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木葉高層

木葉村火影辦公樓，三代火影袁飛日斬的辦公室內，四個老傢伙產生衝突。

其中一個自然是三代目火影袁飛日斬。他穿著火影制服長袍，戴著紅色斗笠。下巴是白色山羊鬍，雖然滿臉皺紋和老人斑，但嘴裡叼著煙斗吞雲吐霧。看上去精神抖擻，不像年老體衰的模樣。

另外三個，則是志村團藏帶著其他兩個木葉村高層的長老顧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前來逼宮了。他們年輕時，都是從屬於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小隊的同伴。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都穿著長老的制服，都是沒有光澤的灰色發質，皮膚灰暗，額頭也有深深的皺紋。看上去頗有夫妻相，但二人不是夫妻。其中轉寢小春也是個眯眯眼，水戶門炎則戴了個黑框眼鏡。

志村團藏提出為了阻止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應該主動出擊，攻打田之國和音忍村，擒拿或殺死S級叛忍大蛇丸。禦敵於外，以防國內遭到破壞。

袁飛日斬斷然否決了志村團藏的提議。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雖然是隨著志村團藏前來，但不代表他們兩個贊同志村團藏的激進提議。

志村團藏：「怎麼，你還顧慮和大蛇丸的師生情誼嗎？《堅毅忍者傳》是你另一個學生自來也寫的吧。自來也可是特意提醒你大蛇丸的計劃和危險性。」

「你這樣不聞不問，可就浪費了自來也的好意了，對他也不公平吧。你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也就罷了，難道村子里的人也不在乎了嗎？」

袁飛日斬搖頭：「與師生情誼無關。倘若大蛇丸想要危害木葉村，我拚死也會阻止他，更不會手下留情。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堅毅忍者傳》沒有避諱袁飛日斬的死因，袁飛日斬也有這個覺悟。

「只是，團藏，你的思想太危險了。僅僅因為一本書里寫的可能發生但還沒發生的事情，無端輕易的攻打一個國家，會引發嚴重的外交問題。而且會讓周圍其他國家不安和警惕，產生敵意。」

「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好不容易締造的和平穩定的局面，可不能被敗壞了。」

袁飛日斬是屬於穩健派，不希望多事。他認為保持警惕和防禦是應該的，但是如果防禦過當主動入侵其他國家，那就是無理取鬧了。

這種先例不可開，會導致國家之間不信任。外交危機還是輕的，最壞的可能是爆發戰爭，損失更大，容易讓其他勢力趁虛而入。火之國可是強敵環伺。

尤其是連盟友風之國·砂隱村都不可靠的情況下，必須慎之又慎。

志村團藏左手拐杖敲擊地板：「緝拿叛忍怎麼算是無端？難道真的坐視大蛇丸執行他的計劃毀滅木葉村？到時為時已晚，造成的損失誰來負責？」

志村團藏則屬於激進派，而且野心勃勃，想干一番大事業。是個不介意發動戰爭的狂人，甚至很樂意趁機擴張。

而且他認為火之國木葉村實力第一，與其被動防守，還不如主動進攻。

「以前不知大蛇丸在哪裡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他在音忍村，不快點解決他，等他逃跑或者積蓄勢力做足準備針對木葉村，會帶來更大麻煩。危險必須扼殺。」

