再未停止過,數不清的人影怒吼著、呵斥著、哀嚎著,而後就這樣對撞在了一起,天地為之變色。
殘陽如血,風起波瀾。
原本安逸祥和的城市,此時卻已化作一片廢墟,碎石中,大地上,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屍體,有的依稀能夠辨清模樣,有的大部分身軀卻已化成一堆血肉,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這天地之間。
淡藍的天空中,時不時有禿鷹飛落下來。
前後不到十日的功夫,在難以想象的人潮衝擊下,在無盡炮火的轟鳴聲中,「尼波城」便徹底陷落。
而在戰火中僥倖逃過一劫的百姓和軍隊,全都被「卡爾會」或威逼、或利誘的裹挾著向下一座城市而去。
在「卡爾會」的雷霆之勢下,翻滾的人潮猶如海水一般,波瀾壯闊的向前推進,一座座城市都被其迅覆滅,「卡爾會」彷彿攜著天地之威一般,勢不可擋。
而就在對方快要逼近皇都「加亞達」的時候,「威曼達帝國」的最強軍團——「鐵螯軍團」也終於有了動作。
「鐵螯軍團」埋伏在「卡爾會」必經之地,而後以雷霆之勢突進,無數身披重甲,身騎烈馬的英勇戰士猶如死神一般降臨,一次又一次的急衝鋒,將數以萬計、幾十萬計的人群切割開來,他們手中的利刃彷彿死神手中的鐮刀,每一次揮舞,都會收割走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血花在人們的胸口不停綻放,漆黑的瞳孔之中,充斥的是對生命的渴望,然而最終,他們的身軀還是無力的倒了下去,而後世界就此恢復寧靜。
在那近乎屠殺般的局面之下,眼前如潮水般的「軍隊」開始迅潰敗,人們哀嚎著、痛哭著向著後方急退去。
光明歷一二二年三月,「鐵螯軍團」擊「卡爾會」於加澤山脈,敵軍潰敗,退守德依沃,雙方遙遙對峙。
然而人們未曾想到的,這一切,不過只是這場天地動亂的開始,整個西方大6,就此開始……6沉!
其後的數年時間裡,「蘇格利亞帝國」
、「聖格里堂帝國」等大大小小的國家全都陷入了徹底的混亂之中,無數大大小小的勢力、政權在這亂世之中陡然興起,只是無論那個勢力的掌控者都無法肯定的是,自己能否看見明日的太陽,在這亂世之中,每一天,都會有新的勢力崛起,可同樣,也會有舊的勢力……消亡。
自「卡亞會」掀起西方大6動亂的序曲,接下來的時間裡,各大勢力幾乎都是處於混戰狀態,每一天,都會有無數的鮮活生命就此消逝。
人類世界風雲變幻,西方大6之上的其餘種族也無法避開這場風波,有的選擇依附於別的大勢力,有的卻是選擇在這亂世之中打下一片天地,精靈族、矮人族、野蠻人種族等等大6之上的各大種族,全都不可避免的被攪和到了人類世界的這場戰爭之中。
而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勢力洗盤,那掩藏在層層黑幕之後撥動整片大6風雲變幻的手掌也是慢慢顯露了出來。
光明歷一二四年五月,在和「威曼達帝國」對峙了兩年多的時間后,已經真正展起來變得強大的「卡爾會」卻是突然宣布加入神的懷抱,投靠了西方教廷。
而就在這般驚人消息傳出后不久,「聖格里堂帝國」二皇子雷穆所建立的「摩雅迪帝國」也宣布成為教廷的附屬國,彷彿是起了什麼連鎖相應一般,在這兩股消息傳出后不久,一個又一個的勢力都開始宣布加入「神」的懷抱,這些勢力雖然和前面兩者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不過如此多的小勢力加在一起,卻也是一股讓人無法小覷的力量。
一時之間,整個西方教廷的力量再度急擴增,這個原本就已經是西方大6之上最強悍的龐然大物此時勢力究竟有多強悍,誰也無法說的清。
而此時,這影響整座大6風雲變幻的原點似乎也是逐漸顯露出來……
而就在所有人都等待教廷這個龐然大物開始展露他的猙獰時,一件意想不到卻又轟動整座大6的事情生了,而後整片大6,開始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光明歷一二四年十月,教廷聖地,瑪麗喬亞。
聖城,塔摩薩。
在教廷之中被譽為「智慧之父」,權勢只遜於現任教皇的五大紅衣大主教之的博里格亞在一次教廷高層的秘密會議中突然出手傷人,最終結果導致一位紅衣大主教當場死亡,兩名紅衣大主教身受重傷,至於其餘受傷人員更是不計其數。
而就在博里格亞動手的同時,教廷之中,只在傳聞之中存在的「懲戒騎士」、「行刑者」等多股勢力也開始悍然出擊,在聖殿之中展開了無情殺戮。
只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動亂終究還是被緊握權杖高高在上的那人無情粉碎,而在奪權失敗之後,博里格亞率眾出逃,不知就此去向何方。
在這場席捲整片大6的戰爭之中,有太多太多的人就此死去,一具具屍骸堆積如山,流淌的血液匯聚成滾滾而逝的洪流,溢過大6之上的每一片土地,一點點的浸入地面之中。???
然而時間的滾輪,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愛戀而停留分毫,它只會不停的向前進,在這泥濘的道路上帶出道道清晰的痕迹。
自「卡爾會」拉開這場影響整片大6的動亂帷幕,其後的數年時光里,整片大6都在無盡的鮮血與屍骸中沉浮,被戰爭所波及之處,無不是血流成河,千瘡百孔,而那些在如絞肉機一般的戰場中僥倖活下來的人,對於他們而言,卻不知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一次又一次殘酷而又血腥的戰爭,已經開始讓這些人變得越來越麻木,而由這無情戰火而在內心之中所烙下的傷痕,此生卻再無癒合的可能。
炮火聲,哀嚎聲,怒吼聲,轟鳴聲,呼嘯聲……各種各樣的聲音匯聚在一起,似在演奏著戰爭序曲,又像是在訴說著這悠悠天地的悲鳴與無奈。
在那一次又一次萬人乃至數十萬人的激烈交鋒中,這片大6,終究還是被打殘了啊……
然而這愈演愈烈的戰爭,卻不會因為人們的意願而停止,更不會因為人們的懦弱而給予絲毫的憐憫,在這炮火與殺戮鑄造的紛繁亂世之中,任何人都如同茫茫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會翻覆。
原有的秩序已經破碎,既定的規則已然打破,自此之後,那無盡黑暗開始飛朝著整片西方大6擴散開來,無論任何人和物,都無法逃離它的籠罩。
而就在無盡戰火開始在整片西方大6蔓延開來的時候,原本平靜的海洋,卻是以前所未有的度展與建設起來。
無盡的戰火終究沒有蔓延到海洋之上,無論那一方勢力,或進攻,或防守,所為的都是腳下那片土地。
廣袤無垠的海洋,所佔的區域實在太廣太大,哪怕是整片大6與之相比,也顯得太過渺小。
無論那一方勢力,都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去征服茫茫大海,況且在那裡,還有四個龐然大物正在靜靜蟄伏,那是任何一方大勢力都不願得罪的存在。
光明歷一二六年七月,自這場天地大亂開始,也已經過去了快五年的時間。在這期間,各方勢力大大小小的戰爭不知爆了多少次,或試探,或報復,或奪地,似乎無窮無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