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老大(2)

下午3：58—總統接到奧斯汀監獄打來的對方付費電話。總統後代因褻瀆掛在州政廳大樓里總統做州長時的畫像而被關押了起來。總統假裝電話線路不好，模仿一個墨西哥婦女電話「串線」的聲音，掛斷了電話。隱約聽到他說：「真是鳳凰窩裡出小雞」。下午4：00—一天的工作結束了；總統回到休息室「小睡」一會兒。下午6：00—舉行國宴招待非洲國家首腦。總統對切尼說，他「現在不能考慮非洲—那可是『黑暗的大陸』，你知道！」總統讓副總統代替他出席宴會。下午6：05—總統到白宮游泳池游泳。晚上7：00—給在得克薩斯州農場的勞拉打電話（「只是例行公事的寒暄」）。晚上7：02—總統來到白宮放映廳；觀看電影《戴夫》（又一次）；入睡。晚上8：00—切尼把總統叫醒，把他送回房間，幫他把被子掖好，向他道聲晚安。於是，副總統下樓繼續策劃如何毀壞地球。實際上，柯林頓也曾做過布希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只不過他沒有反覆對民眾說。你知道，柯林頓很酷！—在大部分的時間裡，很少有人知道他在忙些什麼。柯林頓給我們提供如此好的庇護，我們可以安全地在大多數國家旅行，而不用擔心會被一群暴徒追趕，被痛扁個飽。我們這些最傲慢自大的卻只佔世界人口4％的人群，為什麼擁有超過全球四分之一的財富，本來就很難解釋。現在，由於布希「見人就咬」的外交政策，要證明其合理性顯得更加無望。如果我們不看好後門，所有那些傲慢而又憔悴的外國人就會覺得他們應該擁有自己的數字傳呼機和隱藏式照明燈。充斥在受壓迫國家裡的懷疑者和反對者，他們也許會弄明白為什麼美國3個最富有的人所擁有的私人財產，要比最貧窮的60個國家的全部人口所擁有的財產總和還要多。假如擁擠在亞洲、非洲及拉丁美洲的幾十億人開始認為，他們中有10億人實際上是應該擁有、但是沒有擁有乾淨的飲用水，將會怎樣呢？你知道讓他們擁有乾淨的飲用水將會耗費多少錢嗎？至少是我們「星球大戰」計劃的25％！假如佔全世界30％仍沒有用上電的人—他們突然想擰亮燈泡來看書，將會怎樣呢？喂！當心！我最大的擔心來自於那些佔世界人口的50％但從未打過電話的人！假如在母親節那天他們突發奇想要給家裡打個電話，或者要打電話訂購外賣壽司，那將會怎樣？難道他們沒有聽說已沒有多餘的電話號碼分配了嗎？對這些人生更大的氣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布希蹩腳的表現，他們已經對我們夠惱火的了，況且我們還有更大的目標要用核武器予以摧毀。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對俄國人15年前消除所有核武器的提議置之不理？大家都忘記了不成，前蘇聯解體之後他們願意單方面削減核武器？很久以前的1986年（蘇聯解體之前），在冰島舉行的首腦會議上，戈爾巴喬夫把「到2000年最終消除核武器」的目標提到了桌面上。（他不可能與里根達成協議，因為里根拒絕放棄發展—你猜到了—「星球大戰」計劃。）為避免里根沒有聽到他的第一次建議，戈爾巴喬夫就再次向1989年當選的布希重申他的提議：「為了維持歐洲的和平，我們需要對核武器進行控制，而不是實行核威懾。最好的辦法就是消除核武器。」當時，我們已經在隨時可能發生核毀滅的持續威脅下生活了將近50年。接著突然有一天，冷戰結束了。結果我們手裡留有20000枚核彈頭—而前蘇聯留有39000枚。這些核彈頭足以把整個世界毀滅40多次。我想，我們這些在生育高峰期出生的人大多都認為，也許根本沒有辦法走到自然生命的盡頭，因為我們無法躲開至少一次「意外」的核彈襲擊。怎樣能夠避免這類事情發生呢？有那麼多的武器隨時等待開火，這看起來是無法避免的：要麼是某個瘋子扣扳機的手指摁下發射核彈的按鈕，要麼是某些誤會導致全面的攻擊，要麼是某個得到核武器的恐怖分子發射一顆核彈頭。我們畏縮在恐怖的陰雲下，作為一個國家，這影響了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為竭力緩解那種恐懼，我們耗費數以萬億計的金錢—製造更多的大規模的毀滅性殺傷武器。由於我們把所有的稅款都花在許多毫無用處的核彈頭（最好永遠不會使用）上，我們使得學校亂七八糟，我們沒能給百姓提供醫療保障，而我們一半以上科學家，不是去發現治療癌症的方法，或者從事另外一項提高我們生活質量的發明，而是在為軍方的項目整日忙碌。五角大樓2001年計劃建造2800架新型聯合攻擊戰鬥機，其開支為億美元，這要比為所有美國大學生支付的學費還要多。有人建議五角大樓在今後4年裡增加經費，總金額達到億美元。據審計總署估計，修復和改善全美所有學校所需金額才億美元。如果我們早先在冷戰期間（柯林頓以及現在當選總統布希仍然堅持為冷戰提供基金）決定不建造空軍所要求的其餘F-22戰鬥機，那筆錢—4500億美元—足以在以後的6年裡為每一個美國「開端計劃」*—幼兒園提供他們所需要的資金。在20世紀80年代中期，發生了另一件不同尋常的事。為了能使里根仿效他，戈爾巴喬夫還宣布蘇聯將不再測試任何新型核武器。戈爾巴喬夫聲稱無論美國是否共同參與，他都將付諸行動。那是個令人吃驚的時刻—我確信，現在早已被大多數美國人遺忘。畢竟那是第一次給了我們也許將不會被炸成碎片的一線希望。