志村團藏作為大蛇丸暗地裡的合作夥伴，不可能不知道大蛇丸和音忍村。他甚至瞧不起音忍村這種小忍村。但不妨礙他誇大大蛇丸的威脅，作為借口。

大蛇丸叛逃后，的確是個隱患。以前大蛇丸在木葉村還可以拿捏，現在不行了。至於他和大蛇丸的幕後交易，他根本不擔心一個叛忍的指控。

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勢力和地位，其他人知道了也會妥協當作無事發生。

轉寢小春道：「團藏，我也不贊同出兵攻打田之國。這個世界上的叛忍太多，如果以緝拿叛忍的理由入侵其他國家，將來其他國家也可以用這個理由入侵。」

所謂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就是這麼回事了。

然後語氣一轉：「但是，放任大蛇丸這種危險傢伙不管，也是極不負責的無能表現。我認為派遣足夠數量的暗部上忍暗殺追擊就夠了。」

只要不是軍隊大規模入侵，對於滿世界跑地圖執行任務的忍者的非法入境，那些小國是司空見慣、無可奈何的。也不敢抗議，只好睜一隻閉一隻眼了。

轉寢小春說的也是合理的。即使是影，只要不是以速度見長的，二十個以上的上忍足以圍殺了。考慮到音忍村是個不大不小的忍者勢力，再多加些人也夠了。

水戶門炎插話道：「你們不要被一個大蛇丸牽扯太多精力。按照自來也書中透露的情報，木葉村的麻煩多著呢。」

「叛逃的宇智波，不可靠的盟友，魍魎和幽靈軍團，暗中蟄伏圖謀報復的空忍，還有一個卑留呼，以及計劃收集尾獸的曉組織，哪個不比大蛇丸麻煩？」

「現在的木葉村人心惶惶，都不考慮如何安撫人心嗎？」

志村團藏擲地有聲：「所以我認為有必要發動一場戰爭，展現木葉村的實力，震懾宵小之輩，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只會讓他們以為木葉村軟弱可欺。」

「而且一場勝利帶來的自信心和歡欣鼓舞，比什麼安撫人心的手段都管用。」

「至於其他麻煩，只要增加軍備提高木葉村戰力，就不是麻煩。」

袁飛日斬負背雙手望著窗外：「我不同意。我看就是因為風之國的大名不斷消減砂隱村的經費，使戰力下降，而對我們木葉的強大不安。砂隱村這個盟友才可能和我們木葉村離心，讓其他勢力乘虛而入。」

「如果增加軍備，只會加劇對抗意識，更加沒有挽回的可能性。得不償失。」

志村團藏圖窮匕見：「如果木葉村遭受那些攻擊，也是因為你這個火影的決策失誤，到時你就引咎辭職吧。由我來當火影，必定能讓木葉村更加強盛。」

接著諷刺道：「真的發生這些事情，可沒有流浪忍者鳴人來拯救危機了。嗯，我們村子里倒是有兩個鳴人，難道你指望兩個小孩再次成為英雄嗎？」

袁飛日斬：「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嗎？我不會讓你這種激進的傢伙成為火影的。我即使引咎辭職，也不會讓你如願的。既然自來也暗示對火影沒興趣，也可讓綱手成為火影。我覺得她是不錯的人選。不論實力還是名望，都是上上選。」

「好歹也是學生的一番心意，我這個做老師的也不好辜負了。」

志村團藏被袁飛日斬語言擠兌，纏繞繃帶的右手暗自緊握拳頭。沒錯，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成為火影。不論是攻打田之國還是緝拿大蛇丸，都只是幌子。如果他成為火影，不論做什麼事情都名正言順沒有阻力。

他知道袁飛日斬不會同意自己的提議，攜帶兩個顧問逼迫也只是來表現自己的先見之明，為將來成為火影做鋪墊。

續集的《堅毅忍者傳》寫得太栩栩如生，令很多忍者幾乎確信這就是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志村團藏也深信不已，藥師兜叛逃投奔大蛇丸更是讓他深信不疑。

如果袁飛日斬死於大蛇丸之手，志村團藏會拍手叫好，機會來了。但是如果有綱手這隻攔路虎，志村團藏也缺乏競爭信心。

綱手成為五代火影的可能性令志村團藏感到惶恐和急迫。他即使外表年輕許多，實際上已經是和袁飛日斬一樣的七十多歲的老人了。

論身體活力論壽命，無論怎麼想，也是他自己比綱手先老死。再不成為火影，他就沒有機會了。如果不能成為火影，他的志向，他的野望，如何能夠實現？

甚至即使現在就成為火影，他的很多計劃恐怕也沒足夠的時間去一一實現了，青春不在，有心無力。火影這個人生奮鬥目標已經成為志村團藏的心病和執念。不成為火影，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