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吃就浪費了
上午十點，葉明軒帶著幾名銀行職員來到鴻雁公司興師問罪。
門口不見保安，大堂也很冷清，除了一個掃地阿姨，前台的接待員也不在。
「這裡怎麼了？」葉明軒微微皺眉：「保安和接待員呢？」
「他們都去跳樓了。」
阿姨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有事嗎？」
「跳樓！」
葉明軒大吃一驚。
阿姨看了看時間，說道：「沒事你就出去，我待會也得去跳樓了。」
「你也跳！」
葉明軒一陣眩暈，不就是破產嗎？這公司的人都想為它陪葬？
不，不對勁！
肯定是學妹算計到了他會興師問罪，故意設計了什麼陰謀想算計他。
哼，想得美——既然知道你有陰謀，那我改天再來就行了。
「我們走！」
葉明軒轉身帶著幾名職員離開了。
與此同時，地下訓練場，一個青年站在風中慷慨激昂。
「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哎呀！」
他被林崇一腳從樓頂踹了下去。
「叫你跳就跳，裝什麼逼！」
林崇看著發出尖叫墜落樓底的青年，滿意的點了點頭：「下一個。」
在他周圍，數十名員工排成長長的隊伍，看不見尾端。
「等、等一下……」
隊伍最前方，接待員小姐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快速的寫起了遺書。
「至少等我把遺書……咿呀啊啊！！」
她被林崇一腳踹了下去。
「一個個都是戲精。」
林崇看著平板里錄入的新數據，把目光望向下一名員工：「輪到你了！」
對方看了一眼遙不可及的地表，雙腿已經抖成了篩子：「我能不能先上個廁所……」
「不能！」
林崇乾脆利索的把他踹了下去。
「惡、惡魔啊……」
看到這一幕的其它女員工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男員工也是嚇得滿臉蒼白。
為何如此美麗的少女，竟然有著惡魔般的殘忍。
測試場，地面。
張兵看著一個發著白光的人影迅速墜地，那些白光是魔術粒子——正是它們給予了人保護。
「他嚇暈了，身體沒異常。」
卓海把墜地的人搬到一邊。
「沒事就好，馬上又有人下來了。」
張兵嘆了口氣，在兩人身邊，有一大批員工躺在地上。
測試場有安全機制，沒有人會被摔死，但從20層高的樓頂跳下來，正常人都會感到恐懼。
半分鐘后，又一個暈過去的女人掉了下來。
「我們這個新主任可真殘忍。」
卓海一邊搬一邊說道。
「你可以不參加。」張兵瞄了他一眼：「你昨天測試了一晚，我叫你回去好好睡一覺，怎麼這麼早又來了？」
「我對那個輕功魔術有興趣。」
卓海笑道：「昨天測試的時候，我只接觸到了表層機制，這個魔術的核心機制還沒測試。」
張兵微微點頭，他也有這種感覺。
他們測試的輕功魔術只有很簡單的浮力作用，但魔術的核心被鎖定了，迄今沒有解除限制。
不過有件事很奇怪，魔術在現實里很難實現，粒子不僅肉眼看不見，還會在空氣里消散，張兵第一次見到林崇的時候，他是怎麼施展輕功的？
這個問題一直在張兵心底遊盪，不過既然林崇已經是同事了，那遲早他也能知道真相。
輕功測試有條不絮的進行著。
下午，劉令儀終於忍不住跑到測試場，向林崇發飆。
「林崇你別太過分！」她精緻的臉蛋被氣成了白色：「你的測試影響了公司的正常工作。」
「幾天就結束了。」林崇不緊不慢的說道：「反正不早點完成魔術，公司也開不下去。」
「你……」
劉令儀無話可說。
「正好。」林崇在她離開前拉住了她：「既然來了，你也幫幫忙！」
就這樣，測試場又多了一個難民。
一天下來，林崇成功得到了兩百份數據。
「今天就到這裡。」他在下班後放開了員工自由，然而還沒等其它人鬆口氣，他下一句「明天繼續」又把眾人打入了恐懼深淵。
僅僅一天的時間，林崇就在鴻雁公司變成了人盡皆知的大人物，同時也創造了一個歷史記錄。
他得罪了所有的員工——
當然裡面也包括劉令儀。
「我要冷靜、冷靜……」
回家后，劉令儀在陽台給自己種的蘆薈澆水，用這種行為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些蘆薈是她母親送給她的禮物，是她心靈的港灣，每次壓力大的時候，她就會通過它們疏解壓力。
澆完水，劉令儀的憤怒情緒消散不少。
「我洗好了，該你了。」
林崇擦著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濕漉漉的樣子顯得更楚楚動人了。
劉令儀冷眼看著他，然後收起水壺，轉身進了浴室。
洗完澡，她才徹底的平靜下來。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劉令儀坐在了林崇面前。
林崇端著一碗蜂蜜吃著：「什麼事？」
「我仔細考慮過了。」劉令儀忍住罵他偷吃蜂蜜的衝動：「公司要在一個月湊足資金幾乎不可能，就算新裝置發售，收益也來不及。」
林崇點頭：「那你說怎麼辦？」
「江南電視台有個魔術節目，我們可以把你的輕功拿去參加。」
劉令儀說道：「那個節目只允許新魔術師的作品參加，只要能在節目中獲獎，肯定會有人願意投資我們。」
林崇點頭，新魔術師的作品競爭不大，現在世界上頂尖的魔術師基本都是西方人，華夏的魔術水平普遍不高。
這不是因為華夏缺乏人才，而是那顆流星位於北美洲，西方的魔術師有天然的先機和優勢。
「我沒意見，聽你安排。」
林崇答應了劉令儀。
冷艷女總裁鬆了口氣，正想起身回房，突然注意到林崇碗里有一些塊狀的物體。
她的眼睛立即眯成了一條線：「你在蜂蜜里加了什麼？」
「蘆薈。」
林崇沒有感覺到女總裁的殺氣：「陽台的蘆薈長勢不錯，不吃就浪費了。」
劉令儀氣急反笑，笑容就像春風中的漣漪。
她右手拿起掃帚。
「我非宰了你不可！」
——但結果她讓林崇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