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季昊反覆斟酌這句話，而沒有發現何立仁眼角一瞬即逝的複雜表情。

何立仁接著解釋道，遠山地處偏遠，歷史上長期與外界隔離，隨著交通發展，當地修建了一條鐵路和一條公路，由於當年修建公路時國內還處在戰亂時期，規劃非常凌亂，其中有一段隧道經常塌方，所以鐵路就成了主要通道。遠山的情況自然也就很少被外人知曉。這個木偶十分特別，因為它是遠山地區流傳上百年的巫術法器，由代代相傳的巫師花了數十年的時間打磨而成，估計世上只此一件。而曾經擁有它的巫師們都已經不在了……現在這個木偶下落不明，據說有人在遠山一家舊書店見過一次，所以我特地跑一趟，就是為了證實一下。

季昊恍然大悟道，原來學長是在收集古董啊！我的天，像我這樣的，也就只能收集一下小浣熊卡片。我猜這木偶古董應該很貴吧？

何立仁皺了皺眉，似乎對面前這位學弟的理解能力產生了懷疑，想要進一步解釋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無奈地長嘆一聲，道，是啊，我也就是收集一點小玩意兒，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季昊仍然沒有完全搞懂何立仁的真意，自己覺得清楚了，於是笑哈哈地說道：「學長，有機會您可要提點提點我呀，我現在正愁沒門路呢，混了好些年看不見一點起色，真是白活了！」

何立仁呵呵笑著，點頭說，哪裡哪裡，您是潛龍在淵，目光如炬，只是時運不濟，熬過這一段，日後說定我還需要你扶一把哩。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著，難怪這些年混成這樣。

季昊也是坐火車時間太長，無聊至極，隨口問了一句：「學長啊，我真沒看出來這個木偶到底有什麼好處？就算是古董吧，也總歸有個用場。恕我眼拙，實在是看不出來。」

何立仁心想終於說到重點了，跟這人說話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