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系統：我很秀

「宿主無需用手，可用意識進行操作，若是了解，請在內心說+。」

毫無意外，點完之後這系統雖然有了反應，但也不過是刷新了一遍。

「求求你別再秀我了！」柳江有些著急，對於這個系統的i有些著急。

兩三分鐘后，冥思苦想一陣的柳江抱著僥倖的心理在內心喊了「十」。

終於，系統頁面重新刷新，也不再是什麼「點擊」，「請說」了，而是進入正題。

「終於成功了，這也太秀了吧。」

柳江找到了正確打開系統的方式，也不禁鬆了口氣，他不禁有些自豪：「能夠理解這傻瓜系統，我都突然覺得自己好善解人意啊！」

「本系統最強功能是能夠快速進行技能升級，包括絕世技能，只要能量夠，且宿主同意消耗，本系統可瞬間讓宿主所有技能提升至超凡入聖或是lv.3。

不過由於期間保護宿主，本系統能量已消耗殆盡，已進入休眠模式，此功能暫時無法使用。

不過宿主不用擔心，就算休眠模式，本系統也有技能解析功能可供宿主免能量使用，此功能可以解析世間所有技能，幫助宿主快速理解並學習相應技能。

不過由於解析任何一項技能的計算量都非常巨大，所以在一定時間內，解析技能的種數必須作出限制，宿主只能在同時解析兩中戰鬥技能以及兩種非戰鬥技能，且只能解析宿主學過的技能。」

系統稍微靠譜了點，解釋得非常詳細，柳江看完上面的內容，心中的疑惑與猜測也就完全消失。

「還不錯，明天還要劈柴，先試試看。」

想著，他直接選定劈柴這項非戰鬥技能進行解析，這時，系統又出現一個選擇。

「宿主請選擇，劈柴技能lv.1解析至lv.2請想『2』，劈柴技能lv.1解析至lv.3請想『3』。」

「3。」柳江在心中默默想著，此刻，他突然覺得系統還是個智障。

大概十多秒鐘后，柳江耳邊忽然想起了一個機械的提示音。

「解析完畢，宿主請自行查看。」

柳江看著看了眼系統主頁面，劈柴技能後面果然多了一個查看。

「我倒要看看，你這low逼系統的解析技能是怎麼回事。」

想罷，柳江直接默念了一聲查看。

忽然，柳江發現周圍一暗，還來不及驚訝，便又瞬間出現在院子里，而院子裡邊，正有一個「自己」在劈柴，動作十分輕鬆寫意，極具美感，甚至還遠勝老頭兒劈柴時的乾脆利落。

而他就在旁邊看著，不過，與旁觀老頭劈柴不同的是，他還能感受到那個正在劈柴的「自己」感受，任何感受。

只要他想，內到每一分肌肉的鼓起，每一個細胞的呼吸，外至木頭的薄弱點，木頭內部的每一絲縫隙，甚至周圍每一個空氣分子的流動，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當然，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兼顧全局，只能選擇一個點去感受，否則他便什麼都感受不到。

「僅用三分力甚至兩分力就能做到我十分力所做的，這種能力簡直強到犯規吧！」

感受著這種洞察一切、細緻入微的能力，柳江不禁沉浸其中，開始認真體驗起自己劈柴時的動作和現在感受到的動作差異。

卡爾的劈柴的動作雖然因為長久的劈柴變得非常乾脆利落，省心省力，但是也並未達到這種完美的狀態。

他也不是好高騖遠的人，也知道凡事都得從基礎開始，而劈砍的動作，毫無疑問就是基礎中的基礎，所以，他選擇了去感受劈柴的動作而不是那會因不同的木頭而不同的弱點。

此刻，他內心對於系統也有了些改觀，雖然說溝通有點小問題，不過功能還是很不錯的。

同時，他也想到了老頭兒白天的話，也終於也不再懷疑了。

不過僅僅是感受了三分鐘不到，柳江就感覺有些頭疼了，同時還有一股濃濃的倦意湧上心頭，讓柳江不得不退出，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天還正黑，月亮還未歸去，老頭兒就已經起來了。

或許是時間太早的緣故，也可能是其他原因，老頭兒並未叫醒柳江，他只是到了柳江屋外，看了柳江一眼，就朝院子最右邊的屋子而去，然後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打開燈，燈光瞬間驅走屋中的黑暗，他環顧一圈，最後看向那個有些像炮筒的大鐵管，就獃獃的看著，眼神也逐漸變得渙散開來，他似乎在回憶，慢慢的，老頭兒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在嚮往？

不過，不管是不是嚮往，都能看出老頭兒此刻非常愉快，不過很快，老頭兒就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變了一些東西，一些負面的東西——不甘，至自嘲……

好一會兒，老頭兒才從回憶中清醒過來，他看著那鐵管上的堆滿的灰塵，下意識的虛撫了下手，似乎在撫摸自己的愛人，也似乎想要將它身上的塵埃擦去。

他向前跨出一步，想離那滿是灰塵的鐵管更近一些，不過他又彷彿意識到什麼一樣，那向前的腳步又止住了，最後，老頭兒終究是沒有再動，只有眼神黯淡了下來。

他移開眼神，望向掛在屋門對面牆上的刀上，又是獃獃的看了一陣，之前那抹笑容再次出現在他的臉上，不過有些不同的是，他這次似乎是在懷念，然而同樣很快的，老頭兒的笑容消失了，剩下的便只有愧疚。

他走上前去，這次沒有再停止，小心的將這柄刀取了下來，一絲不苟的用袖子擦拭著，他並未拔刀出鞘，所以也並未擦拭刀身，只是細心的擦拭著刀鞘，刀柄。

「老夥計，對不起了，這幾十年來，一直讓你蒙塵。」

老頭兒有些愧疚的呢喃了一句，又重新唏噓起來：

「我本不願我的孫子走上復仇之路，但是，從他沾染仇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已經攔不了他了。」

老頭搖了搖頭，又笑了笑：

「似乎是命中注定一般，他選擇了劍士這一條路，不過這很好，比當年我的選擇強。」

說到這裡，老頭兒面色一整，堅定道：

「老夥計，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我的孫子將再次以薩瓦卡斯的名義，重新帶你闖蕩在這個世界！」

「錚……」屋中忽然響起一陣劍鳴聲，老頭兒正擦拭的那柄劍似乎也顫抖起來。

「等不及了嗎？」老頭兒有些洒脫的笑了笑，「也對啊，五十年了，足足五……咳……五十年了，誰都該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